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寧遠進入灰霧的那一刻,危險強覺與意識判斷就開始瘋狂提醒他。
寧遠瞬間提高了警惕,握緊天斬陌刀做出戰鬥狀態。
他現如今憑藉一百四十米的極限視野與感知,在這片灰霧中並未發現任何怪物。
但寧遠並沒有放鬆,脫俗八段的力量在他的體內涌動,隨時會爆發出驚人的威力。
寧遠心頭琢磨,並且等待了一會兒。
可灰霧中依舊沒有任何狀況發生。
隨即,他開始圍著白霧邊轉移。
他準備換個方向深入灰霧。
只是出乎寧遠的預料,危險依舊處於灰霧的前方。
「果然能鎖定我!」
寧遠皺起眉頭。
這種狀況有些不容樂觀。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擺出什麼陣勢來圍殺我!」
寧遠先是看了眼身後的白霧,開始深入灰霧。
那些未知怪物之所以不現身,是明白寧遠離白霧太近了,根本就圍殺不了寧遠。
那麼寧遠就如那些未知怪物所料,前去會會它們。
灰霧中的視野很壓抑,給人一種危險隨時會跳出來的錯覺。
寧遠走得很小心。
雖然他很有底氣,但還是預防萬一,並不激進。
直到走了幾分鐘,危險強覺突然有了激烈的反應。
寧遠想都沒想,立即撤退。
「呼!」
瞬息之間,十多團暗黑色的能量球擊穿空氣,裹挾呼嘯聲砸落到寧遠原本的位置上。
「轟——」的一聲巨響,地面瞬間便被暗黑色的能量球打出個五十米的大坑。
哪怕爆炸結束了,殘留的暗黑能量依舊在侵蝕著泥土。
「轟!」
寧遠全力爆發速度,瞬息之間繞過地面被打出的大坑,沖向暗黑色能量球打來的方向。
下一刻,他便看到了那些未知怪物們。
【名稱:泰坦蟲】
【生命等級:脫俗八段】
【技能:避難,狂奔,外骨骼裝甲】
【特殊能力:泰坦血統】
——
【名稱:蟲母】
【生命等級:脫俗八段】
【技能:指揮,微操微控】
【特殊能力:從屬連接,下位支配】
——
【名稱:暗能炮擊蟲】
【生命等級:脫俗七段】
【技能:暗能彈】
【特殊能力:聚能,自爆】
——
「兩個脫俗八段,十二個脫俗七段嗎?!」
寧遠心中瞬間得出結論,這與從意識判斷中得知的一模一樣。
但還未等寧遠進行下一步動作,炮擊蟲便開始了下一輪轟擊。
「呼——」又一聲呼嘯聲,寧遠被逼退,不敢硬碰集群炮擊。
「轟——」
地面被打得顫抖,許多泥土石頭被炸得拋向高空,讓天上下起了泥土雨。
「轟隆隆!」
泰坦蟲龐大的軀體踏得地面一陣搖晃,給人一種勢不可擋的即視感。
寧遠依舊躲開,不選擇硬碰硬。
下一刻,他便朝炮擊蟲衝去。
寧遠準備先將最好解決,輸出最高的炮擊蟲殺光。
只要他能接近炮擊蟲,他自信能直接一刀一個,通通殺光!
可是,當他真的靠近之後揮動天斬陌刀劈向一頭炮擊蟲的時候,那炮擊蟲居然化作一道綠光穿過了他的刀,飛往他的身後。
「嗯?!」
寧遠眼眸微縮。
他反應很快,並沒停頓或回頭看,而是繼續向旁邊另外的炮擊蟲揮刀。
瞬間,戰氣順著刀身延伸,讓寧遠的刀變得更長。
「咻!」
只是,那炮擊蟲也是化作一道綠光,躲開寧遠的劈砍。
寧遠所造成的結果,就只是將地面劈出了一道四五十米長的刀痕。
並且,隨著寧遠的目光掃視,剩下的炮擊蟲更是接連化作綠光,落在泰坦蟲的旁邊。
「避難嗎?」
寧遠最後將目光放在蟲母上,但還不等他有任何的行動,蟲母也化作綠光離開。
「呼!」
剎那間,十二道合一的炮擊從寧遠身後再次到來。
「轟!」
這次蟲子的合擊不但讓地面出現大坑,就連寧遠也受到了些傷害。
「壞了,這戰術!」
寧遠咳了一下血,大感不妙。
這次的怪物真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
為了避免自己直接逃回白霧,居然布下了換位計劃。
「嘶——」
蟲子們發出嘶鳴。
「這是吃定我了嗎?」
寧遠輕喝道。
下一刻,他爆發來自魔人血統的極限加持,黑髮狂舞,雙眼紅芒爆閃無比懾人心魄。
不再稀薄的黑氣「魔焰」護體,周身氣勢暴漲,手中天斬陌刀閃耀著寒芒。
「轟!」
雙方產生劇烈的衝突,地面炸裂。
好幾次,寧遠有機會殺一頭炮擊蟲,但最後都沒有得手。
不是被避難躲避,就是被泰坦蟲所阻擋。
最後,寧遠嘗試聲東擊西。
「轟!」的一聲巨響,寧遠狂暴地猛攻蟲母,讓泰坦蟲不得不防。
「剁!」
寧遠裹著戰氣的天斬陌刀劈在泰坦蟲的身上,瞬間就骨屑飛濺,但卻沒有造成多少實質性的傷害。
泰坦蟲的防禦實在太強了,寧遠都感覺這不像是脫俗八段該有的防禦。
「好機會!」
寧遠下一刻猛扭轉身,朝著炮擊蟲劈砍。
頃刻間,一道數十米大小的刀氣從天斬陌刀中飛出,瞬息之間將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刀痕。
「咻!」
炮擊蟲化作綠光離開,刀氣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害,只能朝遠方飛離。
「殺!」
剎那間,寧遠緊握天斬陌刀做好準備,劈向正落地現身的炮擊蟲。
但出乎他的預料...
炮擊蟲在寧遠的刀即將落在身上的時候,全身開始散發出暗黑色的光芒,並且伴隨著軀體膨脹。
「轟隆隆!」
剎那間,恐怖的爆炸產生,一股堪比炮擊蟲合擊的威力覆蓋籠罩住寧遠。
寧遠猝不及防之下,直接硬生生吃了這恐怖的爆炸。
爆炸的威力直接將寧遠狠狠炸飛出去。
他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受到重創,一大口鮮血隨即狂噴而出。
身體更是像斷了線的風箏被狠狠炸飛出去,最後重重地砸落在地上。
「咳啊!」
寧遠狼狽地立即爬起來,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傷口不斷滲出血來。
「嘶嘶嘶——」
蟲母發出刺耳的嘶鳴,帶著冷酷的殺意。
它不準備給寧遠有絲毫喘息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