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離去,小醫仙歸來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便是三日,連日來「奮戰不休」的秦晨與雲韻,終於雙雙從那間瀰漫著幽香的閨房中走了出來。
此時,還是那座熟悉的庭院,花影搖曳,暗香浮動。
石亭之內,石桌上擺著一套精緻的青瓷茶具,幾縷茶香裊裊升起,與花香交織在一起,沁人心脾。
秦晨從身後環住雲韻那柔弱無骨的扶風柳腰,下巴輕輕墊在她圓潤香滑的香肩上,整個人懶洋洋地貼著她,像一隻饜足的貓。
「別鬧————」
雲韻嬌嗔一聲,柔軟的手掌按住了秦晨那隻正準備「不老實」的大手,帶著幾分警告的意味。
現在還是光天化日之下,又在這毫無遮攔的庭院之中,她可不想「空穴來風」。
雖然花宗上下都知道他們的關係,但該有的矜持還是得有的。
「嘿嘿——
「7
秦晨輕笑一聲,順從地收回了手掌,沒有再繼續作怪。
他此刻心中波瀾不驚,之所以刻意撩撥,只不過是貪戀那份逗弄這位迷人姐姐的樂趣罷了。
看著她每次又羞又惱的模樣,他便覺得生活格外有趣。
「先喝口茶吧。」
片刻後,雲韻抬起玉手,優雅地斟了兩杯茶水。
茶湯碧綠清澈,映著天光雲影。她將其中一杯遞到秦晨面前。
花玉的復活時間就在這幾日,用不了多長時間。
因此,她就算是閉關修煉,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與其枯坐浪費時間,還不如好好享受一下這難得的愜意時光,陪著心愛之人,品茶賞花,歲月靜好。
「嗯?」
就在這時,雲韻黛眉微蹙,詫異地發現秦晨並沒有伸手接過她遞過去的茶水,而是一臉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準確地說,是盯著她嬌媚欲滴的紅唇,那目光灼熱而直白,毫不掩飾。
愣神了片刻,雲韻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紅唇微抿,心跳卻不爭氣地快了幾分。
「嘿嘿,我的手剛才被你弄傷了,現在動不了————」
秦晨絲毫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反而厚顏無恥地將兩隻手背到身後,還裝模作樣地皺起了眉頭,仿佛真的在忍受什麼傷痛。
「哼!」
雲韻輕哼一聲,嬌媚地瞪了他一眼,不過,她終究還是順了他的心意。
只見她端起茶杯,將溫熱的茶水含入口中,隨後俯身貼了下去,紅唇輕輕印上秦晨的唇瓣。
畢竟,更露骨、更羞恥的事情她都做過了,這點小事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在心裡,她已經將自己當成了他的妻子,妻子伺候丈夫,天經地義。
「唔————」
然而,秦晨卻是不按常理出牌,在兩人唇瓣相貼的瞬間,他環著雲韻柳腰的手臂猛然發力,將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不留一絲縫隙。
其嘴上更是化被動為主動,貪婪地索取著那份甘甜。
良久之後,秦晨這才鬆開懷中早已氣息不穩的佳人,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可惡的小混蛋————」
此時的雲韻,俏臉通紅,氣吐如蘭,晶瑩剔透的耳垂染上了一層好看的紅暈,如同熟透的櫻桃,看著既可愛又誘人。
秦晨微微一笑,正要開口說些什麼,神色卻突兀地一正,低聲道:「大長老來了。」
「什麼?!」
聞言,雲韻心中一驚,羞惱的情緒瞬間被緊張取代。
她連忙從秦晨懷中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好略顯凌亂的衣裙,又悄悄運轉鬥氣,將臉頰上的緋紅迅速驅散,這才恢復了平日裡那副端莊淡然的模樣。
隨後,她惡狠狠地盯著這個罪魁禍首,眼中滿是「回去再跟你算帳」的意味。
對此,秦晨也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也沒想到會有人在這個節骨眼上趕來。
片刻後,隨著一道流光划過天際,花宗大長老的身影隨之出現在院中,步伐從容,面帶微笑。
「大長老,這是有什麼事嗎?」
見到來人,秦晨率先接過話頭,語氣自然地問道,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呵呵,確實有一點事。」
大長老笑了笑,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並未多問,只是說道:「多虧了你的幫助,現在師姐已經成功復活了,並且因為破而後立,還更進一步,成功達到了半聖級別。」
「哦?花玉前輩已經復活了?」
聞言,秦晨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他還以為花玉復活之後會造成什麼驚天動地的異象呢,沒想到竟是這般不聲不響就完成了。
現在看來,這突破的動靜也是可以控制的,並不是每個人都像蕭炎那樣,每次突破都喜歡鬧出什麼大動靜,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對於花玉復活之後能達到半聖層次,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中,畢竟花玉的起點很高,生前乃是九轉斗尊巔峰,根基紮實。
而他所用的復活材料,相比於原著中藥老復活所用的材料都要更勝一籌,太虛古龍的精血、上等的斗尊骸骨、八品九色的生骨融血丹,即使缺少了那隻斗聖手臂,也足夠花玉一鼓作氣突破晉階壁壘了。
「是的,就在半個時辰前。」花宗大長老點了點頭,「如今兩位太上長老想見見你們,感謝你們的相助。」
「哦?好!」
秦晨又是一愣,旋即微微頷首。
他現在雖然成就不錯,日後潛力也是無窮,但在沒有真正兌現之前,還不能目空一切。
他倒是有些好奇了,花宗這兩位傳說中的半聖強者,竟然會主動來見自己,真是有些意外啊。
「隨我來吧。」
大長老對著兩人說了一聲,便是轉身在前帶路,步履輕快。
其後,秦晨和雲韻對視一眼,迅速跟了上去。
花宗深處,一座飄蕩著淡淡花香的大殿之中。
大殿雖然寬敞,但內里陳設簡樸,顯得頗為空蕩,三道身影安靜地坐於其中,皆是氣息深沉,如同三座沉默的山嶽。
在這三人中,花玉赫然在列。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如今的花玉已經完全褪去了往日那蒼老枯槁的面龐。
她的皮膚變得光滑細膩,白裡透紅,滿頭銀絲也恢復成了烏黑亮麗的青絲。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成熟優雅的韻味,風姿綽約,風華絕代,哪裡還像是什麼斷了雙腿,行將就木的老婆婆?
只不過,此刻花玉這位花宗宗主卻並未坐在首位。
首位之上,已經端坐了兩道宮裝身影,面對她們,就連花玉都是有著些許恭敬之色。
那兩道身影身著淡黃色的衣衫,模樣看上去並不蒼老,皮膚甚至還有些光滑紅潤的感覺,保養得極好。
雖然眉角有些淺淺的魚尾紋,但看上去反而讓得兩人多了幾分特殊的韻味,如同陳年的美酒,越品越香。
「宗主,沒想到你的傷勢不僅完全恢復,就連境界上都成功晉入了半聖,看來這個秦晨倒是不簡單啊。」
首位上的一位女子,突然抬起雙眼,望著下方的花玉,微笑道。
在她面前,擺放著一份資料,其上記載著的,正是關於秦晨的各種信息,從西北大陸到中州,事無巨細。
對於這位女子的話,花玉點了點頭,隨後笑道:「我本以為自己是必死無疑了,不曾想竟還能重活一世,甚至因禍得福,達到了這般境界。」
她們的職位雖有所高低,但彼此之間卻是平輩相待,如今花玉突破半聖,自然是平等相處,並無高下之分。
「你和大長老的所作所為,我和大姐一致認為合情合理。」
那位黃衣女子又是一笑,說道:「至於天冥宗,的確是個麻煩的蒼蠅,整日嗡嗡作響,煩不勝煩。」
「此前,我與大姐尚還只是中級半聖,即便聯手,也僅僅只能與那天冥老妖斗個平手,誰也奈何不了誰,不過如今你順利晉級初級半聖,咱們花宗實力大增,也該找回一些場子了。」
這位年齡雖老,但有些喜歡調笑人的太上長老,正是華仙子。
而在她身邊那位氣質更為沉靜的女子,自然就是青仙子,和藥老有著些許複雜關係的女人。
「嘎吱————」
就在這時,厚重的殿門被輕輕推開,花宗大長老帶著秦晨二人,緩步進入了大殿之中。
初入大殿,秦晨一眼便看到了端坐在側的花玉,後者如今的狀態極好,容光煥發,氣息深沉,與之前判若兩人。
在路上的時候,大長老已經為他們詳細說明了花玉的情況,因此,看到這一幕,他和雲韻並不覺得驚訝。
至於大殿之內另外兩人的身份,他自然是瞭然於胸。
「晚輩秦晨(雲韻),見過兩位前輩!」秦晨帶著雲韻上前一步,拱手行禮,態度恭敬而不失從容。
「嗯。
「」
青仙子和華仙子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後者上下打量了秦晨一番,調笑道:「小友果然不凡,不愧為中州第一天驕之名,我倒還真是好奇,你是怎麼在這個年紀,達到這般地步的?」
二十歲出頭便是九星斗尊的修為,就算不論此子的煉藥術,單看鬥氣修為,其五十歲之前踏入斗聖之境,應當都不會是什麼難事。
這等修煉速度,對於沒有斗帝血脈加持的普通人來說,不可謂不快。
在鬥氣大陸的漫長時間長河中,都是鮮有人能與之相提並論。
「前輩過獎了————」秦晨謙虛地擺了擺手,面色平靜。
對於這個莫名其妙得來的「第一天驕」之名,他也有點哭笑不得。
人們素來喜歡看熱鬧,有的人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總喜歡給某些人冠上什麼「第一」的稱謂。
就如同當初的藥老一般,在這個九品煉藥師作為傳說,極少現世的時代,便被人冠以「鬥氣大陸第一煉藥師」的名稱。
「晚輩不過是在西北大陸之時,遇到了一個貴人,得到了他的幫助,這才有了今日這些微末的成就。」秦晨眼珠子一轉,嘴角微微上揚,笑道。
「西北大陸竟有這等人物,不知是何人?」秦晨的話,顯然引起了華仙子的興趣,她微微前傾身子,追問道。
「那人乃是大陸第一煉藥師,藥塵前輩————」秦晨笑了笑,緩緩道。
能夠拉近的關係,他自然不會放棄,而拉近關係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搬出藥老這位「共同話題」。
「藥塵?!」
果然,當這個名字說出口時,那一直面色淡漠,仿佛對任何事情都不感興趣的青仙子,倏然臉色一變,急切地問道:「小友,你認識藥塵?知道他的音訊?」
自那日藥塵被害之後,她也和丹塔的玄衣一樣,一直在暗中尋找其蹤跡,四處打聽,動用了一切能動用的關係。
只可惜,直到現在,她都沒有絲毫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一旁的花玉也是大吃一驚,顯然沒料到秦晨竟然認識藥塵。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後者,等待著他的下文,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晚輩確實和藥前輩有些交情。」秦晨點了點頭,神色認真地道,「他現在並沒有死,只是落入了魂殿的手中————」
說著,他手腕一翻,一朵森白色的火苗出現在了掌心,火焰跳躍著,散發著冰冷的光芒:「這是在西北之時,藥前輩所贈的骨靈冷火子火。」
「骨靈冷火————果然是藥塵————」青仙子和花玉呆愣地看著這縷熟悉的火焰,眼中都浮現出追憶之色。
片刻後,前者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問道:「小友,你和藥塵是如何相遇的,可否告知於我們?」
「這是自然————」秦晨笑了笑,將事情娓娓道來。
當然,其中有些事情,他並沒有說出來,比如自己背後的一些算計。
聽完秦晨的講述,青仙子和花玉沉默良久。
片刻後,前者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幾分感慨:「竟是如此這般————沒想到這幾年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他還新收了一個弟子————」
花玉也是神色複雜,美眸中光影流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小友————」
就在這時,青仙子又開口了,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若是到了救助藥塵的時候,你能否給我傳個信?」
花宗和魂殿現在還不能撕破臉皮,那是一個她花宗招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不過,花宗不像丹塔一樣,時刻被魂殿強者監視,她雖然不能直接對魂殿出手,但到時候扮演一個路過的半聖強者,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保證藥塵的安全,還是可以做到的。
看到這一幕,那華仙子苦笑著搖了搖頭。
她就知道,大姐得到消息之後,肯定不會袖手旁觀。
當初為了那個老傢伙,連自己的師父都敢頂撞,性子倔得很。
只可惜,那個老傢伙對於這些,根本就不在意,不知辜負了多少人的真心。
「自然可以,現在就等丹塔三巨頭的消息了。」秦晨想了想,隨後點了點頭。
「多謝了!」
青仙子笑了笑,眼神變得柔和了幾分,輕聲道:「我看你對我花宗的鬥氣傳承秘法很感興趣,這枚玉簡中,記載著所有關於這門秘法的其他秘法以及創法思路,便送給你吧,也多謝你這兩個月以來對我花宗的幫助。」
說著,青仙子取出一枚粉色的玉簡,玉簡溫潤,泛著淡淡的光澤,輕輕推給下方的秦晨。
這東西,她和華仙子決定與這小子見面之時,就提前準備好了。
本想著若是這小子看得過去,就拿來相贈,拉近雙方的關係。
但現在看來,誠意似乎有點不足————不過,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多謝二位前輩!」
見狀,秦晨心中一喜,沒想到還意外得到了這等收穫,當即將玉簡收入納戒。
他沒有當面檢查,畢竟,這兩位半聖還不至於騙他,尤其是在知道了自己與藥老關係不淺之後。
在花玉成功復活之後,秦晨在花宗繼續停留了兩天。
在此期間,花宗宗主的位置也重新定了下來,那個人,自然依舊是花玉,且無人再有——
異議。
花玉的重新上任儀式並不隆重,也沒有大操大辦。
但有兩位太上長老親自主持,再加上花玉本身就是初級半聖的實力,一切都顯得頗為正規,莊重肅穆。
也就是在這一場儀式中,花宗昭告天下,花玉重新歸來。
而花宗,也是一躍成為了擁有三位聖境底蘊的強大勢力。
在這之後,秦晨又是在花宗停留了一天,然後便是帶著雲韻,與花玉等人告辭而去。
對於秦晨如此迅速便要離開,那花玉和青華二位仙子倒是顯得很是惋惜,有心想要挽留。
但見到秦晨去意已決,也就不好再阻攔,只能允許二人先行離去。
三人親自送到了山門外,直到秦晨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雲霧之中,才轉身回去。
而在與一行人道別之後,秦晨與雲韻二人便直接離開了花宗,然後搭乘梭空舟,破開層層空間,對著聖丹城的方向全速而去。
聖丹城,葉院,一個奢華的房間之內。
——
陽光透過紗簾灑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香,混合著花香與女子特有的體香。
「修煉速度挺快嘛,都已經是一轉斗尊了————」
美杜莎依靠著牆壁,雙手抱胸,百無聊賴地看著眼前這個實力已然超越自己的女人,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自她出生以來,為了族群,從未敢有片刻歇息,繃緊的弦從未放鬆過。
認識了秦晨之後,又是隨著他四處奔波,從西北大陸到中州,幾乎沒有停下過腳步。
在這幾個月中,對於她這位美杜莎女王來說,是難得清閒的日子。
沒有人催她修煉,沒有人等她做決策,她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不過,如今青鱗已經在積累突破斗尊瓶頸的底蘊了,等小男人從花宗回來之後,估計又要忙碌起來了。
「我倒是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大的提升————」小醫仙輕撫過額前雪白的碎發,笑容中帶著幾分自得。
她光潔的額頭處,相比於之前,多出一枚淡灰色繁複印記,宛若一枚神秘符文,靜靜烙印其上。
在前去厄難古墓之前,她就服下了秦晨煉製的尊靈丹,成功晉級了七星斗尊。
得到了墓主人的傳承之後,她的鬥氣實力又是連升三級,從七星斗尊躍升至一轉斗尊巔峰,可謂是質的飛躍。
如今,她體內的毒氣已經盡數被控制,匯於額間的符文之中,運轉自如,再也不會有可能隨時失控了。
「哎呀————你幹嘛?」
出神中的小醫仙被美杜莎突如其來的動作驚醒,頓時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身子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難怪小男人這麼喜歡抱著你腰————」
美杜莎眯著眼眸,纖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小醫仙柔軟的腰肢,感受著那份驚人的細膩與彈性,似笑非笑:「手感真不錯!」
「呸,女色鬼————」
小醫仙啐了一聲,嘴上嫌棄,卻沒有躲開,反而任由她撫摸。
她瞥了一眼美杜莎那波濤洶湧的胸懷,眼底閃過一絲羨慕,然後不動聲色地將身體靠了過去,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他是不是也喜歡這樣?」
小醫仙嘿嘿一笑,眼中帶著幾分促狹,手指也不老實起來。
「哼————其實,他更喜歡被動!」
美杜莎輕哼一聲,光芒浮動流轉間,她那雙修長嫵媚、白皙如玉的玉腿瞬間化作一道絢麗的八彩蛇尾。
蛇尾靈活地纏繞過來,將小醫仙緊緊纏住,讓兩人面對面貼在一起。
美杜莎戲謔地看著小醫仙,眼中滿是挑釁與玩味。
「行了,別玩了,快把毒給我!」
小醫仙掙扎了幾下,發現以自己一轉斗尊的實力,僅憑肉體力量竟然無法掙脫那條柔韌的蛇尾,無奈之下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催促道。
美杜莎嬌媚一笑,倒也見好就收,鬆開了蛇尾,重新化出雙腿。
她從納戒中取出幾個精緻的玉瓶,隨手遞給了小醫仙。
這是她最近濃縮提煉的自身毒素,八彩吞天蟒乃是上古劇毒蛇類,她的毒液自然可以作為厄難毒體晉級的養料,其中蘊含的能量絲毫不遜於外界那些珍稀的天材地寶。
而且,蛇毒的毒性還會隨著她實力的增加而不斷增強。
也就是說,她可以源源不斷地為小醫仙提供修煉資源,形成一種良性的循環。
「小男人的頭腦還真是好用————」美杜莎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感嘆。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可以幫助小醫仙修煉,在秦晨提出這個想法時,她呆愣了好久,覺得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沒想到,她和小醫仙試過之後竟然真的有效,效果還出奇的好,那傢伙的腦子,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
「啊————」
突然,美杜莎嬌呼一聲,卻是發現小醫仙趁她不注意,兩隻手偷襲了她那碩大的心胸,用力揉搓了幾下。
「好啊,沒想到你看起來清新雅俗,暗地裡竟然和小男人學壞了!」
美杜莎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笑意,毫不示弱地撲了過去。
不一會兒,兩女便疊在了一起,柔軟的嬌軀糾纏不清,衣裳凌亂襤褸,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屋內春光乍現,一波三折,低低的驚呼聲和嬉笑聲在房間中迴蕩,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