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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後繼有人?

2025-11-21 01:17:52 作者: 執筆墨丹青

  就在那一瞬間,賀黨生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金銀花一樣!」

  「人參一樣!」

  ……

  說著說著,賀黨生的嘴巴有些說不出來了。

  甚至繼續說下去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

  因為這個方子並不大。

  只有那麼寥寥幾味藥物!

  可是……

  可是!

  這個方子竟然和秦學文開的方子一模一樣?!

  此時,就連秦學文都有些驚訝了。

  要知道,他開的方子可不是什麼常見的經方,這個方子絕對是他自創的。

  甚至可以說是,焦翠蘭的病情,就不適合傳統的經方驗方。

  生活中很多人看見別人的方子有效,往往會借來使用,其實這是一個錯誤的觀念。

  感冒一類的方子或許可以用,但是……這種罕見病,絕對是不能亂用的。

  基本上可以說是一人一方!

  所以說,當秦學文聽見他開的方子和對方一模一樣的時候,同樣驚訝起來。

  「這的確很稀罕!」

  秦學文忍不住說了句,不過很快他又補充道。

  「但是呢,其實方子很多時候出現一樣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撞方也不稀罕,這說明治療的思路還是相通的。」

  「看來小鄭你們醫院,還是有高手的嘛!」

  「呵呵呵……」

  秦學文早就過了妒忌的年代,看見年輕後輩有此造詣,還是比較開心的。

  「不對啊?如果是這樣的醫生的話,他開出來這樣的處方,是絕對不可能給開補藥吃的呀?」

  「這倒有些奇怪!」

  

  秦學文忍不住說了句。

  聽見秦學文的話,一旁的耿淮山連忙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一個人了!」

  「之前的都是中醫科的主任楊主任在治療,包括那些食物。」

  「但是,昨晚我母親突然暈倒之後,並非是他治療的。」

  「當時是中醫二科的陳主任治療的。」

  「這個陳主任我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只知道他只有30歲。」

  聽見這話,秦學海頓時來了興致,忍不住瞪大眼睛好奇的看向耿淮山:

  「是嗎?」

  「只有三十歲?」

  「這可了不得啊!」

  「如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陳主任昨天晚上治療的方案……是不是獨參湯?!」

  秦學文忍不住猜測起來。

  聽見秦學文的話,頓時驚得耿淮山瞠目結舌。

  他忽然發現,這些高手,真的是什麼也知道啊。

  高手過招還真的是……點到為止啊!

  耿淮山忍不住說了句:「對!」

  「就是獨參湯,我記得很清楚。」

  「當時急診科的副主任在搶救,可是……無論是腎上腺素還是多巴胺一類的搶救藥物,都沒用!」

  說到這裡,耿淮山想到了昨晚陳路預測五分鐘醒來的事情,忍不住說了句:

  「秦老,我們這個陳主任啊,可了不得啊,我給您講。」

  「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件神奇的事情。」

  「就在所有人對我母親放棄治療希望的時候,陳主任直接給用了獨參湯。」

  「而且,喝完之後,陳主任說了句:五分鐘後就會醒來!」

  「您猜怎麼著?」

  「五分鐘,正正好好五分鐘,五分鐘之後,我媽真的醒了過來!」

  「您不知道啊,當時把我們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這陳主任別看只有三十歲,但是,這真的厲害壞了!」

  聽到這話,秦學文同樣眸子裡多了幾分精光。


  這可不一般啊!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在外人包括耿淮山這些人眼裡,這或許是巧合,或許是解釋不清楚。

  但是,在秦學文眼裡,這是什麼?

  這是精準的把控力!

  這是脈診的高手啊!

  甚至可以說是不折不扣的高手!

  想要達到這種預測,必須要對藥物的屬性,對於人體氣血陰陽的細微變化了解到細緻入微的地步!

  不簡單!

  真的不簡單!

  別說陳路只有三十歲了,說句實話,就是這些國醫大師,也不一定所有人能做到這個地步。

  三十歲……就能脈診到這種地步,何止是天才那麼簡單啊!

  此時的秦學文對於這個未曾謀面的陳路,可以說是充滿了好奇和欣喜。

  這時候,一旁的賀黨生這才核對完了藥物,忍不住瞪大眼睛看著秦學文說了句:

  「一模一樣!」

  「真的是一模一樣啊!」

  秦學文此時問了句:「是嗎?」

  「不過,中醫開方,可不僅僅只看藥物,還得看克數,不同藥物的用量不一樣,效果天差地別!」

  聽見這話,賀黨生皺了皺眉,撓頭說了句:「這我可就看不懂了。」

  「你開的方子,用的是兩和錢,這上面是克……」

  秦學文此時深吸一口氣,接過方子看了起來。

  只是……

  他越看越心驚,因為……無論是用藥,還是克數,甚至是排序,都是一模一樣!

  「人參(一兩)玉米(一兩)白朮(一兩)山藥(一兩)元參(一兩)甘草(三錢)金銀花(四兩)……」

  真的一樣!

  秦學文深吸一口氣,如果說他之前對於陳路的所有能力和水平依然懷有一些猜測和懷疑的話。

  那此時此刻,這種想法瞬間煙消雲散了。

  天才!

  絕對是天才!

  果然!

  秦學文的眼睛裡滿是精光。

  果然,中醫高手在民間啊。

  陳路的水平,絕對不低!

  這時候……

  忽然秦學文看向一旁的耿淮山,好奇的問了句:「小耿,你看……我能不能見見這位陳路?」

  「周一,可以嗎?」

  耿淮山一聽這話,頓時愣了一下,內心更是翻江倒海一般。

  國醫大師秦學文秦老爺子竟然要親自去見陳路?

  這是何等的牌面啊!

  千萬不要小看這些厲害的醫生,而且特別是中醫!

  這些醫生,哪怕一些省裡面的大領導,也不一定就能請人家上門來。

  這不開玩笑!

  什麼東西都是有比例的,全國副省級領導多少?

  一個不誇張的數字,將近三千人!

  而那些厲害到極致的中醫呢?

  一隻手數得過來!

  就連國醫大師,全國一百多人!

  數學從來不會騙人,從稀缺性上去講,這些厲害的中醫,真的不多。

  當然,並不是說中醫就厲害,人家領導就不厲害。

  這是兩碼事兒。

  可無論怎麼說,耿淮山聽到秦學文去見陳路的消息之後,真的被嚇到了。

  不過,回過神來之後,耿淮山馬上激動的說到:

  「可以,可以!」

  「沒問題!」

  「我這就安排。」

  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秦學文擺了擺手:「這件事兒呢,咱們幾個知道就行了。」

  「我就只想看看平時工作中的他,是如何看病的,就這麼簡單。」

  「要不然,看到的東西啊,就不真實了。」


  「可以嗎?」

  耿淮山一聽這話,也覺得很有道理,點頭一笑:「還是您考慮的周全!」

  「有道理!」

  「呵呵……」

  這時候,耿淮山忽然問了句:「對了,秦老,您開的方藥這個兩和錢,是多少?」

  「我看這金銀花就四兩?200g?這都半斤了……」

  聽見這話,秦學文忽然笑了起來,擺了擺手連忙說道:

  「呵呵呵,這是我的問題,就忘了解釋了。」

  「我是經方派,對於《傷寒雜病論》這些研究比較多,和張仲景老先生一樣,所以用的也是漢朝時期的計量標準。」

  「一兩大概是15g左右,一錢是3g。」

  「呵呵……」

  「不過,你按照陳路開的方子用就行了,這方子沒有任何問題!」

  就在這時候,忽然大姐忍不住說了句:「其實……還是有一些不一樣的……」

  「陳主任讓我母親生飲羊血。」

  聽見這話,頓時秦學文愣了一下,緊接著,他眉心緊蹙起來。

  嘴裡面更是小聲念叨:「羊血?」

  「廝……」

  「對啊!」

  「羊血!」

  「好東西啊!」

  「妙,太妙了!」

  「用羊血這一招,我不如他!」

  「哎呦,我越發期待和這位小友見面了。」

  「呵呵呵……中醫被他用的啊,真的是厲害。」

  「這深的民間傳承啊!」

  越說,秦學文越發興奮,甚至站起來激動的拍手鼓掌叫好。

  「高手在民間啊。」

  賀黨生有些疑惑的看著秦學文:「怎麼回事?」

  秦學文笑著搖頭:「呵呵,這方子開的膽大,不是學院派那一套固守成規的套路!」

  「同樣,也不是我們這種經方派的路子!」

  「而是民間中醫的手法!」

  「呵呵,羊血用的太妙了。」

  「你們可能不太清楚,其實中醫派系很多,比如現在的百家爭鳴,學院派為主,然後是各家之言,比如三部六病,補土派,火神派……等等!」

  「但是呢,其中還有一個派系,這個派系散亂,不成組織,而且很難統計,就是民間派。」

  「民間派只是一個代名詞啊,意思說的是,很多民間高手,自己一輩子總結出來的經驗,最後留給子孫。」

  「他們用藥膽大,而且接地氣。」

  「呵呵呵呵……」

  「沒想到啊,這個陳路,還是民間派的人,呵呵呵……」

  「這小子,我更得見見了。」

  這時候,秦學文興奮至極,竟然忍不住說了句:

  「腸癰潰爛便膿血,參玉術藥元兩接,甘草三錢銀四兩,臨服沖入山羊血!」

  「好啊,妙!」

  「嘖嘖嘖……」

  周圍眾人看著秦學文老爺子如此興奮的樣子,也是哭笑不得。

  這還作上詩了!

  眾人根本不清楚在秦學文眼裡,此時此刻最為幸福的事情是什麼。

  就連賀黨生也不知道!

  只有他自己內心清楚,這一次去見陳路,其實……是一次考核!

  秦學文今年八十有二,還能活幾年他自己心裡都沒數,但是按照目前自己的身體來看,他覺得五六年是沒有問題的。

  可以後呢?

  秦學文不是世家出身,六歲的時候,家裡就窮的揭不開鍋,便被送去做學徒。

  這一路走來,秦學文完全靠的是自己,他的成功完全不遜色於那些勵志電影。

  幾十年的風風雨雨,秦學文可以說是積攢了渾身的學問和知識!

  原本秦學文也想過讓子孫後代繼承自己的醫術,把中醫發揚光大。


  可奈何……兩兒兩女都對醫學沒有悟性,或許硬著頭皮學,也能成為不錯的醫生,可距離大師,遙遙無期!

  而關鍵是幾個孩子都不喜歡學醫,在看到秦學文鬆口之後,立馬轉投了其他行業,靠著秦學文的人脈和關係,頗有靈性的在自己領域內小有名氣。

  這讓秦學文有些惋惜!

  作為國醫大師的秦學文自然是不缺乏學生的。

  可真正能讓秦學文看得上眼的,同樣也是寥寥無幾。

  眼看著自己八十二了,還能折騰幾年?

  所以,秦學文也便沒了繼續收徒的心思,索性決定把這些年的收穫,整理成書,等待有緣人。

  於是,秦學文便開始了拜訪老友,想要讓自己這本書更加殷實一些。

  可誰曾想,這第一站,就讓他遇到了陳路!

  三十歲!

  悟性上上之品!

  一時間,秦學文內心那一簇原本即將熄滅的收徒心思,再次燃起了火苗。

  說不定能收徒呢?

  越想,秦學文內心就越發開心。

  如果說秦學文這輩子還有什麼遺憾的話,那絕對是「後繼無人」,這個後繼無人是學術思想,精神層面上的後繼無人。

  這些大家、大師,都已經形成了屬於自己的那一套理論!

  說實話,他們真的不想讓自己的理論被歷史長河湮滅。

  就如同人家張仲景,沒有人在意他子孫後代如何如何,但是,他的《傷寒論》卻成了經方派的聖書一般。

  精神永不磨滅!

  秦學文此時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賀黨生無奈搖頭。

  ……

  ……

  而與此同時,陳路看著已經晾乾的字畫,並沒有來得及裝裱,而是捲起來放到了捲筒內。

  無論是字畫也好,中醫也好,陳路都源自於他的爺爺。

  爺爺當時是上山下鄉到了村子裡的,那個年代,大多數人想要回城。

  而爺爺卻專心紮根在了農村,在村子裡做醫生,開了個小診所,一做就是一輩子。

  可爺爺身上卻似乎有著和周圍眾人迥然不同的愛好。

  他不喜聚眾,更不愛打牌吹牛喝酒,閒暇時反倒是喜歡寫寫字,作作畫。

  受他老人家的影響,陳東升和陳路,都對於字畫有些愛好。

  陳東升這時候看到了陳路的動作,好奇的走了過來問了句:

  「你這是去幹啥?」

  陳路笑了笑:「爸,有個書法交流的小聚會,我帶著自己寫的過去轉轉。」

  「下次有機會,我帶你去?」

  陳東升一聽這話,也有些心痒痒了,尷尬的笑了笑:「呵呵,我這……好久不寫了。」

  「你快去吧。」

  陳路點頭:「嗯,回來我和您聊點事兒,我想做點什麼事兒,想讓您幫幫我。」

  陳東升一愣,頓時內心一緊,忍不住說了句:「什麼事兒?」

  陳路沉思片刻之後說道:「回來再說吧,我還沒有想好呢。」

  陳東升似乎看出來了陳路的心思:「行了,別想那麼多了,去吧。」

  陳路出門,打了個車子就直奔約定好的地點。

  心裡其實在想陳東升。

  父親是老中醫,可是沒有醫師資格證,繼承的爺爺的診所,後來國家設定鄉村醫生的時候,取締了陳東升的行醫資格。

  這個事情不是稀罕,屬於時代背景。

  當初改革開放以後,國內民間醫生,游醫,以及那些走街串巷賣藥的,有非法行醫致人死亡的案例,而且屢屢發生,那時候國家便開始了取締民間非法行醫的事情。

  可陳東升其實屬於專長醫師,跟隨父親學習多年,是符合鄉村醫師職業資格的。

  偏偏就在這裡出了問題,每個鄉村只能有一個鄉村醫師,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

  而陳東升就屬於競爭失敗的產物!

  那時候,恰逢陳路上大學,家裡沒了經濟來源,陳東升也從被人尊重的醫生,開始了討生活的道路。


  可這麼多年來,陳東升也受不了苦力,靠著字畫原本還能給鄉鎮裡面十里八鄉做牆繪。

  這幾年也被徹底磨沒了稜角。

  生活的苦難,會讓一個男人變得遍體鱗傷,甚至意志消沉。

  陳路一直想要給父親一個證明他的機會。

  要知道,陳東升才53歲。

  所以說,聽見兒子的話以後,陳東升此時也內心充滿了渴望。

  車子很快駛入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院落,停在門口之後,司機忍不住說道。

  「嘖嘖,好名字啊,丹青苑。」

  「小伙子,住在這裡的可是非富即貴啊,這樣的古院落而且在市區,造價可不菲啊。」

  陳路同樣也是愣了一下:「我也是頭一回來。」

  司機笑著說了句:「這是徽派建築,據說這裡一套別墅,隨隨便便都是幾個億。」

  陳路也沒有想到,能在錦川市市區內還有這樣的地方。

  下了車之後,陳路看著眼前灰白色的小院,和周圍的現代建築形成鮮明對比。

  淡雅的就如同一副水墨畫一般,讓人不禁駐足欣賞。

  門口有兩名西裝革履的工作人員,看見陳路之後,連忙走了過去。

  「您好,請問您有邀請函嗎?」

  陳路一愣,搖了搖頭:「邀請函?抱歉,我沒有,是張喜存老先生邀請我來的。」

  這時候,一名身穿旗袍的女子款款走來:「您是陳路陳先生吧。」

  「方便的話,可以給我看看您的身份證嗎?」

  「很抱歉,我們要保證安全,所以……見諒。」

  陳路笑著擺了擺手,掏出身份證遞給女子,淡雅的旗袍,盤起的頭髮,給人一種江南水鄉女子的素雅和清秀。

  「陳先生,我帶您進去。」

  女子很快撐起一把油紙傘給陳路遮陽。

  進入院子,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青磚鋪就的地面,縫隙間生長著嫩綠的小草,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小院的中心是一座精緻的小池塘,水面上漂浮著幾片荷葉,偶爾有錦鯉躍出水面,盪起一圈圈漣漪。

  池塘周圍是一圈曲折的迴廊,廊檐下掛著一串串風鈴,微風拂過,發出悅耳的鈴聲。

  迴廊的柱子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有飛禽走獸,也有花鳥蟲魚,栩栩如生,展現了徽派建築的精湛工藝。

  小院的四周,有一棵棵枝繁葉茂的桂花樹,滿樹的桂花盛開,散發出沁人心脾的香氣,讓人心曠神怡。

  樹下擺放著一張石桌和幾個石凳,是品茶、下棋、談天說地的好地方。

  「真的是個好地方,嘖嘖,真的很漂亮,而且很舒服!」

  陳路忍不住笑了笑。

  旗袍女子並沒有嘲笑陳路,反而耐心的解釋道:「這裡之前是傅山老先生的一處居所,後來改建改建,才有了這般模樣。」

  「丹青苑是咱們潼川省的富豪朱先生的私產,他閒暇之餘經常在這裡和一些朋友鑑賞書畫。」

  「今天邀請來的朋友不少,都是字畫藝術圈子裡,朱總也拿出來了很多好東西!」

  「張老師和朱先生是至交好友,所以這一次,把壽宴舉辦成了一次小型的交流會。」

  「陳老師這麼年輕,就能被邀請來,可見年少有為啊!」

  旗袍女子笑吟吟的看著陳路,臉上多了幾分尊敬。

  陳路此時反倒是傻眼了!

  他沒想到,這一次來可不僅僅是交流會……而是壽宴?!

  今天是張喜存老爺子的壽宴嗎?

  一聽這話,陳路頓時臉色一變,張喜存老先生的壽宴,自己竟然沒有準備禮物。

  這多不好意思啊?

  只是,這時候,忽然張喜存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哎呦,小陳啊,你終於來了!」

  「快快請進!」

  「就等你了。」

  「這邊請。」

  陳路略顯尷尬的說了句:「張老,您可真的讓我有些差點出醜了啊。」


  「您這壽宴,也不和我說一下。」

  「我這空手來的。」

  張喜存一聽這話,頓時樂了:「呵呵,就是不想告訴你們。」

  「萬一你們帶著禮物來了,反倒是不好了。」

  「今天啊,可是來了不少好東西。」

  「你也可以大飽眼福嘍!」

  「呵呵呵……」

  「再說了,咱們文人相交,有什麼禮物比得上一份值得觀摩的墨寶啊!」

  「你這是帶了什麼過來?」

  看著陳路背著的捲筒,張喜存也是面露幾分期待。

  陳路忽然想到了什麼,對啊,自己不是帶了一幅字畫嗎?

  鄭板橋的板橋體「石竹」,恰巧可以贈與對方。

  想到這裡,陳路反倒是笑了起來:

  「這個東西啊,暫且保密!」

  「不過,我覺得,您應該會挺喜歡的。」

  「還有我有了準備,這是贈與您的壽宴禮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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