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田老這樣的人,他怎麼可能徵求一個22歲年輕人的意見?
李平安自己都沒有這麼想!
田老這麼問,只不過是給他面子而已,老人家肯定早就已經有了決定。
「田老,有什麼吩咐你就說吧,小子莫有不從。」
田老很欣慰,伸出一根手指,扯著嘴角,指了指李平安的鼻子。
「你小子越來越滑頭了!」
「他們不是不想給你面子嗎?那老子就逼著他們給。」
「原本這個會議是要定在京城的,現在就改到你的地盤去,而且時間你來定。」
「老子倒要看看,他們誰敢不參加!」
「你小子記住了,會議期間強硬一點,想說啥就說啥,別特麼慣著任何人!」
「你也不用考慮那些大工廠怎麼樣,有些人你是養不熟的,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承認你這個領頭羊。」
「你只管把你的事做好,你沒有愧對這個國家,就沒有愧對我們,所有的事,老子就都能給你兜著!」
「各懷心思的人哪個時代都有,水來土掩而已。」
……
話已經說到這種程度了,李平安沒有再問,也沒有過多的逗留。
離開田老辦公室的時候,他是昂著頭的,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飽滿了一大截。
…………
10月25日,李平安帶著保鏢和胖子,又一次殺進了草原。
26日下午到達了呼市。
因為這一次是來執行特勤部的任務,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只有巴特夫婦和一些特勤局的人迎接了他。
這麼短的時間,兩座工廠的建設自然沒有什麼大進展,但巴特夫婦收羊毛的工作已經開始了。
把這些私事都交接給胖子後,李平安只帶著喜鵲和小七走進了草原特勤總部。
老頭還舉著酒杯侃侃而談。
「現在是下班時間,這份心意也是老子私人定製,你小子今天必須放開了喝!」
「一分酒一分活,你要是喝不好,老子就有理由懷疑你配合工作的誠意。」
……
在喝酒之前,李平安先餵飽了小金雕和小七,然後讓兩個小傢伙自己去草原上玩耍。
讓他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刁安軍雖然口號喊得響亮,但酒量並不如肖大頭。
喝到最後,是他自己先順了桌子腿兒!
李平安現在並不像剛重生時那麼貪酒,今天放開了喝,是因為他享受和戰友們在一起的時光。
他很喜歡這些最純粹的人。
從27日開始,連續三天李平安都待在特勤部,全面配合專家對小金雕的訓練。
只能說肖大頭和刁安軍確實把所有事都考慮到了。
小金雕確實能聽懂人類語言,但它就是個五六歲的孩子,脾氣還和它的種群一樣犟,它怎麼肯聽其他人的命令?
如果李平安不是親自來了,這個訓練根本就不可能開始!
三天後,在李平安的安撫下,小金雕的兩個翅膀前端,分別被安上了一台高空攝像機。
中間是一根兩指寬的皮條連接,飛到天上的時候,就算人類拿著望遠鏡,也不可能發現這隻金雕有任何異樣。
但落在地上就滑稽了!
小金雕的模樣,本身就像披著衣服的二貨,現在兩個翅膀尖兒上分別綁著一個飯碗大的「樹樁」,只能說它在二這條路上越走越遠了!
但不管怎麼說,小金雕的作用確實體現出來了。
它能按照李平安要求的路線飛行。
小型錄像帶播放之後,畫面雖然晃動的厲害,但確實能看清地面的人類和羊群的活動。
這就足矣了!
不管間諜們怎麼偽裝,他們也不可能把身體縮小。
而且他們都是在空曠地帶潛入,根本不可能留心天上的飛禽。
可以說,只要小金雕配合,那麼草原上原本漏洞百出的國防線,就會固若金湯。
只要特勤部想抓,那就能過來多少抓多少!
原本李平安是想再多待幾天的,但他實在是想女兒了。
又加上杜文遠兩口子傳來了超大驚喜,據他們說,玉米種子的研究取得了絕對性的突破。
兩者加一起,李平安決定第2天就回家。
因為剛訓練了幾天,他臨陣逃脫,特勤部的專家肯定是玩不轉的。
他的辦法是把小七留下來,小七不但能和小金雕交流,還很聽話。
這個辦法是可行的,而且有時候就是這麼巧合!
就在李平安薅著鬍子,挖空心思,想著怎麼說服兩小隻的時候,隨著一聲鳴叫,小金雕從天上落了下來。
這本身很正常,因為只要它帶著設備,就每飛一個小時就會回來一次。
問題出在了它的後背上,小七竟然兩隻爪子抱著皮條,在小七的後背上蹲著呢!
雖然被風吹得貓毛變成了大背頭,雖然明顯看得出來它的腿有點軟。
但陸地生物小七,就是陪著小金雕在天上飛了一個多小時!
就這畫面,其他人都被震驚得目瞪口呆,只有李平安是被嚇的直接就坐在了地上。
一把扯過小七,直接就按在了懷裡,說話都帶著顫音!
「你就不怕摔死?」
「小八又調皮又任性,到了天空上,它還會聽你的嗎?」
「萬一它開始翻滾,你能保證自己不掉下來嗎?」
「小沒良心的了,你是不是好日子過夠了?」
「你想沒想過,你摔死了,我有多傷心?」
……
這要是放在以往,小七保證會摟著李平安的脖子舔上幾口。
今天則不然了,很明顯,它還停留在恐懼之中,一對黑眼珠都在哆嗦。
之後的事兒就簡單了,會飛的,不會飛的,都要懲罰!
小七留下來,陪著小金雕訓練,什麼時候小金雕可以獨立工作了,有事業心了才可以回家。
小金雕差點害死了哥哥,更要重罰。
從每天訓練兩次,改為訓練三次,什麼時候合格了,什麼時候才可以見主人!
就這樣,第2天上午李平安和喜鵲捂著臉坐上了飛往京城的飛機。
連那麼單純的小金雕和小七他都騙,哪還有逼臉?
至於坐飛機,也是實在沒辦法,從草原回到沿海,如果一直坐吉普車,最少要4天半。
這個時間,他真的浪費不起。
11月3日中午,走出沿海機場的李平安,第一時間就驅車趕去了工廠區。
然後直闖杜文遠的實驗室。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