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的車子特意停在了保安亭子不遠處的地方。
為的就是醒目一些。
看著陳路發動車子離開,保安大爺看著手裡面的中華煙,眉眼笑開了花。
這小伙子,真的不錯。
每次過來,都給自己一盒煙。
說話間,大爺笑著和陳路擺了擺手,目送離開。
只是,陳路開著車子離開之後,眼神卻忍不住凝重起來。
這人可真的不少啊!
這是要下死手嗎?
想到這裡,陳路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陰狠和果決。
到底是誰?
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些東西,陳路現在根本搞不清楚。
他現如今得罪的人不在少數,可是……真要到殺人這個地步的,陳路能想到的不多。
而偏偏……孫超算一個。
不過……
無論是誰!
他們越界了。
陳路也不會手下留情。
一直以來,陳路並沒有把自己的手段使用出來。
哪怕是孫銘恩或者是董成浩打壓自己,但是他都在規則之內,使用合理的手段進行還擊。
對方講規矩,陳路也講規矩。
但是,現如今,既然有人要打破規矩。
陳路也不會手下留情。
那些人既然做好了針對自己的打算,那就要做好被自己反擊的心理準備!
至於是誰……
只要還在錦川市,那就要為他們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
至於是誰……
相信新聞會告訴自己答案。
……
……
而此時此刻。
森林公園內。
來襲擊陳路的人,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狀態之中。
他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腦海里更是如同一片漿糊一般,壓根做不出任何反應。
甚至眼睛裡的畫面,都開始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幻覺。
就如同中毒了一般!
沒錯!
就是中毒!
頓時,為首的男子臉色無比難看。
「該死!」
「中毒了!」
「怎麼會這樣?」
「難道被人提前發現了?」
「該死,這一次回國,沒有任何準備。」
男子此時想要呼救,可是手機都拿不穩,腦海里只剩下一個信念,想要生還……
這種毒藥,是陳路認真調配的。
其實,準確點說,不屬於毒藥,而是一種致幻的麻痹神經的藥。
不需要太多的劑量,就能一頭成年的大象直接昏厥。
而陳路稍加改良之後,劑量輕了很多。
主要目的……也是這個劑量剛剛好,在一個小時之後,就會徹底代謝。
而且事後查不出問題來。
這才是關鍵!
陳路並不想把自己陷入到了風波之中。
陳路相信,既然這個世界上,還存在合歡宗,那其他門派能真的存活不下來?
所以說,國家也不可能放任這些門派任其發展。
如此一來,自然是有針對的手段和技術的。
要不然這個世界真的就亂了套了。
……
合歡宗的幾個人此時此刻,同樣只覺昏倒在地。
他們比起這些訓練有素的僱傭兵還是缺少了太多的實戰經驗。
他們此時想要解毒,都沒有辦法。
這時候,僱傭兵的小隊隊長後悔死了。
他就不該接下這個任務的。
他們這個小隊執行過太多的任務,在槍林彈雨中都能殺出來。
可是,現如今竟然遭遇了如此境地。
但不虧是經驗豐富的專業人士,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這種狀態,似乎並沒有危及生命。
對方為什麼要這麼做?
而且……
此時此刻,他已經走了啊?
現如今,他只能耐心等待的藥效過去,然後離開這裡。
就這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他虛弱的趴在地上的時候,意識也逐漸開始恢復過來,只是……身體的沉重感遲遲沒有消散。
渾身上下如同灌了鉛一樣,壓根抬不起來。
好在,眼睛逐漸看清楚了眼前的畫面。
他抬起頭,發現所有人都和他此時的狀態沒有太多區別,甚至於,按些人還不如他。
可以肯定的是!
幾乎所有參與本次任務的人,全都被放倒了!
好厲害的手段。
男子忍不住深吸一口氣。
等等!
再等等……
很快就可以了。
只是……這時候,貼著地面的耳朵忽然聽見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男子頓時警覺起來。
什麼聲音?
他眼睛猛然抬起來,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他很清楚,若是在原始森林裡,他這麼躺在地上,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各種蟲蟻野獸分食。
可這裡是公園……應該不至於吧?
男子忍不住開始祈禱起來。
讓這種該死的狀態,趕緊過去。
只是……
「簌簌……」
一陣很近很近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男子猛然間抬頭,忽然被眼前的一幕給嚇的魂都差點沒了。
只見入眼之內。
他看見一條眼鏡王蛇在草叢裡穿梭。
兩米多長的身形此時此刻,蜿蜒在草叢裡,優雅而敏捷!
而月光下,他可以清楚的看見那眼鏡王蛇身上的鱗片,灰褐色的鱗甲在月光下散發著死亡的寒光!
伴隨著距離越來越近!
男子頓時心如死灰!
怎麼碰到了這種東西!
男子真的嚇到了。
夜晚中,蛇的感官是最為敏銳的探測器,他那耳朵似乎可以捕捉到獵物的微弱心跳,和天然自帶熱感應的眼睛,更是可以捕捉到獵物的體溫。
忽然!
伴隨著距離越來越近。
那眼鏡王蛇的頭部,緩緩的抬起。
它的眼睛透過厚厚的眼鏡狀鱗片,緊緊鎖定了自己。
就這樣,男子和眼鏡王蛇對視起來。
這一幕!
讓男子徹底死心了。
完蛋了……
這該死的混蛋。
他肯定是故意的。
現如今,男子終於恍然大悟了。
他終於明白,那該死的目標為什麼放完毒之後,就率先離開了。
因為這該死的混蛋,壓根就沒有想過親自動手殺人。
自己還以為對方怕了呢?!
原來,這森林裡有眼鏡王蛇!
這該死的中國人,簡直瘋了,為什麼在這森林公園裡,要有這樣的眼鏡王蛇呢?
此時此刻!
那眼鏡王蛇似乎在對獵物進行審視。
它的舌頭快速地伸出,像一根靈活的探測器,在空中左右擺動,收集著空氣中的化學信息。
每一次吐信,都是對獵物位置的精確確認。
很快!
當他發現,眼前的獵物,竟然動不了的時候。
那口中的信子,吐得更長了。
似乎在嘲笑眼前的男子。
男子現在真的嚇得都要尿褲子了。
這他媽的!
老子沒有死在戰場上,沒有死在暗殺里,更沒有死在叛徒的槍下,可是……
現如今,死得……多少有些憋屈。
死得有些不明不白啊!
一時間……
男子想要發揮出全部的力量,殺死這一條蛇……
可是,他壓根動不了。
就在這時候。
他忽然發現,眼鏡王蛇的肌肉緊繃,繼而……奔襲而來!
男人能做的最後的動作,只有……閉上眼睛。
他恨啊!
他好恨!
伴隨著眼鏡王蛇咬住脖子,男子的眼皮越來越沉……
同樣的畫面,在周圍不斷上演!
可是,這些人,一聲都發不出來。
……
……
而與此同時。
陳知南坐在椅子上,眼前是一個年輕人。
「調查的怎麼樣了?」
年輕人十分拘謹,面對陳知南,他內心是極為膽怯的。
一周前,他收到了一個任務,去古詩村調查一件事兒。
「里里外外全都搜過了。」
「任何東西都沒有發現。」
聽見這話,陳知南的臉色逐漸難看了起來。
有些事情,他也是偶然從爺爺口中得知的。
陳德賢當年雖然完全退隱了,可是……在那輝煌的十幾年時間內,他手裡拿到了不少好東西。
可是,他真的沒有想到,這個老傢伙……竟然什麼也沒有留下。
陳知南把陳路的家底調查的清清楚楚。
其中就包括了陳東升發明和改良的澄心堂紙。
陳知南感覺,這一切都和陳德賢當年挑館得到的好東西有著密切的聯繫。
陳家的確是根深蒂固的豪門望族。
可是並不是所有陳家子弟都有著豐富的資源。
陳家根本不缺子弟。
子孫後代,多如牛毛也不為過。
陳知南的爺爺就屬於失敗者之一,在家族實力大規模發展的時候,被陳德賢狠狠打壓。
甚至差點失去了繼承權。
其實,大家族之間的彼此競爭,是十分激烈的。
陳知南基本上成年以後,就在國外長大,他現在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好不容易爭取到的。
可以這麼說,陳家就如同一個大型集團,每一個人都有績效考評。
而讓家族遺棄的人,也自然失去了享受家族福利的權利。
只能和陳知南爺爺一樣,在東南亞的一個國家,療養生息,不參與任何家族的發展。
而陳知南好不容易爭取到現在,他不想放棄。
聽見一無所獲的消息之後,頓時有些煩躁的擺了擺手:「行了!」
「知道了。」
說話間,陳知南有些不悅。
站起身子來,打開雪茄盒,取出一支。
他看著窗外,一邊抽一邊皺眉。
這老東西,當初積累了這麼多,竟然一點沒有留下來?
有些東西,即便想藏,也藏不起來的。
不過……
也罷!
這一次,把陳路搞了,也算是幫了陳知行。
終究是不虧的。
呵呵呵……
可惜啊,陳路在潼川省的影響力不小,要不然真的想要嚴刑伺候啊。
說不定能從他的口中套出來什麼東西。
這傢伙……
說不定知道一些什麼呢?
哎……
罷了!
髒了自己的手。
想到這裡,陳知南擺了擺手:「你走吧!」
這時候,陳知南看著窗外,忽然笑了起來,眼神里露出幾分狠辣。
抽了幾口雪茄之後,陳知南脫去睡袍,起身到了浴室。
等待這明天的好消息。
陳路被人差點打死的消息,估計會登上新聞吧?
呵呵呵……
……
……
晚上十點多。
一個高檔小區內。
小雅親自下廚,做了一堆好菜。
她繫著圍裙,端著兩碗米飯,還有筷子走了出來。
孫超看著眼前的飯菜,說實話……有些沉默。
一直以來,他都把小雅當成是一個工具,一個玩物……
雖然說,小雅的會所,沒有他孫超的幫忙,壓根到不了今天的局面。
可是……
現如今,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
所有人都在遠離自己。
可是,唯獨小雅,和當初沒有任何區別。
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孫超第一次感覺到了動容。
「謝謝你!」
「小雅……」
小雅忽然笑了起來:「你不用謝我的。」
「都是我自願的。」
「其實……超哥,你不用對我有任何愧疚。」
「真的。」
「我自己很清楚自己什麼樣子。」
「我若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兒,我肯定會用全力去追你。」
「可是……」
「呵呵!」
說到這裡,小雅的笑容里難免多了幾分失落和苦澀。
她不是孤兒,小小年紀,被人拐賣,之後不知道怎麼,就到了一個村裡面。
在那裡,有人教給她們讀書寫字,原本她以為生活還是正軌。
可是……
當他們十八歲以後,他們才意識到了,這裡不是天堂。
他們學到的東西,壓根和正常人不一樣。
……
那時候,他才知道,這裡是地獄。
他們這些人,就是天生用來做工具的。
用來伺候那些達官顯貴,用來敲門的台階罷了。
看見孫超的樣子,小雅忽然笑了起來:
「行了,你也不用愧疚。」
「我……我又生不了孩子。」
「也幫不了你。」
「但是……你要做的事情,我都會支持你的。」
「我們這種人,是沒有未來的。」
孫超看見小雅這般模樣,主動拿起筷子給對方夾了點菜。
「先吃飯。」
小雅見狀,開心的夾起菜放進嘴裡,似乎吃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飯菜一樣。
「嘻嘻,謝謝!」
孫超忽然說道:「小雅……你有什麼打算?」
小雅一愣:「什麼意思?」
孫超猶豫片刻:「你想要和我……一起離開這裡嗎?」
「我們出國。」
「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
「去挪威,去瑞典……」
小雅聽著這些話,第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說實話……
她真的很羨慕那樣的生活。
她也想做個正常人……
而不是被一次次的端上餐桌,任人品嘗。
她也想做一次自己……
可是!
自己真的走得了嗎?
可是……很快!
小雅頓時笑了起來。
「好!」
哪怕一天,又何妨呢?
現如今的生活,她已經受夠了。
她很清楚組織的影響力有多大。
這不是說離開中國就可以安然無恙。
說實話……
國內,反倒是最安全的。
可是……
離開國內。
或許組織有很多種辦法找到自己。
有時候,這就是他們這種人的宿命。
看起來,光鮮亮麗,可內在……卻早已腐朽。
可這一次,小雅真的相信了!
「我們去挪威好嗎?」
「我很喜歡下雪!」
「到時候,我們買一套別墅,養幾條阿拉斯加。」
「我們可以在雪地里看極光。」
「可以在雪地里打滾!」
說話間,小雅忍不住暢享了起來。
孫超第一次……不想死了。
他忍不住對於人生,有了新的期待。
這一次的事情,也讓他清醒了起來。
或許……
這就是大喜大悲之後的大徹大悟。
「我們解決了陳路的事情,就走!」
這時候,忽然小雅站起身來,笑著對著孫超說道:「對了!」
「你等等我!」
說話間,小雅起身回到房間,打開保險柜。
沒多久走了出來。
「這裡有三百萬歐元,這一張瑞士銀行的卡裡面,有一千萬。」
「都是我這些年攢下來的。」
「你先走!」
「等我給你把一切解決之後,就去找你!」
「這是我全部身家了。」
「你可要把我們的屋子布置的漂亮一點。」
看著手裡的銀行卡,孫超有些沉默。
他看著眼前的女孩兒,說實話,人生第一次萌生了後悔的想法。
若是……
若是可以重來。
他真的希望,可以和她走到一起。
這時候,忽然敲門聲響了起來。
小雅皺眉,連忙站起身子,看著房間裡的監控。
看清楚對方之後,這才開了門。
「怎麼樣了?」
小雅沉聲問了句。
對方微微一笑:「問題不大!」
「我回來的時候,特意在城內繞行了很久。」
「確定沒有人跟蹤,這才回來了。」
小雅點了點頭:「陳路呢?」
「怎麼樣了?」
對方微微一笑:「能怎麼樣?」
「沒問題的。」
「我離開的時候,他們已經把陳路圍了起來。」
「十幾個人,對付一個陳路。」
「呵呵……應該沒有問題!」
小雅點了點頭:「嗯!」
「早點休息。」
「不要留下線索。」
男子點頭:「我去見見陳老闆,然後……明天就可以等消息了。」
「那群人,已經購買了當天凌晨的機票。」
「所有人都察覺不到任何線索的。」
顯然,這一切,他們已經安排好了。
今天幹掉陳路之後,凌晨的飛機,直接離開。
不留下任何線索。
小雅微微一笑:「乾的不錯!」
說話間,他隨手掏出兩萬塊錢,遞到了對方手裡。
「回去好好休息!」
不過,這時候……
小雅忽然叫住了男子。
「等一下!」
男子一愣:「怎麼了?」
小雅面色嚴肅,拍了拍男子的衣服:「你瞧,身上什麼時候帶上蜘蛛了。」
男子無奈的嘆了口氣:「雅姐。」
「那森林公園,可不缺這玩意兒。」
「謝了!」
「我晚上回去洗個澡就沒事兒了。」
……
……
陳路回到家裡,沒有和家人說任何事情。
此時的父母還沉浸在回老家的欣喜之中。
陳東升尤為興奮。
畢竟,他這也算是錦衣還鄉了。
去年的時候,兒子離婚的消息就在村子裡傳得是沸沸揚揚。
老兩口也臉上無光。
現在不一樣了。
兒子現在是大學領導,醫院院長,身價不菲,還有大公司。
而自己,現在也是高層領導,手底下幾十號人還有徒弟。
收入更是不低!
這一次回去,顯然要在村里人面前好好的裝一波。
這幾天,家裡來送年貨的人可不在少數。
那名煙名酒,更是塞得滿滿當當。
看誰還敢小看自己?
「你傻笑的樣兒,還想啥呢?」
楊愛蓮看著老伴兒的樣子,忍不住說了句。
陳東升微微一笑:「呵呵呵。」
「我在想,回去我們過年喝這麼好的酒,這得多有牌面?!」
「他們不是說我兒子沒有人要嗎?」
「呵呵!」
「翻身了!」
「我尋思,明年也買一台好車。」
「哈哈哈哈。」
聽見這話,頓時楊愛蓮白了一眼陳東升:「看你那點出息!」
「行了,你少炫耀吧!」
「回去以後,我娘家人,你也不是不知道。」
「看見你發達了,不得找咱們借錢?」
陳東升笑了笑:「咱們家現在也不缺那麼點錢。」
「更何況還是你娘家人。」
聽見這話,楊愛蓮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那也不行!」
「我告訴你啊,陳東升。」
「你少給我出去吹牛打屁的。」
「你兒子現在是領導,還是紀委書記,你要是亂折騰,給兒子找來了麻煩,看我不收拾你!」
「再說了……」
「我那幾個兄弟姐妹,什麼樣子你又不是不清楚?」
「咱們困難的時候,他們一個人不吭聲,借錢的時候,跟要命一樣。」
「你一分錢也不許借出去!」
「要不然,我要你好看。」
「好日子這才過了幾天,整的你裝不下了!」
「怎麼著?你回去擺個流水席?吃上三天五天的?」
聽見這話,陳東升也是訕訕一笑。
不過……
這時候,楊愛蓮卻忽然笑了起來:「不過!」
「這一次,要是美琪回去了。」
「呵呵呵……誰還說我們家兒子沒有要?」
聽見這話,頓時老兩口都笑了起來。
這時候,陳路洗漱完畢之後,走了過來。
「聊啥呢?」
「這麼開心。」
楊愛蓮忽然笑著說道:「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陳路也沒有隱瞞:「我……我回來以後,一個人散了散心。」
「最近太累了。」
聽見兒子的話,楊愛蓮心疼的說了句:「別給自己這麼大壓力!」
「爸媽,也幫不上你太多忙。」
「很多事兒,都得自己做。」
「可是……慢慢來,現在日子多好啊?」
陳路點頭一笑,他覺得,找個時間,他得和父親聊一聊。
不過,不是現在。
等一切平穩下來再說吧。
收拾完畢,簡單吃了點飯,陳路就上床休息了。
第二天!
陳路起來以後,才八點多。
可是!
一條消息,卻出現了本地新聞的頭條上。
「昨日,森林公園發生了一起嚴重的毒蛇傷人……死亡人數,15人!」
「專家進行屍檢分析,這些人是被眼鏡王蛇襲擊導致了的死亡。」
「政府部門已經對森林公園進行封閉檢查。」
「溫馨提示大家,最近不要前往森林公園……」
陳路看到消息之後,深吸一口氣。
十五個人!
全都死了。
想到這裡……
陳路忍不住鬆了口氣。
而打開手機,短視頻的本地欄目,專家也開始分析:
「冬天時間,蛇類並不是完全冬眠狀態。」
「在天氣暖和的時候,他們也需要出來狩獵覓食,保證自己的能量需求。」
「而森林公園背靠錦盤山原始森林,這幾年,傳出來的毒蛇傷人案例也不在少數!」
「大家一定要做好防範意識。」
「不要貿然前往。」
「專家分析,若是在白天,他們被送到醫院以後,或許有搶救成功的可能,可夜色太晚,導致了患者受傷之後,情況嚴重……」
「建議錦川市政府加強對於森林公園的管控……避免類似事情的發生!」
「同時,建議市民不要在晚上前往危險地帶。」
……
……
類似的消息很多。
但是……
陳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而當天中午。
又有一則消息報導出來。
「最新報導:錦川市希爾頓酒店總統套房內,昨日發生毒蛇襲擊案例,套房內兩人全部死亡……」
……
當天下午。
「我市錦繡小區內,發生蛇類傷人事件,兩人全部死亡……據了解……」
而晚上八點。
又有一則消息報導了出來。
某小區同樣有人被毒蛇襲擊死亡。
當陸陸續續報導出來這些消息之後。
「本次眼鏡王蛇襲擊事件,引起了有關部門的重視,請本地市民發現周圍存在蛇類情況之後,請立馬撥打電話……」
……
陳路看到消息之後。
很快就得知了死亡的人是誰……
果不其然。
其中就有孫超。
還有那個小雅。
不過,希爾頓總統套房的人是誰?
陳路找人調查之後,卻發現這個人的名字,叫陳知南!
剛從國外回來。
根據陳路對陳家的理解。
這個陳知南,就是陳家的人。
只是……
他為什麼要來錦川市。
如此一來,這就有些有意思了……
果然是他們!
陳路想到這裡之後,眼神里多了幾分陰狠。
原本,陳路是不想去陳家攪和的。
但是現在看來……
有些人是真的不想看到自己好過啊。
既然如此。
那陳家,我還真的要爭取一番了。
你們不是怕我進去嗎?
呵呵……
我偏要進去。
到時候……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陳家,有多厲害?
……
……
ps:太困了,先休息了,劇情明天再寫吧,晚安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