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決定前往懷沙縣參加宗族會武。
元豐日也就在後日了。
許玄便與韓母以及妹妹許樂定好了明日啟程。
韓雲峰以及韓子茵也一同回去。
前者被韓母拉在府上留宿。
韓子茵卻是不方便。
便自己回了坐山館。
許玄則一個人來到後院的馬廄處。
特意加大加寬的馬廄之中。
一頭墨麟獸正在閒適的散步,並不時吃一口豆料。
沒有馬夫。
是的,之前還是許玄想簡單了。
墨麟獸作為異獸坐騎。
普通的馬夫如何能夠照料得來。
怕是能在墨麟獸前站穩都是難事。
最後還是四海商會從中幫忙。
給了他一份從北元牧民那裡淘到的冊子。
上面粗略寫了一些養墨麟獸的要點。
主要集中在環境、習性以及吃食上的講究。
勉強也夠用了。
而以墨麟獸的靈性,只要準備好足夠的吃食以及休息的地方。
完全可以做到自給自足。
於是,許玄也就不急著找個馬夫了。
「來福!我們出去一趟!」
許玄喊道。
來福自然便是墨麟獸的名字了。
許玄前世便有隻名叫來福的大金毛。
於是把墨麟獸也取名為來福。
順口極了。
墨麟獸,也就是來福。
聽到這個稱呼。
頓時人性化的朝許玄打了個排斥的響鼻。
可惜。
它沒有選擇權。
最終還是自己跨過獸欄,來到許玄的面前。
撫摸了下來福的側頸。
許玄才給它套上韁繩以及馬鞍。
雖然以他的肉身強度以及來福的靈性。
不套馬具也能騎。
但體驗感跟操控感就太差了。
已經習慣了幾天帶馬具的感覺。
來福倒也沒有再排斥。
只是不安的晃了晃腦袋。
最終還是在許玄的安撫下安靜下來。
接著,便被許玄牽著從側門出去。
然後沿著大街往巡捕房而去。
他現在還在那邊掛著外聘武者的職位。
也不好不告而別不是?
..........
隔日。
許玄一家以及韓雲峰父女啟程前往懷沙縣。
前者自然是騎著神駿的墨麟獸來福。
其他人則統一坐著一輛雇來的馬車。
含山縣與懷沙縣相隔不過三十餘里。
早上出發,中午前就能到地兒了。
這還是許玄第一次騎著來福來到野外,便開始嘗試其奔跑的速度。
墨麟獸的速度頓時令他大開眼界。
若說在力量上他還有些優勢。
但在速度上卻是怎麼也趕不上了。
比之武者奔襲的速度不知要強了多少倍!
若是全力奔馳。
從含山縣到懷沙縣估計連一刻鐘都不要!
看的一旁的韓雲峰眼熱不已。
跟年齡無關。
又有哪個男人可以抵擋頂級坐騎的誘惑呢?
只不過。
來福也只服許玄一人罷了。
便是許樂也絲毫觸碰不得。
而有著墨麟獸這等一看就知道不凡的異獸開路。
許玄一家子幾乎波瀾不驚的抵達懷沙縣城。
一直到城南一片矮房之前。
馬車才停下。
許玄的外祖家,到了。
此時,韓雲峰父女也下了馬車。
叮囑了許玄晚食去往韓氏祠堂那邊,便先告辭離去了。
緊接著,附近幾戶人家被許玄他們的到來而驚動。
出來看熱鬧。
頓時議論開了。
「那人看著怎麼像是韓老三家的老么?」
韓母上面還有兩個哥哥。
也就是上次來過含山縣的大舅韓雲平,以及二舅韓雲耀。
韓母便是么女韓雲芳。
「看著這是發達了?」
又是一堆禮品,又是高頭大馬的。
誰都看得出來。
「不是說她嫁的那男人年初採藥摔死了嗎?」
「這還越過越好啦?」
議論聲越來越高。
畢竟,這片區域居住的都是韓氏的一些普通人家。
以許玄一家如今講究了許多的穿戴以及一車子的禮物。
想不關注都難。
「三妹!」
突然,一聲高喊傳來。
卻是大舅韓雲平出來接人了。
後面還跟著一個小尾巴。
「大哥!」
「大舅!」
韓母以及許玄兄妹回應。
接著,擺脫諸位鄰里的糾纏,來到許玄外祖門前。
一位頭髮花白但精神仍顯矍鑠的老頭笑眯眯等在了那處。
旁邊還簇擁著二舅韓雲耀他們一家子人。
接著又是互相一番噓寒問暖不提。
老爺子憐惜的撫慰了一番淚眼蒙蒙的韓母一番。
又給了許樂一個紅包。
這才拉著許玄走到裡屋說話。
「你母親命苦啊......」
「小時候沒見過自己母親幾面,你外母便走了。」
「後面的年景也不太好,跟著我一起吃糠咽菜,一直到十七歲還是豆芽菜似的。」
老人許是很久沒有同人交談了。
顯得有些絮絮叨叨的。
許玄倒是極有耐心的坐在一旁聽著。
「後來你父親到懷沙這邊來賣藥,倒是看上這丫頭了。」
「我看你父親老實肯幹活,便許了他們的婚事。」
「沒成想啊......你父親也是個福薄的,就這麼早早走了.....」
許玄抿唇。
心中泛起絲絲波瀾。
「宗祠那班人叫你回來,怕是有幾百個心眼子在等著你。」
「你需謹慎一些。」
老爺子緩緩道。
以他六十多的年齡,這世上大部分事情都是可以看出些什麼的。
更何況還是打熟了交道的同族之人。
都是一群利益之徒!
許玄聞言輕笑了一聲。
「孫兒省得。」
老爺子聞言滿意的點點頭。
接著拉起許玄的手臂,
「你跟我來。」
到了臥室,指著房樑上的一角道,
「上面有個油布包,你給我拿下來。」
許玄聞言有些詫異。
但還是依言而行。
以他如今的身體素質。
只是幾個借力便將那油布包安安穩穩的拿了下來。
遞給外祖。
「你外祖我年輕時候也是有幾分際遇的。」
「若不是跟主宗那伙人鬧得太僵,應該也是能獲得練武的機會的。」
「後面年紀大了,也就息了練武的心思。」
「到了現在這個年紀.....」
「呵呵......」
「我都在他們墳前跳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聽著老爺子有些調皮的話語。
許玄也有些忍俊不禁。
接著,只見對方從那布滿灰塵的拿出一本殘缺的典籍以及一塊玉色環佩。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是我年輕時候在黃山一處洞穴中發現的,應是一招高深刀法。」
「我只是簡單練練便已經將那幾個主宗的蠢材打得落花流水。」
「但我幾個兒孫之中也沒見著什麼天資稟賦過人的。」
老爺子拍了拍手中的殘缺典籍。
「原先是想著等我死後交給宗族的。」
「現在便給你吧!」
「還有這環佩,發現時也與這殘本在一塊兒。」
「應也有些機緣在,就看你有沒有那份運氣了。」
許玄接過老爺子遞過來的殘本。
紙質若獸皮。
堅韌非常。
第一頁便是一副充滿神韻的武道真意圖!
有武者揮刀如落星!
橫掃寰宇!
斬落無數魔怪!
刀式——【飛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