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發自內心的覺得那位掌管未成年人保護法的天師昏迷了是件好事,不然聽到如此暴言,她可能真得向神秘的亞空間抵押點什麼換取力量了。
「那這位小姐……」你的視線轉向一旁目瞪口呆的杜遙夜,拉長尾音,暗示意味明顯。
杜遙夜好像還沉浸在「這三個人居然是這種混亂關係」的震撼中,聽到話題突然聊到自己,下意識一哆嗦:「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不錯!」你雙手一合,輕輕擊掌笑了笑,「那下一個問題,深更半夜,小姐到此是有何貴幹啊?」
望嘆了口氣,顯然,博士又看上新幹員了。
「我,我……」
杜遙夜咬了咬下唇,猶豫片刻,敏銳的做出判斷——打不過。
杜遙夜比起陳暉潔好的一點是——雖然暴躁了點,但她打不過的時候不會硬上。
就像現在,在武者的直覺讓她瞬間清楚彼此的實力差距後,小老虎也會像貓咪一樣老老實實「呼嚕呼嚕」,能正常溝通,也能靠綁架代替購買。
陳……陳只會「我*(大炎粗口)的跟你爆了」,然後毫不猶豫的提劍就上,流盡最後一滴血。
沒辦法,杜遙夜有養父,有關愛、信任她的一整個鏢局的人,而陳暉潔早年喪父,崩潰冷漠的母親、懦弱無為的養父,因為自己的錯被科西切帶走的姐妹塔露拉……她除了手中的劍和胸中的正義,一無所有,也格外決絕。
哎呀這麼一看,你把她和一群刁民安排在一起步行回龍門的決策更缺德了!
你走神期間,杜遙夜已經老老實實講完了這所行裕客棧和酒盞的恩怨。
望和夕的表情同時變得有些複雜——雖說歲獸代理人大多無法共情普通人類,但是他們在模仿一道還是很敬業的。
可惜,夕嘆息一聲,要是大哥在的話,肯定會露出人類健氣又陽光的笑容,簡單的拍拍她的肩膀,像人類一樣說出一些鼓勵的話吧!
「可惜,我當時還自囚於古寺,苦心鑽研棋藝。」望嘆息一聲,181枚棋子作分身還是太難打理了,他不過是睡個幾十年,就能遇到如此慘案,「不過不是我乾的。」
他的道德水平也僅止於此了。
居然真的不是她好二哥謀劃的嗎!夕滿臉震驚的看向對方,表情說明了一切。
「無論如何,酒盞重新現世,我想結束這一切,想讓在那場意外中失去親人的人們放下,我還想以自己的方式,找到自己的路——我要證明自己不只是行裕客棧的大小姐!」
「對,你還是羅德島的員工,」你欣慰的點了點頭,「你有這份心就好。」
杜遙夜:「?」
「我的意思是我想擺脫被安排的……」
「羅德島員工都是自主排班的,工時是不會安排由我親自安排的,放心,那太麻煩了。」
「不是我是想建立自己的事業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這個也可以,我們有戰地救助,國際維和,最近還多了玻利瓦爾平叛烏薩斯和平特使哥倫比亞經濟戰等等項目,去了只要沒死就有成績,能搞定任意一件絕對能讓所有人對你心服口服。」
杜遙夜:「不是我的意思是……」
「再不是,我身後的兩位也略懂一些拳腳。」你笑著用大拇指向後,示意了一下兩隻歲片。
「……我沒意見了。」
杜遙夜沉默了。
「好,那明天跟我們上山,作為羅德島的員工,我會給你解決舊事的機會。」你終於滿意的笑了,親切的彎下腰,摸了摸小老虎因為沮喪軟趴趴垂下來的耳朵,「順便接我的另一個幹員回來。」
「……我們車頂上那個?博士,你知道她在哪?」老鯉主動搭話,試探般湊近。
在他的視角中,這紅髮庫蘭塔一下車就消失不見了,難道不是博士的探子嗎?
你笑而不語。
這小丫頭的天途有點太離譜了,一下車就消失,大概是好心人看不過眼準備放水了吧。
黃粱一夢,大夢千年,如果是那位自稱和你有仇的人出了手,現在還不把娜仁圖雅還回來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她想讓你親自去領人。
好粘人啊令姐!這才幾章就出場了這麼多回了!
「你到底什麼時候認識的大姐?你們關係原來很好嗎?」
關上門,夕終於忍不住開口,望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我之前,來大炎都幹了什麼?到底認識誰?」
你也想知道啊!
望想了想:「你最後一次來大炎的時候,還不認識她,然後不知怎麼的,三妹發了一場大火,把你拉進夢中好像大吵了一架,就莫得了。」
夕補充了一句:「哦,她還罵了你一句道不同不相為謀。」
「就,見面因為觀念不同吵了一架?」你這下真一頭霧水了,令姐原來是這麼較真的人嗎?那她現在這麼平靜……
壞了,不會想陰我一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