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澤很崩潰,眼睛都濕了:「你不是說你喜歡我了嗎?」
高月磕巴:「我,我說的是應該吧,我也不是很確定啊!」
後澤狠狠一拳頭敲在木床上,砰的一聲巨響,床被他這一拳頭砸塌了,更加崩潰:「那我們結侶怎麼辦?!」
高月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就炸毛了,猛地跳起來,聲音比他更大:「你凶什麼凶!那是我能控制的嗎?你以為我不想喜歡你嗎,你魅力不夠怪誰,怪我咯?!」
「而且當初不是你自己立下的要喜歡你觸碰才能結侶的誓言,你現在倒是來埋怨我了!」
後澤啞口無言。
隨後他又硬氣起來:「現在是誰更想跟我結侶,誰更想在白石城裡有依靠?」
高月抱著雙臂冷哼:「我看你更想!」
她低頭看了看他的狀態,別過頭去:「即使被獸能反噬也這麼精神,呵呵。」
後澤……後澤無能狂怒。
他無可奈何,自己給自己挖下的坑,他沒有辦法解開。
於是從這天開始,他天天催高月:
「我在城外的任務時間快到了,我們必須儘快結侶回城,不然隨時可能有人出來找我。」
「如果你被發現了,你的處境就會很危險,你的獸夫也會很危險。」
「我們要儘快結侶,知道嗎?」
後澤暴露了真面目,再也維持不住溫柔面孔,天天跟背後靈似得跟在高月後頭,壓力她。
高月被他搞得壓力山大。
脾氣也跟著變壞。
跳腳道:「你能不能明白,喜歡是一種情緒,我控制不了,你當我不想嗎?你越壓力我我越做不到!」
她也真是被壓力搞崩了。
在一次又被他壓力時站在石頭上爆發:
「我也很想好嗎?我命都押你身上了,乘光只耽誤我八天,你耗了我快一個月,我真是倒了霉才會找上你!你和他一樣拖我,但你比他本事,拖得比他久那麼多!」
越說她越生氣,跳腳。
「誰讓你當初發那個誓的,你當你只坑了自己嗎,你還坑了我,這都是你的錯!你這隻討厭的烏龜!!」
「你叫我什麼?」後澤也怒,「我是莽龜,才不是滿大街亂爬的烏龜!」
「都一樣,你這討厭的烏龜!我以後最不喜歡烏龜!」
兩人最後幼稚地吵起來。
後澤也不是不後悔的。
這幾天每晚都恨不得回到過去扇自己幾巴掌。
忍忍忍,有時候忍也並不能帶來好結果,還不如當時在溫泉就被她得逞。
但是誓言又不能撤回,他只能抱著絲希望問:「你多久會喜歡我?」
高月罵:「我怎麼知道!」
後澤有點恐慌。
他那個誓言不會真的坑死了自己吧?
萬一高月一直不喜歡他,那他就真的和跟她徹底錯過了?不會的,不會的。
他這頭在恐慌,高月那頭是惱怒。
她心想,萬一再過一個月還是不喜歡怎麼辦?
繼續耗著?
過一年還不喜歡怎麼辦,再繼續耗?
難道要在他身上耗那麼久?不不不,絕對不行。
那麼換目標嗎?
四個名單裡面只剩下兩個了。劃掉宗玄霆就只剩下那個叫朔崇的了,但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人影也見不到,身邊還有六階在。
要不還是回頭再找乘光看看?
可那不是吃回頭草,她不要面子的嗎?
而且萬一也要耗很久呢,她看他就是成心要拖著她。
高月氣得來來回回走,將雪地都踩出一條小道,小臉繃得緊緊,咬牙切齒,怒髮衝冠。
算了,不行就走了,白石城克她!!
不然趁著這次出來就不回去了。
就在高月跟頭憤怒的犁地小牛似得來回踱步間,她餘光猛地瞥到雪原另一頭矗立著一道熟悉俊美身影。
是洛珩來了。
後澤跟著高月望去。
只見一名銀髮藍眸、氣質肅殺,宛若天人般俊美的雄性站在遠處。
他緩緩皺眉,立刻將他跟資料里高月的第二獸夫對上。
這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高月的第二位獸夫。
不由眯起了眼睛。
下一瞬洛珩的身影就消失在原地,出現在高月和後澤面前,他張開雙臂,俯身抱住了高月。
抱住懷裡嬌柔的小雌性後,那顆空蕩了三個禮拜的心臟才重新充盈起來,變得有血有肉。
他閉上眼睛,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
高月看到他心情也一下好轉了,重重回抱他,滿含思念地問:「你怎麼來了呀?」
洛珩:「我來帶你回去。」
後澤忍著分開兩人的衝動,問洛珩的問題直指關鍵:「你是怎麼出城的?」
白石城的城門有六階鎮守,他一名五階獸人是經過什麼手續出來的?
洛珩沒有搭理他,他問高月:「你們結侶了嗎?」
「沒有。」
高月眼神閃躲地小聲說。
之前的乘光也就算了,這次耗了可將近一個月啊,她都感覺自己臉頰火辣辣的。
接連受挫讓她深感丟臉。
洛珩抬起高月沮喪的小腦袋,藍眸溢出一絲笑意,在她耳邊輕聲道:
「那就不要這個了,已經給你找到了名單里最好的那個。」
高月睜大桃花眼,震驚:
「你說那個朔崇?」
洛珩輕笑:「嗯,我和他現在是好兄弟,今晚邀請了他來我們家,這次聽我的,保證你今晚就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