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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堅決不幹了

2026-01-22 04:53:45 作者: 今天壘個窩

  聽到他的話高月心驚不已。

  這人竟然是首領!

  再結合剛才這人的表現,是裂熾雕首領的可能性很大。

  她定了定神,將兜帽重新戴上,軟下嗓音說了一籮筐好話。

  溫軟悅耳的聲音搔刮著煊烈的耳膜,他臉色糾結了一陣,最終決定勉為其難、紆尊降貴地將她拎回了炙台。

  高月本來想著他應該幫她拎回原本的那根樹枝上就走了,誰知道煊烈直接將她拎回了炙台裡面。

  這下整個第三炙台的人都驚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首領來他們第三炙台,太罕見了,貌似還是為了送他們剛招來不久的洗工?

  雖然煊烈很快就走了,但留下的餘波還在。

  所有人恭敬地送別首領後立即圍住了高月。

  從來沒有跟高月說過話的大炙師認真打量她,和顏悅色地詢問她剛才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首領會送她回來。

  吉副炙師眉梢掩不住的喜色。

  曾經對高月冷言冷語的大木神色都變了,神色中有著懼怕,人雖然藏在人群里沒有說話,耳朵卻豎起專心聽高月回答。

  拓叔看起來就很擔驚受怕了。他是個老實性子,平日裡規規矩矩的,突然發生這種事他是驚大於喜。

  阿啾被人群擠在外圍急得想湊上來問。

  高月絕口不提剛剛發生了什麼,仗著現在他們不敢為難他,連大炙師這位大領導問話都敢含糊過去。

  很快糊弄完就回到了洗果子的地方。

  手掌皮破了,碰水很痛,但她硬氣,依然繼續幹活。

  水泡著泡著手就不疼了,用沒破皮的手指繼續洗水果,同時心裡決定今天洗完就不幹了。

  果然人不能懷著僥倖心理,以為小心窩在這裡不會有事,但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墨菲定律常常奏效,居然今天就撞到了裂熾雕族首領。

  再待下去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吉副炙師心細如髮,儘管高月沒表現出來也發現她的手受傷了,沒過多久就將她叫到一旁,給了她一罐藥泥,還讓她今天不用幹活了。

  這藥泥無疑非常珍貴,高月塗上後沒過多久,掌心破皮處就不痛了,並且感覺傷口在癒合。

  這次她沒有像之前那顆果子一樣推拒。

  今天會受傷,跟對方非要讓她出去引火也有關係,這藥膏就算工傷補貼吧,她收的不心虛。

  塗完藥膏她趁機跟對方說:

  「吉大人,我今天幹完活以後就不來了。」

  吉副炙師一驚,急忙問她原因。

  高月說:「我今天差點掉下去了,所以我現在很怕高,以後不想在這麼高的地方幹活。」

  

  吉副炙師一聽是這個,徐徐笑開了,用看不懂事小輩的眼神好笑地望著她,溫聲細語地安撫,再三保證以後都不讓她引火種了。

  一開始他還沒把高月的請辭當回事,但後來勸了一會,發現高月的態度一直很堅決,這才漸漸嚴肅起來。

  他把拓叔也給喊來,讓他一起勸高月。

  拓叔很為難。

  他覺得高月一個雌性幼崽今天受驚了不想幹活了再正常不過了,本來雌性就嬌貴,不應該幹活的,高月本可以找到保護者什麼活都不用乾的。

  但他不敢反抗父親。

  最終兩人一起勸高月。

  這一說就說了很久,一直勸了足足一個多鐘頭,聽得高月耐心耗盡,屢次想硬下聲音發火,但想想自己現在寄人籬下的處境,還是忍住了。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的下班時間到,裂熾雕巨化種來接她了,她急忙就走。

  現在她每天工作四小時,中午和晚上各來兩個鐘頭。

  拓叔的工作比她要繁重的多,還要再過一個多鐘頭才能下班,高月單獨回去。

  她決定這一去晚上就不來了。

  其實之前說給吉副炙師的理由也沒錯。

  經過之前的事,高月確實對高空有心理陰影了,在騎上鳥背飛行時心臟難受得好像要心悸發作一樣。

  特別是裂熾雕巨化種因為地位低下,不得不貼著樹幹筆直朝下飛的時候,那種感覺跟自由落體沒區別,讓她臉色煞白。


  回到水紅家裡後,高月腳如同踩了棉花,腳輕飄飄的,連說話力氣都沒有,徑直回到屋中往床上一趴,很久不動。

  ……

  脫離了那個環境後,她重新梳理今天發生的事情,越想越不對。

  之前吉副炙師在她頭頂拂的那一下,是不是把她的髮夾拿掉了?

  如果是的話,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很想去質問吉副炙師。

  但是她現在寄居在水紅家裡,拓叔這麼敬重他父親,甚至這個家也多少有些仰賴吉副炙師,她也不好弄僵關係。

  只能一切等到墨琊他們找到她再說。

  等找到後,她一定要問個清楚。

  水羽、康羽、珂羽三個小孩察覺她今天不對勁,都很擔心她,全部圍在了她床旁邊。

  年紀最大的水羽跟小大人似得,用沉穩的聲音對她說有事情就說出來,他會想辦法解決。

  年紀最小的珂羽化成毛茸茸的橘紅色彤焰鴞,知道她喜歡自己的獸身,於是讓她抱著。

  年齡排在中間的康羽像哄小孩似得,坐在她身邊,小手一下下地摸她的頭髮,不斷安慰她。

  搞得高月哭笑不得。

  不知道這小傢伙是在安慰她,還是在趁機多摸幾下她的頭髮。

  有了他們安慰高月好了很多。

  她打發走了三個小孩,開始正式思考以後賺獸晶的方法,想來想去想不出頭緒。

  沒辦法,她一沒人脈,二沒力氣,三沒本錢,而且還不能弄出新奇東西引來關注,想要賺獸晶那真是有點難。

  不止賺獸晶麻煩,其他方面的事也很棘手。

  距離她吃下那顆能遮掩氣息的果子已經有段時間了,隨著時間過去,它的作用在不斷衰減。

  在剛服下後,她的氣息會顯示是劣等雌性。

  在來到火羽穹林後已經過了段時間,效果減弱,所以後來臘腸狗聞著不太確定,最終判定她是良級下等雌性。

  現在這麼些天過去,如果再聞她可能已經變成了良級上等。

  這種果子太珍貴了,她現在手裡只剩下一顆,還有點不太敢吃,打算等關鍵時候吃。

  不過這個也不用急。

  只有流浪獸以及像天雌花、臘腸狗這樣專業的才能聞出來,普通獸人辨別不出來,不用太擔心。

  她現在更缺的是能讓皮膚水腫黯淡的果子。

  這東西相當於一種低毒性的毒果。

  但由於她現在身體條件太好,毒素代謝的也快,基本一兩天就能把毒素給全部代謝掉。

  她身上一共帶了五顆,由於吃的很頻繁,現在只剩下兩顆了。

  暫時她還沒找到替代品,本想著手頭寬裕後去這裡的交易區看看,看能不能淘到類似的果子,現在又要一切再議了。

  又過了一個多鐘頭,拓叔下班回來了。

  見到他後,高月單獨拉他說話,並跟他堅定表態,她寧可重回柵欄,也不再回炙台工作。

  拓叔嘆了口氣,說知道了,會跟他父親好好溝通的。

  於是傍晚的那一班高月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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