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天命將至,號崑崙震驚!
「我當什麼人呢,原來是魔界之人。」
「怎麼,你們老大死了,想拿我家羽兒出氣?」
孤獨缺橫刀擋在了羽人非獍面前,隨時準備出手。
螣邪郎看著孤獨缺冷哼一聲:「老頭,我們只要神刀,識相的趕緊交出來,否則今日這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吞佛童子一臉冰冷,靜靜站在一旁,不發一語。
羽人非獍掃視了一眼兩人,隨即從身後拔出神刀,丟給了螣邪郎。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場眾人瞬間瞪大了眼睛,流露出詫異之色。
就連螣邪郎也愣住。
他本以為雙方要經歷一場大戰,拼個你死我活,才會有結果,沒成想這麼輕而易舉就得到神刀了。
「羽仔,你瘋了,你就這麼把神刀給他們了?」
孤獨缺震驚不已,要知道,平日裡羽人非獍將這把刀視如生命,尋常人多看一眼,都會引起他的警惕。
今日,他竟然平白無故將刀送人。
不可思議,匪夷所思。
孤獨缺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般震驚。
羽人非獍淡淡道:「既然咱們已經打算隱退了,這東西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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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走吧。」
羽人非獍說罷,轉身離去。
「不是,羽仔,你就這麼走了?」
孤獨缺瞥了一眼騰邪郎,想要將神刀奪回來,卻發現羽人非獍已經走遠,生怕眼前這兩人還有同黨,當即便追了上去。
兩人離開之後,螣邪郎依舊愣在原地。
「不是,神刀這就到手了?」
異度魔界。
冥見看著赦生童子和別見狂華返回,連忙迎了上去。
「二位,事情辦的如何?」
赦生童子道:「我們失敗了。」
「失敗了?」
冥見聽聞,一臉震驚。
要知道,此番九禍為了能夠順利拿到聖戟,才專門派了兩名魔將前去,結果竟然還是失敗了。
別見狂華道:「都是因為我才讓赦生童子失去了先機,我會承擔一切罪責。」
赦生童子道:「女後呢?」
冥見道:「女後去取昊天鼎了,還未返回。」
幾人正說著,恰好遇到螣邪郎和吞佛童子回來。
螣邪郎單手一揚,直接將神刀丟給了冥見。
「東西吾帶回來了。」
螣邪郎正說著,看到赦生童子一臉沮喪的樣子,頓時嘲諷道:「喲,竟然比我們還先早回來一步,聖戟呢?」
面對螣邪郎的嘲諷,赦生童子並未生氣,淡淡道:「我們失敗了。」
「失敗?」
「堂堂魔將,竟會失敗?」
「要不,我幫你們將聖戟拿回來。」
赦生童子:「那人體質特殊,越戰越勇,恐怕.....
「瞧瞧,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竟然會將你嚇成這樣。」
「吞佛童子,咱們走,奪回聖戟給他們瞧瞧。」
吞佛童子道:「是否等女後回來再說?」
「等女後回來?」
「難道她回來問罪嗎?」
螣邪郎說罷,扛著長槍率先走了出去。
吞佛童子不放心,連忙追了出去。
螣邪郎表面上與赦生童子不對付,但打心裡還是很關心這個弟弟。
如今,兩人第一次出去執行女後的任務,竟然以失敗告終,到時候一定會在女後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甚至會遭受責罰。
螣邪郎也只是想趁著女後回來之前,為赦生童子奪回聖戟。
鬼梁兵府。
鬼梁天下坐在房間中品茗。
如今,腦還顛已死,屆時金包銀一定會將一切算在殘林之主的身上,到時候殘林之主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嗯,算算時間,這時候金包銀要麼已經在去崑崙山的路上,要麼..
,就在鬼梁天下推演之際。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敲門聲。
「咚咚咚..
」
「何事?」
「啟稟府主,金包銀求見。」
「嗯,讓他在大殿等著,吾稍後就到。」
下人領命之後,轉身離去。
鬼梁天下站起身,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果然,金包銀還是先一步來鬼梁兵府了。」
畢竟,事發地距離鬼梁兵府比較近,他若是金包銀,也會第一時間前來鬼梁兵府求助。
片刻後,鬼梁天下出現在了大殿,看著金包銀一臉著急的模樣,鬼梁天下故作疑惑道:「好友,何事如此慌張?」
「好友,腦還顛他..
」
金包銀說著,讓開身子,身後出現了一口朱漆棺材。
鬼梁天下戲精附體,騰的一下掀開棺材板,赫然發現腦還顛雙眼緊閉,靜靜躺在棺材
里。
「好友啊鬼梁天下一聲悲鳴,眼淚奪眶而出。
「金包銀,這一切究竟是怎樣一回事?」
金包銀一臉悲傷。
「是皇甫笑禪」
「我們三人離開鬼梁兵府之後,吾與腦還顛原本想勸說他就在鬼梁兵府等候,結果,他卻不願意,我們不歡而散,各自離開。」
「後來,我突然想起來,有件事,沒搞清楚,便又折返回來,卻發現好友他......慘死在五殘之招下。」
金包銀悲痛萬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此番分別,竟成了永別。
「林主為何要這麼做呢?」
「這有些說不過去啊。」
「即便他不停你們勸阻,也沒必要動手殺人啊。」
鬼梁天下若有所思地分析著,實際上,他故意將腦還顛引導向另外一種可能。
「好友」
「你想錯了。」
「吾懷疑,西風小妹確實是他所擒,而他殺腦還巔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就是殺人兇手。」
鬼梁天下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金包銀正在朝他預想中的方向思考。
金包銀接著道:「當初,提出來鬼梁兵府求助言傾城之人是他,但他聽說言傾城抱恙,卻不想留在鬼梁兵府等答案,本身就存在貓膩。」
「哦?」
「好友,為何這麼說?」
鬼梁天下沒有想到,金包銀竟然已經會自己給自己找理由了。
「好友,這你還看不明白嗎?」
「皇甫笑禪之所以提出來鬼梁兵府找眼傾城就是為了試探,如今,他已經試探成功,自然先殺追查真兇之人。」
「腦還顛便成了第一個受害者。」
「吾料想,他下一個目標肯定是好友你,便第一時間前來報信,這段時間,好友你務必要保護好言傾城。」
「吾現在即可動身,前往崑崙山,將此事告知號崑崙,咱們一起聯手,阻止皇甫笑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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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包銀說著,拖著棺材離開了鬼梁兵府。
鬼梁天下原本還想著如何將號崑崙拉下水,這下好了,所有的一切都由金包銀代勞了。
崑崙山。
陽光明媚,惠風和暢。
號崑崙與傲笑紅塵相對而坐,再度在棋盤上拼殺了起來。
這次,傲笑紅塵的黑子,依舊將號崑崙的白子團團圍住,只要再落下一枚黑子,陣法
形成,號崑崙的白子將被全部吃掉。
號崑崙額頭滲出意思冷汗,心中納悶:「奇怪,吾與他下了這麼多天,怎麼就連一把都贏不了呢?」
曾幾何時,號崑崙每逢臨輸之際,總會以道為說辭,將棋子打亂,弄出一個太極圖來,但次數多了,連號崑崙自己都覺得有些不恥。
「罷了,今天就認輸一次吧。」
號崑崙準備落下最後一子,結束這盤棋局。
就在此時。
他心口突然傳來一陣心悸。
「奇怪,吾怎會突然有這種感覺?」
號崑崙倍感不適,連忙掐指一算,接著,整個人就愣在了當下。
「怎會這樣?」
「前輩,發生何事了?」
傲笑紅塵準備落子,看到號崑崙突然的變化,倍感詫異。
「奇怪,之前輸了都是打太極,這次怎麼換花樣了?」
實際上,傲笑紅塵已經習慣了號崑崙打太極裝逼,每次聽到號崑崙說道,傲笑紅塵也感悟頗深。
這次,他故意放慢了手裡動作,就是給號崑崙時間。
萬萬沒有想到,號崑崙卻一改往日,換了對策。
號崑崙道:「吾心口突然傳來一陣心悸,剛剛掐指一算,吾有一位好友,怕是要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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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此事?」
傲笑紅塵一臉震驚。
當然,他震驚的並非是號崑崙有個朋友要死了,而是震驚號崑崙竟然還有這種推演天機的本事。
難道說.......
傲笑紅塵心中陡然一怔。
難道說,號崑崙之前說吾內力能恢復,並非是信口雌黃,而是推演出來的?
這一刻,傲笑紅塵激動萬分。
這段時間內,太極精要他已經融會貫通,眼下只要內力恢復,他便能第一時間回到巔峰。
「好友就在兩人皆為不同之事震驚之際。
一道聲音打破了寧靜:「好友號崑崙聽到聲音,連忙回頭,赫然發現金包銀拖著一口棺材。
「這裡面是......
號崑崙只算到了一半,並未知道究竟是誰遭受毒手。
金包銀悲泣道:「好友,腦還顛他...
」
金包銀將事情的始末,簡單給號崑崙說了一遍,號崑崙聽罷,悲從心生。
「好友,吾剛剛算到你們之中有人有難,卻沒想到會是你啊!」
「這...
」
號崑崙悲痛欲絕,用手推開棺材蓋,赫然發現腦還顛的屍體已然變形。
「果真是五殘之招!」
金包銀道:「號崑崙,你可要為腦還顛討個公道啊!」
號崑崙收起悲痛,眼中閃爍出一絲堅毅。
「好友放心,吾自會讓殘林之主給個說辭。」
號崑崙說完,看向傲笑紅塵:「吾離開幾日,這盤棋等吾回來再與你對弈。」
傲笑紅塵看了看號崑崙,又瞥了一眼棋盤。
「前輩,這還有必要再下嗎?」
號崑崙這才想起來,只要傲笑紅塵這最後一枚黑子落下,這盤棋局便已然結束。
「罷了,那就等吾回來,重開一局。」
「好友,咱們即刻前往殘林,問個明白。」
「今日,你哪裡也不能去
就在號崑崙準備同金包銀一起找殘林之主問個清楚之時,一道身影化光而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口大缸。
不是雲清玄,還能有誰。
片刻後,泊寒波背著斷雁西風也趕了過來。
原來,幾人離開六極天橋之後,便聽到傳言金包銀死了。
泊寒波第一時間斷定乃是殘林之主所為,便來此找號崑崙主持公道。
雲清玄擔心號崑崙因此再入江湖,最終與殘林之主拼得兩敗俱傷,自封水晶湖,便同泊寒波一起趕了回來。
還好趕上了,否則後果難料。
「師弟,你回來的剛好,師兄要出去幾日,這崑崙山就交給你了。」
號崑崙依舊沒有察覺事情的嚴重性,還將崑崙山託付給了雲清玄。
接著便要下山。
雲清玄見狀,一個閃身擋在了號崑崙面前。
「師兄,今日你哪裡也不能去。」
號崑崙一怔:「師弟,你這是作甚?」
「師兄,你算到了別人的生死,那你的生死你又算到了多少?」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怔。
雲清玄都說的如此直白了,要是再裝不明白,可就白在這江湖混了。
金包銀第一個反應過來,震驚道:「清玄道友,你的意思是好友他此番下山,會有性命之憂?」
「這怎麼可能?」
「難道,連好友也不是皇甫笑禪的對手?」
金包銀知曉皇甫笑禪厲害,卻沒想到竟然已經強到了可以擊敗號崑崙的地步。
號崑崙也瞪大了雙眼,有些難以置信。
「師弟,五殘之招,雖然厲害,但吾太極之招,也不差,又豈會輸在皇甫笑禪手裡,師弟你多慮了。」
雲清玄淡淡道:「師兄,那你可有算過你此番勝率有多少?」
號崑崙原本還強顏歡笑,聽雲清玄這麼一說,頓時陰沉了臉。
「師弟,你是什麼意思?」
「道門測命之術,只能推演別人,不能給自己推演,你難道都忘記了嗎?」
「師弟當然沒有忘記,正是因為如此,吾才測出,你此番前去,必死無疑。」
轟全場再度炸鍋。
所有人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號崑崙。
若是剛剛他們還存僥倖心理,現在雲清玄無疑是將最後一塊遮羞布給掀了.
「你說,吾會死?
號崑崙神情恍惚,有些難以接受。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輸給殘林之主。
雲清玄道:「師兄,這山你下不得。」
「一旦離開,此生就再也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