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啊。」
「最近幾個月沒回家,你在忙什麼啊?」
冷風的爺爺好奇的詢問道。
「培首長打麻將。」
冷風如實回答。
「首長也打麻將?」
「哪個首長?」
「這種違反紀律錯誤的事情,組織部可是要通報批評的。」
冷風的爺爺,某個老同志嚴肅道。
「額,劉總指揮和徐總指揮……」
冷風如實回答。
「你個臭小子,敢忽悠老子,你討打是吧?」
「那兩位在你出生的時候就不在了……」
冷風的爺爺沒好氣道。
然後是那個時代云云的事情。
當然,這段對話,是後世新年回去後和老輩子的聊天。
但是現在嘛。
冷風還真在跟兩位首長打麻將。
劉總指揮是四川人。
四川人特有的愛好就是打麻將。
但是劉總指揮其實並不喜歡打麻將。
他的時間,都是放在學習上面。
畢竟是天才學霸。
投軍的時候,軍隊裡的其他人,喝酒賭博樣樣都做。
他則是將收入寄回家裡。
亦或是買書來看。
不抽菸,不喝酒,也不打牌和下棋。
劉總指揮的唯一娛樂愛好,就是看書和散步。
要不是蘇辰這個厚臉皮的傢伙拉著。
劉總指揮肯定不會來打牌。
至於徐總指揮,他是個打牌的高手。
尤其是撲克牌。
這個時代物資匱乏,娛樂條件悠閒。
能打打牌打發時間,就是娛樂方式了。
徐總指揮自己結婚的時候就拉著朋友打牌。
就連朱總指揮,都自愧牌技不如。
蘇辰這貨乞求者一樣,求兩位老總玩兒一會兒。
這倒不是說蘇辰有賭癮。
完全是因為,這小子又想搞事情。
這邊打麻將,身邊全是攝像機。
回頭拿回炫耀一下,咱和兩位老總打麻將,那感覺簡直絕了。
作為蘇辰的好朋友。
冷風當然是被拉著一起。
在兩位老總面前,冷風是非常拘謹的。
冷風這個老關中紅脖子良家子,雖然有了穿越平行世界的外掛,但說到底,他還是個老實人。
很多大膽的事情,冷風都不怎麼敢做。
稍微少了一點趣味感。
但是蘇辰這個二代公子哥不一樣。
在後世就玩兒的狠話。
拉著大家各種找死。
去穿越無人區,也就這貨能夠做的出來。
當然,這貨不是蠢,畢竟雖然是穿越無人區,可也花了幾十萬塊做準備的。
這傢伙油滑精明的很。
如果說驢長是革命軍中潤滑劑,開心果。
那麼蘇辰在後世支援過來的同志們中,就扮演了驢長同等的角色。
「老頭子,你這牌技不行啊。」
「你不是當代孫武嘛,兵法玩兒的那麼好,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
「怎麼打個麻將連放三炮?」
「有沒有腦子哦?」
驢長這貨站在劉總指揮後面一陣驢叫。
正在打牌的劉總指揮都有些紅溫了。
以前沒碰過麻將,還在摸索。
點個炮其實也是運氣不好。
「觀棋不語真君子,你給我閉嘴。」
劉總指揮沒好氣道。
「這是打麻將,不是下棋。」
「說一哈怎麼了嗎?」
「老頭子發脾氣了喲?」
「好兇哦~」
驢長嘿嘿傻笑。
「你來你來!」
「你莫放炮!」
劉總指揮將驢長這貨拉了過來。
「來就來。」
「老頭子看到起。」
「給你表演一哈哈。」
驢長跟著搓起了麻將。
「二筒。」
「碰。」
「三萬。」
「胡了……」
徐總指揮臉上帶著笑容,玩味的看著驢長。
驢長的笑容轉移,臉色有些發黑。
「再來再來。」
驢長就不信了,自己贏不了。
然後,驢長浮現,他好像是被做局了。
徐總指揮是個高手。
蘇辰和冷風這兩個,大學的時候沒少打牌。
男生聚在一起,不是打遊戲,就是玩牌。
他倆對遊戲不是特別喜歡。
就喜歡打打撲克,搓搓麻將。
三個高手,打驢長一個。
打了四圈後,驢長滿頭大汗。
一手牌,看著全像要放炮的感覺。
三個人臉上都是帶著淡淡的微笑。
無形的嘲諷讓驢長呼吸都有些緊張。
「胡。」
「一炮三響。」
「驢長你這牌技可以的嘞。」
「一把輸三十……」
李雲龍這貨也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你李雲龍來了一樣輸。」
「你以為你打的比我好嗎?」
驢長不服氣道。
「嘿。」
「驢長你還別說。」
「當初條件艱難,咱為了給部隊弄點錢。」
「跑到反動派縣城的賭坊里可是大殺四方。」
「那些老千都玩兒不過我李雲龍。」
李雲龍一臉神氣的說道。
「你就吹吧。」
「你李雲龍大字兒都不認識。」
「一萬的一字你都能認成扁擔。」
驢長沒好氣道。
「驢長,咱可不是吹牛。」
「當初為了混口飯吃。」
「咱李雲龍也是偷學過兩手的。」
「來,給驢長露兩手。」
李雲龍上了場。
故意在鞋地板上扣了一塊兒黃泥。
然後打起了麻將。
然後,驢長人都看傻了。
李雲龍這貨還他娘的是個賭神。
牌都沒看,打了兩圈就胡了。
而且連著胡了幾次。
驢長臉都看綠了。
「李雲龍,你這就過分了。」
「打牌還落汗做標記是吧?」
「出千耍詐!」
蘇辰輸急眼了,這樣下去,他李雲龍將他們當肥羊亂宰了。
憋不住,直接揭穿。
李雲龍這貨的手法雖然有些粗糙。
但普通人還真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蘇辰這個公子哥,什麼場面沒見過。
賭場老千他是了解的一清二楚。
當初吃過虧,現在莫名有種死去的記憶在攻擊自己的感覺。
只是沒想到,李雲龍會這一手,這麼不要臉的。
「蘇辰老弟。」
「咱這不算出千耍詐哈。」
「這不是想給驢長露一手嗎?」
「咱這也是一番苦心不是?」
「這就是告訴大家。」
「以後在外啊,千萬不要去賭。」
「你不知道對面的底細。」
「肯定會輸得傾家蕩產。」
「你們運氣好,遇到了我。」
「遇到了別人,你們家底兒都得輸完。」
李雲龍連忙一臉正氣的說道。
將他出千耍詐的事情蓋得嚴嚴實實的,隻字不提。
「李雲龍,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厲害啊。」
「什麼時候學的?」
劉總指揮也是有些驚訝。
他剛才也沒看出李雲龍是在幹什麼。
要不是蘇辰揭穿。
他還好奇,李雲龍為啥手裡捏著一小團泥巴。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捏泥人。
「老師長啊。」
「你們有所不知。」
「咱早年父母雙亡,是個孤兒。」
「只能想辦法混口飯吃。」
「年輕的時候,學了一些壞毛病。」
「這一手,跟著村裡的老賭棍學的。」
「不過,那老賭棍被人抓住砍死了。」
「咱也就不敢碰這玩意兒了。」
「今兒個真只是隨手展示一下。」
「絕對不會拿這個害人。」
「咱們部隊紀律,我李雲龍記得非常清楚地。」
李雲龍小心翼翼的。
擔心另一條時間線那樣犯錯太多,今後只能一顆星。
他李雲龍肯定是不願意那種事情發生的。
現在嘛,當然要表現好點。
「你看你,只是問一下你。」
「又不是要懲罰你。」
「你這一手,的確是能夠給大家帶來一些警惕案例。」
「咱們革命軍雖然禁賭,但是娛樂還是可以的。」
劉總指揮點了點頭。
平時打仗,處理軍政。
大家會什麼都看不出來。
現在過年放鬆一下,還真有點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