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不服也不行啊,實在是實力相差太懸殊了,而且臭不要臉的一言不合就動大棍子!
在被折磨了一個小時後,她還是發了毒誓,以後絕不參與對李平安的圍剿。
意氣風發的李平安,稍稍沖洗了一下,就扯著褲衩子悄悄走進了詹娜的房間。
為了不影響到朵朵睡覺,他還是很溫柔的,掐著脖子把詹娜扛在了肩上,又回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儲物間。
"你看著老子,你一個外國娘們兒,你和她們摻和啥?"
詹娜連國人的孩子都生出來了,現在她對李平安的傲嬌,那也是理解深刻的。
她知道她的男人是要「報仇」,她也確實抵擋不住,但她的思維和喜鵲完全相反。
有本事你就使,反正你得讓老娘爽完了,才能說其他的話。
這種思維的後果就是,李平安說啥她都不服,還說什麼好姐妹,要共同進退。
這還能善了?
反正這裡又是1樓,這個房間的隔音又很好,那就放開了折騰!
不是認識不到問題的嚴重性嗎?那今天老子給你來一個三箭齊發。
…………
話分兩頭,再說大燕子、二燕子和杜小麗。
她們能不知道,今天晚上有些人要「報仇」嗎?
她們是輪流貼在門上放哨的。
從詹娜被抓走的那一刻起,她們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沒法對付李平安,她們就釜底抽薪!
你確實厲害,不但有的是力氣,一宿還不需要睡多少覺,那你是不是需要補充豬肘子?
今天就讓家裡一塊肉都沒有,就看你喝涼水,還能不能那麼兇猛?
…………
一個小時後,詹娜已經跪在地上,給李平安請安了。
她後悔了!
她現在不但走路費勁,連說話都費勁!
她確信,如果讓她天天面對這個怪物,她恐怕連女兒過周歲都等不到!
"親愛的,我發誓,我以後絕不和她們同流合污!"
為了讓詹娜長記性,李平安還是又懲罰了她半個小時,並且警告她,絕對不能向奶奶告狀。
把一攤爛泥的詹娜送回房間,又沖洗了一下,李平安走了進廚房。
左手掀開保溫鍋,右手伸進去就想抓他的大豬肘子,結果,他連一點湯水都沒有碰著!
"臥槽?"
「明明就放在這裡了,怎麼沒了呢?」
「誰爪子這麼快,不會給老子放到冰箱裡去了吧?」
結果就是,廚房裡被他翻了一個遍,豬肘子仍然無影無蹤!
這不是氣人嗎?
戰鬥還在繼續,補給卻供應不上了,這是不是要害死人?
最主要的,今天晚上不能挽回面子,明天是不是還要繼續鬧心?
咬了咬牙,李平安敲開了石家兄弟的房間。
"這兩個小時你們應該還沒睡,看沒看到誰進了廚房?我的那個大豬肘子咋沒了?"
因為李平安聽力遠超普通人,所以根本沒有人能聽他的牆根,就連石家兄弟和韓小美,也不知道他這麼「天賦異稟」。
他們都認為他們的大老闆最多一天一個,哪裡能理解老闆現在的狀況!
"是二燕子啊!"
「她說你醬的豬肘子不能留到明早,我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消滅了。」
"吃不了,我們還給馬大爺送去了一塊。"
李平安那叫一個痛苦,兩隻手都扯上了頭髮,最後忍無可忍,咣當的一腳,踢在了石虎的屁股上。
"記住了,以後老子的豬肘子就算長毛,你們也不許吃!"
石家兄弟非常確定,他們的老闆不是小氣的人,但又不能理解老闆為啥抽風,只能是碎碎念著忍了。
再次上樓的李平安,直接殺進了大燕子的房間。
雖然是三個人,但他這次就是逮住二燕子一個人霍霍。
"跟老子作對是吧?就你總做出頭鳥是吧?既然你這麼猛,那就和老子單挑。"
"你們兩個都給老子睡覺去,老子今天就是要振振夫綱!"
…………
第2天、第3天,李平安都沒有走出家門,電話確實接了不少,但都被他一笑了之了。
原本魔都的大佬比他淡定,現在卻是受不了了,第3天中午,二十幾個人又坐在了那個房間中。
坐在主位上的,依然是那個鄭廠長,只是今天在他旁邊多了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
如果李平安或者喜鵲在這裡,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那個年輕人,正是在膠鞋廠門口,被他們打過的那個榮二少爺!
鄭廠長又點燃了一支煙,很霸氣的環顧四周。
"都說說吧,那個小赤佬為啥這麼能坐得住?他有啥依仗?難道他真不怕咱們現在就走?"
這一次稍稍有點冷場,但很快就有一個人拍了一下桌子。
"他還能有啥依仗?還不就是京城的那兩個?"
"我聽說那個老太太現在就在他家裡,能不能是那個老太太在給他撐腰?"
鄭廠長搖了搖頭。
"月神醫只是治病厲害,講人際關係,講對上面的影響,她還排不上號……"
就在這時,旁邊的一個胖子陰惻惻的開了口。
"月神醫那邊,咱們不用怕,上面已經有人對她擅自離京有意見了,別說幫那個小赤佬了,她自己估計現在都是如坐針氈!"
鄭廠長沉吟了一下,他又把話題扯了回來。
"既然大家都認為那個小赤佬沒啥倚仗,他又肯定需要咱們的紡織廠,那他到底為啥敢把咱們往死里得罪?"
"不要再提李大炮和田老,他們已經明確表態了,不會參與這次的事。"
這次房間裡確實安靜了,因為真的沒有人能想出其他。
沒有了李大炮這個後台,李平安就是一個泥腿子、暴發戶,他根本就不可能和這麼多大佬斗!
片刻後,一個有些年輕的廠長不耐煩了。
"資源都掌握在咱們手中,咱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這種情況下,咱們還猜這猜那的幹啥?"
"小赤佬既然不識抬舉,那咱們就走,以後等他上門叫爺爺的時候,再收拾他。"
鄭廠長搖了搖頭。
"陳廠長,你還是太年輕,咱們已經答應了後面的人,乾股和分紅肯定是要給他們的。"
"咱們就這麼走,怎麼交代?"
陳廠長有些不服。
"難道咱們就一直在這等?那小子守家在地可以一邊工作,一邊陪咱們周旋,咱們能長時間離開工廠嗎?"
"我那家工廠和你們不一樣,如果明天還不能解決問題,我可是得走了。"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榮二少爺拍了一下桌子。
"又要內鬥是吧?"
「陳廠長,你確定不給我榮家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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