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幾乎是逃出辦公室的。
回到工位上,你捂著狂跳的胸口,腦子裡不斷回放剛才那一幕。
顧承嶼的懷抱,他的手,他的體溫……
「林霧,你臉怎麼這麼紅?」李姐關切地問,「不舒服嗎?」
「沒、沒有!可能有點熱!」你拿起文件夾扇風,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辦公室里,顧承嶼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剛才扶住她的觸感還殘留在掌心,纖細的腰肢,柔軟的曲線,還有她靠在他身上時,那種溫香軟玉的感覺……
有些熟悉,卻怎麼也想不起是何時何地沾染過。
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閉眼揉了揉眉心。
這不對勁。
他對女下屬從來不會有任何雜念,工作就是工作。
但這個林霧,她總是用那種濕漉漉的眼神看他,她撞進他懷裡時的柔軟,她身上的香氣,都讓他無法控制地分心。
顧承嶼睜開眼,眼神複雜。
「不可能。」他低聲自語,不敢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
下班後,你收拾好東西,只想趕緊回家。
回家路上,你收到快遞信息,給娃娃買的迷你辦公家具到了。
吃過晚飯,你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裹。
一張小書桌,一把小椅子,還有一個小文件架,做工很精緻,雖然是小東西,但細節到位。
你把娃娃放在小書桌前,給他擺上迷你文件,還給他繫上了小領帶。
「顧總,加班啦。」你對著娃娃笑,覺得自己幼稚得離譜,卻又忍不住拿出手機拍照。
夜裡,你抱著娃娃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而另一邊,顧承嶼躺在公寓的大床上,卻毫無睡意。
唇上的感覺真實得可怕,甚至能感覺到牙齒輕咬的微痛和舌尖舔過的濕潤。
顧承嶼的呼吸急促起來。
這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幾晚,他總在半夜被各種觸感驚醒,有時是被撫摸頭髮,有時是被觸碰脖頸,而今晚……
他低頭看向自己,睡褲已經撐起了明顯的弧度。
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全身。
那種被撩撥卻找不到源頭的感覺幾乎要把他逼瘋,他明明獨處,卻感覺有一雙無形的手在他身上肆意妄為。
顧承嶼起身去了浴室,打開冷水,從頭淋下。
但不夠。
水流沖刷著身體,卻沖不散那股從內而外的渴望。
他閉著眼,靠在瓷磚牆上,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張臉,林霧的臉。
她今天摔倒時驚慌的眼神,靠在他懷裡時柔軟的曲線,還有總是微張的、看起來很好親的嘴唇。
顧承嶼低吼一聲,關掉了水龍頭。
他擦乾身體,回到床上,卻再也睡不著,起身從酒櫃裡倒了杯威士忌,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城市的夜景。
凌晨三點,整座城市都在沉睡,只有零星燈火。
而他卻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幻覺」和一個女下屬,在這裡獨自煩躁。
這不是他。
顧承嶼向來冷靜自持,情緒從不外露,欲望也控制得很好。他的人生按部就班,從名校畢業到創業成功,每一步都精準計算。
感情不在他的計劃內,至少現在不在。
但這個月發生的一切正在打亂他的節奏。
他放下酒杯,回到書桌前打開電腦。也許工作能讓他冷靜下來。
然而剛坐下,那種觸感又來了,這次是在大腿上,像是有人側坐在他腿上,手臂環著他的脖子,身體與他緊密相貼。
顧承嶼猛地合上電腦。
第二天,你醒來時覺得神清氣爽。一夜好眠,還做了個美夢,雖然記不清具體內容,但感覺很溫暖。
你低頭看著懷裡的娃娃,它安安穩穩地靠在你胸口,你親了親它的額頭,然後起床準備上班。
今天上午公司有董事會議,比平時的部門會議更正式,你提前半小時到公司,檢查所有材料,確認會議室設備。
顧承嶼來得比平時早,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來沒睡好。
「顧總早。」你小聲打招呼。
他看了你一眼,眼神複雜,淡淡「嗯」了一聲就進了辦公室。
會議九點開始,你照例坐在角落記錄,這次會議很重要,所有董事都到場了,氣氛嚴肅。
你一開始很專注,但兩小時後,又開始犯困。
手悄悄伸進包,摸到了娃娃,你今天給它換了套小西裝,和今天顧承嶼穿的這套很像。
你手指慢慢摸索,從娃娃的後頸到胸口,再到腹部,你想起昨晚夢裡的場景,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會議室主位上,顧承嶼的手指緊緊抓住座椅扶手。
他能感覺到有一隻手在他身上遊走,從胸口緩緩下移,在腹部停留,畫著圈,他的呼吸漸漸加重,後背繃得筆直。
董事正在匯報下一季度的投資計劃,聲音在會議室里迴蕩,但顧承嶼已經聽不進去了。
那隻手繼續向下,來到他的小腹,然後是……
顧承嶼倒抽一口冷氣。
那隻手停在了他最敏感的部位,不輕不重地按壓著,像是在試探什麼。
他猛地夾緊雙腿,臉瞬間漲紅。
「顧總?」旁邊的董事注意到他的異常,「您沒事吧?」
「沒事。」他咬牙擠出兩個字,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沙啞。
他必須忍住,這裡是會議室,有這麼多高管和董事在,他不能失態。
但那觸感依舊在繼續,甚至變得更加大膽,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燙,理智快要失守。
你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摸著娃娃的肚子很舒服,就又捏了捏娃娃的腰側。
你還覺得娃娃的褲子有點松,就伸手扯了扯,卻沒發現包里的娃娃已經掉在了地上。
會議終於結束,顧承嶼第一個起身離開,腳步踉蹌得幾乎要摔倒。
你收拾東西時,發現包的拉鏈開著,低頭一看,娃娃不見了。
你快步走過去,拿起包檢查,拉鏈開著,裡面的東西一目了然:錢包、鑰匙、口紅、紙巾,還有……
娃娃不見了。
你的心跳驟停。
「找這個嗎?」
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渾身僵硬地轉身,看到顧承嶼站在門口,手裡拿著那個迷你版的他自己。
他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睛死死盯著你,眼神里翻湧著你看不懂的情緒。
「林霧,」他一步步走近,聲音冷得像冰,「你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