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戈酒店這個副本,真正的危險是在後面幾天,無論是誰都會被原罪詛咒影響。
思維都不受自己控制。
此時在場中除了姜流沒有吃菜品,唯一還能勉強控制自己的人就是趙開河了。
也就是說,原罪也是有辦法抵抗的。
姜流發過去信息。
「你的意志和智力是多少?」
「16,11,大佬救我啊,我感覺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姜流看了一眼自己。
意志12、智力10
這個傢伙的意志力竟然這麼高!
姜流之前沒有強化過意志力,智力是從8強化到了10。
之前姜流問過趙開河了,他只有1級。
三點屬性,對方應該也不會用在這上面。
也就是說,這個兵哥哥本身的意志力和智力就很高,所以他才能稍微抵抗住兩個原罪。
這時姜流又給那麥草大媽扔了一個真視。
發現對方的意志力是9,智力8。
「我懷疑抵抗原罪需要意志屬性,我沒有加意志的東西,只能靠你自己了。」
而這時,豬頭廚師再次宣布晚宴結束。
話音一落,麥草大媽那三人突然猛地一回頭,怨毒地看著姜流。
「你憑什麼!」
「你憑什麼從一開始就比我們強!」
此時,姜流看到在他們頭頂懸浮的那顆原罪頭顱,竟然在緩緩下降。
這顆原罪頭顱好像是要和下面的人類合體一樣!
姜流能夠感受到那股幾乎化為實質的嫉妒和傲慢。
他們無比嫉妒自己,傲慢的原罪也無法接受自己踩在他們頭頂上。
現在面對更強者,傲慢的同類選擇暫時合作。
「給我站住!」那雲朵率先出手。
只是剎那,姜流的眼前就快速刷出一條信息。
【你受到「跪下」天賦影響,正在對比雙方魅力屬性...判定失敗,你將受到30秒的強制控制,無法移動,無法攻擊編號36654玩家。】
【正在通過意志屬性判定....判定成功。「跪下」控制時間減少8.6秒。】
魅力屬性?
姜流此刻感受到一股強制的力量禁錮自己,他竟然真的無法移動分毫。
「靠,怎麼還有隱藏屬性啊!」姜流都傻眼了。
並且這個跪下天賦,怎麼看都奇怪。
雲朵嘴角一歪,就單腳踩在椅子上:「恐懼先生又怎麼樣,只要是男人就天生低我一頭,就跟那些噁心的死宅一樣,臣服在我的腳下。」
雲朵仿佛陷入了某種奇怪的狀態,她哈哈大笑:「劍狗,叫媽媽!」
【狀態:強制控制中(20.3秒)、狀態良好。】
姜流眉頭一皺,注意力已經不在對方身上。
此時那牛力再度來到了姜流跟前,其渾身冒著白煙,似乎是使用了某種技能。
「昨日之恥,吾今日必報!」牛力嚷嚷著奇怪的話語就沖了上來。
姜流瞳孔一震,手中涅鋼刀一橫與牛力的拳頭相碰。
下一秒,竟有金屬震顫的聲音出現。
仔細一看,原來是牛力不知道什麼時候戴上了指虎。
但是也僅此而已,姜流沒有辦法移動也無法進攻雲朵,但是牛力並不在此列。
切肉斷骨!
他在短短時間之內斬出三刀,然後立即觸發了切肉斷骨的技能特效——斷肢!
「啊——」
一聲哀嚎,牛力渾身噴血,而雙手宛若被屠宰一般從關節處掉落下來。
在觸發斷肢之後,牛力也進入了屬性判斷。
下一刻,他陷入了恐慌狀態,根本不敢面對姜流。
想跑又跑不掉。
這時,突然有一道綠色的光芒出現,瞬間籠罩了牛力。
姜流一看,竟然是麥草出手了。
這應該是治癒的技能,牛力還沒嚎叫多久,身上的流血就止住了,但是斷肢沒有辦法治癒。
「廢物,上啊!」麥草額頭青筋暴起,在治療牛力的同時也在催促。
姜流眉頭一皺,一刀就貫穿牛力的腹部,緊接著把對方釘在了地上。
抬腳踩住刀柄,手一翻,致命甜心在掌中翻轉。
姜流親吻槍口,後者激動地為他誕下子彈。
只是這時,站在遠處觀戰的管家突然開口:「恐懼先生,非晚宴時間最好不要出現死亡事件,否則偉大的安戈的遊戲就進行不下去了,主人是會生氣的。」
正在瞄準的姜流手部一頓,但他沒有說什麼。
砰砰砰砰!
姜流連開四槍,麥草就被打斷了四肢。
解決完兩人,姜流就靜靜地看著雲朵。
「賤人,我在等倒計時,你還不跑?」
雲朵那猖狂的表情一僵,緊接著就咬牙切齒:「兩個廢物!」
說完她轉身就跑。
只是這時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撲了上來。
嘭地一聲,雲朵被趙開河按在地上。
「你在幹什麼!我又沒有罵你!」雲朵大喊,但是緊接著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就已經落下。
「你這個惡俗的賤人,竟敢不把我放在眼裡,你憑什麼不罵我!」
趙開河的體質就算不強化也超過10點,雲朵根本就反抗不了,眨眼間整張臉就腫成了豬頭。
她破口大罵,瘋狂辱罵趙開河。
「你這個賤人,你有什麼資格敢罵我!」趙開河咬牙切齒,反手就是一巴掌。
雲朵震驚,她無論怎麼做都不對。
一張口,一個拳頭就把下巴打脫臼了。
而這時候,姜流的控制也到時間了。
噗一聲拔起涅鋼刀,牛力頓時腹部開始大量噴血,痛苦哀嚎的聲音響徹酒店的大廳。
和麥草的聲音一起構成交響樂二重奏。
姜流拖著刀,緩緩走到正在挨打的雲朵身旁:「先停手吧。」
正在重拳出擊的趙開河一抬頭,混亂的雙眸恢復一絲絲清明,眉頭一皺,但是他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交給你了。」
說完,他直接就跑上了樓去,生怕自己再度失控。
姜流看著鼻青臉腫的雲朵,不由笑了出來:「你該不會是個主播吧?」
「這就是你天賦的由來?也不怎麼樣嘛。」
雲朵想要爬起來,但是下一秒涅鋼刀就已經落下。
刀面反射讓雲朵眼睛一眯,但是下一秒猩紅的血液就把她眼睛糊住了。
雲朵先是一怔,但是緊接著劇痛就從四肢傳來,還有心頭湧現的恐慌。
收起刀,二重奏變成了三重奏。
姜流若無其事地對豬頭廚師點了點頭:「明天我會準時前往。」
「隨便。」豬頭廚師擺了擺手,然後就推著餐車離開。
蜘蛛女士吊著蛛絲從空中出現,她張口一吐就用蜘蛛網將地上的三人打包起來,然後埋怨道:「恐懼先生,你不要每次都弄得斷手斷腳的嘛,人家修復起來很麻煩的。」
姜流聞言歉意一笑:「抱歉蜘蛛女士,下次我爭取不切斷肢體,這樣或許就方便很多了。」
蜘蛛女士沒有繼續開口,然後就將三人拖走了。
姜流看了看周圍,那條蟲正在收拾餐桌,管家優雅地站在大廳中央的石像鬼雕像旁。
他也沒有返回房間,而是直接向著酒店門外走去。
「恐懼先生,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請問出門是有什麼事嗎?」
突然這時管家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