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窮極無聊的日子裡,響弦只能以抄寫帝國科技傳給第一世界嗷嗷待哺的科學家為樂。
說實在的,人類帝國的娛樂方式眼花繚亂,繽紛多彩,正規的,不正規的,新潮的,經典的,只有人想不到的,就沒有人玩不到的,就算是一天只玩一種東西,都能換著花樣的玩上半個多世紀。
但說來也奇怪,響弦雖然不是那種食古不化、不願意學習新知識,不願意接受新觀念的老古董。
但他確實對那些遊戲不怎麼感興趣,格鬥遊戲像過家家,運動遊戲也像過家家,戰略遊戲也像過家家。
流血的素材不夠逼真,格鬥的套路太過老舊,運營的線路再追求真實也沒有現實政治的爾虞我詐厲害,不管玩什麼都玩的響弦直打哈欠然後就再也不碰了。
直到兩個月後,一封來自於別西卜的通知才讓響弦打死了精神,他的船已經整備完畢,明天早上九點就會停靠在太陽系太空港,可以進行授命儀式了。
這讓響弦非常的興奮,第二天,他就帶上桃子和許德拉教授坐上了運輸船,來到了八號船塢。
已經有一隊帝國官員在這裡等著他了。
「殿下千歲。」
官員們對響弦行禮,在一頓寒暄之後就拿著一個平板走了過來,要響弦簽字。
響弦痛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卻沒看到自己的船,於是詢問面前的官員,他的座駕到底在什麼地方。
「殿下,您的座駕就在這裡啊,請抬頭往上看。」 「我什麼都沒有看到,這裡除了鋼鐵就是鋼鐵,你這不會是只有聰明人才能看到的飛船吧。」
「哈哈,您真幽默,陛下。
請容我吩咐一下工人。
八號八號,打開船體燈光,打開船體燈光。」
「八號收到。」
然後響弦就看到,他身前的那堵牆亮了。
「請允許我向你介紹一下,夸父級主宰戰艦,軸長六十公里,配備一門黑洞發生器,三門淨天者大炮,八千個電弧發生器還有無死角的點防禦反擊系統,並支持部署滅絕令。
戰艦中的藝術品,說真的,光為了把這個大美人開進船塢都要清空整個八號船塢。」
官員驕傲且陶醉的看著船身上亮起來的好像熔岩一樣的燈光,說不喜歡那都是假的。
「您現在該為她取一個名字了,殿下。」
「啊,對,是要給她取一個名字了。」
響弦聽到官員的體型,才如夢方醒的回過神來,他依舊看不到這艘船的具體模樣,但無疑,大就是好,好就是大,這傢伙大到自己都看不見,那無疑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而這,反而讓響弦犯了難,他原來想叫這艘船「無敵鹹魚號」的,但現在看來,真的威武的船確實不應該叫那麼隨意的名字。
「那就叫她,拯救號吧,這艘船配得上這個名字。」
「您的指示,殿下。」
響弦在平板上寫下名字,幾個巨大的機械臂就開始運動,拯救號三個大字正式被噴塗在船體外側,並被記錄在官方記錄上,也就意味著這艘船開始正式運行。
樂隊開始演奏,一個傳送陣出現在響弦的面前,響弦就帶著桃子和許德拉走了進去。
幾個人坐著代步車,都和劉姥姥逛大觀園似的再各個艙室里轉了一圈,只覺得嘆為觀止,不管看什麼都覺得新鮮。
「斷臂維納斯號在她面前就好像一架小舢舨,真是太美了。」
許德拉教授不由得感嘆道。
「那能一樣嗎,這可是給王儲的座駕啊。」
桃子同樣是大開眼界。
「只是船員都去哪裡了?按理來說,這樣的大船沒有幾萬人根本就開不動吧。」
「你問我我問誰,我今天也才第一天來。」 響弦走進了艦橋,一個女人的投影在大屏幕上突然出現。
「歡迎您,拯救號的艦長,我是拯救號的隨船助手,請完成認證登陸。」
「ai?是你把拯救號開到太陽系太空港的?」
響弦問道。
「權限不足,請完成認證登陸。」
「好吧……」響弦把手放在操作台的屏幕上,突然想起來什麼,扭過頭去看教授。
「斷臂維納斯號的ai助手呢,我在船上的時候怎麼沒見過它?」
「斷臂維納斯號上沒有隨船助手,說實話我也第一次見到真的,我還以為這項技術還在試驗階段。」
「認證成功,歡迎回來,艦長。
我是拯救號的隨船助手,拯救,還請你下令吧。」
「那我再問你,是你把這艘船開到這裡來的?」
「當然,艦長,我是帝國最新一代的隨船助手,這艘船就是我,我就是這艘船。 本船全面採用自動化運行模式,只需要艦長下令,我就可以替您完成所有的命令。
請下命令吧,艦長。」
「那你暫時先休眠吧,帝國的隨船部隊和損管部隊還沒有到,正式啟航的時間在三天後。」
「收到,艦長。」
「嗯哼,現在我是艦長大人了。」
響弦叉著腰,得意的哼哼了兩聲,就帶著兩人像小孩子似的在船上到處亂逛。
但拯救號實在是太大了,響弦他們在船里跑了一天都沒有把整艘船大致的熟悉過來一遍。
可越是這樣,響弦越覺得自己的這艘船好的不能再好,直到別西卜發來了通信,才讓響弦從這股興奮勁里退了出來。
「滴一一此為錄音播放。
玩的開心嗎,響弦,我猜你已經在船上玩了一整天了,這很正常,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你應該吃飯和睡覺了。
明天到皇宮來一趟,我有些事要和你說。
既然你不想陪我在地球行政,那就為帝國做點實事吧。 「德」「旗」「小」「說」「網」「手打」「更新」
難道你拿了一艘好船,就想著當個宇宙街溜子,到處飆船玩嗎。」
「真是一個掃興的傢伙,拯救,開門,我們要回去了。」
「您是要回地球嗎?」
「是的。」
響弦被傳送到了飛船的機庫,一艘運輸機就停在響弦的面前,已經打開了機艙,正在等待響弦的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