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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大獲全勝

2025-11-21 17:26:00 作者: 執筆墨丹青

  廖行此時此刻,情緒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不相信,趙傳元竟然輸給了陳路?

  這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這完全不符合邏輯!

  此時此刻的他激動的站起身子,整個人的面部表情甚至有些扭曲和猙獰。

  一時間,扯著嗓子對著穆田大聲吼道!

  要知道,他要是輸了,家族優質資產,甚至可以留給好幾代後人的德賢中醫藥制種基地就真的沒了。

  這是比起信託基金更有保障,也更有生存力,甚至更加穩妥的一種資本。

  要知道,陳德賢當初選擇的種植土地都經過了很多年的維護和培養。

  甚至,這四十多年來,從來沒有出現過任何減產的情況。

  天災都很少!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些地方都是認真挑選出來的,留給後人,或者是作為家族流動資金,固定收益的關鍵資產。

  這一筆資產,若不是垂涎於陳路的禹1號海外銷售權。

  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

  可現在……

  他們真的要輸了嗎?!

  一旦輸了,這相當於家族直接折損很大啊!

  廖家比不上經營很多代的陳家,他們也就是發跡於八十年代。

  而且,他們這種行業,不是風口行業。

  雖然可以收益穩固,可是很少會出現那種突然暴漲的行情。

  所以,這一筆資金對於家族而言,簡直是太關鍵了。

  越想,此時的廖行就越是激動。

  他不是承受不了失敗。

  而是……這一次,他壓根沒有想過輸啊。

  

  這……這一切怎麼可能?!

  他直接轉身看向趙傳元:「趙傳元,你說話啊!」

  「你怎麼可能會輸呢?」

  趙傳元此時渾身大汗淋漓,雖然此時臨近五月,可天蒙山這裡還得穿著一些稍微厚點的衣服。

  要不然,這山間的風和山澗的水,還略顯幾分涼薄之意。

  可此時此刻的趙傳元,渾身冷汗淋淋。

  他真的沒有想到輸了!

  對於他們這些醫閣內的挑館者而言,其實不敗紀錄是他們含金量的一個保證。

  你輸一次,就意味著你很快就會失去資本的信任。

  這可不是一般的賭注!

  對於很多人而言,甚至是全部身家都要押進去的。

  所以……

  趙傳元這麼多年來,參加過兩次挑館,全勝戰績!

  可是……這一次,他直接輸了!

  最重要的是……

  他輸給了陳路!

  一個初出茅廬,剛剛加入醫閣的新人。

  以後,那些資本,誰還敢相信他?

  若是被資本拋棄了,說白了,他趙傳元今後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這也是為什麼醫閣內部,很少有人願意挑館了。

  因為若不是必然的成功,他們都不會出手的。

  一旦出手,就意味著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同樣,一旦輸了……

  賭上的,還有自己的未來。

  這一次,若是成功,他趙傳元至少收穫幾千萬,甚至更多!

  可是,輸了!

  他輸掉了挑館。

  同樣也輸掉了廖行的資產。

  輸了自己的未來……

  趙傳元此時身子都有些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大汗淋漓導致的元氣被散,還是內心那一股子的精氣神衰竭,亦或是……難以接受眼前的事實。

  看見廖行撕心裂肺的樣子,趙傳元也是激動的搖了搖頭。

  「不……不……我沒有輸!」


  「我不信!」

  看著這一幕,看著二人如此瘋癲和激動的樣子。

  陳德玉忍不住搖了搖頭!

  說白了,別看廖家也算是醫閣家族之一,可是終究是有些小家子氣。

  不就是輸了這點東西嗎?

  卻這樣一幅輸不起的模樣。

  搞不好,過上幾年,臨淵閣都要對廖家的資質進行重新審批了。

  沒錯……

  醫閣是有不少合作家族的。

  畢竟,醫閣的能力,不可能牽扯到方方面面。

  就比如這天蒙山的後山,尋常人等,豈是能進來的?

  當然不是!

  這自然也是醫閣合作的一些家族提供的挑館場地。

  作為回報,醫閣也會給他們一些便利和資源,或者積分。

  所以,醫閣,不僅僅是醫閣。

  而且是一個龐大的利益組織。

  廖家,廖雄當權的時候,也算是費了不少力氣,才成了醫閣的合作夥伴。

  當初廖雄也拿著籌碼參加過不少醫閣內部的挑館。

  這也才讓廖家在當初得到了快速發展。

  勝敗乃兵家常事。

  對於那些老牌家族而言,輸了就輸了。

  輸了要認。

  挨打要立正。

  菜就多練!

  說白了,這才是老牌家族給有的底蘊。

  當初三哥不是沒有輸給,那可是千億級別的優質資產,說輸沒了,就真的沒了……

  可想而知!

  那才是驚天豪賭。

  輸了,又能如何?

  可此時看著廖行如此上不得台面的模樣。

  就連穆田也是忍不住皺眉,眼神里多了幾分凌厲和不屑!

  他做了這麼多年的臨淵閣閣主,他不是沒見過輸了以後的人間百象。

  可是……

  廖家畢竟是醫閣內的老家族了,可是……卻做出來如此上不了台面的行徑。

  還有這趙傳元?

  頓時,穆田淡淡的說了句:「你們是在懷疑我的公正性嗎?」

  說話間,穆田的語氣里頓時多了幾分憤怒,甚至帶著幾分質問的口吻,看向對方。

  隨後……

  穆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廖行:

  「廖家小子,你代表的是你自己?」

  「還是代表著你們廖家,才說出來這樣的一番話!」

  廖行原本還沉浸在失敗的崩潰中。

  說實話……

  這一次,是他上任執掌家族之後,第一次參加挑館!

  原本,他以為這一次能立功,可誰曾想到?

  竟然出師未捷,直接輸的這麼慘!

  以至於,剛才的一時間,甚至都沒有接受。

  畢竟……

  這相當於一個百億級別的富豪,去了一趟澳門,直接輸幹了。

  這種落差,別說廖行了,就連馬雲來了,又能坦然接受?

  顯然沒有那麼容易!

  但是……

  廖行畢竟是廖家出身,而且是目前廖家的掌權者。

  所以,在他聽見穆田的這一番話之後,頓時渾身一震。

  他知道……

  自己失態了!

  他怎麼能在這樣的場合,如此丟人呢?

  想到這裡,廖行頓時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對穆老爺子說出來這樣的話!

  他連忙解釋道:

  「不!」

  「穆老,我不是在質疑您。」

  「我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趙傳元就輸了!」


  「明明他進行了三次脈診,而且……他有著更加豐富的臨床經驗!」

  「而且,陳路剛才那怪異的診脈手法,我們聞所未聞,他怎麼可能會贏?」

  「我只是……」

  「只是想要一個答覆!」

  廖行的臉色僵硬無比,哪怕內心極度的不悅,可是……有些話,他還是不能,也不敢說出來!

  若是今天,他敢說穆田包庇徇私,偏袒陳路!

  那很有可能,明天醫閣就會宣布,廖家不再是醫閣的合作夥伴!

  對於這樣的損失和後果,他壓根承受不起!

  這樣的代價,他甚至不敢去想。

  說實話,醫閣就是一個龐大甚至有些恐怖的利益共同體。

  它裡面的資源人脈以及各種各樣的條件,是很多企業和家族翻身的根本所在。

  所以說!

  借他幾個膽子,廖行也不敢得罪穆老爺子!

  這一番話說出口,穆田老爺子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下來。

  他淡淡的嗤笑一聲:「你若是有你父親半點眼力勁兒,也不會說出這樣愚蠢的話!」

  「哼!」

  說完之後,穆田直接冷哼一聲。

  而廖行聽見這話,也暗自鬆了口氣。

  雖然老爺子的話讓他依然如鯁在喉,聽的十分不舒服,不吐不快。

  可理智,還是讓他閉上了嘴。

  穆田直接說了句:

  「好!」

  「也罷!」

  「見你初犯,我也不和你計較了。、」

  「不過,我便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說話間,穆田甚至於至始至終,都沒有去看趙傳元一眼。

  相比於陳路,穆田對於這個成名已久的國醫大師,是一點瞧不上眼。

  醫閣之內,這樣的高手數不勝數,區區一個國醫大師?

  算什麼東西!

  這不是開玩笑。

  民間中醫,數不勝數。

  而且大多數的民間中醫,都各有傳承。

  相比於學院派,他們學到的更多是經驗的積累。

  至於國醫大師?

  呵呵!

  若是醫閣想要推舉國醫大師,輕而易舉就能推出來。

  國醫大師,說白了,更看重的是地位。

  這個地位,包括了學術地位,和行業地位。

  很多國醫大師,都是領導。

  做領導的,最容易結識領導。

  所以,大多數的時候,這些人之所以被評選為國醫大師,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關係。

  但是,醫閣缺少關係嗎?

  當然不會!

  只是,很多人只想悶聲發大財,壓根對於國醫大師這個稱號,沒有感覺罷了。

  與其得到一個虛名,倒不如換來子孫後代的安穩和長安。

  這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醫閣內,很多人,大多數都有自己的團體和家族。

  他們把這些資源,花費在培養後代,和給後代積攢上面。

  趙傳元在穆田這裡,壓根得不到任何尊重。

  就憑他這麼大歲數,還欺負一個娃娃,還偏偏輸了比賽,不願意承認。

  這種人,說白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這時候,穆田親自說道:

  「既然你們都想知道到底輸在哪兒了。」

  「那我也不妨告訴你們!」

  「本次挑館選擇的患者,是我們醫閣龍榜十名成員精心挑選出來的。」

  「患者,男,29歲。

  患者略通醫道,以推拿按摩為業,1年前出現進食後胃脘飽脹不適,去某人民醫院檢查肝膽B超正常;胃鏡示:淺表性胃炎。

  經多家醫院中西醫診治,症狀反而趨向嚴重。」


  「就從診斷而言,趙傳元就輸了!」

  「患者的診斷為胃痞。」

  「而趙傳元選擇的是胃痛,陳路選擇的是胃痞!」

  「而就證型分析來說的話。」

  「輸的更加徹底!」

  「患者之前就找過醫生,以補中益氣湯或滋養胃陰法之類,進行過好治療。

  重用黃芪50g、石斛30g以上,越服越脹,漸致吃米飯亦脹,勉以粥湯度日,體重從120斤下降到不足90斤,骨瘦如柴,中斷工作,在家休養。

  而對於脈診而言,脈右關虛大,重按無力,左關沉取弦數搏指有力,舌淡苔白邊有齒痕。

  訴略食後即胃脘痞脹,時有噯氣,以長舒為快,厭食,乏力,便溏。」

  「這是一個虛症。」

  「趙傳元選擇的是肝胃不和,肝氣初起,帶動肝火,出現了濕熱徵兆。」

  「其實不然!」

  「這一切的表現,皆為藥脈。」

  「所謂藥脈,是患者服藥之後,影響了自身的脈象。」

  「這種情況下,便會出現各種掩飾的徵兆。」

  「本質上,患者還是一個虛症。」

  「可趙傳元就連這點虛假的藥脈都沒有看出來。」

  「選擇的是逍遙散作為湯底進行治療。」

  「這一切,已經輸的十萬八千里!」

  「你以為這一切,不過是因為,肝主疏泄,肝性調達,才導致了關脈大。」

  「其實,這壓根就是虛假的徵兆。」

  「脈證不符,也要選擇更加精確的方式進行。」

  「之前,患者大量服用補氣滋陰的藥物。」

  「所以導致了滋補太過,而不吸收,導致內部濕熱滋生。」

  「滋陰太過,補氣太足,反而導致了患者的胃痞加重!」

  「或許說,你的治療,的確沒有問題,用逍遙散中的當歸芍藥柴胡茯苓生薑薄荷等一類藥物進行調和肝脾,從而達到一個抑木扶土的方法。」

  「可是!」

  「本質上,這所謂的火,並不在肝臟,而是在三焦。」

  「三焦氣機不暢,補益太過,氣機壅滯,導致了虛火!」

  「而同樣,脾土虛衰,命門火旺,這說明患者的本質是不錯的。」

  「該患者,最重要的是,清理三焦積鬱之火,調和脾土,培土生金,肺與大腸相表里,從而達到通暢三焦,補益脾胃的最終治療方案!」

  聽著穆田老爺子的話,頓時下面的趙傳元忽然之間恍然大悟。

  是啊……

  他越想,越發覺得自己被騙了!

  所謂的肝脈並沒有出現。

  出現的是三焦積鬱之火,按理說……

  他本身把脈的就是左手。

  左手心肝腎。

  此時此刻,同樣是應該能感受到肝脈的精準變化的。

  可為什麼……

  自己沒有分辨清楚真假呢?

  藥脈!

  藥脈!

  這分明就是一個騙局啊!

  而且,左手寸關尺三處,除了心肝腎,還有三焦膀胱之處。

  自己完全是有機會把握到三焦的啊!

  可自己怎麼就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呢?

  越想,趙傳元內心開始復盤起來,他把自己的所有把脈得到的信息,以及和患者的症狀進行比較起來。

  這一比較!

  讓他瞬間感覺到了一種歇斯底里的悲慟和絕望。

  正所謂,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他就是這樣,硬生生的失去了這樣的機會。

  他原本以為,以自己的經驗和能力,靠著自己的脈診,輕而易舉的就能尋找到病因所在。

  可是,事實證明!

  這一切,並沒有如此順暢。


  自己反倒是被自己的經驗和心得,以及引以為傲的脈診,給自大的影響了自己的判斷!

  若是自己放在十年前。

  在自己的脈診沒有達到察變的時候。

  他一定會考慮藥脈的存在。

  可是……

  為什麼自己今天沒有考慮到呢?

  這就是因為他太過於信任自己的脈診了。

  對於入微級別的脈診,他自信的以為自己抓住了核心,一位肝風初期,所以沒有誘發嚴重的情況。

  這一切!

  全都是自己的自大導致的。

  若是再有這樣的機會……

  他一定會贏的!

  趙傳元站在原地,聽著穆田的敘述。

  一時間!

  竟然感覺神情恍惚,搖搖欲墜的感覺。

  他知道,自己真的輸了。

  他自己復盤的時候,回憶起來自己把握到的脈象,甚至是能清楚的感知到這一切的。

  可是……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沒有好好的去琢磨一番呢?

  趙傳元忍不住抬手就朝著自己扇了一巴掌!

  狂妄!

  自大!

  目中無人!

  趙傳元啊趙傳元!

  你怎麼就這樣輸掉了自己的未來呢?

  為什麼啊!

  而穆田看見這一幕,並沒有任何的動靜,甚至情緒波瀾都沒有出現。

  說實話……

  這種情形,他這些年真的是見到了太多太多了。

  可醫家挑館,看似是在挑館。

  可實際上不就是在比拼在患者疾病和生死面前的那一份能力嗎?

  醫家挑館,看似比拼的是籌碼。

  可實際上,往往是臨床中患者的生命啊!

  這些成名已久,甚至是威望很高的專家們,一個個臨床患者很多。

  他們甚至於一個患者只有三分鐘的時間。

  若是這樣的患者面對的是臨床中的情況。

  而趙傳元只有三分鐘的診療時間。

  他會怎麼選擇?

  說白了。

  輸家,不值得心疼。

  因為醫學本為三教九流學科,若非人命貴重,才有了泰山之勢!

  須臾之間,毫釐偏差,往往導致的可能就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如此輸家,何必憐惜?

  輸,不可怕!

  可怕的是要吸取教訓。

  或許,這就是醫閣當初成立挑館制度的原因所在之一吧。

  醫家爭鬥,爭取的可不僅僅是金銀細軟。

  同樣也是面對患者的時候,那一份鄭重的態度。

  而此時……

  趙傳元苦笑一聲,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穆田淡淡的說了句:「趙傳元!」

  「你是我們醫閣成員。」

  「輸了以後,也不可如此輕視懈怠。」

  「患者就在你面前,你現在有足夠的時間,上去診療一番。」

  「希望這一次的挑館,讓你能夠清醒過來,不要因為紅塵俗事的那些所謂冠冕堂皇的榮譽蒙蔽了自己的雙眼。」

  「醫家,醫家!」

  「核心在於什麼?」

  「你難道忘了?」

  「醫閣挑館的核心所在了嗎?」

  「夫醫者,仁術也,以濟世救人為己任,故其爭也,非爭於口舌,而爭於實效!」

  「醫家之爭,爭於技藝,止於兵戈。挑館者,非為爭名奪利,實為醫術之精進也!

  觀其施針下藥,或以湯液,或以丸散,各展其長,以期病者之康復!


  所以,醫家之爭,雖有輸贏,但爭於技藝,然其止於兵戈,不涉武力,不牽情緒。

  為的是精進醫技,此乃醫家之德也!」

  「你不要因為自己輸了,就垂頭喪氣,這是最沒品的,也是最……沒有用的!」

  「無論你與陳路有無恩怨!

  但是,我希望你們,爭而不傷和氣,辯而不損情誼。

  蓋醫家之德,在乎仁心仁術,非在乎勝負也。

  故爭辯之後,無論勝負,皆能握手言和,共研醫術,以期醫術之日新月異,造福蒼生。」

  「這才是我們醫閣挑館的核心所在!」

  「你明白嗎?」

  趙傳元強打起精神來,對著穆田微微鞠躬:「受教了!」

  說完,趙傳元朝著患者走去。

  他再次詳細的通過望聞問切,四診合參之下……終於對患者的情況,有了清晰的認知。

  說白了……

  還是自己大意了。

  若是在自己門診遇到這樣的患者,或許自己還是不當回事吧!

  輸了……

  太可惜了!

  為什麼啊?

  自己為什麼不能鄭重一點呢?

  這樣大的挑館,自己為什麼啊……

  趙傳元後悔至極,可偏偏……只能嘆了口氣。

  「大意了!」

  「真的大意了!」

  「我……我真的大意了啊!」

  「明明我能感覺到的。」

  ……

  看著趙傳元此時一個人如同失去了靈魂一樣,不斷的訥訥自語。

  穆田冷哼一聲:「大意?」

  「呵呵!」

  「患者可能因為你的大意,付出生命的代價。」

  「挑館如此嚴肅端莊的場合,你都能大意,平素呢?」

  「說實話,你輸的一點不冤枉!」

  「任何大意,都是平素積累而成。」

  「你無非是平素習慣了,輕蔑疾病,這才養成了囂張自大的品性。」

  「因果輪迴,這都是應該的。」

  「希望你這一次,能引以為鑑!」

  而這時候,趙傳元苦笑搖頭,忽然他看向陳路:「那他呢?!」

  「他為什麼可以猜到?!」

  「他那手法,我為什麼聞所未聞?」

  看見趙傳元突然指向自己,陳路頓時微微一笑,說了句:

  「這個問題,我來回答!」

  「你可曾聽聞!」

  「民間有一種診脈手法,叫六指擒龍?」

  「六指擒龍,可斷陰陽,可掌五臟六腑,可窺氣血,可決生死!」

  「六指擒龍陣法,需要的是患者在平素情況下進行。」

  「所以,我需要等待更長的時間,讓患者的情況趨於平穩。」

  「六指擒龍法,需要的是,對五臟六腑氣血陰陽進行一次整體的把握。」

  此時此刻!

  這邊,穆田忽然嘆了口氣:

  「趙傳元,哎……」

  「你挑館也有些大意啊。」

  「你難道不知道,這六指擒龍脈法,乃是陳家秘傳,陳德賢老爺子當初一戰成名的中醫診脈之絕技嗎?」

  「說起來,你輸的一點也不冤枉!」

  「若是單說脈診,而且是患者一隻手的脈診,這普天之下,可能沒有人能比得上六指擒龍。」

  「這在醫閣之內,並非辛秘。」

  聽著這話,頓時趙傳元滿目震驚。

  中醫絕技?!

  陳家獨有?!

  陳德賢?!

  這一連串的消息,讓趙傳元有些難以置信。


  他知道……

  自己這一次,應該是被算計了!

  陳路,陳路他……他耍詐!

  為什麼要選擇一隻手?!

  原來……他是有著家傳的別人根本比不了的手法的!

  其實,這樣的類似手法,不在少數。

  中醫家傳絕學流傳不多,比如一指禪,飛針,枸杞王,白朮楊,李柴胡……等等!

  各家這麼多年來,都流傳給自己的子孫後代一些絕學。

  這同樣也是很多人不敢向他們發起挑館的原因所在。

  因為他這技術一出手,壓根沒有比拼失敗的可能!

  這時候……

  忽然,廖行身後的一位許久不語的老人忽然站起身子,忍不住感慨一聲。

  「沒想到……今天能見到……失傳已久的六指擒龍診脈法啊!」

  「多少年了!」

  「原來你是陳德賢的孫子啊。」

  廖行連忙轉身看向老者:「龐叔……您……您知道什麼?」

  老人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哎……」

  「廖行,輸的不冤枉。」

  「這六指擒龍本身一個小眾的方向。」

  「針對的是小眾的患者,比如一些口不能語,神志不清,甚至是……只有一隻手的患者。」

  「他們的脈診很複雜。」

  「於是,早年間,便有人開始琢磨這種手法。」

  「而當初,陳德賢用出來過,而且……贏了一位龍榜脈診高手!」

  「一戰成名。」

  「後來,陸陸續續有人都琢磨過這種技術,只是……卻沒有人學會。」

  「據說……」

  「六指擒龍,其法精妙,非但能洞察臟腑之疾,更能預測未病之變。

  醫者以六指輕觸患者寸關尺三部,感知脈象之微妙變化,如浮沉遲數,強弱滑澀,皆能一一辨識。

  此法之妙,在於左右手同時診脈,可以相互印證,更準確地把握患者體內陰陽氣血之平衡。

  鮮有差池!」

  「此法不僅能夠診斷當前之疾,更能預測未來之病。醫者通過脈象的變化,可以預知患者氣血之盛衰,陰陽之偏頗,從而提前採取措施,防患於未然。

  六指擒龍,實為中醫診脈之瑰寶,其法之深奧,非一朝一夕所能掌握,需醫者多年臨床實踐,細心揣摩,方能得其精髓。」

  「我只是沒有想到,陳路如此年輕,便能掌握如此技能!」

  「真的是……」

  「後生可畏啊!」

  「六指擒龍脈診法出手,輸的……不冤啊!」

  說完之後,龐姓老者忍不住搖了搖頭。

  而此時!

  趙傳元也是傻眼了。

  廖行更是憋屈的坐在原地。

  他們真的沒有想到,竟然被陳路暗算了!

  沒錯!

  此時的廖行。

  已經篤定了,這就是陳路故意的。

  一切的一切,都是陳路故意為之!

  他顯然是猜到了這一切,才故意答應的。

  要不然……憑什麼只讓診斷一隻手?!

  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挑館!

  可是……

  又能怨誰呢?

  誰能想到陳路如此年輕就掌握了六指擒龍這種中醫絕技?

  誰又能想到……這一切呢?

  大意了!

  這不僅僅是趙傳元自己的大意。

  何嘗不是自己的大意呢?

  廖行此時恨不得飲恨而去。

  這該死陰險狡詐惡毒之人。

  簡直是……卑鄙無恥!

  一時間,廖行盯著陳路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前所未有的憤怒和仇怨。


  這一次……

  他們可算是結下了死仇!

  沒錯!

  廖行現在是廖家當權者,可是……因為自己的大意,被陳路暗算,直接讓廖家損失慘痛。

  這樣的損失,誰來買單?

  只有他自己!

  可偏偏,廖行又無可奈何!

  難怪這個混蛋非但沒有拒絕挑館,甚至於還選擇了加注?

  這分明就是仗著自己有六指擒龍這樣的手法!

  太可惡了!

  可此時此刻……

  秦學文孟天明以及陳德玉等人,卻是開心壞了。

  贏了!

  陳德玉開心的站起身子,直接一把把陳路摟在懷裡。

  「好!」

  「好小子!」

  「哈哈哈哈……」

  「你這一點,可一點點不像你爺爺啊,反倒是像我了!」

  「人啊,就得這樣,可不敢學你爺爺那樣一身正氣,而且光明磊落,這樣啊,容易被親信之人背刺。」

  「就得學我這樣,陰狠狡詐,哈哈哈……」

  「這樣的人,才能活的長遠啊!」

  「哈哈哈……」

  「好!」

  「哈哈哈……」

  「太好了!」

  陳德玉可一點不覺得卑鄙無恥陰險狡詐是什麼貶義詞。

  在他眼裡,這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對於那些敵人,那些狡詐之徒,要比他們更兇狠,更狡詐,更無恥!

  什麼狗屁道義?

  贏,才是王道!

  只有贏了,才能活著!

  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勝利者在譜寫。

  現如今,看見陳路仗著自己的手段,一下子迎來了德賢中醫藥種植基地。

  陳德玉開心壞了。

  「哈哈哈哈哈哈……」

  笑著,陳德玉看向廖行:

  「哈哈哈。」

  「廖家小子。」

  「輸了就是輸了。」

  「何必這樣上不得台面呢?」

  「人啊!」

  「呵呵呵呵……」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哦……」

  「你瞧瞧你這樣一幅死了爹的模樣,嘖嘖嘖,真的太難看了!」

  「輸不起怎麼著?」

  「也是,你們廖家三瓜倆棗的,估計這一次傷筋動骨,肉疼了吧?」

  「呵呵呵……」

  看見陳德玉如此「小人得志」的模樣,廖行的臉色陰沉無比,似乎能來一場暴風雨。

  可惜啊……

  他可沒這樣的膽量。

  陳德玉能被稱之為陳瘋子,可不僅僅是因為這個人瘋狂。

  最重要的是……

  陳德玉可以說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他是一個什麼手段都可以用出來的人。

  賭命,他都敢做!

  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圈子裡的人,都不願意得罪這個陳瘋子。

  剛才,他無非也是覺得這一次贏定了,才敢出言嘲諷。

  甚至於,挑館現場,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

  可以說也是一種手段!

  對方也不敢如何。

  可是……

  這挑館結束了……

  這一切就不好說了。

  可是,廖行也是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這時候……

  忽然龐姓老人,對著廖行附耳而語。

  片刻之後……


  廖行頓時瞪大眼睛,滿心滿眼的興奮和激動。

  顯然,這一次……

  雖然是輸了。

  可是……

  廖行卻也對陳路的水平有了一些了解。

  龐姓老者對他說了一些什麼東西。

  讓廖行也是有些欣喜。

  或許,正如龐叔說的那樣。

  輸了是輸了,可是也對陳路進行了一次摸底。

  這一次,錯就錯在,籌碼太大了。

  他們都低估了陳路。

  若是一開始先是簡單嘗試一番,對陳路進行一次摸底的話……

  或許還不算什麼。

  這或許也是挑館的正確打開方式。

  可這一次……

  試錯的成本太高了。

  但是,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穫。

  那就是陳路的水平……並不高!

  想到這裡,廖行忍不住看向陳路這邊的陳德玉:

  「哼!」

  「有什麼可得意的!」

  「無非是用了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罷了!」

  「輸了就輸了!」

  「我廖家又不是輸不起!」

  「有本事,你們再接受我們的挑館啊!」

  「哼!」

  陳德玉微微一笑:「你覺得我和你一樣傻逼嗎?」

  「逗比!」

  「哈哈哈……」

  此話一出,頓時廖行氣的差點跺腳。

  「怕了不成?」

  「呵呵,我還以為你們陳家有多厲害呢!」

  「一次挑館都不敢,可真的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陳德賢當初的那一股子氣去哪兒了?」

  「看來啊……」

  「呵呵呵……」

  「不過如此!」

  這時候……

  陳德玉還想說點什麼,他看見陳路躍躍欲試,連忙說道:「這件事兒,回去再說!」

  「穆老爺子!」

  「宣布結果吧。」

  穆田也懶得理會他們這些破事兒。

  只是……

  他對陳路竟然也能用出來六指擒龍手法,還是有些驚訝的。

  不過……

  挑館結束!

  接下來的事情,也該繼續了。

  想到這裡,穆田直接起身,說道:

  「現在!」

  「我宣布,本次挑館!」

  「圓滿結束!」

  「陳路獲勝,挑館者,趙傳元,失敗!」

  「失敗者,扣除100挑館積分。」

  「陳路,作為勝出者,獲得200挑館積分!」

  「接下來!」

  「雙方在公正下,完成籌碼兌換。」

  此話一出。

  頓時現場的氣氛變了。

  若說剛才的比拼,十分焦灼,也是十二分的牽繞著眾人的心靈。

  可……現在,是兌現結果的時候了。

  這也就意味著,一切的一切,都將在這一刻,丁對丁卯對卯了。

  說白了……

  要真正意義上的交錢了。

  哪怕此時的廖行如何百般的不情願。

  可是……

  卻也不得不在紙上簽字。

  看著陳德玉此時此刻囂張無恥的笑容。

  廖行真的是……差點氣死。

  「哎呦喂!」

  「這他媽叫物歸原主啊!」


  「哈哈哈哈……」

  「改天,我讓人帶著你,好好的去你爺爺當初培育的這些地方轉轉!」

  「哈哈……」

  「回來了!」

  「真的回來了啊!」

  說著說著,陳德玉的眼神里,都多了幾分渾濁。

  他這些年,努力了很多次,也挑館了很多次。

  甚至於……

  輸掉的東西,已經遠超於他本身的價值了。

  可是……陳德玉依然沒有放棄。

  只是,他沒有想到,最終還是……依靠著陳路的雙手,把當初陳德賢輸掉的東西,拿回來了。

  這一刻!

  似乎成了一個輪迴。

  陳德玉在陳路完成簽字之後,喜極而泣,直接抱著陳路。

  「好!」

  「孩子!」

  「回來了!」

  「回來了啊!」

  而廖行在簽署自己印章和名字的時候,手都在顫抖。

  自己這麼幾個字寫下去。

  這價值百億的種植基地,一下子就沒有了!

  越想,越憤怒!

  越想,也越無奈!

  陳德玉見狀,不由地嘲笑一句:「嘖嘖嘖!」

  「還廖家的當權者呢。」

  「上不得台面的狗東西。」

  「呵呵!」

  「心疼啊?」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陳路,又看向老淚橫流的陳德玉,淡淡的說了句:

  「呵呵!」

  「有什麼可囂張的!」

  「你當初輸給我多少東西?」

  「呵呵,我不過是輸了一次罷了。」

  「你們甚至不敢和我挑館第二次。」

  「嗤!」

  「呵呵,陳德玉,你若有膽子,你把自己輸掉的東西,贏回去啊?」

  廖行就是要讓陳路和陳德玉上頭!

  沒錯!

  他這一次輸了,是真的不甘心!

  不得不說。

  挑館是真的上癮!

  此時此刻,廖行也意識到了,難怪很多家族都想要加入醫閣。

  這醫閣之內,還真的能改變家族命運啊!

  輸了!

  就輸了!

  作為廖家現任家主,他該有這樣的派頭。

  贏回來就是了……

  什麼事情,都有開始!

  這只是他廖行的開始罷了!

  而這時候……

  穆田放下自己的茶杯,淡淡的說了句:

  「簽署完成!」

  「合約達成!」

  「挑館正式結束!」

  「諸位切記,挑館不是目的,而是手段!」

  「我希望今後二位可以在醫學領域,心懷虔誠,心懷 忐忑,也心懷……蒼生!」

  說話間。

  在一眾法務和各種專業人士的幫助下,這一次的挑館,順利完成了。

  當然了!

  這天蒙山的後山,他們今天是有資格在這裡休息的。

  不過……

  此時此刻的眾人,無論是輸家還是贏家。

  都沒有這個心思。

  他們現在都急著回去整理收穫呢!

  這一路上,陳路眾人有說有笑。

  心情都不錯!

  陳德玉叫上眾人,微微一笑:「今天,我請客!」

  「哈哈!」

  「去首都!」

  「還有,今天所有隨從工作人員,發紅包!」


  說話間,一行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德玉此時心情大好,花錢一點不在乎。

  等離開了天蒙山的後山。

  陳路和陳德玉上了同一輛車,驅車而去。

  只是,上車自後……

  陳德玉第一句話就是:「小陳!」

  「千萬不能大意!」

  「贏了這一次……」

  「先穩定一下。」

  「反正你也有積分。」

  「這一次,我說實話,你把我嚇壞了。」

  「若不是你有著六指擒龍脈診法,搞不好真的危險啊!」

  「不要被這廖行給激怒了。」

  陳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不過……

  他也很滿意這個結果。

  說實話……他今天就是要藏拙。

  他完全可以用其他手段獲勝。

  可是……

  如此一來,對方對於自己的了解,反倒是……會更多。

  畢竟,單手診療,可不容易。

  現如今……

  所有的一切,都歸功於了六指擒龍手法。

  如此一來,大多數人都會覺得,這一切是因為爺爺當初把這樣的手法教給了自己。

  而自己恰巧利用這樣的優勢,贏得了比賽。

  既然如此……

  他們對於自己的了解,只會十分模糊罷了。

  如此一來……

  他說實話,反倒是有些期待廖行的下一次挑館了。

  不過……

  想到最後離開時候,廖行對小爺爺的那一番話。

  陳路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小爺爺。」

  陳德玉一愣:「???」

  「怎麼了?」

  陳路笑了笑:「您輸給他多少好東西啊?」

  陳德玉:???

  聽見陳路的話,頓時死愛面子的陳德玉頓時臉色就不悅了。

  這麼玩是嗎?

  「你小子!」

  「非要在我最開心的時候,提起一些不開心的事情嗎?」

  「欠揍!」

  「今天不談這些事兒。」

  「哈哈哈!」

  此話一出,陳路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片刻之後……

  陳路忽然說了句:「不過您放心!」

  「我會給您贏回來的。」

  陳德玉聽見陳路這一番話,淡淡的笑了笑,拍了拍陳路的手。

  「好。」

  「我等你那一天!」

  ……

  ……

  而相比此時此刻,陳路車裡面的一派祥和。

  此時離去的邁巴赫車隊裡,廖行的臉色,可是難看到了極點。

  這一次的失敗,讓他真的難以下咽這一口氣。

  不過……

  他卻再也沒有了今天在挑館現場的那種憤怒和各種複雜的情緒了。

  相比之下……

  他很淡定,他看著窗外,一言不發。

  似乎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一樣。

  而趙傳元此時此刻,坐在廖行身邊,甚至身子都有些顫抖!

  「我……」

  「對不起!」

  「廖先生……」

  「是我大意了。」

  「我若是認真一點……」

  「哎……都怪我!」

  廖行見狀,其實本能的想要生氣的,但是……作為廖家掌權人。


  說實話,這一次的失敗,對於廖行而言,其實……進步也很大。

  人生只有經歷了事情以後,思想才會得到成長。

  廖行淡淡的笑了笑,看著趙傳元說了句:

  「勝敗乃兵家常事。」

  「這是正常的。」

  「你盡力就行。」

  其實,廖行內心想的是,趙傳元哪怕再厲害,也贏不了。

  畢竟,那是……六指擒龍啊!

  這是陳家絕學。

  不過……

  這何嘗不是底牌呢?

  他知道,趙傳元今天百分之一百發揮,也沒有用!

  因為,平局也是輸。

  按照挑館規則,挑戰者和被挑戰者是平局,也算是被挑戰者獲勝。

  這就是規矩。

  所以……這一次挑館,就沒有勝利的可能。

  至於憤怒?

  憤怒有什麼用?

  已經失去的東西,或者說是已經損失慘重的,這時候,發泄情緒,是最不理智,也是最失敗的行為。

  因為如此一來,只會把損失變得越來越大。

  人在不理智的時候,很容易做出錯事兒。

  所以……

  廖行沒有必要去再次遷怒於趙傳元了。

  相比之下,他要讓趙傳元欠自己的。

  輸了一次,趙傳元並非沒有了利用價值。

  他背後的小團體,也是可以用的。

  不得不說!

  這一次的失敗,對於廖行而言,還真的不一定是壞事兒。

  起碼,他成長了很多。

  不過……

  廖行已經開始籌劃,下一次了!

  他在復盤失敗的原因以及自己錯在哪兒!

  好在……

  這一次,主要的籌碼,是強生集團來負責的。

  只是,自己這一次貪心了。

  自己加注了。

  也怪不得強生集團不給他機會。

  輸了,不要為輸找藉口。

  而是要把損失降低到最小。

  這一次,德賢中醫藥種植基地,其實……是和強生集團的一個新公司進行的股份置換。

  損失……並不是不能接受!

  可是……

  很快,電話打了進來。

  是塔利斯詹森。

  看見來電顯示,廖行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他想開了……

  可是……

  這位老闆,該如何解釋呢?

  塔利斯的聲音還是十分急切的,甚至帶著幾分開心:

  「呵呵!」

  「親愛的廖。」

  「我在等你好消息。」

  「怎麼樣了?」

  「告訴我!」

  「是否拿到了卡恩綜合徵的治療方案?還有……禹1號的海外經銷權?」

  聽著電話那邊塔利斯滿含期待的聲音。

  廖行忽然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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