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8章 和洛珩結侶

第88章 和洛珩結侶

2025-11-21 13:15:46 作者: 今天壘個窩

  高月看著他,也給他吃了顆定心丸:「你是墨琊為我選擇的獸夫,只要你幫我報仇,之前你燒了蟒皮衣的仇我就儘量忘記,你不用擔心我對你不好。」

  洛珩垂了垂眼皮。

  再抬起時唇角掛上一絲不羈的淺笑,站起來揉了揉她的頭髮,嫌棄地嘖了一聲:「都油了,你該洗洗頭髮了,我不跟臭烘烘的雌性結侶。」

  高月:「……」

  *

  熱霧繚繞。

  石屋東邊角落有個小水池,跟石桌一樣,也是藍色帶著黑紋的天然大理石材質,一整塊掏空挖出來的,比普通浴缸要大上三倍。

  洛珩很會享受,平時都是在這水池裡洗澡。

  洗髮水還剩最後一點可以用,沐浴露也只剩一小點了,畢竟是小瓶旅行裝,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高月將它們兌水晃了晃。

  用它們給自己好好洗了個澡。

  洗完後,她擦乾頭髮和身上的水珠,披上睡衣,踩著拖鞋,躺到了床上,然後蓋著毯子,把自己的睡衣給輕輕脫下,疊好放到一旁。

  很快她聽到洛珩也去洗了。

  水池邊傳來動靜。

  高月身體僵硬地躺在柔軟寬敞的大床上。

  這石床沒有墨琊山洞的大,但也至少有三米乘三米的樣子,上面鋪了層層疊疊的白色獸皮毯,一躺下去人就整個陷進去,即使豌豆公主睡著也能睡個好覺。

  石屋內所有的紗幔被拉得嚴嚴實實的。

  屋外輪值的獸人也全部被趕跑,以免聽到動靜。

  四周只剩下水花撩動的聲音。

  過了片刻。

  清洗完的洛珩披著白色的長袍出來了,先點燃了周圍的油燈。

  月華般的銀髮垂在腰際,輪廓冷峻深刻,鼻樑高挺,佩戴著藍寶石額墜,周身氣息清冷肅殺,像極了傳聞中主司殺戮的高階天使,一看就是很心硬冷情的人。

  當然他也確實夠冷情。

  當初高月親眼見過他對兔族趕盡殺絕的樣子。

  高月緊緊閉上了眼睛,眼睛看不見了,聽力更加靈敏,她聽到洛珩繞過來的腳步聲。

  鞋底輕扣地面,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踩在她的心臟上。

  

  最終她又忍不住緊張,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他在另一側點燃一盞盞油燈,他衣襟敞開,露出結實漂亮的胸肌腹肌,雪色眼睫靜靜垂著,點燃油燈的動作不疾不徐的,面容淡漠平靜。

  但細看,會發現在燭火的映照下,他的周身在氤氳著淡淡熱霧。

  胸膛皮膚也不再是雪白,而是淺淡的粉色。

  但明顯不是被熱洗澡水泡出來的,因為之後她沒聽到人進來抬熱水的動靜,他洗的是冷水澡。

  空氣仿佛凝窒了。

  高月身體輕輕地發起顫來。

  不同於之前跟墨琊結侶時的羞澀大於緊張,現在她是緊張更多,她是真的沒準備好和另一個人潔合。

  此時的高月像嬰兒般躺在床裡面,獸皮毯柔軟地將她整個人包裹,皮膚的每一寸都能感受到獸皮絨毛的觸感。

  屋內最終被洛珩點燃了無數盞油燈。

  將石床周圍照得纖毫畢現。

  也因為點燃了太多,所以空氣有些熱,驅散了冬日的寒氣。

  最後一盞油燈被點亮,高月細白的手指緊張地攥緊了獸皮毯,幾乎不能呼吸。

  她不想在沒有任何感情基礎,還在她那麼難過的時候,就跟洛珩做最親密的事情……但,沒有別條路能走了。

  她知道蟒烈必然會找機會殺她的,而洛珩離開後就是最好的時機。沒有一道護身符,她必死無疑。

  而現在跟洛珩結侶,就算蟒烈把她殺了,仇也能報了。

  高月黑色的眸子泛起潮汽,把半張小臉藏在白色的絨毛獸皮毯里,只露出一雙努力睜大的黑潤眼睛。

  她看著洛珩點完油燈後站到她床邊,他面容依舊平靜淡漠,甚至透著聖潔,但一雙冰藍色眼瞳注視過來後,卻能發現侵略感極強。

  洛珩靜靜地看著她。

  看著高月縮在大床里,兩隻手抓住獸皮毯的邊緣,只露出眼睛,潔白的額頭和凌亂潮濕的黑髮。

  那雙烏黑的桃花眼怯生生的,睫毛顫顫,像是一隻無處可逃的小獸躲在裡面,可憐又勾人至極。

  明明提出來的是她,現在膽怯的也還是她。

  之前高月昏迷後也這麼躲在獸皮毯里過,他那時沒有用力將獸皮毯扯開。但這一次,他不容許她逃避。

  洛珩用了點力氣,不容抗拒地把高月用來蔽體的獸皮毯全部拉開來。

  於是雄性獸人難以想像的婀娜玉雪美景,就在面前一覽無餘。

  眼前的一切足以讓所有雄性獸人陷入瘋狂。

  偏偏洛珩的面容依舊如雪山之巔般平靜淡漠,他的視線慢慢從她精緻的鎖骨,一直往下輕掃,緩慢掃到蜷縮起來的腳趾,看著它們花瓣似得嬌怯。

  眼中的猩紅逐漸加重。

  他聲音喑啞:「我儘量克制。」

  「不舒服就說。」

  ……

  第二天清晨。

  「不舒服!」

  「我說了不舒服!」

  高月沙啞著嗓子生氣大叫,忍無可忍地揪著洛珩的銀髮,將埋在自己身上的頭顱給拽起來。

  那一頭清冷漂亮的銀色長髮被她拽得凌亂得仿佛狗繩。

  「昨天誰說的,讓我不舒服就說?!」高月生氣地質問他,胸膛起伏時的美景,又讓洛珩沉迷墮落。

  這力道其實對洛珩來說沒什麼。

  頭髮都拽不斷。

  但見高月這麼生氣,他還是像被迫遠離了肉骨頭的狗般抬起了頭,指責她:「昨天碰哪你都說不舒服,要是聽你的這結侶還結得成嗎?」

  高月:「……」

  洛珩趁著她失神,扣住她的手,將纖細雪白的手抵在枕頭上,又俯身吮吻她的下巴,又親又舔,找不到一絲之前的清冷模樣。

  「好香啊,怎麼這麼香,用的什麼東西把自己洗的那麼香啊……圓圓?」

  「不過現在你全身上下,從內到外都是我的味道。」他高挺的鼻樑抵著她的鼻樑,貼著她的唇瓣,輕笑著愉悅說。

  高月側臉咬唇閉眼不看他。

  這狼喜歡舔人,昨晚她被他舔了又舔,哪裡都舔了一遍,確實急需洗澡。

  過了片刻,她覺得他壓在身上太重,而且又不規矩了,手腳並用地踢他踹他打他,用力到小臉漲紅:「你給我起開!起開!」

  用了獸晶後,她的身體又恢復了之前的健康,甚至變得更加健康,有勁道折騰了。

  洛珩眯著眼睛愉悅地看她發怒,湛藍的眼眸波光粼粼的。

  心想老婆又有力氣了,不過這力氣還是小了點,跟調情沒區別,還得再好好養養。

  「往這踢。」

  他指引她。

  「啊!!」高月不敢置信忍無可忍地大叫一聲,之前她怎麼沒發現這人這麼放蕩,枉她之前覺得這是個清冷殘酷的殺神。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