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天藤有幾個特點:
第一,它的根扎在玄武岩的岩體之中,只要有藤條的一點點位置可以做光合作用,它就能生長。
第二,除了尖端有一些刺之外,它的整個根莖都像乾枯了的藤條,但密度和石頭相近。
第三,在它身上聞不到藥味兒,只有用水熬或者放在口中,才能分辨它的藥理價值。
第四,遇火之後,它不會被慢慢燒成灰,而是溫度超過它的抗受範圍,它就會裂開。
第五,在玄武天藤的最中央,有一條金色細線,據說,這條金色細線才是它的價值所在,也是它和其他植物的根本區別。
通過研究,這些特點都對得上。
李平安近乎發狂,就是因為他確定了他手中的寶貝就是玄武天藤!
是不是天命所歸?
付鼎元的風濕病不是最嚴重的,但既然他著急治療,肯定也是很痛苦!
這次在溫泉那裡,他治好的概率估計不大,那是不是說,玄武天藤第1個就可以給他用?
老爺子,我不但救了你一命,還要治好你的病,這輩子,你對我還能有二心嗎?
還有張紅梅,老丈母娘雖然沒啥屌用,但看在她給咱生了那麼多媳婦兒,該治是不是也得治?
媳婦們幸福歡樂,在被窩裡,是不是也能讓咱更爽一些?
當然還有更多的期待。
玄武天藤到底有多長,他現在還不知道,但絕對不會是一小截兒。
那麼,以後是不是能幹很多事?
以後自己偷偷找一些老中醫,能不能把它的真正價值研究出來?
退一步,就算玄武天藤只能治療風濕,是不是也可以作為傳家之寶?
可惜的是,以他現在手中的工具,根本沒辦法破開這處縫隙!
至少要挖七八米深,直徑還要能穿過去一個人,這個工作量,想想就頭疼!
「小七,你找到的確實是好寶貝,先記你大功一件,但我現在沒有本事把寶貝挖出來,所以要立刻回家,你是留在這裡,還是跟我回去?」
小七那叫一個美,小尾巴都玩出波浪了,抱著兩隻前爪,躺在李平安肩膀上,那叫一個得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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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態度很明確,回家,回家吃薯條!
一個多小時後,微微見汗的李平安又回到了野豬的位置。
讓他驚喜的是,那頭瞎眼野豬竟然還處於昏迷狀態!
這又是一個天意吧?
本來是想捨棄你這個不值錢的玩意的,但你既然還在,那就勉為其難帶著你吧!
人逢喜事精神爽,扛著一頭100多斤的小野豬,根本就不是個事兒,下半夜1點多,李平安就回到了平安大隊。
他讓小七回家後,自己扛著野豬,直接去了大隊部的豬圈。
沒別的,血腸和肚片確實好吃,但翻豬腸子的工作,是真的噁心!
沒有必要,他是真的不想自己干!
而且,他也想把時間擠出來。
「豁牙子、陳大叔,都別睡了,快起來!」
「天亮之前,你們把這頭野豬給我弄好了,尤其是腸肚一定要弄乾淨。」
「如果能讓我滿意,這頭豬的豬頭、豬蹄子和豬尾巴,就算是你們的報酬了!」
這是不是天上掉餡餅?
他們是養豬的,怎麼可能怕豬糞?
而且他們就是殺豬的屠夫,干點活,就能得到這麼多,誰不得跪下叫爺爺?
「放心吧平安,如果我們整不乾淨,你去把我們家裡的房子點了!」
……
為了吃豬血腸,李平安也是拼了!
用盆子接豬血是他自己乾的,給豬血調味兒也是他,腸子洗乾淨之後,豬血也是他灌進去的。
一直忙活到下半夜4點,他才滿載回家!
回到家他也沒消停,天剛亮,他就把大燕子、二燕子叫了起來。
靠豬油、烀豬肉、烀豬血腸……
他的交代是,今天早上他要請老支書來吃豬肉,必須都弄好。
…………
老支書剛洗完臉,就被李平安拉了出來,他是一肚子疑惑的。
「你小子扯啥犢子?有事兒就說事兒唄,這麼早你拉老子去哪兒?」
李平安滿臉陪笑。
「家裡有點事兒,只有您老人家能解決!」
結果是,老支書進屋的時候,炕桌就擺上了,好傢夥,妥妥的一大桌子殺豬菜!
不但有菜,還有酒,李平安伺候得那叫一個殷勤。
「大爺爺,我年紀小,酒量還沒練出來,早上不敢喝酒,不過您放心,陪酒和倒酒這個活,我保證伺候明白!」
以兩家現在的關係,老支書自然不認為李平安能坑他。
大概是小崽子臉皮薄,求他辦事不好意思開口,既然如此,那還客氣啥?
「你又打到野豬了?你小子還真是厲害!」
一邊說,老支書已經把一塊血腸扔進了嘴裡,之後,一雙老眼瞪得溜圓,咔嚓一口就咬在了舌頭上!
「臥槽啊,這血腸是你灌的嗎?血腸怎麼能這麼好吃?」
再喝一口酒,老支書是徹底放開了,筷子上下翻飛,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半盤血腸填進了肚子!
剛烀好的嫩豬肉,也被他幹了半碗。
至於杯中酒,他已經最少喝了半斤!
不喝不行啊,李平安不但幫他倒酒,還幫他往裡灌!
「小兔崽子,大爺爺已經吃了你的東西了,有屁就放吧!」
李平安哈哈大笑。
「瞅瞅您說的,我是那種小人嗎?請您吃飯,完全是對您的尊敬!」
「等等,您別走啊,我說還不行嗎?」
「大隊的鐵匠爐什麼時候開?我想用一用!」
這個年代的農村,甚至每個小隊都會有鐵匠爐。
平時做個馬蹄鐵、馬掌釘,蓋房子用的扒距子,以及修理農具,都是自己完成的。
只不過到了冬天,鐵匠爐一般不會開火。
李平安想要挖開那處裂縫,就得有鐵釺子。
他的想法是,如果他把他手中的鐵棍捻出尖兒,他根本就不用釺字和錘子,只用一件工具,就能把寶藥挖出來!
但他不是大隊幹部,可沒權利命令鐵匠開工,這才耍了點小手段。
老支書做夢都想不到是這事兒,一邊下地,冷不丁一個大脖溜子,正好削在了李平安的脖子上。
「小兔崽子,不就是用一個鐵匠爐嗎?至於這樣嗎?難道你大爺爺對你不好?」
「記住了,大隊部的所有東西,以後你都當做是你自己家的,該拿就拿,該用就用,不用特麼的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