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四書齊（7000+，感謝「S贖」送步影疏摯愛之戒白銀盟）
隨著數字、姓名、排行的一一出現，無數修士都開始分析其中的含義到底是什麼。
而超頻天君作為天衍獎的獲得者，又完整觀察了10位掌書人的表現，腦海中記憶著每一位掌書人在仙帝模擬器里的行動，於是在一番推算後便有所發現。
「這榜上數字的變化和世界的變化相關聯。」
「之前各大平台預測的排名，多以模擬器中，各個掌書人表現出來的實力和工作力為主，缺乏更詳細的數據支撐。」
「而現在榜單上這個數據所統計的————恐怕是更精確的仙道生產總值。」
超頻天君在直播間內解釋道：「這個排行榜上，所有掌書人的數據變化趨勢，都和他們在各自的仙帝模擬器里，所帶動的仙道生產總值的變化趨勢相同。」
「人均修為的變化，仙道產品的增長，修士人口和死口的變化，仙道技術的傳播，仙研水平的發展————仙祖的排名不是亂排的，我估計所有和仙道生產總值相關的數據，都被綜合了進去。」
聽到超頻天君的這番發言，一旁的冗餘天君也贊同道：「確實，要計算開發一整個世界的收益，自然要面面俱到，用仙道生產總值的話，就比較準確了。」
與此同時，便看到排行榜上，來自仙兵府的源聖已經一飛沖天，排名飛速上升。
冗餘天君看向排行榜上的變化，點評道：「源聖的仙道生產總值以一種遠超所有人的
趨勢，展現出了統治級的優勢，牢牢站在了第一位。」
「這就是仙兵府開源天下的優勢，提供大量記憶和智慧，以最快的速度將這些古修士們培養成了合格的現代化人才，整個世界的仙道生產總值因此劇烈提升。」
源聖此刻也已經開啟了直播，看著排行榜上一騎絕塵的自己，一臉自豪地說道：「這就是我們仙兵府世界第一的開源力！再次說明開源才是推動昆墟發展，推動仙道生產力的最優解！」
「大家想要購買極龍集團的優質產品，可以點擊我右下方————」
一時間，整個靈界中無數仙兵府修士氣勢如虹，各類宣傳仙兵府產品的GG也占據了各個GG位。
但隨著排行榜上的年數一年年逐漸增加，天劍門的天沸爆開始以一種無比猛烈的氣勢，朝著第一名的位次發動了衝擊。
冗餘天君驚訝道：「天沸爆以劍意修改眾生的情緒和思維，經過數年的積累之後，也將全世界人培訓成了合格的員工，一心一意為天沸爆服務，效率甚至還在源聖之上！」
超頻天君也感嘆道：「統一思想，絕對忠誠，沒有多餘的情緒，甚至讓天下人把修為交給他統一調度！這會有何等的效率？豈是區區開源能趕上的？」
便見天沸爆的位次不斷上升，第5名————第4名————第3名————
他的名次還在不斷前進，看得源聖心頭暗暗皺眉。
而天沸爆輕笑一聲，洶湧的劍意貫穿靈界，無數關於他的直播、新聞、報導、評論，已經鋪滿了無數人的視野。
只見天沸爆淡淡道：「源聖，你們仙兵府所謂的記憶開源，這和奪舍有什麼區別？將一個個人變成了你自己，又有什麼用？你的經驗、你的記憶，能夠完美適應一個新世界嗎？」
「哼，如此生搬硬套的人才培養、世界開發，怎麼可能比得過我天劍門的劍意灌體？
」
源聖冷冷道：「你就能適應了嗎？你也只是在用你的劍意去強健全世界人。」
「大錯特錯！」天沸爆冷冷道：「我宗劍道，順人心，應天時，於無聲處潤眾生思緒，就算是修正思想，也是推動他們走出最適合本地的發展模式。」
說話間，天沸爆身上已然氣勢暴漲，洶湧劍意沖天而起，像是要帶動天地運轉，主導人間潮流。
而像是應和他身上的劍意沖霄，排行榜上的天沸爆三字也再次加速，最終如轟隆一道驚雷，狠狠將前方的源聖撞開，踏入了第一的位置。
看著這一幕的源聖面露不甘之色，想要再追上去，卻只能看著自己的仙道生產總值————不論如何猛烈增長，瘋狂追擊，都只是被天沸爆甩得越來越遠。
與此同時，無數天劍門的修士已經發動了震驚劍，將大會現場的局勢變化，傳向了十
宗各處，引發震動。
但還不等天沸爆高興太久，他便發現來自天妖宗的萬妖生不知不覺間，已經緊緊追在了他的身後。
天沸爆：「區區妖裔，竟然將仙道生產總值追到了第二名？」
萬妖生低吼，已經站到天沸爆面前，和這位天劍門的天驕相對而立。
「你們天劍門喜歡精神駕馭物質？我今天便要告訴你，精神如何改變，最終也要屈服於物質！屈服於血脈！」
只見萬妖生的背後，投放出他在仙帝模擬器中的一幕幕。
無數的人類被妖裔血脈浸染，天下蒼生都逐漸被轉化為妖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而隨著妖裔的轉化完成，隨著繁育活動的推進，越來越多的妖裔被誕下、成長、修煉。
於是整個世界的仙道生產總值劇烈增長，漲得越來越高，越來越快，終於在這個時間點，向榜首發起了衝擊。
「身為妖裔，就是要比人類更強壯，比人類生的更多，比人類有更高的基礎數據，比人類能更快提升肉體強度！整個世界的生靈都化為妖裔，那便是最優的仙道發展路線！」
「天沸爆，不論你們天劍門如何修改思維，也無法改變這些由血脈帶來的物質差距。」
「這就是你們被我超越的原因！」
轟！
伴隨著無數妖裔的歡呼聲，萬妖生的名字轟然登頂，將天沸爆給狠狠踩在了腳下。
「牛逼啊！」
萬法宗內，獅雲翔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連連點頭，眼中浮現出一絲異彩。
不遠處的北無鋒看著這一幕，默默在心裡記上了一筆：「妖裔就是妖裔，我當多找機會提醒張玄君，不能在宗門裡重用妖裔。」
靈界的直播間中，超頻天君感慨道：「世界開發初期，不同仙道路線可謂是各有優劣，第一名的競爭也十分激烈啊。」
一旁的冗餘天君說道：「不錯，現在的排名，恐怕也不是最終的排名，畢竟有些技術路線大器晚成，在打基礎的時候，對仙道生產力提升不高，但一旦根基被夯實，那就一飛沖天了。」
兩人在過去30天裡，都完整觀看了十位掌書人的治理過程，雖然當時無法具體看到每個世界的仙道生產總值是多少，但也能感覺到萬妖生的表現，恐怕不足以成就最終的第一名。
超頻天君接著說道：「這位仙祖不愧是書的創造者，不但實力強大，對傳人的選擇也遠超古人，不是選的資質、品德、實力，而是要選擇最能激發世界潛力，最能提升仙道生產力的修士————」
而隨著排行榜的公布，越來越多修士都知道最終的勝負，仙祖的傳人即將被決定，一時間前來觀測大會現場的修士數量也不斷激增。
步影疏看著排行榜上的變化，說道：「幽冥宮的傢伙衝上去了！」
步淵歸調出相關錄像，只見幽冥宮錢愛人在仙帝模擬器中的表現，已經浮現在了他的眼前。
與此同時，無數正在觀察排行榜的上修們，全都做出了類似的操作。
這讓他們可以儘快了解，排行榜上的名次變化，和相對應的模擬器里發生了什麼。
只見錄像中，錢愛人以天地為陣，將整個世界都煉入大陣之中。
之前他的排名靠後，是因為在建設初期，他的絕大部分力量都用來鑄造大陣。
而隨著大陣成立，徹底閉合，天地盡在他掌控之中。
從這一刻開始，整個世界的仙道生產力猛烈提升。
天下蒼生的氣血、思維都被錢愛人連接到了一起，如同成為了一頭完整的仙道機器，被壓榨出一切潛能。
「想要富，先基建。」錢愛人朗聲一笑，說道：「若不捨得投入，又怎能獲得足夠回報？你們光是激發人的潛能有什麼用？改變整個世界，改變天下的環境，人自然會適應，會為世界提供價值。」
「若各大宗門能像我幽冥宮一樣，以改造昆墟，興建仙道設施為己任，仙帝們的修為增長率一定一年比一年高！」
萬法宗內，高崇光來到宗門內這麼久，又光顧過各處洞天，看著這一幕，對於幽冥宮的一些情報也已經有所了解。
此刻他看著錢愛人的表現，心中暗道：「幽冥宮的這幫土木派，整天想著眾生一體，天地血肉化，人命建材化，建材金融化，已是背離了土木正道了。」
步淵歸一邊觀看一邊說道：「以大基建更新天地，帶來仙道生產力飛升，接下來恐怕是錢愛人衝擊第一了。」
看著這一幕的張羽心道：「原來是個土木派修士。」
張羽的腦海中回憶起一層的記憶，想起幽冥宮下轄的幽冥大學下轄的綠洲集團，曾經想要對一層的改造。
「這些大改造————該不會也是幽冥宮的土木派推動的吧？」
與此同時，錢愛人已經登頂第一，以天地血肉化的幽冥宮大基建，展現了無與倫比的
仙道生產力優勢。
當時間一年年過去，他的優勢卻在被一點點拉近。
「大基建也是會逐漸老舊化的。」超頻天君點評道：「雖然錢愛人完成陣法後，可以拉開絕對優勢，但隨著年數的增加，大基建開始老舊化，這種優勢就在被一點點抹平。」
「特別是時間逐漸過半，各位掌書人治理各界也快到50年了，有些中後期的技術路線，也該開始發力了。」
就像是回應了超頻天君的解說，原本排在後列的白骨生奮起直追，仙道生產總值如火山噴發，帶著天崩地裂之勢開始了暴漲。
而在無數修士觀看的錄像里，白骨生一直都是在以藥物、債務控制天下蒼生。
冗餘天君分析道：「但也正是因為藥物的持續改造，令這幾十年來的修士數量迅猛增長。」
「又因為債務的催逼，藥物的吸引力，徹底激發了修士們的主觀能動性。」
「這就和錢愛人那裡的修士不同，白骨生治下的修士，不再是單純的仙道材料，更不是傀儡，不是器靈，而是積極貢獻了自己的所有仙道智慧，為了世界的發展逼出了一切潛力。」
超頻天君提醒道：「不只是這樣，你看白骨生為了培養人才，直接將自己掌握的下等書，甚至是中等書，全部都提供了出去。」
仙帝模擬器中，不但眾掌書人的修為被推演到了仙帝級別，甚至連他們各自擁有的書，也被同樣模擬了進去。
而在眾多修士觀看的錄像中，白骨生舉辦各種選拔流程，將自己掌握的下等書、中等書，借給各種優秀的人才，進一步推動了世界的仙道發展。
看著這一幕的白骨生朗聲說道：「在這個幻境中，擁有更多書的人，本身就多了一重優勢。但要把書借出去，才能發揮出最大價值，這便是書盡其用。」
「這理應是所有掌書人都該明白的道理，但在這幻境中，一切皆出自自己本心的選擇，而現實中的我們作為掌書人，對書看得極重，以至於到了幻境之中，有些人也沒能克服這一本能想法，沒能把書借出去。」
說話間，白骨生的名次節節攀升，已經衝進了前三。
「而這說到底，便是器量的不足，萬妖生、源聖、天沸爆————你們對於仙道利益的追求不夠堅定，沒有治理世界的器量。」
「這就是你們和我在仙道理念上的差距，這就是你們被我超越，被我狠狠踩在腳下的原因！」
下一刻，白骨生登頂第一的位置。
而在無數人的關注下，白骨生的渾身上下投影出無數來自白骨教的GG。
在眾多昆墟修士的注視中，這些GG就像是第一名的勳章與光環，纏繞在白骨生的周身上下，令他看上去無比高貴和優秀。
接下來隨著時間繼續推進，雖然其他選手在錄像中，也屢屢有所表現，在仙道生產總值的數據統計上也頗有亮點。
特別是錢愛人、天沸爆一次次的衝擊和追逐，都差點威脅到白骨生的統治級地位。
「但還是白骨生最具有穩定性。」超頻天君分析道：「恐怕從百年之內這個時間節點來看，白骨生這源自本心選擇，最終開發世界，募集仙道資源的方式，是最有效的。」
雖然這只是模擬器，並無法完全代表真實結果。而區區百年時間，也無法證明這一路線最終的優越性。
但白骨教的修士們仍舊是一陣宣傳，大大提高了一番產品銷量，公司股價。
而就在越來越多修士都認為白骨生終將獲得第一的時候，排行榜上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冗餘天君意外道：「白骨生的增速突然發生了明顯的下滑，出什麼事情了？」
白骨生也立刻分析起了自己的錄像，心道：「長期藥物使用，導致部分人的壽命下滑，整個世界的死亡率在這幾年有所上升。」
「但我都處理好了啊，我都廢物利用，用來增添自己的仙道底蘊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錢愛人增速也慢了下來。
錢愛人心中一驚：「怎麼回事？不就是把一切承受不住的殘魂吞噬掉嗎？難道是我的處理方法不夠高明？我的轉化率太低了？」
看著排行榜上一位位掌書人的增速開始放緩，眾多修士都大感不解，想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而超頻天君，仍舊是第一個找到答案的。
「10個人里，其中8人，都先先後後出現了增速放緩。只有張羽和妄歸人，沒有出現減速。」
「而雙方的差別便是————」
超頻天君的目光一動，在直播間內說道：「我明白了，這個統計的仙道生產力總值，沒有包含各位掌書人在內。」
「也就是說，所有掌書人自己的增減，不會影響統計數據的增減。」
「所以，隨著白骨生等人將各界的仙道生產成果一一占為己用，隨著他們占用的規模越來越大，這個榜上所統計的仙道生產總值，就會開始減速。」
隨著超頻天君的訴說，源聖的數據驟然暴降。
超頻天君立刻分析道：「這是開始有大量修士，隨著積年累月的開源，都被徹底同化，成為了源聖的分身，大量仙道生產值————都被歸入源聖名下，不體現在榜單上了。」
不只是超頻天君有此發現，昆墟的宗門裡從不缺乏聰明人，接下來便有越來越多人意識到了這點。
而排行榜上，一個個掌書人的數據不只是增速放緩，甚至是開始大幅度減少。
這代表他們對於仙道生產成果的占用越來越多，代表他們在一番投資後，終於開始以個人收割世界。
唯有張羽、妄歸人沒有這麼幹，於是他們的數據還在繼續增長，直接一騎絕塵，不斷向上提升。
靈界中，立刻有修士感到不解：「仙帝才是世界主體，比較仙道生產總值，怎麼可以去掉仙帝那份呢？」
有修士表示質疑：「這麼搞————豈不是比誰更能造福下修了？這不倒翻天罡，好好的蒼生造福仙帝，怎麼能變成仙帝造福蒼生？這不是瞎搞嗎？」
看著這些發言，超頻天君冷笑一聲，說道：「一群蠢貨，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們都明白，仙祖這樣的強者會不明白嗎？」
「這可是創造書的強大存在，他會有你們這種愚蠢的想法？」
「給你們一個忠告，好好記在心裡，當你們覺得上修犯蠢的時候，一定是你們自己沒
弄清楚上修的真實想法，還妄圖將自己的愚蠢想法套在上修身上。」
聽到超頻天君的這番話，舊日墳場的圖牧深以為然，心道：「是啊，這仙祖這麼厲害，做的事情肯定有道理啊。」
與此同時，一旁的冗餘天君說道：「我懂了，仙祖是想要考驗的，不只是發展和募集世界資糧的能力，還有一顆長線投資的心。」
「投資領域有句話說的好，如果你不願意持有一隻股票十年，那就不要考慮擁有它十分鐘。」
「換到今天這個投資世界的角度，那就應該是————如果你不願意發展一個世界上百年，那就不要考慮發展它。」
超頻天君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開發世界，募集天下資糧，這是何等龐大的工程？越是長久的投資計劃，才越是能帶來豐厚的回報。但可惜，諸位掌書人的真實修為有限，他們的本心————已經習慣了數十年內的投資、收益。」
「所以在本能的推動下，他們沒有足夠的氣魄，做出長達百年的持續投資！」
另一邊，步影疏驚訝道：「爹，是這樣嗎？」
步淵歸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心向仙道下，天下修士都在追逐仙道利益。但到底選擇短期利益，還是選擇長期利益，這就要看當事人的道心是否足夠堅定了。」
「而只有能一次次克服短期利益的誘惑，能抓住長期利益的人，才能在仙道之路上走
得更久。」
「模擬器中的張羽，恐怕也是努力壓制了自身收割世界的欲望，選擇了更長久的投資。」
與此同時，相關的說法在靈界中流傳，很快就獲得了眾多昆墟修士們的認可。
「張玄君太厲害了，這都能忍得住？換我早就開始變現了。
「之前看直播的時候，張玄君直到第100年，還在投資這個世界，他的器量到底有多大？想要獲得多豐厚的回報？」
「這就是長期持有世界！張部長的做法，是在學習諸位仙帝啊！」
「之前批評張部長宗性不足，仙治不正確的人，都是典型的下修思維，你們當過掌書人嗎，就在那裡一通亂說。」
超頻天君感嘆道：「張玄君不只把下等書、中等書借出來了，甚至把上等書的《羽書》都給借出去了！發掘了各類天才，他這是要培養仙人啊！」
「就在其他掌書人還在想著凡人的時候，張玄君已經想著仙人了，他的目光到底看到了多遠？」
就在靈界中不斷吹捧張羽的時候，張羽卻在觀看來自妄歸人的錄像。
只見模擬器中妄歸人的一幕幕做法，張羽感覺到了一絲絲熟悉。
「這是————太像失落歷史中，映新天前輩的做法了。」
而另一邊的妄歸人看著張羽的錄像，心中暗道：「書，鏈法圖，甚至是道種，全都給出去培養修士了嗎？這就是你的本心嗎？」
「張羽，你真是讓我感到意外，可惜，若你能再早些年出現就好了。」
眼看著自己和妄歸人的數據輪番增長，不斷搶占第一名的位置，張羽的心中也浮現出了一個想法。
「從仙祖在書的留言上來看，他的做法和當今的仙帝們，顯然是不同的方向。」
「所以他和仙帝們的衝突，本質也是一種路線之爭。若是不符合仙祖的方向，恐怕拿下第一，也成不了傳人。」
他看著排行榜上的數字，心中暗道：「但就算是路線之爭，最後仍舊要用實力說話，所以仙祖選擇傳人的流程里，最終還是要比拼仙道生產值。」
「這是因為說到底，仙祖和仙帝們的路線雖然不同，但終究都是在衝擊仙道巔峰，而不是談論道德、人品。」
「只不過仙帝們以世界為資糧，推動自己衝擊仙道巔峰。」
「而仙祖則認為要匯聚古往今來的眾生之力，才能衝擊仙道巔峰。」
「雙方的路線不同，但終點————都是仙道巔峰。」
就在這時，排行榜上的年份也來到了第99年。
也就在這最後的一年，張羽看著錄像里的妄歸人，心中暗道：「映新天前輩，真的是你嗎？」
只見錄像中的妄歸人，直接斬斷天下壽限，幾乎令整個世界的仙道斷絕。
這做法在張羽看來，簡直是和失落歷史中的映新天一模一樣。
而此刻，妄歸人心中暗道：「看到你的表現，我也算是放心了。」
「張羽，我已經了解你的想法，感受到了你的道心，這四書就暫時交給你罷。」
「剩下的由我來為你作掩護。」
妄歸人回憶著幻境中的選擇，原來他在幻境之中，仍舊能維持現實的思維，甚至能看到其他掌書人的表現。
也正是因為看到了張羽的表現，他才做出了這最後的選擇。
與此同時，排行榜上的妄歸人如同被張羽一腳向下踩落，而張羽的名字就像是接著這一踩之力，沖天而起————牢牢占據了第一名的位置。
伴隨著排行榜上的年份停留在第100年，最終的名次也徹底定下。
只見《化書》、《飛書》、《升書》像是收到了某種感召，從白骨生、天沸爆、錢愛人的身上沖天而起，匯聚到了張羽的面前。
這一刻，四書齊聚就在眼前。
而未來信息的倒計時，還剩下12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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