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後還是答應了陪水靈靈。
我告訴水靈靈,我有個條件。
水靈靈滿含期待,眼神撩人。
我說。
「水靈靈,你只能抱著我。」
水靈靈壞笑。
「我要wo住。」
我暈,我管你抱還是握,我自巋然不動。
一夜折磨。
……
早上,我溜回自己家,門是虛掩著的。
我覺得好笑,看來程歡還是沒那麼狠心。
我進自己臥室的時候,被嚇了一跳。
程歡竟然睡在我床上,露著雪白的大長腿,沉睡得像個死豬一樣。
我悄悄拿著自己的衣物就溜了。
我穿戴整齊,出門打車,取車。
我要去兒童福利院看看,我該去上班了。
宋淡月見我來了,歡欣雀躍,興奮的像個懷春的少女一樣。
我忍住笑,我問。
「宋院長,我不在的這一周,你是不是過足了當院長的癮?」
宋淡月迷人的笑了笑,兩手把我按到沙發上。
「舒爽,我雖然只是暫代院長之職,但院裡上上下下,沒有哪一個敢不把我當回事。」
我提醒宋淡月,小心使得萬年船,做人一定要低調。
宋淡月笑嘻嘻的。
「舒爽,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我笑。
「淡月,什麼好消息?說來聽聽。」
宋淡月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的說。
「舒爽,你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院辦主任了,只不過還是個副的。」
我一聽就急了,宋淡月還只是個代院長,現在就這麼力挺我,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我趕緊問。
「淡月,原來的辦公室主任呢?」
宋淡月哈哈大笑。
「舒爽,原來的主任,還有一個和阮志德同流合污的副院長,都被紀委帶走調查了。」
我長鬆了一口氣,我還是覺得不妥。
「宋淡月,我現在還只是一個合同工,你把我捧的這麼高,我不遭全院人的嫉妒恨嗎?」
宋淡月讓我放心,還說我這個實職的副主任是經過民政局石局長點頭同意的。
我靠,石鐘雲對我也太好了吧!
這樣的搞法,我恐怕是要欠石局長一個大人情了。
我覺得,我必須抽空去一趟民政局,我得好好感謝石局長的大力支持。
我之前雖然也是兒童福利院的辦公室副主任,但院裡只給我配了一張辦公桌,而且還是和別人擠在一起,開放性辦公的那種,根本就沒有獨立的辦公室。
沒有獨立的辦公室,接打電話都不太方便,我很關心這一點。
我剛表達完我的想法,宋淡月就笑了。
「舒爽,你可是實職的副主任,待遇當然和原來的主任一樣。你就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人重新粉刷了一遍,你就在原來的那個主任辦公室辦公。」
我笑,我覺得宋淡月安排的很周全,讓我沒了後顧之憂。
宋淡月還說,我的辦公家具全部重新換過了,這叫新人新氣象。
我隨著宋淡月,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面積不大,二十平方左右的樣子。窗明几淨,屋內整潔,裡面的辦公設置和設備,全部煥然一新。
我坐到自己的辦公轉椅上,覺得心情很舒爽。
宋淡月把門關上,還幫我泡了一杯茶,茶杯都是宋淡月親自幫我挑選的。
我看著宋淡月給我泡茶的樣子,覺得很搞笑。
我說。
「淡月,你可是代院長,我只是一個副主任。你給我親自泡茶,這也太本末倒置了吧?我誠惶誠恐,我受用不起。」
宋淡月沖我拋了個媚眼,故意把低領口的事業線沖我晃了晃。
「舒爽,我這個代院長不還是沾了你的光?以後的日子裡,淡月必將為你鞍前馬後的效勞。」
我覺得不合適,我還是擔心有影響。
我叮囑宋淡月。
「淡月,以後咱們在院裡的一言一行,必須要多加注意。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
宋淡月雖然認為我有點多慮,但是還是點頭同意了。
宋淡月現在還不是院長,就算當上了院長,更要注意自己平時的言行舉止才對。
我現在身上有點錢了,我想了一下,我覺得還是該多獻些愛心給院裡的孩子們。
我告訴宋淡月,我準備以可歡控股的名義給兒童福利院捐款兩百萬,再單獨給黨茉莉後續的醫美整形專款捐助兩百萬。
宋淡月問我有沒有發燒。
我笑,我說我發財了。
宋淡月問我這麼多錢是哪裡來的。
我留了個心眼,只說朋友介紹了一個生意,我轉手就賺了五百萬。
宋淡月不信,但也沒有深究。
宋淡月提醒我。
「舒爽,兒童福利院是一個福利性事業單位。院裡的一切開支和運營,主要還是靠政府的財政撥款在支持。」
「雖然通過你的英雄事跡對外宣傳,公眾的捐款捐物有所提高,但全院那麼多殘障的孩子們,還是不能得到更好更全面的治療。」
宋淡月說的確實是實情,沒有在兒童福利院工作過的,根本不了解裡面的真實情況。
有些人認為捐了款,捐了物,獻了愛心,福利院孩子們的生活,康復治療條件,馬上就會得到改善。
然而事實並不是這樣。
兒童福利院的孩子們,基本都是剛出生就被遺棄的殘疾智障兒童。他們的康復或治療,很多都是要伴隨一生的。
福利院的孩子們要是單純的靠財政撥款來支持,顯然是不現實的。
財政預算可以根據兒童福利院的實際情況,逐年遞增,但不可能無限制的撥付。
真正能夠給孩子們帶來長久康復和治療希望的,還是要靠民間的力量。
宋淡月長期在兒童福利院工作,她認為,社會大眾層面對這個獨特弱勢群體的關注,不是一時的,而是要長期持續不斷的。
我問宋淡月有什麼好的辦法。
宋淡月極其認真的說。
「舒爽,如果你有時間,我還是希望你全職在福利院工作。利用你的影響力,以及身邊的企業家資源,發動大量的愛心人士,社會企業家踴躍捐款。」
我暈,我馬上九月份還要去工商大學上課,我的英雄事跡巡迴演講雖然還在進行,但主要局限在學校,都是針對學生們的宣傳。
我身邊的企業家資源,除了夏芙蓉,其它的幾乎沒有。
我該怎麼發動,怎麼利用自己的影響力?我有些頭疼,有些為難。
我要不是這次在澳門贏了錢,黨茉莉兔唇的後期醫美整形都會麻煩。
我當時衝動,當時誇下海口,要不是葉傾城,宋淡月幫我墊付,估計我都成了大家言談中的笑柄和笑料了。
一個黨茉莉的費用就讓我頭疼不已,福利院還有五百多名殘障兒童又該怎麼辦?
我想賺錢,賺大錢,最好賺它個幾十上百億,只有錢才能解決這些問題。
我後來想了又想,我還是要去找夏芙蓉,請她利用自己在商界的影響力,讓更多的社會企業家,獻出更多的愛心,更多的捐助,來幫助福利院這些殘障的孩子們。
我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宋淡月聽。
宋淡月知道有夏芙蓉這麼號人物,但她不知道我和夏芙蓉的關係。
宋淡月給我的意見是,能拉來大集團,大企業老闆的捐款贊助最好不過,但是也不能寄希望於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