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巨哥，想不想當澳門街老大？
崩牙巨，原名尹志巨，1955年出生於澳門，十六歲時騎摩托摔斷門牙，得綽號崩牙巨」。
七十年代的時候，就同六個結拜兄弟開始出來混，以街頭賭攤、收保護費、倒賣黃牛為生。
直到八十年代結識了號碼幫毅字堆老大黑仔華，才正式踏入江湖，開始插足澳門最賺錢的疊碼仔生意。
不過崩牙巨出來混的時候，澳門街混的最大的還是梅字堆老大，摩羅炳。
其次就是和勝義、水房，還有友聯」的高老四。
但崩牙巨靠著敢打敢拼，加上黑仔華在背後相助，在短短十來年時間就在澳門街打響了名號。
最近兩年，勢力更是達到了幾乎足以比肩摩羅炳、水房、和勝義、友聯這四大勢力的程度，成為了澳門街的第五股新生勢力。
而且，由於崩牙巨是新生代勢力，勢力正處於上升期，血性猶存，其潛力比其他四股勢力更大。
在未來，他甚至還能橫掃其他四股勢力，幾乎做到了壟斷大半個澳門街的疊碼仔生意，被時代周刊稱之為葡澳末期的教父」。
這也是李青這次來澳門先找他的原因。
但李青沒想到，他剛到澳門，還沒拜訪崩牙巨，對方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望著眼前這位個子不高，滿臉笑容，但卻難掩眉宇間囂張桀驁之氣的三十幾歲男人，李青心中有些詫異。
「青爺，我是號碼幫崩牙巨，青爺你在香港的大名，我崩牙巨可是仰慕已久了，很榮幸今天能見到青爺！」
看到李青從警署出來，崩牙巨主動上前打招呼，態度很是熱情。
李青回過神來，伸出手同他握了握，微笑道：「巨哥你言重了，我還沒感謝巨哥你今晚幫忙呢。」
「欸，這點小事，何足掛齒，以青爺的本事兒，就算沒有我幫忙，也能輕易從警署出來！」
崩牙巨笑道：「我今晚主動拜訪，主要就是想同青爺你交個朋友，不知道青爺給不給我阿巨這個面子？」
「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李青笑著點頭，看到崩牙巨有些懵逼的表情，他伸出手道：「巨哥，請！」
崩牙巨反應過來，連忙伸手：「青爺請！」
李青隨他上車，去往了新馬路的一間豪華酒店。
這裡早已準備好一桌奢華的酒菜，周圍還站著一群打扮清涼的美女，看到客人進門，紛紛上前彎腰喊道：「老闆晚上好！」
崩牙巨很是滿意，轉頭看向李青，笑道：「青爺，我剛剛才知道青爺你來了澳門，臨時準備的，還望青爺不要嫌棄。」
「哪裡，讓巨哥你破費了。」
李青含笑道謝。
「青爺，請！」
「請！」
在崩牙巨的招呼下，一行人坐上足以容納十幾人的大圓桌。
崩牙巨親自起身倒酒，同時介紹他身旁隨行的幾人。
「青爺，這幾位是我的兄弟，小廖、國豪、大洪、盞鬼。」
「他們四個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我阿巨能有今日，全靠他們幫忙！」
「大家都說崩牙巨加上小廖是一文一武，還有其他幾位七小福」成員，我也早有耳聞了。
「6
李青微笑點頭，同小廖幾人打了個招呼。
聞言，包括崩牙巨在內，幾人都很是高興。
早年他們七個兄弟結拜，號稱七小福」的事兒，在道上其實沒有多少人知道。
但李青竟然連這件事都清楚，顯然不是敷衍他們，而是真的對他們有過詳細了解。
一時間，幾人心中對李青都不禁多了幾分好感。
酒過三巡，一番互相恭維扯皮後。
崩牙巨才談及正事：「青爺，我阿巨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我就直說了。」
「不知青爺這次過海到澳門是來做什麼？如果有什麼能用得著我阿巨的地方，青爺儘管開口！」
聞言，李青也未隱瞞，點點頭，直言道：「前幾天我們洪興有幾個兄弟到澳門辦事但卻一死四傷，還被澳門警方通緝的事兒，我想巨哥應該也聽說了。」
「實不相瞞，我這次過海來澳門，就是為了解決這件事，只是沒想到，才剛剛下船，就被人擺了一道————」
說著，李青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崩牙巨眼中浮現一抹敬佩之色，點頭道：「今晚碼頭的事我也聽說了，這件事就是氹仔那邊的喪彪找人做的。」
「但青爺你們區區九個人，就搞定了喪彪一百多個小弟，在澳門街一戰成名，不愧是全香港最能打的老大！」
「我崩牙巨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但今晚，我崩牙巨服你！」
「青爺，我敬你一杯！」
崩牙巨說著再次舉起酒杯。
李青同他遙敬了一下舉杯飲盡，隨後才搖頭，無奈一笑，道：「這個時代，再能打又有什麼用？這次是動刀，下次恐怕就該動槍了！」
崩牙巨笑道：「青爺你太謙虛了，喪彪那傢伙，就是個欺軟怕硬的小角色，通過今晚碼頭的一戰，他肯定也查清青爺你的身份，現在恐怕嚇都要嚇死了，哪裡還敢找青爺你的麻煩！」
「不過，你們洪興這件事，喪彪只是被人當槍使了，真正不想你們洪興進入澳門的，另有其人！」
李青眼神微動，道：「巨哥你的意思是？」
崩牙巨沉聲道：「青爺你既然來澳門，應該對澳門的情況也有所了解。」
「澳門街現在混的最大的老大，就是我們號碼幫梅字的話事人，摩羅炳！」
「自從去年何先生推出包廳和疊碼仔這兩個新制度以後，摩羅炳一心想要獨占疊碼仔生意，收服了澳門本地好幾股勢力，不讓外來勢力進入澳門。」
「喪彪這傢伙就是摩羅炳的人，不讓你們洪興進入澳門，也是摩羅炳的主意！」
李青點了點頭：「這件事，我也聽說了，所以我這次過海來澳門，就是準備同摩羅炳談談。」
「但沒想到這位炳爺這麼不給面子，我剛剛下船就給了我一個這麼大的見面禮。」
「既然如此，那看來也就沒有談的必要了，明天我會打電話讓我們洪興的人過海來澳門處理。」
崩牙巨心中一喜，連忙道：「青爺，不瞞你說，我和摩羅炳雖然都是號碼幫的，但這王八蛋一直囂張跋扈，仗著自己勢力大就想吃獨食，我也早看他不爽了！」
「青爺你如果願意的話，我們兩家可以聯手，一起擺平這王八蛋！」
李青微笑點頭：「我也正有此意，不過————」
李青話音一轉，似笑非笑道：「就算擺平了摩羅炳，難道巨哥不會擔心我們洪興入場搶生意嗎？」
崩牙巨神色一僵，隨即灑脫地笑道：「青爺說笑了，你們洪興承包的賭廳，是同何先生談的，想把賭廳承包給誰，是何先生說了算。」
「而我崩牙巨胃口不大，沒資格插足賭廳承包這麼大的生意，只要在澳門街和我這幫兄弟們能有口飯吃，我就已經滿足了！」
「而且，就算擺平摩羅炳，澳門街也輪不到我崩牙巨說了算！」
李青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不論崩牙巨說的是不是真心話，但在這個時期，他都能有如此的心胸和遠見，難怪將來能夠成為澳門教父，壟斷澳門街大半的疊碼生意。
「巨哥的心胸，我李青佩服！」
李青先是點點頭，隨即繼續道：「錢這種東西，是賺不完的，尤其是賭這一行，只要還有人賭，巨哥你們現在做的疊碼生意，就一直都能賺錢。」
「這一行的市場，大到人難以想像。」
「所以，不管是誰，進入這一行以後想要吃獨食，最後都會死得很慘，沒有人能容得下他。」
「現在的摩羅炳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想獨吞澳門街疊碼生意，甚至還想插手賭廳，不讓我們洪興進場。」
「所以不僅僅是我們洪興，還有你巨哥，包括澳門街的其他幾家社團，全都容不下他，就算打不過，也都會選擇先聯起手來擺平他。」
「因為他威脅到了所有人的利益。」
崩牙巨贊同道：「青爺你講的沒錯，就是這個道理，雖然澳門街他最大，但他想吃獨食，掀了所有人的飯碗，沒人會答應！」
李青微笑點頭：「正所謂，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就是這個道理。」
「澳門街的疊碼生意，不是某個人或者某一家勢力能單獨吞下去的。」
「但誰吃的多，誰吃的少，卻是可以根據實力來決定的。」
李青轉移話題：「根據我的觀察，如今不管是哪一個行業，都沒有任何人能夠做到完全壟斷當老大，只有做到最大的這個人或者這家企業，才是這一行公認的龍頭老大。」
「而想做到某個行業公認的龍頭老大，僅僅只是實力強是沒用的，他還得在這一行有足夠的地位和威望，要讓這一行的其他人全都服他。」
「只要達到這一步，他不僅是這一行里最大的，甚至還能制定這個行業的規則，所有人都必須遵守。」
「而且，只要能成為這一行的龍頭老大，其實壟不壟斷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懂得運營，甚至做龍頭老大也不會比做壟斷賺的少。」
聽著李青這一番莫名其妙的言論，所有人都有些疑惑。
他們當然清楚做老大的好處，別說做某個行業的龍頭老大了，就是成為某個社團的龍頭老大，所能獲得的好處也是難以估量的。
否則為什麼出來混的全都想往上爬當老大？
但李青突然講這個做什麼？
這時，李青突然看向崩牙巨，微笑詢問：「不知道巨哥，有沒有想過要做澳門街疊碼生意的龍頭老大？」
氣氛陡然一靜。
崩牙巨眼中閃過一絲意動與火熱。
做疊碼行業的龍頭老大，他當然想，做夢都想。
但此刻的他，別說做龍頭老大了，在澳門街他的實力連前三都進不去。
不談最近屢屢針對他的摩羅炳，還有水房、和勝義、友聯，甚至是大圈幫，這其中任何一家他都比不過。
「不知青爺的意思是————」崩牙巨看向李青，眼裡帶著一絲試探。
李青並未正面回答：「據我所知，現在澳門街的博彩生意，實在太混亂了，簡直是毫無秩序可言。」
「每一家都想進場撈錢，可是卻根本沒想過要好好搞，做事完全不講規矩，完全不講江湖道義。」
「就拿疊碼生意來講，賭廳老闆把疊碼生意交給各個社團老大，讓他們去拉客人進賭場玩，從中獲取流水抽成。」
「這麼做的本意是好的，讓所有人都有的吃，疊碼仔能賺多少錢，也全靠他能拉來多少客人，憑自己本事吃飯。」
「可是有很多人，自己拉不來客人，卻把主意打到那些沒身份沒背景的客人身上。」
「一旦有客人贏錢，只要查清楚對方沒有太大的身份來歷，就直接敲詐勒索，這些客人遠道而來，人生地不熟，為了自己的安全考慮，最後也只能拿錢消災。」
「最後導致的結果就是，這些沒身份沒背景的客人過來玩，輸了就只能認栽，贏了還沒辦法帶走，經常這樣，這些客人以後還敢繼續到澳門來玩嗎？」
說到此，李青搖了搖頭，道：「恕我直言，這種不守規矩的行為，簡直是在殺雞取卵，是在縮短澳門博彩業的壽命。」
聞言，崩牙巨等人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心中都有些尷尬。
因為李青講的這些情況，在澳門的確是經常發生的。
不說別人，光說他們自己，當初也是靠敲詐那些外地來的賭客，才慢慢起家的。
想真正進賭廳賺錢，沒點實力根本做不到。
李青並未在意幾人的神情，繼續說道：「如果想在這一行長期發展下去，延長這個行業的壽命，讓大家一直都能在這一行賺錢，那就只有一個辦法」」
「成立一個行業協會，推出一個行業龍頭。」
「由這個協會來制定這一行的規章制度，由龍頭領導，所有人共同監管。」
「所有做這一行的人，都必須嚴格遵守協會規則，尤其是敲詐勒索客人這種事，必須嚴格杜絕，發現一例就嚴懲一例。」
「要是有誰或者哪家社團不遵守規矩，所有社團共誅之，趕絕他！」
「長此以往，只要把名聲打出去，自然就會有越來越多的客人聞訊而來。」
「到時候，澳門博彩業的環境就會越來越好，生意也會越來越好，這樣大家也才會賺的更多————」
李青看向崩牙巨，微笑道：「如果巨哥願意的話，我們洪興，甚至包括全香港的社團，都可以支持巨哥你做這個行業的龍頭。」
場面一片靜寂。
崩牙巨此時心中的那團火已經徹底被點燃了。
李青所說的，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嗎？
做澳門疊碼行業的龍頭，制定行業規則，所有人都必須按照他的規矩辦事。
到時候，他就是澳門所有社團公認的無冕之王！
「青爺————」崩牙巨心中激動，正想說話。
這時小廖突然插口：「青爺你說全香港的社團都會支持巨哥？那青爺的意思是，香港的其他社團也要進入澳門插足這一行？」
「有問題嗎？」
李青微笑著看向小廖，道：「疊碼行業，本來就是憑本事吃飯，拉多少客人進來就拿多少提成，根本不存在誰搶誰的生意。」
「而且做這一行，都是巴不得來玩的人越多越好，參與進來的人越多，拉來的客人就越多，大家掙的錢也只會更多。」
「另外，只要成立了疊碼管理協會，所有人都必須按照這個協會的規矩做事，搶客人、搶生意這種事，就更不可能發生了。」
「所以，香港的社團進入澳門發展，對這一行只有好處，絕不會有壞處————」
「不用說了！」
崩牙巨再也忍不住，當即拍板，興奮道：「只要青爺你能支持我，幫我當上疊碼行業的龍頭，青爺你想讓誰進來澳門就讓誰進來！」
「巨哥————」小廖臉色微變，顯然還有顧慮。
李青看在眼裡，微笑直言道：「我理解小廖的顧慮，小廖你應該是擔心香港的社團進入澳門以後，可能會滋生更大的野心，搶占賭廳生意，甚至是搶占你們的地盤和其他方面的生意，對嗎？」
小廖臉色有些不太自然，沒想到李青這麼直接，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不錯，我是有這個顧慮。」
聞言，崩牙巨也稍微冷靜了幾分，看向李青，想聽聽他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你們完全沒有擔心的必要。」
李青搖頭笑道：「我剛才就已經說了，疊碼行業，全憑本事吃飯，誰拉的客人多誰就賺的多，至於賭廳的地盤，不可否認的確是有些場子的生意好，有些場子的生意差。」
「而這些場子怎麼分配，那自然是要看實力來講話的，實力強的社團自然分到一些生意好的賭廳，實力弱的就去小場子。」
「而巨哥你有我們全香港社團的支持，只要做了行業龍頭，難道還擔心自己會分到生意差的場子嗎？」
「至於外來社團搶地盤和其他生意的問題，這一點可以提前定下規矩，外來社團只能做疊碼行業，不准搶澳門本地社團的其他生意和地盤，誰敢插手就剁了誰，協會內所有社團一起動手趕絕他！」
「我相信，應該沒有哪家社團敢公然破壞規矩！」
崩牙巨當即點了點頭：「青爺講的不錯，只要提前定好規矩，這種事情肯定不會發生，小廖你太多慮了。」
小廖也點頭道：「如果青爺你能說服其他社團全都遵守這個協會規矩的話，我們沒有問題。」
李青微笑點頭：「這一點你們不用擔心，這件事既然是我提出來的，我自然能說服他們，包括澳門這邊的其餘幾家社團，麻煩巨哥明白幫我把澳門這邊的幾家社團約出來，我會同他們談一談。」
「沒問題！」
崩牙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要不今晚就約他們出來談談？」
「今晚不急。」
李青搖頭：「在這個疊碼協會成立之前，還要先搞定那個想要吃獨食的傢伙。」
「而且，我雖然在香港那邊有點面子，但如今初到澳門，難免也會有些老大不給面子。」
「在同他們談之前，先免費幫他們解決這個一直騎在他們頭上的頂爺，也好讓澳門這邊的老大看一看我的誠意，等談的時候也能更好談一些。」
李青語氣平淡，但言語中卻顯露著一股難以掩飾的霸道與冷意。
剛到澳門，就被人圍在碼頭斬。
要說心中沒有一點火氣，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這個場子要是不找回來，那他以後也別想在澳門立足了。
所以，這個仇，絕對不能隔夜再報！
崩牙巨自然知道李青說的這個人是誰，當即點頭道：「沒問題，從今天起，青爺你的事，就是我崩牙巨的事！」
「小廖，打電話叫人！」
小廖也沒猶豫，立即就拿起桌上的大哥大，準備打電話搖人做事。
可就在這時，突然包房門打開，一個小弟急匆匆跑進來：「巨哥，喪彪來了！」
「誰？喪彪？！」
聞言，眾人皆是臉色一變。
崩牙巨陡然起身，罵道：「他媽的，這王八蛋真當我崩牙巨是泥捏的？得罪了青爺，不想著跑路，竟然還敢主動找上門來！」
「把人全叫上來，今晚就在這裡宰了他！」
話音剛落，外面又傳來一陣哄鬧聲。
緊接著，兩幫人馬互相對峙著走進包房。
持械的一幫自然是崩牙巨的人，而另一幫領頭的是一個身強力壯，渾身紋滿紋身的赤膊男人，赫然正是喪彪。
啪！
崩牙巨一腳踢開椅子，走到喪彪面前，指斬喪彪鼻子就開罵：「喪彪，你他媽的，你當我崩牙巨是亥假的？青爺是我請來的客人，你他媽在碼頭對青爺動手，現在還敢找上門來！」
「你真以為有摩羅炳罩斬你我他媽就不敢動你？」
「今晚要是讓你活斬離開，我崩牙巨以後也就不用再出來亥了！草！」
說斬，崩牙巨大手一揮，喝道：「給我井死這幫王八蛋！」
嘩啦啦—
崩牙巨的人紛紛圍了上去，將喪彪帶來的幾人包圍在中間，一支支黑洞洞的槍口抵住了喪彪幾人的腦袋。
局面頓時緊張起來。
然而，面對這種情況，喪彪竟是絲毫不懼。
只見他在包房裡掃了一圈，最後目光集中在李青罷上，隨後一把推開前面的人，大步走到李青面前。
噗通！
不等其他人反應過來，喪彪一仂不發，直接就跪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原本正想動手的崩牙巨和小富等人全都愣住了。
這撲街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