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霆在心裡猜了一聲後,更不打算開門了。
他跟父親靳明齊相看兩厭。
靳明齊要是發現他這搞出來一個孩子,指不定要怎麼指責他私生活混亂。
靳北霆這幾天帶西寶帶的太累了。
他沒勁兒跟親爸再上演對抗路父子了。
「叭叭,開啊!」
靳北霆不開門,西寶指著門,小奶音一個勁兒的喊著。
在西寶的喊話里,靳北霆幾步走到門口。
他打開了門上安裝的監控。
監控一開。
西寶看見了監控上出現了一張熟悉的臉。
不是爺爺靳明齊。
是大伯靳孝真!
在看見靳孝真那張臉後,西寶先是一呆。
隨後,她胖乎乎的小身子不可控的發抖起來,圓圓的眼睛裡也浮出滿滿的害怕和恐懼。
「伯伯啊。」
「不要伯伯!」
西寶被嚇得癟著嘴巴,閉上眼睛大哭起來。
「打寶寶。」
「好痛好痛!」
「嗚嗚嗚,伯伯走開!」
西寶被門口的大伯嚇的哇哇哭。
靳北霆看她哭這麼厲害,立馬把她給抱走了。
「好,不看他了。」
「我現在就讓他走開。」
靳北霆說著,找出手機給靳孝真發了消息。
「我在休息,不想開門。你回去吧。」
靳北霆發完消息,靳孝真還是不死心的想進來看看他。
但靳北霆又下了一遍逐客令。
靳孝真看著靳北霆沒有要鬆口的意思,他眯了眯眼睛,沒再強求了。
他人是走了,可在樓下大廳的時候,他撞見AE店員,抱著幾個可愛的娃娃,要上去送娃娃。
AE是做各種可愛玩偶的奢牌。
靳孝真盯著這幾個可愛玩偶,隨口問了一句:「是送去12樓的麼?」
12樓,是靳北霆住的樓層。
店員笑著點點頭:「對。先生,您是12樓的嗎?」
靳明齊笑笑:「我弟弟住在12樓。這應該是他訂的,你送過去吧。」
店員:「嗯嗯!」
店員也趕時間,他在應了一聲後就忙去坐電梯了。
靳孝真看著店員上去,他站在原地笑了笑。
怪不得靳北霆不給他開門呢。
也怪不得靳北霆這陣子突然不理他這個大哥了。
敢情這傢伙是忙著金屋藏嬌呢。
靳孝真想想他一周不上課,還在家裡藏女孩兒,給女孩兒買玩偶搞浪漫,他就想笑。
這真真是現成的把柄,直往他手裡送啊!
等靳明齊找過來,看到屋子裡的情景………
靳孝真想,靳明齊的表情,到時候一定很精彩!
靳孝真還在底下發笑著。
而被靳北霆抱在懷裡哄了小半天的西寶,眼裡的淚水還沒幹。
小傢伙兩隻胖手手捧著奶瓶。
她吸兩口,哭一下,看看爸爸。
靳北霆單手托著她肥嘟嘟的小屁股,另一隻手給她擦著眼淚。
「不哭了,我以後都不會讓他進來。」
「他已經走了。」
西寶的眼淚不停,靳北霆的哄聲就不能停。
西寶完全就是一隻高需求的嬌氣寶寶。
靳北霆對著她只能哄。
他不哄不行,小傢伙一哭起來就眼皮紅紅,整張小臉也跟著紅。
她哭狠了還會吐。
靳北霆是真狠不下心來由著她哭,由著她吐。
小傢伙雖然是高需求,雖然很愛哭,雖然很不好照顧,可靳北霆照顧到現在,心裡頭沒有一絲的不耐煩。
也許是血脈牽絆,也許是小傢伙對爸爸表達出了滿滿的依賴,滿滿的愛意。
這種依賴,讓靳北霆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被需要的感覺。
他被這種感覺給拿捏了。
「叭叭,喝光光了。」
在靳北霆的哄聲里,西寶把一大瓶的奶都給喝完了。
她喝完,也不丟奶瓶,而是乖乖的把奶瓶遞給靳北霆。
靳北霆接過奶瓶放到一邊,準備待會兒洗。
「西寶,我給你買了玩偶,應該就要到了。」
「你跟玩偶玩一會兒,我吃個飯再哄你睡覺。」
靳北霆對著外人一向都是話少的清冷人設。
因為他腕上還總戴著姥姥送的一串說是能保平安的佛珠,所以他還被朋友給送了個京圈佛子的稱號。
京圈裡人人都知道,京圈佛子其實是個調侃。
靳北霆他的身份,準確來說,那叫京圈太子爺!
他出生的靳家是延續了不知道多少代的權貴,他的外祖家跟京圈鹿家一樣,都是實打實的政權重要人物。
靳北霆這個太子爺,從來都是呼風喚雨,走到哪兒就被所有人都順著,討好著的。
現在,為了能吃口飯,靳太子爺也不話少了,也不高冷了。
他又是拿玩偶,又是拿玩具的哄著懷裡的胖寶寶。
胖寶寶眨巴眨巴眼睛,還不買他的帳。
「叭叭,抱抱一下。」
西寶不要自己玩兒,她還是要抱抱。
靳北霆見狀,乾脆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就這麼一隻手摟著她,一隻手吃飯了。
等把飯吃完,靳北霆把AE店員送來的玩偶拿給西寶。
西寶伸出小手摸了兩下,就不感興趣的不玩了。
靳北霆感覺她是換了環境,還在適應,所以對什麼都興趣不大。
他沒逼著她硬玩兒。
「西寶,那我們睡個覺,等睡醒了我們去戶外玩。」
網上有科普,醫生也有說明,小孩子多接觸一下戶外是很必要的。
西寶在醫院裡憋了一周,現在回來了,靳北霆自然是要帶著她去戶外的。
西寶對去外面是感興趣的。
她的小臉都在往門口看了。
靳北霆掰正她的小臉,及時說道:「現在不去,現在要睡覺了。」
西寶還是需要多休息。
她體內那隻貔貅,在三天前給西寶治療完後,就又休息到了現在還沒有任何動靜。
「叭叭,不想睡覺覺呀。」
西寶這會兒不困,不想睡。
靳北霆沒聽她的,直接把窗簾一拉,門一關,再把燈也摁滅。
房間裡昏沉沉的,靳北霆自己躺好,不吭聲了。
西寶:「………」
西寶拿小手去摸爸爸。
她奶音小小的說道:「叭叭,天黑辣!」
靳北霆:「嗯,我睡了,晚安。」
西寶:「………」
西寶:「不啊。」
西寶還是不想睡,她也不想讓爸爸睡。
她在爸爸的臉上扒拉著,見爸爸一點動靜都沒有後,她撇了嘴,委委屈屈的把小臉趴到了爸爸的胸口上。
就這麼一趴,小傢伙慢慢的自己睡著了。
她睡著後,靳北霆在黑暗裡睜開了眼睛。
趁著小傢伙睡著,靳北霆摸出手機,終於能看會兒手機了。
他手機里現在一堆消息。
幾個朋友在問他怎麼玩失蹤,鹿程給他打了一堆電話,讓他別忘了去看鹿鳴的舞劇。
鹿鳴喜歡跳舞,她做主舞的舞劇十月一號要演出。
靳北霆看了眼時間,今天才九月十八號。
距離演出,還有小半個月呢。
鹿程這個妹控這個時候就開始催他了,是真夠著急的。
靳北霆跟皇帝似的批閱著消息。
而靳家老宅里,皇帝他爹靳明齊這會兒又更新了靳皇帝的最新消息。
在知道靳皇帝缺課一周,就是在家裡玩女人時,皇帝他爹的臉色,難看的仿佛要去廢帝了。
「靳北霆現在住哪兒?」靳明齊對著身旁的貼身助理孟達問道。
孟達低著頭,回道:「少爺在暉茗那套房。」
靳明齊:「走,去看看。」
他去看看那個孽障是不是活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