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珊珊熟練的把箭袋拴在腰上,摺疊弓也被收好放到一邊。
有了第二個輸出單位,谷清秋多少也是能減輕點壓力,到時候讓高寧受點小傷也不錯。
見到這個架勢,二人也是有了底氣。
「珊珊也亮出傢伙了,那我就開門見山說說我的本事。
本人會打一手八極拳,六合大槍能舞得開,但僅限於此,望氣也是能斷吉凶。」
周珊珊亮出箭袋,裡面的箭身留了凹槽,手裡還攥著一些紙卷。
「這是天心派符籙,顯影、定蹤、禁魔,有的是公司專人做的,也有幾個是我自己畫的。
哦對了,我還有個先天異能。」
說罷,雙手按住下眼瞼,眼皮輕輕一擠,兩片隱形眼鏡掉在指尖,露出了一雙亮藍色的眼睛。
「我的雙眼能看見一定時間內殘留在物體上的炁,具體原因不太清楚,平時戴隱形眼鏡也是嫌眼暈。」
二人一同看向老孫,希望他能拿出點看家本事。
「我知道總部情報部門的任務都不輕鬆,但你們總部收的都是些什麼怪物啊?
我俗名孫緘,手上就有幾張符籙,在言靈敕令方面稍微有點見解。」
「啊?那徐總讓你來幹嘛,感覺好垃圾啊,到時候別拖我們後腿。」
周珊珊用一副鄙夷的眼神望向老孫,仿佛之前那個誇讚車技的小姑娘不是她。
拿起平板,谷清秋也是稍微了解三人的定位過程,在空白頁面記著筆記。
卻見老孫手指谷清秋,低聲喝道:「手滑!」
電容筆和平板就像是抹了油一樣,直接滑了下去,快掉到地上之前,老孫也是雙手接住。
這一手控制也是打的二人一愣,倒是重新審視了老孫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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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挺有用的,到時候你去解決高寧。」
剛把東西放好的老孫就聽見了這個消息,也是呆呆愣住,手指慢慢彎曲指向自己。
「我嗎?要不我去幫你除掉唐僧師徒?」
「開玩笑的,聽我怎麼安排。」
說罷,就在平板上畫了個三角。
「等會咱們一起上山,三角站位,珊珊一定要站在我的左側,打起來了就自己找時機自由射擊。
老孫,隨時注意高寧的動向,要是感覺他動用十二勞情陣,就盡你最大努力,讓我們兩個保持清醒。
到了山上,全都聽我指揮,絕對不可以自己亂動。
一會真要是人多了,我說跑路就跑路,絕對不許回頭。」
說罷,谷清秋就站了起來,緊了緊身上的槍包。
「那你呢谷兄弟,萬一聚集一幫人,也不能留你自己沖陣吧。」
「我?我就靈活機動,看誰不順眼就揍誰。
人多我可沒信心,一人戰群狼可辦不到,能把你倆帶下山我都謝天謝地了。」
把一些用不到的設備收回到箱子裡,老孫也是拿回車上,停到了不顯眼的位置。
樹下的周珊珊起身數著箭袋裡面的箭簇,三十根箭,足夠足夠了。
「谷哥,你有信心嗎?萬一對面人多了,怕是不好撤退啊。」
「逼到這了,不上咋辦?下午我卜了一卦,問題不大,一切自有定數。」
老孫快步跑了過來,腰上還掛著一隻鈴鐺。
「走啊,一會都天亮了。」
凌晨的山裡,微風浮動著幾人的衣擺。
谷清秋穿越之前就是個背包客,在碧游村也是爬山爬出了經驗,現在不用棍子也能走得穩。
三人沿著地上的車轍,一點點尋著蹤跡,都抱著十二分的警惕看向周圍樹林。
今夜的月光不是很明亮,天空霧蒙蒙的,手中也沒個手電筒,這一路走得並不順暢。
「谷哥,你說這次回去,咱倆能不能混上幾天假期啊?
癸組那幫人現在可都跟帶薪旅遊沒啥區別了,也就咱倆這新人還要苦哈哈做任務。」
「有任務也要攢著了,咱倆要是休息,整個癸組真就沒人幹活了。
到時候就算是可憐咱倆放個兩天假,也休息得不夠安生。」
旁邊的老孫也不太累,見二人還算悠閒,也是稍顯放鬆。
「谷兄弟,你們總部也這麼累嗎?陸北現在人手也相當緊張了,我手裡都有不少快遞堆著呢。」
「那我們比你強點,至少沒有時間送快遞。」
「送快遞也挺好的,至少除了任務津貼還能給點工資,平時在家還能吃點好的。」
山上的樹被吹的嘩嘩響,正好掩蓋了幾人說話的聲音。
面前不遠處就有一盞燈在黑夜裡逐漸亮了起來,三人也是加快腳步朝著光亮處走去。
一間小屋矗立在山裡,周圍也是沒什麼樹木遮掩,院子外停著那輛皮卡車,只不過車牌早就對不上了。
「谷哥,衝進去嗎?」
「不對勁,外面沒有值夜的,屋裡還亮著燈,這踏馬不就明顯寫著請君入甕四個大字?」
三人躲在遠處的樹後,觀察著那間小屋。
房頂反射的光能看出來是太陽能板,還有一頂衛星鍋夾在中間,門口沒有柴火,估計也是沒打算長待。
周圍的樹木不像是新砍的,但地上的草也被割了個乾淨,黑夜中也看不見任何異常。
可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要是走過去掉進什麼箭竹坑就全完蛋了。
「谷兄弟,天這麼黑,咱們要不等到天蒙蒙亮再闖進去?」
「不行,那樣太不保險了。
咱們唯一的優勢就是夜色的遮掩,等天亮了,可就啥也不剩了。」
「那咋辦,要不我過去排雷?」
還沒等二人研究明白,周珊珊推開他倆,挽弓射箭,一發箭矢直接射向了空地中央。
隨著箭頭沒入土地,一團湛藍色的炁暈染開來,擴散到屋子前,地上的腳印清晰可見。
「這麼墨跡呢,也就是我沒辦法走到前面,要不然我都想領著你們兩個過去了。」
看見這一箭的效果,孫緘很是驚喜,但望向谷清秋,卻是看見他臉上寫滿了驚慌。
「珊珊,我是知道你為啥不被安排出外勤了。咱們能看見痕跡,屋裡的人不也看見了!」
隨著嘎吱一聲,木門從裡面被推開,那個大胖和尚從裡面走了出來。
「來的是誰啊?陸北的臨時工還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