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開幕
「感謝至高王的饋贈,現在,他的帝國是我們的了。
又經歷了半個月的搶工,巨大的傳送門終於搭建好了,響弦作為身份最高貴的王儲親自按下了啟動按鈕,就聽到砰的一聲,本應該是一片荒漠的傳送門的另一面就出現了人類帝國的逆十字國旗還有重重人影。
可要是有人從門的另一面往響弦的方向看,他看到的也會是響弦看到的國旗和人影。
空間在這扇門面前發生了扭曲,距離在這裡徹底成了一個偽命題。
帝國的皇帝別西卜親自站在帝國的另一端,正對著響弦招手。
可還沒等他過來,以傳送門為界,老蛇星上屬於銀河外的魔力開始通過傳送陣瘋狂的湧入銀河。
就好像高密度向著低密度,這樣小孩都知道的基礎知識一樣,那純正的魔力吹過每個人的頭髮,幾乎在瞬間就讓人身體中那股似乎因為魔力過低而引發的飢餓感產生了極大的緩解,讓人心頭一震。
就像他們預料的那樣,傳送陣湧現的那點魔力對整個銀河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杯水車薪,但重點不是多不多,而是讓所有人看到、知道、感受到希望。
「這就是我們人類未來的希望,你是我們所有人的救星。」
別西卜緩緩走過傳送門,出現在響弦的面前,激動而矜持的笑了笑,然後深吸了一口
空氣中充足的魔力。
「啊;這才是惡魔應該享受到的;這才是人類的未來。」
別西卜抓住響弦的手,上下晃了晃,然後對著所有人說。
「我宣布,對獅鷲帝國,宣戰。
不留餘地,不留餘力,不留活口。」
下面的人就開始歡呼,高呼萬歲。
之後帝國方面派遣的專家和物資就開始成建制的進入老蛇星,開始熱火朝天的建設。
相關的材料和設計,帝國方面早就在響弦架設好信號塔,把當地數據傳輸過去的時候就開始籌劃和準備,等到傳送門搭建好的時候。
無論是天上準備搭建的給戰艦用的巨型星門,還是地上的鋼鐵要塞,都只要像搭積木一樣建設就可以了。
畢竟在帝國人看來,獅鷲的那群駱駝就是一群土雞瓦狗,一群占著茅坑不拉屎的畜牲,只要帝國天兵一到,那自然是大把的魔力和大把的土地都來了。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真正把帝國困在銀河系的從來都是那個該死的kbc大空洞,二十億光年的距離,XYZ軸連一顆能用來定位的恆星都沒有,飛船闖進去根本分不清該怎麼飛最後只能無奈返航,就像一個天然的囚籠,把人類整個關在了銀河系裡。
這才是對帝國來說最困難的,而現在最難的那部分已經被他們偉大的下一任皇帝給打通了,那就不存在任何問題了。
黃金時代的復興就在眼前,還能有比這個更偉大而光榮的事嗎?
至於到時候皇帝因為開疆拓土要批改多少公文,那就不是他們要想的事情了。
帝制就是這樣的,想要徹底的中央集權就要處理全國的事宜,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不就是這樣嘛。
甚至於現在科技發達了,午門數據中心的「龍椅」系統還能讓皇帝直接和整個人類的集體潛意識連結。
一旦懶政怠政,荒淫無道,乃至草菅人命,那些因為皇帝而出現的痛苦和折磨會直接衝擊皇帝的神經,就像最鋒利的刀子和最狠辣的鞭子一樣催促皇帝幹活。
可以說是非常的方便,可以最大程度上流水線生產賢君明主,就是有點廢皇帝,平均八年一個。
而就在外面乾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別西卜卻沒有在處理公務,他翹著二郎腿,白嫩嫩的腳丫子上掛著一隻拖鞋,正饒有興致的看著響弦。
因為響弦把他的行刑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那鋒利火熱的刀刃已經切斷了他的汗毛,只要響弦的手輕輕一抖,就會割開別西卜的氣管。
「你終於打算謀權篡位了嗎,我的寶貝兒子?」
「放尊重點,別西卜,你要是再給我耍口舌之利,我就到上帝面前參你一本。
「那行吧,我親愛的義人,你這是什麼意思,這也是上帝要你做的嗎。」
「這是我做的,別西卜,我在這裡切實的問你,為什麼要製造饑荒,或者說,你為什麼要改造人類,變成現在這幅鬼樣子。」
「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尊敬的義人,人類自己學會的魔法,自己改造了自己,以為自己現在的樣子才是更高級的人類,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人類走出地球已經幾十萬年了,而我在這漫長的人類歷史裡才當了四百年皇帝,怎麼能說是我做的呢。」
「但你是暴食,別西卜,從人類開始學會「吃好的」的時候,暴食王座就在地獄中誕生。
第一世界,最貪婪的瑪門甚至不願意讓任何一點魔力從地獄裡逸散到人間,因為所有的魔力都是他的,他不允許自己的財產外流。
你倒好,海量的魔力不要錢的往外流出,在人類離不開它的時候又把海量的魔力驅趕到不用魔力的人類之外的地域。
剛來到河外星系的時候我還好奇,為什麼獅鷲帝國的凱門人會有人類的基因碎片,為什麼凱門人的地盤裡有如此之高的魔力密度卻發展生化技術。
直到傳送陣建成了,我看到魔力從老蛇流向銀河我才明白,這都是你人為做出來的,對吧。
你要把第四世界所有的人類都拖去地獄?那你又為什麼要來做人類帝國的皇帝,回答我。」
「那當然是因為我餓啊,義人,這有什麼不好理解的,一場高規格的狂宴在正餐前肯定要有什麼奇怪的。」
別西卜眉頭一挑,兩手一攤,大大方方的就承認了自己做的事情,沒有一點猶豫,也沒有一點想要賣關子的想法。
現在大廈將傾,問題早就已經積重難返,承不承認都是這樣子,他為什麼要否定自己苦心經營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