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謙低頭看著腳下這個涕泗橫流的胖子,臉上的笑容沒有一點溫度。
「殺了你?那也太便宜你了。」
吳玉濤聽到這話,身體猛的一抖,哭喊聲都停了半秒。
他從徐謙的語氣里,聽不出任何開玩笑的成分。
「不……不要……謙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吳玉濤的腦子在這一刻瘋狂轉動,他試圖想出一切能讓自己活命的辦法。
「錢!我有很多錢!我爸是吳氏集團的董事長,只要您放了我,我讓他給您十個億!一百個億!」
「女人!您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明星?嫩模?我全都給您找來!!」
為了活命,他已經口不擇言,什麼尊嚴,什麼臉面,全都被他丟到了九霄雲外。
客棧大堂里的其他龍國選手,看著他這副醜態,一個個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直播間裡,更是直接炸開了鍋。
「我操!這個吳玉濤,真是刷新了我對畜生的認知下限啊!」
「一百個億?還送女人?他以為謙神跟他一樣是這種貨色嗎?」
「這種人奸,留著過年嗎?謙神,別猶豫了,直接宰了吧!我給你刷火箭!」
「殺了他確實太便宜他了!我支持謙神!必須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他!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樓上的說得對!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心慈手軟!不然他以後還會害更多的人!」
龍國的觀眾們,群情激憤。
而徐謙,此時心裡也在盤算著。
殺了吳玉濤?
確實,很簡單,一拳的事。
但殺了他,又能怎麼樣呢?
自己在這個副本里,表現得太過強勢,太過離譜,肯定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嫉妒和不滿。
今天有這個吳玉濤,明天就可能有李玉濤,張玉濤。
自己總不能把所有對自己有敵意的人,全都殺光吧?
那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最好的辦法,是立威。
是殺雞儆猴。
是用最直接,最血腥,最讓人恐懼的方式,告訴所有人一個道理。
算計我,你的下場會比死還難受。
想到這裡,徐謙的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他鬆開了吳玉濤的衣領,然後一腳踩在了吳玉濤的右腿膝蓋上。
「咔嚓!」
一聲清脆的,讓人牙酸的骨裂聲,響徹了整個客棧大堂。
「啊——!」
吳玉濤的口中,爆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
他的右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外扭曲著。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徐謙沒有停下,又是一腳,踩在了他的左腿膝蓋上。
「咔嚓!」
同樣的骨裂聲,同樣的慘叫。
緊接著,是他的右臂,左臂。
「咔嚓!」
「咔嚓!」
四聲脆響過後,吳玉濤就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了地上。
他的四肢,全都被徐謙用最直接的方式,給硬生生的踩斷了。
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但求生的本能,又讓他保持著清醒。
他躺在地上,身體不停的抽搐,嘴裡發出「嗬嗬」的漏風聲,看向徐謙的眼神里,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他後悔了。
他真的後悔了。
他就不該去招惹這個魔鬼!
客棧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龍國選手,都呆呆的看著這一幕,一個個臉色煞白,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太狠了。
實在是太狠了。
他們想過徐謙會教訓吳玉濤,但他們怎麼都沒想到,徐謙會用如此殘忍的手段。
這已經不是教訓了,這是在施以酷刑。
趙立站在人群里,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發軟。
他看著那個一臉平靜,仿佛只是踩死了幾隻螞蟻的徐謙,心裡第一次對他產生了真正的恐懼。
但他又覺得,這樣似乎……也挺好的。
有這樣一個強大而又狠辣的領袖在,他們這些普通人,或許才能在這個地獄般的副本里,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韓薇看著地上的吳玉濤,心裡沒有絲毫的波瀾。
這個蠢貨,是自作自受。
她只是看著徐謙,心裡在想,這個男人,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讓他變得如此的殺伐果斷,心硬如鐵。
「我這個人,其實很講道理。」
徐謙緩緩開口,打破了大堂的寂靜。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的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誰要是想在背後捅我刀子,算計我,那吳玉濤,就是你們的下場。」
他指了指地上那攤還在抽搐的爛肉,然後掃視了一圈大堂里的所有人。
所有被他掃到的人,都下意識的低下了頭,不敢與他對視。
「炎姬。」徐謙喊了一聲。
「主人。」炎姬立刻上前,恭敬的躬身。
「找根繩子,把他吊在客棧門口的旗杆上。」
「讓所有人都看看,背叛者的下場。」
「是,主人。」
炎姬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拿出了一條由詭異藤蔓編織而成的繩子,將還在地上抽搐的吳玉濤捆了個結結實實。
然後,她就像拖著一袋垃圾一樣,將吳玉濤拖出了客棧。
很快,客棧外面,就傳來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悽厲,都要絕望的慘叫。
徐謙沒有再理會外面的動靜。
他轉過身,在所有人敬畏的注視下,一步步的走上了樓梯,回到了自己的天字一號房。
他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來好好消化今天得到的一切。
而直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
大堂里那些僵硬的龍國選手們,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