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給靳北霆打電話問他具體在哪兒時,靳北霆還不太想說。
但鹿鳴一發脾氣,靳北霆就沒再含糊了。
母女倆一塊去找人。
西寶掛在媽媽的身上,嘴巴里是最喜歡的糖果,她的眼淚雖然還沒有干,但心情已經很高興了。
「媽媽,寶寶次糖果了。」
「好,要含著吃哦,不可以直接吞下去,會卡住。」
西寶之所以這麼饞糖果,也是因為平時吃得少。
鹿鳴會給她買山楂棒一類的小零食,但對這種糖果買得少。
鹿鳴操心多,怕這種糖卡嗓子。
西寶乖乖的答應著不吞下去,她吃著吃著,把糖果吐了出來。
「媽媽次。」
小傢伙很有孝心,就是這份孝心讓媽媽有點承受不來。
「媽媽不吃。」
鹿鳴再稀罕閨女,也實在是吃下去閨女在嘴巴里含了半天的糖果。
她推辭著閨女的好意,並讓閨女給爸爸留著。
「你爸爸愛吃。」
鹿鳴不客氣的給靳北霆挖著坑。
西寶眨巴眨巴眼睛,看爸爸還沒有出現,她先把糖果又塞到嘴巴里了。
一大一小走了一會兒,找到了靳北霆。
靳北霆本來要出來找西寶的。
但他的身體有點吃不消,於是,他最後還是去了客房,衝起了冷水澡。
鹿鳴敲門時,靳北霆的溫度還沒降下來。
但他還是擦乾了,穿上衣服來開了門。
鹿鳴看他頭髮濕著,一副剛洗完澡的樣子,也是無語。
「靳北霆,你有病啊。你不好好看著西寶,躲在這裡洗什麼澡?」
鹿鳴抱著西寶擠進房間裡。
西寶看到爸爸,張了張張了張小胖手要抱抱。
靳北霆把她抱起來,問了跟鹿鳴一樣的問題。
「怎麼哭了?」
西寶的眼皮子紅紅的,還有剛哭過的痕跡。
小傢伙沒急著回答爸爸的問題,她把嘴巴里的糖果又摳了出來。
「叭叭次。」
靳北霆:「……」
靳北霆:「爸爸不餓。」
靳北霆對著西寶再沒潔癖,都吃不下去。
他讓西寶自己吃。
西寶看爸爸媽媽都不吃,她還挺高興的。
小傢伙就這麼一點糖果,她也捨不得分。
她把糖果摳出來,也不是全給爸爸媽媽的意思。
她是想讓爸爸媽媽吃一口,然後再還給她。
「西寶,你先玩一會兒。」
靳北霆把西寶放到了房間的小沙發上,又給她拿了一盒抽紙,讓她抽著玩兒。
小傢伙乖乖的坐好,胖手手不客氣的抽起了紙巾。
她把抽出來的紙巾還給撕了撕。
小傢伙玩紙巾都能玩一會兒,而在小傢伙玩的時候,靳北霆對著鹿鳴交代了實情。
「呦呦,我喝的酒有問題。」
靳北霆的身體都成這樣了,他再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他的腦子也可以丟了。
他這肯定是有問題。
而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助興的那些髒藥,他即便沒碰過,他也是見過知道的。
他就是沒想到,在於家的生日宴上,有這麼多人在,還有人敢用這種陰招!
鹿鳴看他這樣,也明白了過來。
「靳北霆,你怎麼那麼笨?」
鹿鳴說著,把靳北霆扶到了裡間的臥室里。
被扶的靳北霆:「……」
靳北霆沒殘,他是能走路能行動的。
那藥勁兒沒讓他昏頭,只是讓他有點上頭。
「鹿呦呦,別管我。」
「你帶著西寶先回去,我讓霍放來接我。」
靳北霆催著鹿鳴離開,他現在看見鹿鳴,難受的更厲害了。
鹿鳴沒拋下他走。
「你現在是西寶爸爸,我不會不管你的。」
鹿鳴說著,開始掏手機。
「我給你叫個120吧,去醫院治一治。」
靳北霆:「別。」
靳北霆咬了咬牙:「我丟不起這個人。」
這次中藥的事情,靳北霆是要好好查出來誰要搞他。
但這事他不打算鬧大!
鬧大了跌他的面!
靳北霆堅決不讓鹿鳴打120,他按了按太陽穴,剛想說自己會跟霍放去醫院的,鹿鳴那張漂亮的小臉就逼近到了他的臉前。
「靳北霆,電視上還有小說里都說,中了這種藥,要跟人上床才可以沒事。」
「你是不是也要——」
鹿鳴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靳北霆就扣著她的後腦勺,猛地往前逼近兩分。
兩人的距離本來就近。
靳北霆的這一逼近,讓他們兩個的鼻尖都碰到了一起。
靳北霆的鼻尖都是燙的。
他們的唇沒有貼上,但彼此的呼吸已經交纏到了一起。
很熱。
鹿鳴的腦袋瓜子都驟然間空白了。
「鹿呦呦,你既然看過電視,看過小說,那你是不是應該知道,你現在很危險?」
靳北霆沒有對鹿鳴科普電視跟現實的區別。
電視跟小說都太誇張了。
現實中,這股子藥勁兒就是讓人覺得無比亢奮無比躁動,也比較容易起衝動。
但不至於喪失意識,也不至於有生命危險。
這藥就是憋著不緩解,會讓人難受的要命。
靳北霆的嚇唬把鹿鳴給驚的眼睛都睜大了。
看到鹿鳴受驚,靳北霆克制著生理性的衝動,還有心理上的煎熬,硬擠出了一個笑來。
「怕了?」
「怕就快點走。」
靳北霆一個勁兒的催著鹿鳴走。
可鹿鳴卻還是沒走。
鹿鳴目光直直的看著面前的靳北霆。
就在靳北霆想要退回去時,鹿鳴忽然抬起手,反抓住了靳北霆的後背。
靳北霆:「?」
靳北霆還沒反應過來,鹿鳴近在咫尺的唇,就自己貼了上來。
靳北霆:「!!!」
這下換做靳北霆睜大眼睛了。
鹿鳴根本不會接吻,她沒談過戀愛,沒跟人有過親密的接觸。
她貼著靳北霆,就是單純的用唇貼著。
可饒是簡單的貼著唇,也足以讓靳北霆的眼底燒出火來了。
許是男人對親密接觸總是無師自通。
鹿鳴不過是把唇貼上去,靳北霆就得寸進尺的撬開了她的唇。
兩人的吻不斷加深。
靳北霆近乎貪婪的吻著鹿鳴,他像是恨不得把鹿鳴給拆吃入腹。
兩個大人還在親親著,而沙發上的西寶,已經把一盒紙巾都抽完了。
「沒有了。」
小傢伙看著空的紙巾盒,自言自語的喃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