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至尊無上,童可人!
澳門疊碼協會一事,在香港引起巨大轟動。
已經加入協會的十幾家社團,在得到李青確認之後,每家都迫不及待地就派人前往澳門認領賭廳。
大多是龍頭老大親自前往。
對於這門暴利生意,每家社團都很是重視。
而那些沒能插足進去的社團,則是看的眼紅不已。
他們不明白,這十來家社團怎麼這麼好運,什麼好事都輪到他們。
上次是同李青合作搞農副產品,這次又是疊碼生意。
如果只有和記、新記、號碼幫、東星、聯合這些個大社團也就罷了。
但像什麼潮州、長樂、洪泰這幾家,究竟有什麼稀奇的?
論勢力,香港比他們大的不是沒有。
如尖沙咀倪家、灣仔的洪樂、東區的正興、九龍越南幫等好幾個社團,勢力都不比這幾家小。
可李青為什麼偏偏只喜歡同他們合作?
不少社團老大都想不通。
許多人更是直接提著禮物上門拜訪,希望讓李青也帶帶他們,讓他們也能插一手疊碼生意。
但通通都被李青給婉拒了。
堵這一行,雖然賺錢,但其實圈子並不大,總的客人就這麼多。
有很多客人,都不喜歡長期在一個場子裡玩,可能今天在這個場子,明天就轉到另一個場子裡去了,互相之間大多都認識。
香港這邊,有這十來家社團就已經足夠了。
只需要找准目標,把那些喜歡玩大一點的客人,帶過去澳門那邊就行了,不可能全把人往外面帶。
畢竟香港這邊的檔口也是需要賺錢的。
而且,做疊碼生意,雖說確實是做的人多生意越好,但澳門終究場子有限。
香港這十來家社團已經在那邊占了這麼多賭廳,要是再多的話,澳門本地的勢力就該有意見了。
不過對於這些主動找上門的社團老大,李青也還是答應他們,以後如果有合適的生意,可以考慮一起合作。
並沒有把人給徹底得罪死。
人都是這樣,不患寡而患不均。
看到別人有的自己沒有,心裡就會不平衡了。
現在這些人的心理,就好像李青是欠他們的一樣,要是直接一口回絕,他們肯定會記恨自己。
這個道理李青還是懂的。
在處理好這些江湖關係以後,李青就不再關注澳門的事兒,把精力全都放在了香港這邊,開始全力操心生意上的事兒。
新界北區,粉嶺高爾夫球場。
李青與一個穿白色休閒服的中年男人在一起打球。
男人一桿掄出,看到球進洞,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轉頭看向李青,道:「阿青,你申請的第一批貸款,集團內部已經批准了,下個禮拜就可以轉到你公司帳上。」
「多謝你了,童先生。」
——
李青笑著道謝,遞給男人一條毛巾。
這男人名叫童宏達,中環童氏國際集團主席,香港排名前百的富豪,名下有一家私人銀行,是通過李樹棠等人介紹的關係。
這次李青開發水上樂園的項目,就是同童氏銀行談的貸款。
童宏達接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笑著搖頭道:「阿青,你用不著客氣,你在這個年紀就能擁有這般成就,而且還是白手起家,我看全香港的年輕一輩,基本沒人可以同你相比。」
「我很少佩服年輕人,可你是唯一一個,我覺得你未來的成就絕不會比我們這些老傢伙差到哪兒去。」
李青微笑道:「童先生你太過獎了。」
童宏達擺了擺手,道:「阿青,我就不用你客氣了,其實我今天約你出來,除了告訴你貸款的事情之外,也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李青點頭:「童先生你儘管說。」
兩人說著走到休息區椅子上坐下。
童宏達說道:「最近香港來了一票日本人,通過幾家日本企業的關係找到我,想向我貸款一億美金,我不好拒絕,但又不太放心,就請了私家偵探調查這夥人,想查一下這些人的底細。」
「可是我派去的人,全部都莫名其妙消失了,我覺得不大對勁。」
童宏達看向李青,沉聲說道:「我知道阿青你在江湖上有些關係,我想請你幫忙查一下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路!」
「沒問題。」
李青爽快答應:「童先生你只要告訴我這夥人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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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宏達道:「這幫人領頭的那個叫宮本弘,住在大埔道350號別墅,他們在中環開了一家名叫宮本集團的財務公司。」
宮本弘?
李青感覺這名字有些耳熟,但也沒多想,點頭道:「行,我記住了,最多一個禮拜,我一定幫童先生查清楚他們底細。」
「那就多謝你了阿青!」
童宏達端起桌上紅酒杯,對李青示意道:「也提前祝你在白石角的項目開工大吉。」
「多謝童先生。」
李青笑著舉杯同他碰了下。
「爸爸!」
就在這時,遠處一個女孩從開球車上下來,招著手跑到童宏達身邊,親昵地摟住童宏達的胳膊,問道:「爸爸,今天打的怎麼樣?」
「還不錯!」
童宏達笑著回應,隨即轉身看向李青道:「我來幫你們介紹。」
「阿青,她是我的女兒,童可人,剛剛從美國那邊度假回來,最近在集團幫我做事。」
「可人,這位就是我常同你提起的阿青,年少有為,人非常不錯的,你們年輕人,可以互相認識一下。」
童可人?
李青望著眼前這個長相氣質均為上等的女孩,突然想起剛剛的熟悉感是從哪兒來的了。
電影《至尊無上》的女主,童可人。
而童宏達剛剛提起的那幫日本人,應該就是電影裡的反派,一幫職業賭徒。
「新天地娛樂城的李青?」
童可人聽到童宏達介紹,也是眼睛一亮,連忙上下打量著李青,眼裡滿是好奇,忍不住詢問道:「李先生,新聞上講你是擺社會老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童宏達臉色微變,連忙出聲制止道:「可人!不要胡鬧————」
「沒事兒,童先生。」
李青微笑著擺了擺手,道:「我的身份,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既然童小姐感興趣,我可以和童小姐講一講。」
「不錯,我是擺社會,不過這只是外人對我們這些幫派人員的稱謂罷了。」
「我並不認為我們是擺社會,我也並不覺得我們的身份見不得人。」
「因為我並沒有做過什麼危害國家、危害社會的事兒。」
「相反,我一直在做的都是對國家和社會有利的事兒,我所做的生意,養活了很多貧困家庭。」
「要是沒有我們這些人,香港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面臨失業,不知道有多少年輕人會走上犯罪的道路。」
「所以我並不覺得擺社會就全都是些十惡不赦的壞人。」
,「阿青講的不錯!」
童宏達忍不住點頭認同道:「可人,其實擺社會也是分好壞的,並不是所有的擺社會都全部是壞人。」
童宏達望著李青的目光滿是欣賞。
其實到達他這種層次,對擺與白的界限,就已經分的不是那麼明顯了。
不談其他,就說目前香港排行前列的幾個富豪、幾家大公司,有哪一家同擺社會沒有些牽連合作的?
甚至有些本來就是靠擺社會起家的。
所以他也並不覺得擺社會有什麼不好,不會因為自身處在上流社會,就對其深惡痛絕。
當然,在他們這些人眼中,與擺社會相處也是要分層次的。
那些三流的小流氓小混混,肯定沒資格與他們結交。
但李青顯然並不在此列。
能在這般年紀,就達到這般成就。
這種情形,就算在擺社會裡也是極為罕見的。
更何況,李青還是警隊裡專門負責反黑的0記主管李樹棠介紹給他的,顯然身份並沒有表面這般簡單。
因此童宏達對李青並沒有什麼偏見。
「擺社會也還能分好壞嗎?」
童可人聽完李青的講述,卻更加好奇了。
在她之前的圈子當中,擺社會就好像地溝里的老鼠,根本上不得台面。
她之前也有見過一些所謂的擺社會老大。
雖然看著兇悍,可是在面對她爸爸這樣的商界大鱷時,個個都顯得畢恭畢敬,根本不敢抬頭講話。
但李青在她爸爸面前,卻是昂首挺胸,不僅不掩飾自己擺社會的身份,反而還十分自信地侃侃而談。
絲毫沒有一點覺得自己身份上不得台面的覺悟。
這是她之前從未見過的。
「我一直都對擺社會很感興趣,既然李先生你覺得擺社會裡並不全是壞人,那能不能讓我見識一下擺社會的生活是怎樣的?」
童可人忍不住詢問道。
李青正要開口,這時突然電話響起。
「不好意思,我先接個電話。」
李青對童宏達父女倆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走到一旁接起電話:「餵?」
片刻後,李青眉頭皺起:「行,我知道了,我現在過來。」
掛斷電話,李青走到童宏達面前,道:「不好意思童先生,公司出了點事兒,我先過去處理一下,改日有空再約你。」
「李先生,是不是你們幫派里的事兒?」
童可人眼睛一亮,連忙上前道:「我這幾天剛好沒什麼事兒,我能不能同你一起去見識一下?」
「童小姐,這————」李青皺了皺眉,看向童宏達,希望他能管管自己女兒。
他做的事,可不是為了滿足這種富家小姐的好奇心的。
童可人連忙一臉祈求地拉著童宏達的胳膊:「爸爸,我就是好奇而已,你就答應我吧,爸爸!」
童宏達雖不介意李青的身份,可讓女兒和李青單獨相處,他也覺得不太妥當,本能地就想拒絕,卻終究耐不住女兒的央求。
考慮了一下,他看向李青道:「阿青,我這個女兒,向來是這樣的,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讓她跟在你身邊玩幾天,你看怎麼樣?」
「這————好吧。」
聞言,李青也不太好拒絕,便看向童可人道:「既然童小姐感興趣的話,可以一起過去看看。」
「太好了,多謝李先生。」
童可人面帶喜色,心中滿是憧憬,盡顯一副富家小姐本色。
沙田,君耀酒店大樓。
一輛平治從街尾駛來,停在酒店門口。
李青從車上下來,帶著小富和旁邊臉色好奇的童可人走進酒店,徑直來到頂層的俱樂部。
——
「青爺!」
「李先生!」
此刻夢娜、瀟酒、大飛和錢文迪幾人早已帶人在樓上等候。
看到李青上樓,紛紛迎了上來。
「青哥!」
夢娜一身黑色長裙,嫵媚婀娜,臉色有些焦急。
她走到李青面前,出於女人的天性,先是看了眼跟在李青旁邊,姿色不屬她幾分的童可人,卻也識趣地沒有多問,隨即便看向李青,低聲道:「他們還沒走,到現在為止,他們已經贏了九百多萬了!」
李青點點頭:「進去再說。」
一群人來到辦公室里。
李青走到閉路電視面前,望著上面的幾個監控畫面,問道:「哪一個場?」
「這個!」
夢娜上前調出一個監控畫面,指著上面正在進行的一場堵局,道:「就是這幾個人,他們是第一次來,已經從昨天晚上堵到現在了,雖然不是每把都贏,但總的下來,卻是輸的少贏的多,到現在他們加起來贏了快一千萬了。」
「最主要的是,從閉路電視上面,我們看不出他們有出千的手法。」
李青轉頭看向錢文迪:「你也看不出來?」
錢文迪臉色有些慚愧,搖頭道:「我親自上場都玩不過他們,他們就好像可以看清底牌一樣,我吩咐荷官換了幾副新牌和新的牌盒都沒用。」
「對不起老闆,是我無能。」
一旁的瀟灑上前替錢文迪講話:「青爺,文迪的技術很好,從他駐場以後,場子裡從來沒出過錯,連他都看不出來,會不會是這幾個傢伙根本沒出千?」
「不可能。」
李青搖頭:「沒有人能夠一直贏下去,雖然不排除有這種可能,但這種情況一般是很罕見的,我不信這樣的人,剛好就會在我場子裡出現。」
旁邊的大飛滿臉戾氣,提議道:「管他們出沒出千,我看直接幹掉他們算了!」
李青瞥了他一眼,問道:「你平常就是這樣做生意的?」
大飛臉色微變,連忙道歉:「對不起青爺,是我講錯話。」
李青淡淡道:「既然出來做這一行,那就要守這一行的規矩,贏得起也要輸得起,就算有人出千,只要我們沒本事抓到他出千的證據,那也只能願賭服輸。」
「是,老闆!」眾人紛紛點頭。
「李先生,這幾個人在你的場子裡出千嗎?」旁邊的童可人忍不住出聲詢問。
「暫時還不清楚。」
李青搖了搖頭。
酒店這邊,最近幾個月他都沒怎麼管過,一直讓夢娜和瀟灑幾人看著。
幾人也做的不錯,從來沒出過事,每個月都能給他帶來一筆不菲的收入。
偏偏今天出了這等怪事,能有人第一次來就連贏一晚上?
他不信會有這種事。
但從閉路電視上,他暫時也看不出幾人有出千的手法。
具體是不是老千,得親眼看看才知道。
「你們在這兒盯著監視器,我去會一會他們。」
李青說罷,徑直往外面走去。
童可人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