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宮行動被迫中止!
天下局勢瞬間陷入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的停滯狀態。
南京的李宗ren不敢妄動。
武漢的汪jingwei同樣投鼠忌器。
林征的通電死死壓在所有政客的心頭。
然而!
就在寧漢雙方因為林征的強力介入而僵持不下時。
北方戰場再生驚天巨變!
曾經在上海倉皇敗逃的孫,竟然死灰復燃!
他借著北方奉系軍閥的龐大兵力和軍火支援,重新集結重兵。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孫親自督戰,在津浦鐵路線發起瘋狂的全面反撲!
重炮轟鳴,硝煙遮天蔽日。
藉助張的支援,直撲江北防線。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瘋狂反撲,政府本該眾志成城。
可是!
內部早已經是派系林立,矛盾重重!
前線的將帥根本不和!
新桂系的部隊想要保存實力,在陣地上出工不出力。
中央軍的將領見死不救,生怕打光了自己的嫡系家底。
各懷鬼胎之下,導致整條江北防線漏洞百出!
孫的大軍長驅直入,防線瞬間全面崩潰!
軍隊遭遇慘痛的大敗!
軍事上的巨大失利,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時間,人心惶惶。
男人的威望大受打擊,瞬間跌落到了谷底。
不僅李和白等人再次發難,言辭更加激烈地要求他交出大權。
就連部分原本忠誠於他的中央軍將領,也開始心生怨言。
牆倒眾人推。
男人面色灰敗。
他心裡十分明白。
林徵發出的那份力挺通電,只能保他一時的顏面,終究無法阻擋內部錯綜複雜的利益傾軋。
若是繼續死皮賴臉地賴在總司令的位置上,遲早會被這些軍閥生吞活剝。
為了保全體面,他決定主動出擊。
他要以退為進!
在準備宣布下野的前夜,南京城內的一處隱秘公館。
他秘密召集了江浙財閥的所有核心代表。
公館內燈火通明,氣氛壓抑到了冰點。
「諸位!」
「明天我就會交出兵權!」
財閥代表們面面相覷,滿臉震驚。
「但我走後,你們必須向我保證一件事!」
「絕對不允許向即將合流的新政府,提供哪怕一塊大洋的資金支持!」
「我要讓他們接手一個千瘡百孔的爛攤子!」
「我要讓他們知道,沒有我,他們連軍餉都發不出來!」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再回來的!」
「等我回來之時,必定十倍百倍地回報諸位!」
江浙財閥的代表們深知其手段,當即紛紛點頭承諾。
釜底抽薪之計,就此定下。
次日清晨。
男人果斷向全國發表下野通電,換上了一襲普通的青色長衫。
帶著胡和少數幾名絕對忠誠的隨從,黯然離開。
他準備回到老家暫避風頭。
在返回老家的途中,他臨時改變了行程。
專船順江而上,他特意去了一趟漢口。
他要去看林征。
漢口,獨立師最高作戰指揮部。
林征立刻放下手中的所有軍務。
他親自帶人走到大門外,以最恭敬的姿態迎接。
指揮部內衛辦公室。
大門緊閉。
沒有了外界的喧囂,只有師生二人的相對而坐。
男人看著眼前這位身姿挺拔、手握重兵卻依然對自己保持恭敬的年輕統帥。
他的心中湧起無盡的感慨。
簡單會談後,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林征的手背。
「疾風識勁草,板蕩識忠臣。」
他聲音有些沙啞,眼眶微微泛紅。
「修遠,你做的很好。」
「這次天下人都在看我的笑話,只有你願意站出來替我說話。」
「是老師輸了。」
「不過!」
「老師沒有全輸!」
「老師一定會回來的!」
林征面色鄭重,沒有任何反駁,只是安靜地傾聽。
「這次中原血戰,各方軍閥都在拼老本。」
「你的獨立師千萬別去前線拼命!」
「一定要死死守住漢口這個大本營,保存絕對的實力!」
男人傳授著他在這亂世中悟出的生存法則。
「用你漢陽兵工廠製造出來的精良武器,去換取各種工業資源!」
「去換取大把的金錢!」
「大發戰爭財!」
「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等局勢徹底明朗了。」
「你再挑一個最合適的時機下場收割!」
「到時候,這天下誰還能擋得住你獨立師的兵鋒!」
聽完這番推心置腹的教誨。
林征重重地點了點頭。
「學生謹記。」
林征語氣真誠,表示深深的感激。
會談結束。
在此期間。
一直跟在身後的胡,面色複雜到了頂點。
想當年在黃埔軍校,他受林征恩情。
本應榮辱與共,可為了前途,他於中途改換門庭。
可如今。
林征已經是雄霸一方的巨頭。
而他卻只能跟在下野的總司令身後充當隨從。
此番境遇,讓胡宗nan心中五味雜陳。
見到林征和蔣先yun等人後。
胡宗nan愧疚地低下頭,死死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他根本沒有勇氣抬頭去直視林征的眼睛。
而林征和蔣先yun等人,目光平靜如水。
他們也沒有主動去搭話胡宗nan。
江風呼嘯。
林征站在岸邊,看著遠去的船帆,深知天下局勢即將迎來更加瘋狂的洗牌。
而男人回到老家後。
他表面上隱居山林,閉門謝客。
暗地裡,卻已經開始積極籌備前往倭國考察的各項隱秘事宜。
他要去尋找更大的勢力支持,為自己東山再起鋪平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