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切入,我也感受到了周圍空間中的寒冷。
這種感覺和Level 1那種冷凝空氣不同,也和常規建築內的空調不同,更像是一種讓人感到噁心,乃至反胃的影響。
就好像是發燒途中感受到的惡寒一般,讓我頓時流下了一絲冷汗。
但這種影響在我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被調動後立刻壓制。
如果換做是普通的流浪者,估計得喝上幾瓶杏仁水才能抵消這種影響了。
擺脫了這種影響的困擾,我開始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
此刻,我正處於這座大廳的中央處。
在我的正前方,是一個占地不大的接待台,台子的後方則是一面有些模糊的玻璃窗。
透過玻璃窗看去,後方似乎是某種休息室,放有兩個黑色的沙發以及一台像是冰櫃的東西。
只不過這台冰櫃看起來就像是前廳近幾年的產物一樣,和休息室中的其餘陳設比起來格格不入。
其實這點也在文檔中提到了,因為在Level C-55,除了80年代的擺設,這裡也會出現各種時代明顯迥異且違和的物品。
只不過因為對於Level C-55的探索記錄實在稀少,對於這些物品為何出現,又或者是否存在特殊效果並沒有調查定論。
想著,因為剛進入大廳的一段時間是基本不會遭遇危險的,我索性先把聖甲蟲和精神力割刀放回到了武裝帶上。
在之後,我一隻手摸向了口袋石。
片刻後,我取出了手持式終端,然後打開了錄像,對這個大廳來了一場極其細緻的『考察』。
同時,我也打開了計時器。
畢竟辦理大廳的危險性會隨著時間逐步上升,因此保持對時間的警覺是很重要的。
拍攝期間,我也把整個辦理大廳的構造摸清楚了。
在大廳的左側是一扇磨砂玻璃門,即便湊近也難以看清後方的場景。
在玻璃門上,我還看見了一張用雙面膠粘在上面的告示牌。
牌子的偏上方是一個紅色的警告標示,只不過周圍的字體卻極其模糊,就像是被拍照然後連續放大了好幾次之後。
這也導致了我根本無法正確的閱讀上面的文字。
沉默了片刻,我將攝像頭上抬,將這個畫面給記錄了進去,準備留給那些探索部的文職人員們自己去研究。
而後,我便伸手試圖推開這扇磨砂玻璃門。
咚——
隨著我用力,這扇玻璃門不僅沒有打開,反而一動不動。
甚至,傳來的只有宛如門被焊死在原地的阻力。
打不開麼?
收到了這種反饋,我也很快反應過來這扇門很有可能就是文檔中提到過的,那扇只能在Level C-55待滿了24小時後方能開啟的『前門』了。
由於離開這個危險層級的方式其實並不是那麼的困難或者讓人絕望。
因此,大部分不慎切入這個層級的流浪者都會遵循文檔內的指示在這裡等待,而後直接離開。
這點也是為什麼Level C-55的文檔內容較少,且探索記錄稀缺的主要原因之一了。
因此即便是一些更加危險的層級,乃至於死區的探索記錄說不定都比Level C-55豐富。
轉過身去,我看向了靠接待台的右側。
那邊也和左邊一樣存在玻璃門,不過這次換成了一整排清晰的款式。
在這些玻璃門的後方是兩台看上去有些年代感的電梯,以及向兩側縱深的走廊。
思考了一會,我暫時還沒有離開大廳,而是在這裡逛了逛,看看有沒有之前霍普金斯留下的線索或者痕跡。
在一番搜索後,我翻到了接待台的後方,將所有的柜子都拉了開來。
遺憾的是,我並沒有找到任何可能和霍普金斯有關的物品,筆記又或者什麼別的。
但是嘛...意外驚喜還是有的。
在我打開的第三個柜子裡面,我赫然找到了一個用那種透明餐盒裝著的皇家口糧。
雖然皇家口糧如今的價值於我而言並不算多,但總歸好過毫無收穫。
將這塊皇家口糧收納入了口袋之中,我將柜子中刷新出來的幾瓶各色杏仁水和少量火鹽也一併收起。
不得不說,有了口袋之後進行這種搜刮真的方便太多了。
甚至連伸手去拿的時間都可以節省,只需要讓這些零碎的物資出現在視線範圍內就可以輕易『打包帶走』。
看了看早就開始打開的計時器,我發現時間在不知不覺間已經過了快一個小時了。
確認了大廳主體應該再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之後,我將目光放向了接待台後方的休息室之中。
打開了連接休息室的玻璃門,我緩緩步入其中。
休息室內部似乎並沒有安裝任何的通風系統,因此給了我一種略微悶熱的感覺。
當然,這次的悶熱感應該是確實存在的,而非剛才那樣的精神影響。
掃視一番,我敏銳的察覺到在之前看到的那個新式冰櫃的一側正放著一個黑色的便攜背包。
遲疑了片刻,我將背包撿了起來。
看背包的外觀和材質,我知道這個背包不是那種專門設計來進行探索或者遠行的,更像是奢侈品。
不過商標和牌子似乎已經被摘除。
打開背包後,我發現裡面放了兩瓶還沒有打開的灰色杏仁水以及幾桶泡麵。
除此之外,似乎就沒什麼別的東西了。
在背包的夾層中還有一些身份證件,只不過我並不認識上面的文字,估計是某些歐洲或者非洲小國語言。
看來就只是個普通的流浪者背包罷了...
至於為什麼把背包遺棄在這裡的原因也很明顯了。
估計就是這名流浪者不慎被『同事』所殺。
雖然文檔中並沒有提到『同事』出現後到底是如何導致流浪者死亡的。
但既然已經有許多流浪者被『同事』實體所殺死,而我到目前為止連個屍體都沒見到,那麼答案也呼之欲出了。
估計是流浪者在這裡死亡後屍體會被層級清理,又或者被『同事』們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