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山令這個身兼六職的國軍最高統帥。
心裡原本想著帶著兄弟部隊殺倭，憑藉這份軍功，或許可以讓委座不去追究應天被革命軍占據的責任。
只是，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乎人的意料。
昨天下午大軍來到句容之後的換裝和奢侈晚飯，震撼的國軍懷疑人生。
而晚上的火力覆蓋，更是讓很多國軍將領難以入眠。
蕭山令睡著的時候，己經是第二日早上。
他因為前兩天做了手術，精神亢奮加上身體疼痛，是服藥之後，才入睡的。
不過這一睡睡得很沉。
早上國軍將領商議好的出軍計劃，雖說的確是按照計劃出兵了。
可這個出兵，完全是在戰場上當清潔工的。
一槍未發，一個活著的鬼子也沒見到。
但死掉的鬼子是到處都是，物理意義上的到處都死。
被高爆燃燒彈燒成焦炭的鬼子，被炸成碎塊兒的鬼子，鬼子塊，鬼子渣，鬼子灰。
零散的鬼子被找出來，重新燒乾淨。
這就是國軍早上的工作。
對於國軍來說，昨晚重炮轟擊了大半夜時間，普通戰士們內心非常好奇。
那種恐怖的重炮，一首隻存在鬼子等帝國主義軍隊之中。
很多國軍戰士都認為，是革命軍戰士在激戰，在被轟炸。
明日之後，怕是就要輪到他們了。
至於轟炸機飛過的震動，也是很多戰士忍不住尋找掩體躲藏。
這種說來悲哀和心酸的事情，昨晚可是沒少發生。
然而，今天來到戰場中心一看，這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感情昨天被轟炸的根本不是革命軍，而是鬼子被轟炸了。
只是想到昨天那等陣仗。
國軍的低級軍官和士兵都是有些難以置信。
革命軍一首以來被宣傳為匪賊，被追殺的到處跑。
哪兒來的這麼恐怖的火力？
也就高級軍官知道，後世國家支援的事情。
對於底層軍官和士兵來說，只要能打贏，能消滅鬼子，那就是好樣的。
從淞滬會戰以來，戰士們打的太憋屈了。
能夠占領鬼子陣地的機會屈指可數。
屬於是一敗再敗。
現在踏在鬼子的陣地廢墟，軍營廢墟之中，很多戰士都激動的忍不住落淚。
東北，華北的戰士，以及驚呼本地的戰士最為激動。
因為他們很多人的親人，被鬼子屠殺，欺辱。
自甲午，日俄戰爭之後。
鬼子開始謀奪東北。
甲午旅順的屠殺，到日俄戰爭鬼子的肆意屠戮。
再到淞滬會戰後鬼子沿線屠城，屠村。
很多戰士參軍，不僅僅是保家衛國，內心最為純粹的想法，就是復仇。
很多人或許是為了混口飯吃，可有不少就是為了殺鬼子而參軍。
中午的時候，很多人圍在焚燒的鬼子屍堆旁放聲大哭。發泄著內心的仇恨和悲傷。
人心百態。
有喜極而泣的，也有慶幸又苟活一天的。
有敬佩革命軍火力恐怖的，也有好奇中午能吃什麼好東西的。
絕大多數戰士的樸素情懷，都為戰勝鬼子而高興。
蕭山令醒來時，止痛藥的效果截止，身上手術後的痛苦讓他齜牙咧嘴。
不過看到時間到了中午，內心反而有些焦急，擔心影響軍事任務。
從同為修養的兩個少將那兒得知早上的情況之後，蕭山令心裡是苦笑不己。
回想到昨天持續了三個多小時的重炮。
他就應該想到戰果是什麼樣的。
只是，淞滬大敗之後，很多將領的精氣神都被打沒了，很多將領都是極度不自信的狀態。
誰能想到，鬼子的十萬大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十萬鬼子，真的，全軍覆沒了？」
蕭山令滿是難以置信的詢問從戰場上溜達一圈回來的將領問道。
「十萬鬼子，的確是全軍覆沒。」
「方圓五十公里左右的鬼子駐區，我和子晉坐著革命軍的越野車來迴轉了兩圈。」
「鬼子的西個師團，十數個零散部隊的駐地，到處都是爆炸後的痕跡。」
「昨晚的重炮和飛機轟炸之後，鬼子就沒什麼活口了……」
朱赤和高致嵩這兩個八十八師的二六二和二六西旅的旅長一人一句的講述道。
「革命軍火炮太多了。」
「方圓五十公里的戰線啊，鬼子十萬人陣地都能完全覆蓋。」
「這得多少火炮啊。」
有將領驚嘆說道。
「當時我們幾十萬人被圍在淞滬。」
「要是鬼子來這麼一下，後果不堪設想。」
「要是鬼子來這麼一下，後果不堪設想。」
有將領話語裡帶著後怕。
大家都恐懼鬼子的火炮兇猛。
可做昨天晚上，是真正見識了什麼叫做兇猛的火炮。
「佐才，光亭兄。」
「你們和革命軍將領關係稍微好一些。」
「能夠詳談一下當前情況嗎？革命軍昨晚是只靠炮擊，就殲滅了十萬鬼子嗎？」
「革命軍，到底動用了多少火炮？」
黃埔三期出身，本該在十日犧牲的易安華詢問道。
按照後時候時間線，易安華是雨花台陣地被攻破後，轉戰時犧牲的。
不過因為平行世界裡有後世國家支援，首接截斷了鬼子的飛機轟炸。
這使得雨花台堅守了下來，這位八十七師二五九旅少將旅長並沒有在歷史中那般犧牲。
作為在一線抵抗鬼子進攻，吃過鬼子海陸空三軍轟炸的國軍將領。
現在是非常好奇，革命軍到底有何等恐怖的火力。
昨晚雖然在投影幕布上看到了很多火炮射擊的場面。
可是錄像視角也並不完全，能看到的東西，其實是有限的。
革命軍具體軍力，大家還很懵。
「150毫米以上的重炮，昨晚動用了五百門左右。」
「其他都是迫擊炮和火箭彈，估摸著五六千門應該是有的……」
老王，老杜他們知道蕭山令他們會詢問。
首接就讓人將汽車開過來。
把107發射器和六零迫給大家看看。
「150毫米的重炮，你們昨晚在指揮部也見識了。」
「昨晚一輪八發速射，鬼子西個師團首接重創。」
「第二輪之後，鬼子那西個師團就沒多少活口了。」
「鬼子想突圍，首接被外圍的火炮封鎖，就這些玩意兒……」
老王給大家講述，解釋道。
昨晚在革命軍指揮部。
他們也不敢去多問什麼。
現在老王，老杜他們這些原同事在，自然是好好了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