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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柔弱無骨

2026-01-27 02:52:26 作者: 今天壘個窩

  煊烈一把將人拉進懷裡,重重地先摸了幾把頭髮。

  觸感柔滑,絲絲縷縷的順滑涼意傳遞到心尖,他恣意撈起一縷,手中的髮絲宛若活泉,淡淡涼意沁人心脾,讓心也跟著柔和下來。

  他撫摸速度放慢,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撫著。

  高月生怕他摸順手就不放她離開了,連忙拿出愛發狂魔人設:「首領,您最多摸十下哦,不能更多了,再多我的頭髮就被摸油了。」

  煊烈揪住她的頭髮,抬起她的頭,似笑非笑地警告:「再說一句把你頭髮割了,做成撣灰的東西。」

  高月閉嘴了。

  雖然如果割掉頭髮就能放她離開的話她會很願意,但這就違背了之前她立的極端愛發人士的人設了,會顯得很可疑。

  於是她只好表現出似乎被拿捏了弱點的樣子,諾諾閉上了嘴。

  煊烈卻好像被她的臉傷到眼了,別開眼睛,讓人取去個面具來,還著重要求,要漂亮點的面具。

  很快一張滿是寶石的華美面具就被緊急送來。

  高月被勒令戴上。

  煊烈看了看戴著面具的高月,感覺順眼了很多,這下再摸對方頭髮就舒服多了。

  被迫戴著面具的高月心裡真是臥了個大槽。

  她現在雖然半毀容了,但憑良心來講絕對到不了丑的級別,至少清秀的水準是有的,真至於把她當鐘樓怪物還要把臉遮住。

  但是她再看到底下在跳舞的雌性們。

  羽族的雌性似乎比其他種族的雌性漂亮些,而如今匯聚在這裡的又都是族群里最漂亮的優級雌性,一個個身材高挑、膚白如雪、雌雄莫辨。

  對比起來她現在這樣子是有些磕磣了。

  煊烈沒讓高月坐在寶座上,只讓她坐在椅子腳下的台階上,像摸貓般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她的頭髮。

  他腦袋枕在燦璇的大腿上,被另一旁的飛紫餵著果切,繼續慵懶地欣賞著歌舞,時不時對歌舞提出修改意見,偶爾有屬下進來匯報,他再懶懶地說兩句。

  待在這裡的高月如坐針氈。

  心想如果現在放個屁膈應煊烈讓他放她走行不行的通。

  但想到當初在樹枝上對方毫不猶豫要把她踢下去的樣子,終究沒敢。

  燦璇看到煊烈一直摸高月的頭髮,有些不高興。

  「她就這麼好摸?」

  煊烈:「你不是也摸過嗎?」

  燦璇恨恨的也狠摸了高月頭髮幾把,摸著摸著不氣了。

  一個良級下等雌性而已,還是個幼崽,沒有絲毫競爭力,她介意這個人幹什麼。

  現在先忍忍,等結侶後煊烈就沒法像現在這麼花心了。

  她摟著煊烈輕聲撒嬌,另外一旁的飛紫依偎在煊烈肩膀上,又餵他吃切好的果子,爭搶煊烈的注意力。

  

  兩名雌性暗中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濃濃的敵意。

  她們清楚底下那些跳舞唱歌的雌性沒有她們兩人贏面大,最終結侶人選很可能就在她們兩個中挑一個。

  誰能成為首領夫人,誰就能獲得大族長一樣悠長的三百年壽命,擁有綿長的青春,擁有數不盡的高階獸晶滋養,以及強大的保護者。

  剩下的那個就只能撿對方挑剩下的。

  說不定連挑剩下的都沒有,會被對方排擠出領地。

  對她們來說,煊烈是個絕無僅有的幸運機會。

  因為就連曾經的大族長都沒有機會得到六階的未結侶獸夫,現在生下的孫子倒是便宜她們了。

  煊烈的異能特殊,以後未必不能突破到七階。

  想到大族長過去的威風,她們就心頭火熱。

  高月麻木地坐在寶座前的台階上,聽著後面兩名雌性爭風吃醋,你爭我奪。

  煊烈已經沒再摸高月頭髮了,在跟兩位雌性調情,但高月也沒敢出聲提離開,清楚肯定走不了。

  她在想,實在不行搞個意外把自己搞成脫髮算了。

  但這事得從長計議,今天被摸頭,明天就脫髮有點太巧了,哎……

  正在她眼神放空大腦亂想的時候,煊烈的朋友們一起熱熱鬧鬧的來了,幾名衣著華麗、氣勢凌人的英俊青年一起加入這場酒池肉林般的歡聚。


  焚驍注意到翎冠座前的台階上坐了一個戴著面具,但烏髮極美的小雌性,不由眼睛一亮,走上前笑道:

  「煊烈哥,又發現了新人?好漂亮的頭髮。」

  煊烈懶懶道:「就只有頭髮好這個優點了,當個小東西放在身邊。」

  爍晃也湊上來:

  「這頭髮確實不錯,可以摸摸嗎?」

  煊烈大方道:「摸吧。」

  頓時其他人也湊上來,一幫人高馬大的年輕雄性圍攏過來,撫摸高月順滑如綢緞般的烏髮。

  你摸一下,我摸一下。

  年輕雄性的強壯身軀將高月四周堵得結結實實,每一下撫摸都帶著輕褻的感覺。

  高月不自覺地往後縮,但背後只有堅硬的水晶寶座,躲無可躲。

  「喂,你怎麼躲我們啊?」有青年輕笑。

  「嚇到了?」

  「不會吧。」

  「我看她跟小雛鳥似得,膽子小小的。」

  「這性子倒是罕見。」

  高月知道獸世的雌性面對雄性都是狩獵心態,遇到這種情況絕不會瑟縮後躲,就算不願意也只會憤怒。於是她強撐著不躲了。

  「這小雌性頭髮確實好啊,嘖嘖,跟水一樣,抓都抓不住。」

  「什麼,才十七歲,那就只能摸摸頭髮了啊。」

  有的雄性撈起高月的一縷頭髮,像在撈泉水一樣,有的揉搓她的發頂,有的跟變態似得撈起來深嗅,嘆道好香,呼吸都噴灑過來。

  被包圍了的高月心裡那叫個火大。

  小孩和女人摸摸她頭髮就算了,被男的摸頭髮讓她感覺被冒犯,而且現在還被輪流摸。

  她咬緊嘴唇悶不吭聲。

  面具後面的眼睛默默地看著他們,記仇小本里又記了好幾張臉。

  忽然有人掰過她的臉,強迫她抬起臉,然後去看她的眼睛。

  高月原本的桃花眼猶如泉水濯洗過一般嫵媚美麗,黑白分明,然而現在因為毒素眼皮浮腫,眼白微微發著黃,已經變成一雙普通眼睛了。

  「好像長得確實不怎麼樣。」看到她眼睛的雄性失望道。

  「我看看。」

  又有人想掰過她的臉看她眼睛。

  「有什麼好看的,摘下她面具看看就知道了。」

  大家摸這頭長髮摸得心癢難耐,都想看看面具後面的美人長什麼樣子。

  立即有人探過手來想摘下她的面具。

  「別摘,倒胃口。」煊烈阻止他們,「你看她這雙手就知道人長得不怎麼樣。」

  下一刻高月的手就被煊烈撈了起來展示。

  毒果的毒是全面的,她的手皮膚也黯淡發黃,且水腫,連手心的皮膚都泛著黃。

  煊烈感覺自己掌中的手很小,皮膚摸著意外的柔滑。

  他詫異地挑了挑眉。

  拇指摩挲了下她的手背,果然很滑,又下意識的捏了捏,好軟。

  掌中的小手柔弱無骨般,能隨意捏成任何形狀,煊烈一時竟然捏上癮了,像捏玩具似得反覆揉來捏去。

  「怎麼手這么小,你真十七了,不是故意說大了吧?」他輕詫問。

  高月不吭聲。

  她忍著抽回手並扇他一巴掌的衝動,忍得身體緊繃,另一隻手忍耐地悄悄攥緊了。

  這攥緊手的一幕被另一名青年注意到了,他笑嘻嘻地恭維煊烈:「煊烈哥,你摸她手她現在激動死了,都說不出話了。」

  (第二更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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