我和夏雪白吻的很濃烈。
我們從浴缸吻到床上……
至於是怎麼吻的,我就不說了。反正很香,很甜,甜到心裡去了。
只是臨到決戰的時刻,我退縮了。
我覺得,我還是抱著雪雪白白的夏雪白睡為好。
夏雪白氣得罵我是傻屌。
傻屌就傻屌吧!
因為我的腦海里,浮現出程可的音容笑貌,浮現出葉傾城清澈純潔的大眼睛。
我不得不停止。
我軟了,渾身癱軟,一團爛泥。
夏雪白不客氣的問我是不是有病。
我苦笑了一下。
「雪白,我不是有病,我是有心病。」
夏雪白氣哼哼扭過身子,抽抽搭搭的哭開了。
我搬過夏雪白極度誘惑的胴體,去安慰她,去哄她,結果無濟於事。
我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雪白,難道咱們非要突破最後一步嗎?就不能坦誠相對的摟在一起睡嗎?」
夏雪白哭的不成樣子。
「舒總,我喜歡你,我愛你。我不把自己交給你,我心裡不安,我無法原諒自己。」
這是什麼理由?完全就是謬論。
夏雪白狠狠的掐了我一把,生疼生疼的。
「舒總,你到現在還不懂女孩子,不懂我的心。」
我是真不懂。
如果夏雪白換成洛玉珠,我肯定會餓虎撲食,吃的她骨頭渣子都不剩。
可是,夏雪白是個黃花大閨女呀,我不忍心,更不敢下嘴。
夏雪白赤身裸體的蜷縮在我懷裡,一點一點咬我,我還是無動於衷。
我忍著疼痛,我說我困了。
我告訴夏雪白,再給我一點時間,我考慮考慮。
夏雪白一臉幽怨的看著我。
「舒總,我不美嗎?我不夠白嗎?我不夠性感嗎?我沒有百依百順嗎?」
我無言,我不知道該說些啥才好。
我最後還是說了。
「雪白,我覺得摟著你睡,我挺滿足的,挺幸福的。」
「舒總,你滿足,你幸福,那我呢?我有需求,我就該忍受嗎?除了你,我不想給任何的男人。」
我摟緊了夏雪白,深深親吻了一下她嬌羞的臉頰。
「雪白,你太純潔了,我不想污染你,不想對不起你。」
夏雪白揚起小臉。
「舒總,你是不是喜歡薛冉冉了?還是怕李悠悠,柳雲月找你算帳?」
我靠,夏雪白知道的還挺多。
我得給她好好解釋。
「雪白,我有女朋友,我的女朋友是葉傾城,你又不是不知道。」
夏雪白竟然笑了。
「舒總,葉傾城不算,她是你的正牌女友,我只想當你的副牌女友。我又不跟她搶,不跟她爭,你該怎麼談,談你們的,該結婚就結婚,我又不纏著你。」
我追問。
「夏雪白,你到底圖個啥?」
「圖你這個人,圖我喜歡你,圖我愛你,圖我甘願為你奉獻自己。」
我啞然失笑。
「雪白,你現在是這樣說,如果我突然一無所有,成了一個窮光蛋,成了一個負債纍纍的男人呢?」
夏雪白溫柔的小手,捂住了我的嘴唇。
「舒總,你說的是如果,我相信不會的。真要是有那麼一天,我夏雪白吃糠咽菜,我去打工養你,我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濃情蜜意的時候,人是什麼話都會說,都敢說。
真到了那一天,說不定傷害我的,就是曾經海誓山盟,身邊最親近的人。
有人說,當一個男人賺不到錢,特別是負債纍纍的時候,第一個傷害你,第一個看不起你,第一個離開你的,就是和自己朝夕相處的老婆。
我是過來人,雖然我和程可在一起的幸福日子不長,但我倆和任何人都不一樣。
我和程可從小青梅竹馬,彼此了解,又是一步步在底層打拼。我相信,要是她還在,誰都可以背叛我,唯獨她不會。
我現在覺得,就算我窮途末路了,就算我山窮水盡了,就算我負債纍纍了,唯獨不會離開我,唯獨不會看不起我的只有三個女人。
一個是我的岳母,一個是我的小姨子。因為她們是我的親人,一輩子都離不開的親人。
還有一個,那一定是葉傾城,這個愛我和我愛她一樣深的女人。
夏雪白見我久久的不說話,就問我。
「舒總,你不相信我說的?要不,明天我給你實驗一下?」
我暈,我現在有錢,我又沒破產,我又不是窮光蛋,這怎麼試?
夏雪白苦笑了一下。
「舒總,我明天去跳海。」
我暈,我急忙說。
「雪白,我會水,我是連救四人的大英雄。」
夏雪白想了一下,咬咬牙。
「舒總,我明天就去澳門旅遊塔。我要玩高空蹦極,我要解開安全鎖,我要和你來個表白訣別的一跳。」
握草,這小妮子不會來真的吧?
我被嚇住了,我起身就去找皮帶。
夏雪白看我拿著皮帶,傻傻的問我。
「舒總,你是想打我嗎?還是想玩SM?」
我氣極而樂。
「雪白,我要栓住你,免得你想不開,偷偷跑出去尋死。」
夏雪白光著身子坐了起來。
「舒總,你栓,最好把咱倆死死的栓在一起。要不然,我趁你睡著了,自己偷偷溜出去尋短見,我讓你後悔一輩子。」
「我靠,夏雪白,你玩真的?」
「當然是真的,誰讓你不信我?」
我暈,我要瘋了,現在還有這麼痴情的女孩子嗎?
「夏雪白,你胡說什麼?你死了可歡醫藥怎麼辦?我怎麼辦?」
夏雪白噗呲一笑。
「舒總,那你到底答應不答應我做你的女人?」
我不管夏雪白說的是真是假,我必須答應啊!
她要是在澳門殉情了,我他媽的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我說。
「夏雪白,我答應,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條件就是,只和你好,不和你做。」
夏雪白晃動著雪白,抱住我就開咬了。
「舒總,你是想讓我當尼姑嗎?我不干,我要咬死你。」
我沒辦法,我告訴夏雪白,再給我幾天時間。
夏雪白問我幾天。
我說,半個月。
夏雪白說不行,要不然,她會咬得我做不成男人。
我靠,這個小妮子瘋了,完全是瘋了。
我沒辦法,我說離開濱海之前。
夏雪白還是不同意,讓我答應她,必須在離開澳門之前。
靠,我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再說。
我點頭,我答應。
我困了,都快凌晨五點了,一會天都要亮了。
夏雪白也困,抱著我就想躺下來睡。
我讓她穿個內衣,我說自己不習慣。
夏雪白出餿主意,讓我學她裸睡,還說裸睡對身體好。
我去你丫的夏雪白,完全就是勾引,就是想得到我。
我必須穿上褲子睡,我要控制我自己,我可不想這麼快就失身。
夏雪白見我穿上褲子,紮上皮帶,都快笑死了。
我不管不顧,摟著夏雪白就睡。
香氣撲鼻,光光滑滑,柔柔軟軟,真他媽的是一個尤物。
我決定幹個齷齪的事情。
至於是什麼齷齪的事情,我準備睡醒了,睡夠了,起來了再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