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路剛才一直在留心觀察邱鑄老爺子的檢查報告以及病歷介紹。
他的檢查大多數都是一些神經系統的檢查。
不過!
哪怕是克雅氏綜合徵,臨床上該做的檢查,其實一樣都不少!
現如今的陳路,可不是當初的他了。
在現代醫學的領域,陳路絕對意義上屬於厚積薄發,經過這幾年的大量積累。
以及科研,甚至是伴隨著自己記憶中得到的那些生理生化的知識。
陳路現如今對於患者體內的生理生化的檢驗報告,絕對不遜色於任何一個專家。
甚至,比起那些頂級西醫,都要厲害不少。
畢竟,西醫只是擅長臨床方面的診斷和治療,對於生理生化的檢驗報告,他們更傾向於和臨床疾病進行掛鉤。
可是!
陳路不一樣啊。
陳路的生理生化,更趨向於對人體本質上的探討和研究。
這其實就是專業的臨床人員和專業的科研人員很多的一個區別。
就在於本質的探討。
臨床人員,更善於通過生理生化的指標進行疾病以及病理生理方面的歸納總結。
而科研人員,更擅長於對生理生化本質變化的原因以及結果進行探究。
兩者的出發點是不一樣的。
這就意味著看待事情的本質是有所區別的。
就比如!
此時此刻。
陳路看著化驗單,他通過對於邱鑄老爺子這幾年的變化來看,似乎感覺到了一些特殊的變化。
如果是單純的生理生化檢驗的話,讓醫生去看的話。
是很難發現這種規律的。
其實,很多時候,各項指標,之間是有著潛移默化的影響和牽連的。
現代醫學,在這一個領域,其實是不如中醫的整體觀念的。
當然了,現在這個社會,要是去說中醫治本,西醫治標,這其實是不合理的。
要說中西醫的區別,要從一些特殊的角度出發。
比如整體觀念。
可是,現在西醫其實也在學習整體觀念,甚至於,對於整體觀念的探索,在不斷的加大力度。
就從很多方面就能看出來。
而中醫,其實在微觀領域,反倒是落後了西醫很多。
這也是陳路為什麼強調辨病論治的原因。
說實話!
clo-2因子體系,就是一種中醫的微觀角度治療,探索出來的方向。
利用特殊的通路學說,對人體的臟器衰竭和老化,進行一些探索性的研究。
辨病論治更好的發揮出來。
僅此而已。
中醫,很多時候,不能被神話!
神話中醫,其實是在抹黑中醫,這其實就是一門簡單的醫學學科而已。
何必談及更加宏偉的高度?
沒意義!
陳路之所以興奮。
就是因為在辨析這些化驗分析的時候。
陳路忽然想到了一個clo-2因子。
沒錯!
克雅氏綜合徵,最主要的變化,雖然是神經系統,表現為記憶力下降,留意力不集中及心情低落,失眠,易感動,易疲憊,類似神經衰弱或抑鬱。
隨後漸漸消失肌陣攣、大腦皮層、錐體外系、錐體系、小腦受累的症狀。
從症狀上來說,其實是一種神經源性的退行性改變。
另外,克雅病為具有傳染性的朊蛋白所致,這種朊蛋白病毒特別穩定,具有很強的生命力和感染力。
這種傳染性的東西,其實和卡恩綜合徵也有些相似的地方。
陳路於是對生理生化進行了分析!
很快,就得到了一些特殊的結論。
或許真的可以用他們的最新研究成果,對老爺子進行一番嘗試性的分析和治療。
通過clo-2因子體系,對患者進行新的治療方案!
想到這裡……
陳路的臉色不禁多了幾分興奮和精彩。
……
……
而很快,伴隨著裡面屋子裡傳出來一陣陣稀稀疏疏的聲音。
很快,蔡夫人站起身子,就朝著裡面走去。
沒多久!
蔡夫人走了出來:「於先生、小陳先生,二位可以進去了。」
「但是……」
「二位先生也看到了老爺子的情況。」
「克雅氏綜合徵,這種病是有一定的傳染性的,二位可要做好防護工作。」
克雅氏病的傳染性雖然沒有那強烈。
聽見這話,陳路和於東海都微微點了點頭。
蔡夫人家裡就常備的有這些相關的隔離的設備。
陳路穿了一件白大褂,帶上眼鏡帽子口罩以及手套,便走了進去。
而於東海見陳路如此果決,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走了進去。
只是……
當邱鐵準備進去的時候,卻被蔡夫人攔住了:
「你別進來了!」
「這麼大歲數了,湊什麼熱鬧。」
聽見這話,邱鐵尷尬的笑了笑:「我尋思,這種病潛伏期這麼長,等我發病的時候,人早沒了,何必在乎這些呢。」
蔡夫人皺眉看了一眼邱鐵,隨後看向邱陽:「邱陽。」
「看著你爸。」
說完,便直接把門關上了。
留下房間裡意中人大眼瞪小眼,都不說話了。
邱陽看了一眼老父親,忍不住說了句:「我嬸嬸說了,讓你坐下休息。」
邱鐵被嫂子說了一頓,心裡本就尷尬,現如今聽見兒子的話。
直接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你在教我做事兒?」
「混帳東西。」
邱陽頓時委屈極了,卻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遇上這爹,真的是有理說不清。
而邱鑫站在外面,是想笑也不敢笑,生怕惹火上身。
他這二叔,沒的說,太牛了!
和小時候一樣,一言不合,就對自己動手。
而邱政坐在椅子上,自顧自的喝茶。
今天的事情,依然讓他耿耿於懷。
邱鐵見狀,也沒有吭聲。
百人百姓,他還能真的干涉太多?
只是……
這個小陳,真的是讓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只是,希望他可以救治一下哥哥吧。
當然了!
哪怕是救不過來,其實邱鐵也能接受,畢竟,大哥都那麼大歲數了,一輩子還他娘的娶了兩個老婆,生了這麼多孩子,該幹啥都幹了,也功成名就了,死了……又能如何?
雖然說不舍!
可是,他們這一代人,有多少馬革裹屍死無葬身之地的兄弟們?
他們活下來,其實已經十分不容易了。
人啊,有時候要信命。
都說老哥是一個福將,可是,終究生死有命。
見慣了生死離別,自己也到了如今年月。
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至於邱家子女和睦與否的問題,他更不想參與。
等他死後,管它洪水滔天!
自古王侯將相,豈能淵源流傳?
所以,人啊,要盡人事聽天命就行了。
想到這裡……
他忽然看向邱鑫:「小鑫子。」
邱鑫一愣,好奇的看著二叔:「二叔,咋了?」
在外面,也是耀武揚威,聲名顯赫的娛樂大亨。
可是!
在這個房間裡,他邱鑫還真的是……一言難盡的家庭弟位。
要知道,蔡夫人擔心幾個孩子多想,對於邱鑫的關注,真的甚至有時候沒有其他人多。
邱政那時候能步步高升,哪能少的了蔡老太太的幫助?
所以,看著二叔盯著自己,邱鑫本能的心裡發麻,有些瑟瑟發抖。
總覺得自己這個二爺爺要坑自己!
這時候,邱鐵老爺子,尷尬的笑了笑:「哦,沒事!」
「問你點小事兒。」
「這個……」
「回頭你偷偷摸摸的去給你爹量一下。」
邱鑫頓時沒回過神來:「啊?!」
「啥意思?」
邱鐵氣的直接踹了他一腳:「你小聲點!」
「我說……」
「你給你爹,量一下衣服!」
邱鑫還是沒有反應過來:「量一下衣服?」
「幹嘛?」
「我爸爸平時就穿點睡衣,衣服每年單位都有發。」
「他也不咋買衣服。」
邱鐵頓時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這個傻小子:「哎呦!」
「急死我了!」
「我說……你能不能機靈一點?」
「你爹這……哎呦!」
「我說的是……你爸這情況,搞不好真的就撐不過去了。」
「壽衣做了沒有?」
聽見這話,頓時房間裡安靜了下來。
幾個人,包括邱陽在內,全都齊刷刷的看向邱鐵。
邱鐵也是內心一陣發慌:「你們……」
「你們啥表情啊?!」
「我說的是……正常的情況。」
「哎呦,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再說了,我大哥這種人物,死了也不虧,那時候殺了多少鬼子啊!」
「還……」
「總而言之,該準備的東西,也得提前安頓一下……」
「你說對吧?」
而就在這時候,忽然一陣聲音響了起來。
只見蔡夫人一臉不善的盯著邱鐵。
「老二!」
「你給我站住!」
「別跑!」
此話一出,頓時邱鐵跑的更快了。
都說長嫂如母,這一點不假。
八十多歲的老爺子,還真的是健步如飛。
看到邱陽想捂住自己的臉。
這他媽的!
怎麼就攤上這爹了。
老天爺,能換一個嗎?
丟人啊!
而邱鐵這時候,也站住了:「哎呦喂,老嫂子啊!」
「你別跑了!」
「摔倒了,還得買兩個……」
「呸呸呸!」
「我亂說的。」
蔡夫人的臉色,頓時青紫,可是……看著只有在他們這裡才顯露出這樣老返小,長不大的宛若孩子一樣邱鐵。
蔡夫人的眼神里,也是滿是柔和。
她很清楚的。
這個小叔子,就是一張嘴不饒人,可是……做事兒比誰也地道。
就連這幾年老頭子生病期間,來看的最多的不是孩子們。
而是這小叔子。
家裡缺啥少啥了,都是他。
這時候,蔡夫人忍不住嘆了口氣:「算了!」
「我叫你,是有正事兒。」
「你去幫你家老大準備一下軍裝吧。」
聽見這話,頓時……剛才還看玩笑的邱鐵罵罵咧咧的出了院子。
嘴裡罵罵咧咧的:「他福大命大,咋能那麼容易死呢!」
「這個混蛋!」
「沒給我老子送終。」
「我還尋思,我走的早一點,讓他給我送的。」
「結果……」
「你老子,我送的,你也得讓我送你。」
「我兒子咋就……」
「呸呸呸!」
「真的是算計的我明明白白的啊!」
「哎……」
「你他娘的槍炮炸彈打不死你,區區一個小病,就成了這樣了。」
只是,到了沒有人注意的地方,他才來得及擦了擦眼淚。
說白了!
最捨不得老哥的,其中就有他啊!
……
而此時,房間裡。
邱陽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總覺得他爹肯定是在罵他。
這邊臥室內。
邱鑄已經醒了過來。
看見蔡文穎,他忍不住說了句:
「蕙蘭。」
「幾點了?」
聽見這話,幾人都愣了一下。
不過,蔡文穎卻笑著說了句:「下午三點半了。」
「起來坐一會兒吧。」
「我給你熬了粥。」
蕙蘭是邱鑄前妻的名字。
可是,伴隨著老爺子的記憶力衰退,很多近期的事情,都忘了個七七八八了。
但是,蔡文穎卻從來不在意這些。
要不然,她會等他那麼久?
而且,對于慧蘭姐的孩子,視如己出一般?!
蔡文穎絕對算的上一個很厲害的女人。
就連陳路也是猜到了什麼,但是卻忍不住高看了一眼蔡老婦人。
沒多久。
粥端了進來。
這邊,蔡文穎給他小心餵食。
看得出來,老爺子的情況並不怎麼好。
面部表情幾乎沒有,而且還伴隨著四肢震顫,動作緩慢,肌肉萎縮,肌無力等症狀。
一般情況下!
晚期的時候,不會出現痴呆和昏迷了。
但是……
這並不意味著這是好事兒。
反倒是壞事兒。
以為,一旦這些不好的症狀消失以後,也意味著患者的生命所剩無幾了。
喝完粥,平復片刻之後。
陳路和於東海相繼對老爺子的情況進行診斷。
這段時間,時不時的,伴隨著一陣陣的「哞哞」的聲音響起,宛若是牛羊叫一般。
甚至無法控制!
正常情況下,其實……這種時有發出類似 「牛羊叫」聲囈語及四肢痙攣現象,大多數出現在晚上。
可是!
消失之後,再次出現,這意味著……基本上所剩無多了!
再加上,此時此刻。
神情淡漠,納呆懶言,說話聲音低微,表述不清,午後低熱。
望之神情毫無表情。
問話的時候,雖然尚能回答,但是表述不夠明確,甚至偶爾出現一些特殊的話語。
答非所問!
而且,脈象也不太好。
脈沉細無力。
舌質淡,很淡很白,整個給人一種抹了石灰的感覺。
讓人看起來就很難受!
於東海這邊診斷之後,就不免嘆了口氣。
而陳路卻若有所思。
等到這時候,蔡文穎把老爺子攙扶到了輪椅上。
走了出來以後:「去曬曬太陽吧。」
老爺子點了點頭,忽然笑了起來:「好。」
「文穎啊。」
「呵呵呵呵……」
「我感覺你咋就不變樣兒呢?」
此話一出,頓時蔡文穎愣了一下。
她顯然沒有想到,這個老頭竟然想起了自己了?
頓時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邱鑄,但是……臉上卻多了幾分紅暈。
「老不羞的!」
「說這干甚……」
「當著孩子。」
說話間,邱鑄被推了出去。
而邱鑄在不太劇烈的陽光下,多了幾分舒展,甚至是情志都有些清醒了。
「哎呦……」
「好日子啊!」
「文穎啊,你說你跟我幹啥啊。」
「我這老頭子,要文化沒有文化,要素質沒有素質,你這大家閨秀,還等我這麼多年。」
「哎……」
「說起來,我真的是有些慚愧啊!」
「你說,我咋補償你呢?」
「算了,下輩子吧。」
「我總覺得,我快走完了。」
這一番話,說的十分清楚。
原本對於很多人而言,患者神情好轉,這是好事兒。
畢竟,不昏迷了,也不痴呆了,還能陪著說一些好聽的話。
這原本是好事兒!
但是……
用醫生的話來說,這絕對不是好事兒。
這意味著,身體就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可能真的是他所剩無多的時光了。
頓時!
蔡文穎站在老爺子的身後,淚如雨注。
這時候……
她讓保姆照顧老爺子,自己回到了房間裡。
蔡文穎看向陳路和於東海。
忍不住問了句:
「陳先生,你有什麼辦法嗎?」
「我家先生的情況,怎麼樣了?」
聽見這話,於東海說實話頗為無奈,也有些惋惜。
但是……
按照醫學發展而言,其實……真的不需要糾結太多了。
或許,他知道,蔡老婦人,想要聽到的是真話。
「哎……」
「蔡夫人。」
「說實話,我真的很想說一些話來安撫你,或者是給你希望。」
「但是,事實上。」
「我不能這麼做。」
「因為,現在給你了希望越大,失望就會越大。」
「邱老爺子的情況,我相信,你已經了解很多了。」
「無論是舌脈,還是說氣血。」
「都已經到了一個臨界值。」
「他的情況,某種意義上,已經無力回天了。」
「別說我了。」
「就是醫閣的閣老來了,我估計也無濟於事。」
「哎……」
「您做好準備吧!」
「我估計,按照這個情況的話,最多也就兩個月了。」
聽見這話,頓時房間裡幾個人全都嚇了一跳。
邱鑫的臉色更是面如死灰。
他激動的看向陳路:「陳路!」
「真的嗎?」
「他……他肯定是在騙我們,是吧?」
於東海看了一眼邱鑫,隨後把目光注意到陳路身上。
然後多了幾分隨意。
他知道……
這一次的比試,壓根不會有任何結果。
因為這根本就贏不了。
於東海根本就不相信,有人能救了老爺子。
這是實話!
蔡文穎也是嘆了口氣:「哎……」
她拍了拍孩子的肩膀,擺了擺手:「行了。」
「注意自己的形象。」
「像什麼?」
蔡文穎這才看向陳路:「好了,小陳先生,讓你見笑了,也讓你為難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是這個樣子了。」
「可是……」
「我只是不希望……哎!」
「是我貪心了。」
邱鐵這時候走了過來,看向陳路:「你小子,有辦法嗎?」
陳路忽然抬頭看向邱鐵和蔡文穎。
面色嚴肅的問了句:「辦法。」
「倒也不是沒有!」
此話一出,於東海看向陳路的眼神頓時變了。
宛若是看一個江湖騙子。
哪怕任何一個中醫,在感受到這種情況之後,都不會這麼樂觀。
不!
陳路已經不是樂觀了。
這是……過於膨脹了。
於東海忍不住說了句:「二位,可要好生斟酌。」
「畢竟,這不是小事兒。」
「不要病急亂投醫。」
「年輕人要為自己的語言負責的。」
陳路頓時轉身看著於東海,沒有生氣,只是笑了笑:
「要不,你來?」
說話間,陳路還作勢邀請。
頓時!
於東海退後兩步。
隨後,直接轉身說道:「陳路!」
「我也不和你逞口舌之快。」
「年輕人,要學會最起碼的尊重醫學。」
「你要是真的能治好了……」
「我……」
可是,於東海猶豫片刻,倒也沒有繼續說話。
而這時候陳路直接說道:
「我現在沒有任何辦法。」
「而且,無論是中醫,還是目前的西醫水平。」
「都無法對邱老爺子,有很好的效果。」
「他這個病!」
「其實,說難嗎?」
「難!」
「毫無疑問。」
「但是,真要說是沒有希望吧。」
「絕對不至於!」
「我還是真的有些辦法的。」
「若是二位相信的話,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聽見這話,頓時所有邱家人都面露驚詫,十分驚喜。
「真的?!」
「真的假的!」
「陳……真的?」
……
面對眾人的疑問,於東海頓時笑了起來。
這群傻子啊!
真的是瘋了。
陳路肯定是瘋了,竟然敢去對於這種疾病胯下海口。
這不是開玩笑?
「那我就提前恭喜陳先生了。」
「呵呵……」
說完,於東海直接朝著外面走去。
而這邊,邱政追了出來:「我去送你。」
等到兩人離開之後。
邱陽壓低聲音:「陳路!」
「真的有可能?」
陳路微微點頭:「嗯!」
「是有機會的。」
「我覺得,可以讓我們的實驗組試試。」
「畢竟,現如今,老爺子的情況,已經陷入了無法轉逆的地步。」
「我的實驗室,說不定,真的有機會,給老爺子……」
「延壽!」
此話一出,頓時房間裡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延壽?!
陳路這句話說出來,著實有些震驚。
因為陳路說的不是治病。
而是延壽!
要是陳路真的有這樣的能力。
這……
影響和意義太大了!
「需要怎麼做?」
「需要多少錢?」
邱鐵和蔡文穎兩人幾乎同時脫口而出。
陳路微微一笑:「啥也不用。」
「只需要一份信任即可。」
「但是,有一說一,任何可能都會發生。」
「你們要好好想一想。」
陳路說的是實話,現如今是臨床實驗階段。
老爺子的情況十分特殊。
若是可以試試的話。
帶來的影響力,還是很不一般的。
卡恩綜合徵做了這麼多的研究。
但是……
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適合進行clo-2因子體系研究的患者。
而就在這時候。
房間裡,陸陸續續的走進來了不少人。
這些人一個個身著不凡,不怒自威,不少人還穿著軍裝,軍銜嚇人。
「首長好!」
很快,身後的一群警衛連忙舉手敬禮。
眾人進來以後,反倒是對於邱鑄和邱鐵兩人紛紛敬禮。
似乎是……
大家都有些預感到了邱老爺子的生命所剩無多的消息。
但是!
在門口,都聽見了陳路的那句話。
延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