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接風宴,除了朱兆良之外,只有彪哥夫婦和巴特、烏雲其木格。
都是自家人,自然沒那麼多講究,氣氛自然是融洽、溫馨到了極點!
尤其是老太太,她對孫媳婦們的一番訓話,其實也是在試探,她得出來的結論是,她的大孫子確實有本事。
人家自己就把身邊的女人管得服服帖帖,根本就不用她這個老太婆操心!
最擔心的事放下了,以她的性格,和這麼多晚輩在一起,怎麼可能不高興?
朱兆良純粹就是因為錢月的到來而高興。
對於他來說,如果沒有李平安,他肯定是攀不上這層關係的。
再加上他是沿海的一把手,他是要盡地主之宜的。
所以他全程都在哄老太太,老太太高興了,他也就高興了!
朱兆良給李平安最大的驚喜是,人家竟然只是一句話,就解決了他的擔憂。
「詹娜的事兒交給老子了,老子讓公安局改一改她的入籍證明就可以。」
意思就是,詹娜申請加入國人國籍的時候,就是孕婦。
那樣的話,她生下來的孩子,在這裡落戶就是理所應當的了。
甚至朱兆良還答應又給加上了一條。
監護人那一欄幫忙寫上李平安的名字。
這是不是一點後顧之憂都沒有了?
有了這份證明,將來詹娜和詹娜的孩子,都可以名正言順的落到李平安的戶口下。
酒宴一直持續了快兩個小時才結束。
李平安本以為今天就這麼快樂的結束了。
卻沒想到,堂堂的一把手,竟然開始找後帳了。
「你小子答應老子的造船廠呢?老子地皮早就批好了,也找了全省最好的專家在搞設計。」
「你倒是給老子一點動靜啊?是不是老子不找你,你就不找老子?」
「咱倆到底誰是首長?」
你們要是談工作,那就沒有老太太什麼事兒了,錢月那叫一個自然!
茶杯放上茶几,身體已經舒舒服服的靠在了靠背上,就等著看熱鬧了。
「這小子確實懶散,小朱啊,你在他身邊確實應該多管教,該打打!」
李平安那叫一個幽怨,他知道奶奶犯癮了,又想看他挨揍了!
朱老頭下手沒輕沒重,這還能不掙扎?
「天地良心,我幾乎天天都在聯繫老毛子,但他們弄不到,我有什麼辦法?」
「反正朱爺爺你就放心吧,兩年內,我保證給你辦成。」
朱兆良冷哼了一聲。
「這件事先放一放,如果另一件事你還敢推脫老子,那老子今天就真得教訓教訓你了。」
「你東奔西跑的,有多長時間沒有進行正規訓練了?」
「你知不知道你還有一個運動員身份?知不知道下一屆亞運會國家還要指望你?」
「咳咳……今年9月中旬的第4屆全國運動會,你小子知道吧?」
「老子可是剛剛上任這裡,你必須給老子弄個全國第一!」
「臥槽?」
李平安本來是低眉順眼的聽著,結果,立刻就炸毛了。
「老爺子,過分了吧?欺負人沒有這麼欺負的吧?」
「你讓我參加亞運會、奧運會都行,全運會你也使喚我?」
啪的一聲,朱兆良已經跳起來了。
「唉呀呀,翅膀硬了是吧?為省里拿榮譽,咋就不行?」
「這裡的人民對不起你嗎?你賺的每一分錢是不是都離不開這裡人民的支持?」
「讓你回饋一下父老鄉親,怎麼就委屈你了?」
李平安轉身就跑,反正打死他都不會參加的。
有那個時間干點大事兒好不好?
還有另一方面,他去年一直和運動員在一起訓練,知道運動員的苦。
他們很多人訓練了一輩子,甚至連一次全運會的領獎台都站不上去,很可憐的!
如果他再參加,是不是又要搶走很多年輕人的機會?
根本沒必要!
等到朱兆良的小車開走,李平安再回到家裡後,奶奶又給了他一個好消息。
老太太會一直在這裡待著,一直到詹娜的孕期超過三個月。
算算時間,大約老太太還能住20天。
這個可把李平安美壞了,因為他終於可以在自己家裡好好孝順奶奶了。
他的猜測是,奶奶很有可能是擔心他不老實,在這個階段,逼著詹娜同房,從而造成危險。
他認為奶奶完全是不了解他,他是那樣的人嗎?
結果就是,一天晚上他都沒有挺住。
不敢在樓里折騰,他就把女人帶到外面。
李家胡同有好多房間,在哪裡他們都能快活!
不過李平安也是辦正事兒的。
就比如第2天早上,他就和奶奶把巴特的婚期定下來了,就在4月6日。
一個是因為巴特和烏雲其木格都沒有父母,結婚自己做主就行。
另一方面,兩個臭不要臉的,沒結婚就住到一起去了。
李平安和老太太都害怕再來一個未婚先孕!
婚禮是在車隊大院舉行的。
本來李平安並沒有打算通知外人,卻沒想到,消息還是傳了出去。
除了車隊的人外,工廠里的那些預備車間主任,港商的代表,甚至很久沒見面的黃大光和很多政府工作人員都來了。
其他人也就罷了,黃大光是真讓李平安有點兒尷尬。
在周歪脖子事件之前,他們倆的關係確實處得很好。
但在那個過程中,黃大光確實沒有站出來。
對此,李平安是這樣考慮的,既然無法成為患難兄弟,那就你做你的官,我經我的商。
咱們大面上過得去,你好,我也好。
至於溜須,那就真特麼沒必要了。
有朱兆良在這裡坐鎮,誰還配讓他李平安去舔腚溝子?
總體來講,婚禮是非常成功的。
婚禮結束後,李平安本打算給他們小兩口放一個月的假,但被他們拒絕了。
拿主意的當然是烏雲其木格。
在這段時間內,烏雲其木格已經長在工廠區了。
沒別的,她在那裡感受到了學習的氛圍,她在那裡也能學到很多很多東西!
就比如杜小麗和大燕子,幾乎隔幾天晚上就會來這裡上課。
還有專門的老師給那些車間主任做培訓。
甚至她還看到幾百個年輕人利用晚上時間學習初中高中的課程。
作為剛剛加入的新人,烏雲其木格可不會仗著巴特的地位說事兒。
她是有理想的,她和巴特是這樣說的。
「以後咱們要憑本事賺錢,不能讓大哥搞特殊,而且咱們還要給大哥長臉。」
「讓大哥提起咱們倆的時候,臉上能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