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日,華山之巔,朝陽初升,眾人早已聚集在觀影區,熱烈討論著昨日的劇情)
"那公孫止當真狠毒,"一個全真教弟子搖頭嘆息,"設下這等陷阱,連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不過楊少俠真是俠義心腸,"旁邊一個丐幫年輕弟子接話,"明知是陷阱還要救人。"
幾個女弟子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你們說,那地穴下面會有什麼?"
"希望他們平安無事..."
"可是那麼高摔下去..."
正當眾人議論紛紛時,天幕準時亮起,繼續昨日的劇情。
【地穴深處,楊過與公孫綠萼仍在急速下墜。楊過急運內力,以肩部撞擊岩壁,碎石紛飛中下墜之勢稍緩。
公孫綠萼依言緊緊抱住楊過,在他耳邊輕聲道:"楊大哥,能和你死在一起,我很開心。"她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決絕。
"是我連累了你。"楊過話音未落,二人已墜入一汪深潭,激起巨大水花。]
"是水!是水啊!"郭襄第一個跳起來,激動地拉著黃蓉的衣袖,"娘,他們掉進水裡了!"
黃蓉長舒一口氣,拍著胸口道:"真是萬幸!若是直接摔在岩石上..."
少年郭靖緊繃的臉也鬆弛下來,露出欣慰的笑容:"老天保佑。"
洪七公猛灌一口酒,拍了拍起伏的胸脯
"嚇死老叫花了!還以為這下要摔成肉餅了!"
穆念慈喜極而泣,倚在楊康肩上:"太好了...過兒他沒事..."
楊康也鬆了口氣,摺扇輕搖:"看來過兒的運氣還不錯。"
裘千尺更是激動得語無倫次:"萼兒...我的萼兒沒事..."
眾弟子更是議論紛紛,個個面露喜色)
"太好了!是水潭!"
"我就說吉人自有天相!"
"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一個丐幫弟子興奮地比劃著名:"你們看見那水花沒?這潭水肯定很深!"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笑道:"這下總算可以鬆口氣了。"
幾個女弟子聚在一起:
"剛才我心跳都快停了!"
"幸好是掉進水裡..."
"不知道他們受傷沒有?"
眾人剛鬆一口氣,卻見:
[潭水翻湧,一隻體型碩大的鱷魚猛地竄出,張開血盆大口直撲而來!楊過反應極快,一把將公孫綠萼護在身後,反手一掌擊向鱷魚頭部。
那鱷魚吃痛,暫時退卻。楊過趁機拉起公孫綠萼:"快走!"二人奮力向岸邊游去,身後鱷魚緊追不捨。]
"好傢夥!"洪七公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得溜圓,"這公孫老兒在地底下還養著這等寶貝?老叫花走南闖北,還是頭一回見著這麼大的鱷魚!"
他咂了咂嘴,竟露出幾分饞相:"這要是捉來烤著吃,夠叫花子們開三天葷了!"
黃蓉靈動的眼珠一轉,扯著郭靖的袖子道:"靖哥哥你瞧,這鱷魚養得這般肥壯,怕不是一日之功。看來這絕情谷底下,藏著不少秘密呢。"
郭靖濃眉緊鎖,沉聲道:"以凶物害人,非俠義所為。這公孫谷主...實在令人不齒。"
周伯通興奮地直蹦:"大魚兒!比桃花島池塘里那些大多了!老頑童要下去跟它玩玩!"
瑛姑連忙拽住他:"你這老糊塗,那是要吃人的!"
歐陽鋒冷哼一聲,蛇目微眯:"這鱷魚倒是養得不錯。若是取其毒腺,或許能煉製新毒。"
郭襄嚇得捂住眼睛,卻又忍不住從指縫偷看:"楊大哥快跑啊!"
[終於擺脫鱷魚,二人逃至一處乾燥岩洞。楊過見公孫綠萼衣衫盡濕,冷得發抖,立即脫下外衣為她披上。"別著涼。"他語氣溫和。
公孫綠萼在整理楊過外衣時,意外摸出一隻瓷瓶和一捲地圖。她仔細一看,驚喜道:"是絕情丹!還有地圖!]
洪七公猛地一拍腦門,恍然大悟:"好你個老頑童!難怪你在絕情谷脫得精光都沒被搜出來,原來是早就塞給楊過了!"
黃蓉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輕笑道:"周大哥這一手可真是高明。明面上大鬧一場,暗地裡卻來了個暗度陳倉。"
郭靖先是愕然,隨即露出憨厚的笑容:"周大哥看似胡鬧,實則心思縝密。"
歐陽鋒冷哼一聲:"雕蟲小技。"
黃藥師把玩著玉簫,淡淡道:"這老頑童,倒是有幾分急智。"
穆念慈喜極而泣:"太好了!過兒有救了!"
楊康摺扇輕搖,難得露出讚許之色:"這周伯通,倒是幫了大忙。"
[然而楊過接過瓷瓶,打開一看,神色頓時凝重:"只有一顆..."
接著詢問公孫綠萼是否還有多餘的,卻得到了否定的答覆
他眉頭緊鎖,"這意味著我和姑姑,只能活一個。"]
一個丐幫弟子拍腿道:"這下可糟了!楊少俠肯定要讓給龍姑娘!"
他身旁的全真教弟子嘆道:"可是他自己也中了情花毒啊!"
幾個女弟子急得團團轉:
"這比沒有解藥還讓人難受!"
"無論選誰,另一個都要..."
"我都不敢想下去了..."
另一群弟子爭論不休:
"要我說,楊少俠該自己服下!"
"胡說!他怎麼可能不顧龍姑娘?"
"可是龍姑娘一定會讓給他啊!"
一個年紀稍長的弟子搖頭嘆道:"我現在倒希望周前輩當初沒有偷到這解藥。"
他身旁的同伴苦笑道:"誰說不是呢?沒有希望,反倒不會這般痛苦。"
"什麼?只有一顆?!"洪七公猛地站起身,酒葫蘆"啪"地掉在地上,"這、這..."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最後重重嘆了口氣。
郭靖眉頭緊鎖,沉聲道:"以過兒的性子,必定會讓給龍姑娘。可是..."
周伯通在瑛姑懷裡急得直抓頭髮:"哎呀呀!老頑童怎麼只偷了一顆!應該把整個丹藥房都搬空才對!"
瑛姑按住他,輕嘆道:"這哪能怪你?誰知道公孫止這般狡猾,只留了一顆,或者說.....只有一顆"
穆念慈早已淚流滿面:"這、這要讓過兒如何抉擇..."
楊康面色凝重:"無論選誰,都要抱憾終身。"
陸無雙眼眶已然濕潤,想起在絕情谷楊過扔掉解藥時的毫不猶豫,只覺得天意弄人,有情人終不得善果
郭襄更是哭出聲來:"不要...不要選..."
[天幕一轉,公孫止正在小龍女房中。
公孫止作深情狀:"柳妹,我對你一片真心。除了逝去的愛妻千尺,你是唯一走進我心裡的人..."他滔滔不絕地誇讚亡妻,言辭懇切動人。]
"咦?"周伯通撓著頭,"這老烏龜轉性了?居然在夸老婆?"
洪七公嗤笑一聲,灌了口酒:"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老叫花才不信他的鬼話!"
黃蓉眼珠一轉,對郭靖低聲道:"靖哥哥,你瞧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倒不似作偽。"
少年郭靖憨厚地點點頭:"能這般念著亡妻,想來也不是全無良心。"
歐陽鋒冷哼一聲:"裝模作樣。"
穆念慈聽得有些動容:"沒想到他這般深情..."
楊康卻嗤之以鼻:"做戲罷了。"
幾個年輕女弟子已經被打動:
"原來公孫谷主這般深情..."
"亡妻過世多年還念念不忘..."
"看來他也不是全無良心。"
另一派弟子則堅決不信:
"你們別被他騙了!"
"剛才還要殺親生女兒呢!"
"這分明是在博取龍姑娘同情!"
就在眾人爭論時,裘千尺(少女時期) 怔怔地望著天幕,眼中泛起淚光。
"相公..."她輕聲呢喃,臉上浮現幸福的紅暈,"原來...原來你心裡一直有我..."
她轉頭對身旁的人說道:"你們聽見沒有?他說我是天下少有的奇女子...他說我對他百般溫柔..."
聞言,公孫止嘴角抽了抽,心裡喊道
「你自己聽聽這上面說的,有一點是你符合的嗎......」
而說出來卻成了
「那是自然,夫人你本就如此,我也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黃蓉見狀,忍不住提醒:"裘姑娘,你莫要被他花言巧語所騙。方才他還想害你們母女呢。"
裘千尺卻搖頭道:"不...你們不懂。他說的那些,都是我們新婚時的往事...若不是真心待我,怎會記得這般清楚?"
她望著天幕上公孫止深情款款的模樣,眼中儘是感動之色。
[天幕再轉,地穴中傳來陣陣悽厲的哀嚎聲,在岩洞中迴蕩。
鬼、鬼啊!"公孫綠萼嚇得緊緊抱住楊過手臂,渾身發抖。
楊過鎮定自若,朗聲道:"晚輩楊過,攜公孫姑娘拜見前輩。"
那聲音聽到"公孫姑娘"四字明顯一頓。畫面一轉,一個半身赤裸、滿面皺紋的禿頭老婦現出身形,盤坐在地。]
"我的天!"一個年輕女弟子嚇得往後一縮,"這、這是什麼?"
她身旁的師兄也面露驚懼:"這地穴里怎麼會有這般模樣的老婦?"
洪七公猛地站起身,酒都醒了一半:"他奶奶的!這公孫止在地底下都藏了些什麼!"
黃藥師仔細端詳著天幕,敏銳地說道:"你們看這老婦雖然形貌可怖,但眼神銳利,內力深厚,絕非常人。"
郭靖濃眉緊鎖:"莫非...這也是被公孫止所害之人?"
周伯通在瑛姑懷裡哇哇大叫:"老烏龜在地底下養鱷魚還不夠,還養了個這麼嚇人的老婆婆!"
眾弟子議論紛紛,個個面露驚疑
"你們說這老婦是什麼人?"
"看她那樣子,怕是在地穴里待了多年..."
"莫非是公孫止關押的囚犯?"
一個細心的弟子突然道:"你們看她雖然形貌醜陋,但五官輪廓似乎..."
這時,裘千尺 嫌惡地皺起眉頭,突然轉身對著觀影區角落裡的公孫止罵道:
"公孫止!你在地底下養這麼個醜八怪做什麼?真是噁心死了!"
她氣沖沖地走到公孫止面前:"你說!這老婦是誰?為何會在絕情谷地穴里?"
公孫止在眾目睽睽之下面色慘白,渾身發抖,連連搖頭:"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老婦急切追問公孫綠萼的姓名生辰,見她猶豫,竟自己準確說出了她的生辰八字,連具體時辰都分毫不差。
公孫綠萼驚訝上前,老婦凝視她的容貌,痴痴道:"姑娘...你好美..."忽然放聲大笑,笑聲中內力渾厚,震得岩壁簌簌作響。
然後那老婦讓公孫綠萼給她看肩膀上的胎記
在楊過的勸阻聲中,公孫綠萼還是拉下衣襟驗證。確認印記後,老婦頓時淚流滿面,嘶聲哭喊:"我的女兒啊!娘想你想得好苦!"]
"天啊!這老婦竟然是裘姑娘!"
"公孫止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看著好慘啊,這暗無天日的,怕是都快發霉了吧....."
就在全場譁然之際,裘千尺 先是一愣,隨即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她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個形貌可怖的老婦,又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頰,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不——!這不可能!"
她猛地轉身,雙目赤紅地撲向角落裡的公孫止,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公孫止!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她的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我為什麼會變成那副鬼樣子?!"
公孫止面如死灰,渾身發抖:"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裘千尺歇斯底里地大笑,笑聲中帶著哭腔,"你當我傻嗎?我在絕情谷地穴里變成那副模樣,你會不知道?"
她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抵在公孫止咽喉:"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就先把你變成天幕里那副模樣!"
"冷靜啊姑娘!先看接下來的劇情吧"洪七公急忙勸阻。
黃蓉也上前道:"裘姑娘,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裘千尺悽然一笑,淚水終於滑落,"你們要我如何冷靜?那上面的人是我啊!是我裘千尺未來的模樣!"
她手中的匕首又逼近一分,在公孫止頸間劃出一道血痕:"說!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會在地穴里?為什麼我會變成那副模樣?"
公孫止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我真的不知道...那、那一定是意外..."
"意外?"裘千尺瘋狂大笑,"好一個意外!那我今天就讓你也嘗嘗'意外'的滋味!"
眼看她就要下手,郭靖急忙上前制止:"裘姑娘,且慢!"
整個觀影區亂作一團,所有人都被這驚人的真相震撼,更被裘千尺的瘋狂所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