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你們這,沒收穫?」
「不行啊,連個兩百師都搞不定。」
「業務能力有待提高。」
「我這邊將王佐才搞定了。」
「這貨還叫嚷著想去南方見見502,去道個歉。」
同樣的特種兵大校吳哲跑了過來,戲謔的看著袁朗說道。
現在來到平行世界支援的人突破到了三千。
一線作戰部隊還是很多的。
不過大多都是特種作戰部隊。
因為這些長期訓練的特戰兵戰鬥力是最強的。
他們來做招降和敵後滲透工作,效果非常的好。
吳哲和袁朗吹牛玩味。
一旁的鐘松臉色有些難看。
擔心自己表現的不好,會有什麼懲罰。
因為他看到一旁王佐才等一批高級將領聚在那邊談論著什麼。
神色有些不自然。
「和歷史記載一樣。」
「杜光亭就是一地主階級的死硬份子。」
「他能改變,還是在改造期間被治好了身體疾病。」
「是革命軍用真心改造過來的。」
「現在,我這一番話,還真不能扭轉他們。」
「而且,兩百師的官兵將領上下一心。」
「杜光亭一句話,大家都聽他信他。」
「想扭轉過來,真的困難。」
袁朗無奈的從一旁的裝甲車裡搬出一箱啤酒。
丟給了鍾松一瓶,然後自己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戰時不能喝酒,你這違反紀律了嗷。」
吳哲沒好氣道。
「我這邊任務已經結束。」
「後邊的戰事和我們可沒關係。」
「任務失敗,是你們這群傢伙贏了。」
袁朗辯解了一下,繼續喝著。
鍾松和袁朗他們吃喝習慣了,倒也沒客氣。
看了一個多小時電影,對峙了一個小時。
現在走路回來,有半天沒喝水了,自然也渴了。
等著革命軍安排他們,鍾松也就=看開了一些。
「真可惜啊。」
「兩百師都是學生兵啊。」
「要是全部拉過來。」
「只要徹底掌控北邊幾省。」
「到時候,直接鋼鐵洪流橫推了。」
吳哲遺憾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
「杜光亭這傢伙真的該死啊。」
「帶著這麼多人去送死。」
袁朗非常的鬱悶。
「真要直接轟炸嗎?」
「用飛機轟炸?」
鍾松望向吳哲,袁朗他們,忍不住問道。
在鍾松眼裡。
他知道革命軍對兩百師的重視。
哪怕是他也感到重視。
無他,兩百師真的是精銳。
他鍾松也自詡有能耐的。
將自己的旅帶的不錯。
在整個反動派軍中。
他鍾松旅,也是頂級的王牌部隊。
可和兩百師一比,文化水平差了太多。
學生兵見識廣,學習能力強。
能夠做的事情也更多,也就是戰鬥素養好,更廣泛。
如果要將兩百師的官兵士兵全部炸死,鍾松也捨不得。
「恐嚇式轟炸封鎖,不會直接進行轟炸。」
「能招降,肯定是招降的。」
「放心,南下的道路全部被堵死了。」
「我們炸毀了橋樑和黃土山牙子。」
「一些必經之路現在得繞行。」
「可要是想繞行,沒有十天半月都走不過去。」
「而且,黃土山牙子根本就沒路走。」
「以反動派軍身上那點口糧,撐不到明天。」
「操作的好,基本不會死多少人。」
吳哲開口給鍾松解釋說道。
「也就是說,還是能夠讓兩百師的投降?」
鍾松又問。
「嗯。」
「這個戰略計劃,總部早在兩個月前就開有預案了。」
「等著吧。」
袁朗跟著笑了笑。
沒有直接勸降,還是有點遺憾。
但是革命軍還有後手。
只是,這就和袁朗自己沒關係了。
心裡想想還有些不得勁。
看到那邊一個個趾高氣昂的特種作戰隊校官,用蛐蛐的眼神看向自己。
袁朗臉皮抽搐。
這些臭不要臉的,全軍大比武的時候,咋就沒這麼神氣呢?
現在是找回場子了?
人群中還有袁朗,冷風他們這些傢伙。
這次招降行動。
有大量的反動派悍將,虎將投誠。
冷風他們都是過來看稀奇的。
大隊長手下那麼多名將虎將,能戰敢戰。
然而他信任的全是一群忠心有餘,才能不足的廢物。
但凡用一用這些厲害的將領,或許都能多撐一段時間。
如果真是這種發展。
那麼又是另一條時間線了。
等到歐美和蘇聯騰出手來插手國內事務。
怕是真得出現南北分治。
抗戰急不得,內戰拖不得。
這話不是白說的。
以當時華夏的國力。
美蘇真要是全力插手,革命軍是真的無能為力。
其實光頭讓老杜,王佐才,李白,衛,傅他們來操作。
反動派政府的未來,是真可能不一樣的。
雖說革命軍在根據地得了民心。
可一旦有老美這個世界第一工業國的輸血援助。
反動派政府也能收服一些民心。
加上老美當時軍工行業全面爆發。
世界第一工業國的產能,那絕對不是虛的。
飛機坦克,武器彈藥就不會少,後續支援航母都是能夠做到的。
只是誰能想到,老美倒得這麼快,很多美式裝備還沒有支援送到。
反動派政府就直接沒了。
大隊長也是個棒槌,沒事去插足老美的大選,導致斷了一些支援。
當然,如果大隊長真的有能耐,也不至於落到個應天兩陷的結局了。
原本,反動派軍的這些悍將,虎將,都會落得一個悲哀的結局。
其實很多將領,就是最後輸了一場,導致他們直接是輸了一輩子。
選擇的道路是錯誤的,無論如何努力,結果都不可能成功。
無論是軍閥大戰還是抗戰,無論他們的戰鬥表現有多麼亮眼。
當最後一戰結束後,他們所有的光芒,都黯淡了。
這其實也是一個為將者的悲哀。
但如今,時間線繼續發生了變化。
這些未來會有悲慘結局的將領。
如今都會有著不一樣的人生。
「老王。」
「咱們這麼投誠。」
「能得到善待嗎?」
「我們可是殺了不少革命軍啊。」
王佐才身邊,師參謀,副師長都有些擔心。
老王他們圍剿革命軍,是真的下了不少狠手。
投降是因為部隊壓不住,很多官兵已經被策反了。
其實很多人是不想投降的,實在是大勢難違。
很多人幹過壞事,自然就心慌了。
「咱們未來不是被特赦了嗎?」
「應該是沒那麼多危險的。」
「等著吧,聽候發落。」
王佐才繼續沉默。
他其實在偷聽袁朗他們的交流,獲取更多的信息。
另外也在打量周圍革命軍的情況。
對比一下自己帶的部隊。
老王臉上有點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