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法羅斯。
田園溫馨的村莊之中,一名粉色少女如有所感的看向天空,露出一抹愉快的笑容。
「姆~看來是有有趣的客人來了呢~♪」
……
翁法羅斯的天空之上,一顆流星划過,正是進入這片地界的星穹列車。
「唔哇哇哇哇~」三月七貼在窗邊,看著外面映入眼中美麗的風景,俯視的山脈與城池,口中不斷發出驚呼。
「好漂亮呀~!」
「不過總有種不安的感覺,咱們就這麼大搖大擺的飛在天上,不會被忽然飛來的長矛什麼的擊墜吧。」
從城池上方飛過時,三月七一臉不安的道。
「哈哈~這怎麼可能,放心好了三月,就算的力量能打到這種高度,列車的強度也不是一般攻擊能夠破壞的,不會被擊墜的。」
聞言瓦爾特·楊失笑安慰,充滿信心。
「唔~我還是總有點不安,老感覺這趟旅程又會和之前一樣被卷進各種麻煩中,比如一下車就遇見這顆星球邪惡的罪魁禍首之類的人。」
可三月七還是一副越發不安的樣子,來時一臉期待,可真到了翁法羅斯她反而各種擔憂起來,對此姬子和瓦爾特·楊只能進行安撫。
星開口阻止「三月閉嘴,就不能咒點好事嗎,比如我下車出金啥的。」
「你當我許願機呀!」
在聊天之中,一行人已經順順利利的降落到了地上,特意選中了距離城邦不遠的位置,開始下車查看周圍情況。
「平安抵達!先插個旗子,無名客星到此一游!第一位開拓新世界翁法羅斯,這下我也算是火鉗劉明了。」
列車的艙門打開,星立即就跑了下來,顯得無比活躍,到了地方先放下一枚[界域定錨]一臉滿意驕傲,三月七也連忙下來。
「喂,別偷跑!至少把我也給加上吧,還有最初的無名客夥伴三月七!」
不過相比較歡快投入新世界喜悅的兩小隻,其餘的列車成員們就顯得成熟謹慎多了。
「好了你們兩個,[界域定錨]上可沒法刻名字。」瓦爾特·楊無奈笑著走來。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 讀好書選 101 看書網,𝟙𝟘𝟙𝕜𝕜𝕤.𝕔𝕠𝕞超讚 】
「唔……這裡的以太濃度高的嚇人。」
姬子在一下車時就感覺到了這片世界流淌的憶質,簡直可以用滿溢來形容。
這種級別她從未在任何星球上見過,哪怕是距離歡愉星神最近時的哈托彼亞幻月遊戲期都無法比擬,充盈滿溢,融入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這樣就代表著,這個世界幾乎不受宇宙常理物理法則的約束,宇宙常數也許是隨機的變量,過去和未來可能同時存在,先果後因都有可能,任何事情都能夠發生。
「沒錯,這確實讓人震驚,看來翁法羅斯背後的情況與涉及的命途十分複雜。」黑天鵝同樣驚異,別說姬子了,就連身為憶者的她都為之震撼。
「需要我通知列車長升空,回到列車隨時待命嗎?」
聞言,常年泡在智庫中丹恆聽懂了一些意思,立即蹙眉主動開口道,別的時候沉默不言,但在列車安危上他時刻都很在乎。
但姬子還是搖了搖頭拒絕了他的提議。
「不用了,我想應該沒事,你也別太緊張,和星三月她們一起放鬆一些,當一場頗有意義的開拓就好。」
在她看來,既然齊室指引的地方,那應該就沒什麼大問題,而且就算是真有麻煩,以這個世界的複雜程度,列車也根本無法救援,畢竟躍遷可穿梭不了時間。
正在這時,幾人身邊忽然傳來一道溫和但卻平靜理性的聲音,遇到了來到翁法羅斯後的第一個人。
「歡迎來到翁法羅斯,眾神注視之地。」
「我僅代表個人,向各位朋友致以誠摯的問候。」
空洞胸,覆面頭,給人感覺十分奇特的機械身軀,來古士突兀出現在列車一行人的身前友好問候,並行了一個十分標準的撫胸禮。
「嗚哇~從,從哪裡冒出來的。」
突然的聲音讓眾人一驚,三月七更被嚇了一跳。
這傢伙一看就不像好人吶!
星頓時一個小貓瞪眼,抿唇不善的看向來古士,球棒都掏了出來。
「沒錯了,下車後第一個遇到的人。」
「這一看就是邪惡的罪魁禍首。」
「哼!有什麼手段就趕緊攻過來吧,按理說這時候屏幕已經碎了。」
「喂喂……我就是說說而已呀,你別真向這裡的原住民發難啊!」三月七連忙拉住發癲的星懊惱的小聲叫道。
但姬子卻深深皺起了眉,身上隱隱有力量流淌。
不,這一次她完全支持三月七的話,先不說好人壞人,但從對方身上的氣息看來,巨神秘到難以捉摸,與整個翁法羅斯都有著高度關聯,說是一聲危險人物絕對無過。
「呵呵呵~真是幽默的風趣,在下忽然明白您被祂鍾愛的原因了。」
但來古士只是頗感興趣的笑了笑,然後便再度開口。
「還請不要戒備,我並無惡意,也絕非什麼邪惡的幕後黑手。」
「如今的我不過是這片城邦中,一名研究課題普普通通的學者而已。」
「嗯?」
正說著時,來古士微微側頭仿佛感覺到什麼。
「還真是反應迅速。」
「各位,請原諒我突兀的道別,畢竟我也不希望因為一場心血來潮的見面就引起一些人的警惕心,雖然這只是一場普普通通的見面而已,但總有人會有些人抱以偏見的目光不是嗎。」
「還請諸位稍安勿躁,奧赫瑪的使者很快就會到達這裡迎接諸位前往聖城。」
「在離別前,請讓我再度用最誠摯的問候歡迎諸位的到來。」
說完之後,來古士淡笑著再度撫胸躬身,身形便消失在了原地。
「這就走了?」
眾人都是警惕中帶著茫然,星收起了球棒嘀咕。
「他還怪有禮貌的嘞。」
「雖然很奇怪,但看起來也不像是壞人,不過他怎麼知道我在列車上說的話的。」三月七則是忽然後知後覺的驚愕道。
「不過,我更在意他剛剛所說的奧赫瑪的使者。」
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沉思道。
「那肯定是來歡迎咱們的啦!」
「噢噢,那要不要準備些禮儀身上,聖城一聽就很厲害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