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女兒她。」
「能治嗎?」
陳祖飛滿臉焦急的望著明樓。
「這要看能不能先將高燒降下來。」
「只要高燒退了,你女兒有很大機率能夠痊癒。」
「你們運氣好。」
「我們剛從國外留學回來,老師是醫學界的科學泰斗。」
「經手多個尖端先進的醫學試驗項目。」
「我們研製了一種肺結核的特效藥。」
明樓開口道。
此話一出,陳祖燾神色大變。
「肺結核特效藥?」
「你,你說的是真的?」
陳祖燾震驚。
「真的。」
「不過,治療肺結核的特效藥現在非常稀少。」
「因為無法做到量產,只能通過實驗室製取。」
「而且製取難度非常困難,藥物的量也非常少。」
「一個病人要百兩黃金。」
「你們買得起那種神藥嗎?」
明樓將小女孩兒交給了專業的醫生去治療。
而是和陳祖燾玩味的談起了條件。
「別說百兩黃金,千兩,我們都能給。」
陳祖燾立刻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那就收你們千兩黃金。」
「這位老總對我們這些留學生有意見。」
「我們也不想被恩將仇報。」
「只能多要點錢,去交保護費自保。」
「您說是吧。」
明樓繼續玩味說道。
陳祖燾神色陰沉。
他很氣,很想打死明樓這種欠揍的表情。
可是想到自家侄女兒的性命掌控在別人手中。
自己的肺結核,或許還要依靠明樓他們治療。
陳祖燾就越發覺得憋屈了。
現在明樓他們有陳辭修和宋家大少庇護。
就算知道他們有問題,再沒證據的情況之下,也根本抓不了人,無法對他們做什麼。
「我這就去湊錢。」
陳祖燾忙到。
「別急。」
「治病要慢慢來。」
「這孩子現在最嚴重的是風寒感冒。」
「肺炎嚴重。」
「得看她能不能好起來。」
「這才可以治療肺結核。」
明樓笑著又道。
「你,你們沒把握?」
陳祖燾瞬間有些心慌。
「小孩子身體弱。」
「加上她被人傳染了肺結核這種絕症。」
「能好起來,還得看她自己身體能不能撐得住。」
明樓這故意有所指示的話語,讓陳祖燾心裡更是不爽。
陳祖燾和身邊的人也在懷疑,小侄女兒的肺結核是他傳染的。
可礙於身份,無論是自己表兄,還是其他人,也不敢說什麼。
現在明樓這麼說,陳祖燾臉色真的很難看。
「我,我侄女兒的肺結核,真的是,我傳染的?」
陳祖燾忍不住開口問道。
雖然這種事情,聽著像是故意在污衊,侮辱。
可陳祖燾坐得端,行的正。
雖然他反革命之士。
忠心於反動派政府。
但他也是廉潔,勤儉之人。
因為家風好,所以人也算是不錯。
只是跟錯了人。
晚年被光頭拋棄,也是一報還一報了。
然而如今。
面對明樓的誅心之言。
陳祖燾其實想弄清楚,了結一下心結。
「肺結核能夠通過飛沫唾液,以及接觸傳播。」
「如果你經常抱自己侄女兒,那就很容易傳染給她。」
「小孩子身體弱,免疫力強。」
「比大人更容易感染。」
「是不是你傳染,我也不能確定。」
明樓道。
「我,我對不起燕兒。」
「弟,哥對不起你。」
陳祖燾臉色頹然,對著自己兄弟說道。
「哥。」
「燕兒他還有治好的機會。」
「這位醫生不是說了嗎?」
「他們有特效藥。」
「能治好肺結核的。」
陳祖飛安慰自己兄長說道。
就算女兒因為自己兄長而染病。
可因為兄長的關係,陳家是越來越好。
他們也是受了恩惠。
自然也不能,不該說什麼不好的話。
「兄弟感情挺深厚啊。」
明樓笑了笑。
接收了宋大少爺送來的藥物。
和宋大少爺約了周末聚會。
雙方各自離開。
明樓進入醫院巡視。
陳祖飛去守著自己女兒。
陳祖燾則是跟著明樓。
「你們確定能夠治好肺結核,治好我侄女兒嗎?」
跟著明樓的陳祖燾冷聲問道。
「我說了。」
「能不能治好,我們無法肯定。」
「有六七成機率。」
「但也有三四成機率治不好,可能會死。」
「怎麼?」
「老總已經想好了如何抓我們,弄死我們了?」
明樓笑著說道。
「明知道我盯上了你們。」
「明知道有風險,為何還要這麼做?」
「是想用我侄女兒來做人情。」
「讓我饒過你們嗎?」
「我可告訴你們。」
「我陳祖燾忠於國家,忠於政府。」
「你們這些匪賊,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陳祖燾冷聲說道。
「老總。」
「你在說什麼?」
「什麼匪賊,匪賊的,我可聽不懂。」
「我們可都是良民。」
「而且還是留學回來,報效祖國的好學生,好公民。」
「我們在救國救民,並且準備開辦醫學院,救治更多的百姓。」
「你見過有匪賊會這麼救國救民的嗎?」
明樓微笑的看著陳祖燾。
「別嬉皮笑臉的。」
「你們根本不是什麼留學生。」
「你們肯定是那群紅顏色的匪賊。」
「我的眼睛,絕對不會看錯!」
「也只有匪賊,才會煞費苦心的對貧苦百姓好。」
「這也是你們洗腦蠱惑人的手段。」
陳祖燾咬著牙道。
「我們是黃皮膚的,不是紅顏色的。」
「老總能不能不要說這種奇怪的話?」
「我們若是匪賊的話,肯定會犯事情。」
「你看我們犯事了嗎?」
「我們現在救國救民,還幫老總你醫治侄女兒。」
「為何要戴有色眼鏡看我們呢?」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淋過風雨,見不得窮苦之人受病痛折磨。」
「想幫助大家,這難道不應該嗎?」
明樓又問道。
「救國救民?你們是禍亂國家。」
陳祖燾壓低聲音,惡狠狠道。
他被明樓的話搞得有些破防。
因為明樓他們的確是在救助窮苦之人。
反倒是他陳祖燾,成了壞人一般。
「老總。」
「我真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我們應天醫院建立以來。」
「一直在救治病人。」
「雖說咱們特效藥價格高了一點。」
「但這些特效藥,從國外進口,跨越萬里之遙,全國僅此一家。」
「而且是通過實驗室手搓出來的。」
「我們國外的老師,為了獲得更多的實驗經費。」
「讓我拿這些特效藥賺賺錢,也沒禍亂國家吧?」
「我們甚至沒有和國家政府接觸。」
「反倒是救了成千上萬人。」
「難道不是嗎?」
明樓微笑的又道。
「國外的老師?」
「哪個國外?」
陳祖燾冷聲問道。
「我們的老師有點多。」
「因為在歐洲留學的緣故。」
「高盧雞,約翰牛,漢斯貓……」
「還有,蘇聯。」
「不知道,老總要問哪一國的老師。」
明樓笑著又道。
「蘇聯!」
「我就知道,你們肯定是!」
陳祖燾差點跳了起來。
神色非常激烈。
「那,英,法,德,意,奧呢?」
明樓反問。
「老總。」
「沒有證據就給我們這些留學生扣帽子。」
「這很讓人傷心啊。」
「與其在這裡給我們扣帽子。」
「不如考慮一下,在我們這裡治療肺結核。」
「聽說老總清廉節儉。」
「這千兩黃金,不知道老總怎麼湊?」
明樓繼續笑著道。
陳祖燾神色陰晴不定。
可當自己兄弟激動的跑過來,說燕兒醒了之後。
陳祖燾將自己內心的事業想法給壓了下去。
「暫時放你們一馬。」
陳祖燾恨恨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