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的臉都快笑歪了……
他知道李厥最近所做之事收益巨大,而兩千兩銀子這樣的巨款,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關鍵這也太簡單了,把那東西砸碎就能得到,和白送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裡,他略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尉遲寶林,然後試探著問道,「太孫……沒有開玩笑吧?」
「當然沒有!」李厥指了指桌面上的那些東西,「如果你真能做到,這裡每壞一顆就翻一倍!」
程處默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旁邊的尉遲寶林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口提醒道,「太孫,既然有這麼重大的獎勵,也應該有相應的懲罰吧?」
「他要是做不到又該如何?」
剎那間,程處默臉上的興奮便消散了大半,惡狠狠的瞪著他。
這小子真是豈有此理,見不得別人好是吧?
「要是做不到的話,那就無條件為我做事一年,無論發生任何事都不能改變!」李厥想了想說道。
「好!」程處默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
這原本就是他們的任務,既沒有多付出什麼,還能有這樣的好事,傻子才會選擇拒絕。
尉遲寶林更是沒想到,條件居然就這麼簡單,立即開口道,「既如此,那我能否也嘗試一下?」
「隨意……」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目光中的興奮。
程處默先是四下看了看,隨手拿起一塊巴掌大的石塊,放在手裡掂量著,「太孫,俺再確認一遍……」
「剛才你說可以使用任意方式對吧?」
「是的,能想到的方式都可以用上!」
「好!」
在程處默準備動手之前,李厥搶先一步做了特別處理。
為了防止損壞尾部,他用特別的方式固定,能夠保證所有的力量,都作用在頭部還不會影響到尾巴。
程處默當然沒有放在心上,條件說的很明白,就是要破壞頭部,這樣做也無可厚非。
隨即。
他握著那巴掌大的石塊,也就用了不到一半的力量,朝著那東西的頭部砸去!
「砰——」
塵土飛揚,石塊碎裂,程處默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非常自信地將碎裂的石塊拿開。
就在他準備向李厥證明自己的實力,美滋滋收穫獎勵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連動作都僵硬了。
始終在旁邊觀察的尉遲寶林,也快速跑了過來,忍不住驚呼出聲,「這都沒砸壞嗎?」
「剛才這石塊有問題吧?你要不再換一個東西?」
說話間。
程處默已經開始行動,他的目標是放置在不遠處的鐵錘。
那鐵錘並不大,是工匠們建造熔爐的時候,用來敲打木材,多餘的鐵器時的工具。
為了防止意外再次發生,程處默握緊了那把鐵錘,這次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瞄準了那東西狠狠砸下!
「砰——!!」
大量的塵土飄起,地面更是以集中點為中心,如蜘蛛網一般的裂痕蔓延開來,整塊地面都塌陷了。
然而。
那如水滴般的東西,依舊完好無損的被拿了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程處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始終不相信,自己連這么小一塊東西都解決不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用了各種方式,工具也換了不少,甚至用上了打造鐵器時的策略。
將那所謂的神之淚,放置在操作台上,他手持大鐵錘,一下接一下用力砸下,可無一例外全都失敗了。
那通體晶瑩的水滴,完好無損的呈現,微微閃爍著的光芒,仿佛在嘲笑他實在太弱了。
「你到底有沒有用力啊?」尉遲寶林實在沒忍住提出了質疑。
「這……沒必要故意吧?」
程處默一下子被逗樂了,將手中的大鐵錘遞給了他,「來來來,讓我看看你的表現,你要是成功了,我也給你同樣的錢!」
很快。
接連不斷的響動聲傳來,尉遲寶林整張臉憋得通紅,看起來好像很生氣。
那水滴模樣的東西,依舊完好無損的躺在操作台上。
「我放棄了……」尉遲寶林擺了擺手,他幾乎可以確定,這東西根本就不可能被破壞。
難怪李厥那麼自信,原來就是為了讓他們上當!
「怎麼樣?剛才用了多大的力氣?」程處默滿臉玩味地看著他。
「你不也失敗了嗎?」尉遲寶林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對於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就不能叫做失敗!」
說著。
程處默將那東西取下,拿著來到了李厥面前,「太孫,你故意不告訴我們這東西無法被破壞,是不是擔心說了咱倆就不會上鉤?」
對於這種說法,尉遲寶林覺得有些不妥,但也沒有阻止。
「這是找藉口還是玩不起?」李厥伸出手將那東西接過。
他的聲音始終有種稚嫩感,這種正式的話聽起來就有些滑稽。
「願賭服輸,咱倆當然會認!」尉遲寶林說道。
「只不過,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用來做賭注的話,確實太不厚道了!」
「誰說不可能?」李厥將這魯伯特之淚握在手裡,伸出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尾巴,倒著拿了起來。
隨即當著兩人的面,輕輕捏斷了尾巴……
「啪嗒——」
清脆的碎裂聲傳來,剛才被兩人各種折騰都沒有任何變化的東西,瞬間變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片。
「即便是神之淚,找對方法也能輕鬆消滅!」李厥小心地甩了甩手上的碎片,避免手掌被劃傷。
「這回……你們還有何話說?」
兩人頓時啞口無言……
那種巨大的衝擊,讓他們不知該如何應對,總感覺自己被耍了,可又找不到證據!
不知過了多久,程處默率先打破了沉默,「太孫,既然咱們有約定在先,那俺自然願賭服輸。」
「你說……」
「從剛才咱們的經歷來看,這東西是專治嘴硬的寶貝,俺想擁有一顆,去治一個嘴最硬的人。」
「若能如願,俺願意跟在太孫身邊三年時間,做牛做馬絕不後悔!」程處默目中閃爍精光。
此刻的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激動得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