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尋火秘法，機緣問道
「這部秘法，可憑藉異火，乃至異火子火之間的玄妙聯繫，在靈魂力量能夠覆蓋的範圍內，精準感應到異火本體的所在方位。」
天炎丹聖話音落下，指尖輕輕一抬，一縷溫潤且玄奧的靈魂光絲驟然凝聚，徑直朝著秦晨的靈魂深處掠去，悄無聲息地融入其中。
他眼眸中帶著幾分追憶，緩緩開口：「靈魂修為愈是深厚，可探查的範圍便愈是廣袤，當年我尋得那朵九幽金祖火，便是靠的這門秘法。」
不過片刻功夫，一篇晦澀深奧、符文流轉的完整秘法口訣，清晰地鐫刻在了秦晨的靈魂識海之中，每一個字都透著焚天煉地的火焰道韻，經久不散。
「多謝祖師傳承！」
秦晨心中狂喜，周身靈魂氣息都隨之微微激盪，當即躬身行禮。
若是他記憶無誤，在距離中州數十萬里之外的一處蠻荒深山之中，便隱匿著一朵玄黃炎。
如今有了這門秘法在手，再配上速度絕倫的梭空舟，加之自己已然達到靈境大圓滿的靈魂力量，此番前去，未必不能尋得那朵玄黃炎。
天炎丹聖看著他眼中燃起的鬥志，輕撫鬍鬚輕笑一聲：「秘法終究只是輔助之法，最終能否尋得異火，還要看你自身的機緣與造化，切莫強求。」
話音落下，他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對後輩的期許，隨即寬大的衣袖猛然一揮，空間之力涌動，一扇鐫刻著火焰紋路的銀色空間大門轟然凝聚，懸浮在半空之中。
「去吧，待你實力再進一步，時機成熟之時，可再來此處，接受更為高深的丹道傳承！」
「晚輩謹記祖師教誨，就此告辭！」
秦晨神色恭敬地拱手應下，虛幻的靈魂身影腳步一踏，徑直邁入銀色空間大門，身影轉瞬便消失無蹤。
隨著他離去，那扇龐大的空間大門也緩緩淡化，最終徹底消散在這片虛無的傳承空間之中。
沉寂萬古的古老祭壇之上，一尊龐然大鼎巍然矗立，鼎身紋路古樸，周身縈繞著淡淡的丹香，周遭一片死寂，連風聲都未曾有過半分。
驟然間，巨鼎內部猛地爆發出璀璨奪目的霞光，霞光沖天，將整個祭壇映照得通明。
一道凝實的靈魂人影自鼎口飛速掠出，帶著流光，徑直鑽入了祭壇中央盤膝而坐的肉身之中。
原本閉目靜坐的秦晨，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眸中精光一閃而逝，靈魂與肉身完美融合。
——
他緩緩舒展了一下筋骨，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意：「傳承已經全部接納，如今我煉製九品寶丹，再也不會受阻于丹方與煉藥技法，只需要自身修為突破至對應境界，就能放手一試了。」
話音落罷，秦晨身形一晃，縱身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祭壇之外，來時的路徑飛速飛掠而去。
小丹塔深處，林莫大長老的專屬居所內。
還是那間陳設簡單的房間，石桌石凳擺放依舊，大長老閉目端坐於檀木椅上，周身氣息內斂，宛如一尊入定的老僧。
某一刻，他緊閉的眼眸驟然睜開，眸中精光乍現，精準捕捉到了空間異動。
幾乎同時，身旁的石壁飛速蠕動，空間之力層層扭曲，轉瞬化作一道泛著白光的穩定空間通道。
不過瞬息，秦晨身姿挺拔的身影自通道中緩步踏出，衣袂不染塵埃，身後的空間通道緩緩閉合，最終化作點點光粒消散於無形。
「秦晨，此番祖師的傳承，接收得還算順利？」林莫大長老抬眼望去，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意，開口問道。
——
「托大長老的福，一切都極為順利，不僅圓滿承接了傳承，還有幸見到了祖師真身，承蒙祖師指點與厚愛。」秦晨拱手回禮，眉眼間帶著幾分喜色，從容應道。
隨後，他向大長老簡單說明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好！好！好！」
大長老連道三聲好，頻頻點頭，眼中滿是感慨：「能被祖師親自看中，足以證明你的天賦與潛力遠超常人，以你的修煉速度，想必數十年之後，修為便能追上老夫了！」
「你且回去，安心消化此番所得的傳承，將其徹底融會貫通。」大長老揮了揮手，臉上笑意愈發濃厚，輕聲叮囑道。
「晚輩多謝大長老照拂，就此告退！」秦晨再次拱手行禮，而後轉身邁步，離開了這處住所。
望著秦晨漸行漸遠的背影，林莫懸著的心徹底放下，周身也忍不住泛起絲絲激動之意。
這段時日，為了保證秦晨能夠順利接受傳承，他一直守在此處，寸步不離，連那滴能助他突破瓶頸的精血，都無暇煉化。
如今傳承之事塵埃落定，他也終於可以靜下心來，煉化精血，衝擊自己近百年來都未曾有過絲毫變動的修為境界了。
離開林莫大長老的居所後，秦晨徑直穿過空無一人的丹塔大殿，腳步不停，打算直接返回葉院，潛心消化此次傳承。
可他剛踏出大殿門檻，一陣清雅的香風驟然迎面襲來，一道曼妙婀娜的倩影如同鬼魅般，驟然出現在他身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看著眼前眉眼妖媚，身姿綽約的少女，秦晨腳步頓住，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開口問道。
因他的到來引發的蝴蝶效應，如今丹塔年輕一輩的競爭遠比原軌跡更為激烈，人人都在拼命修煉，整體實力也強出了不少。
眼前的曹穎，修為已經穩穩踏入斗王巔峰，根基極為紮實。
按照這般進度，五年之後丹會召開之時，這位曹家妖女，未必不能突破至高階斗宗，在同齡修士之中，絕對算得上是頂尖水準。
曹穎嫣然一笑，精緻的臉頰上泛起一抹動人的嫵媚，眼波流轉，頗為誘人。
她輕聲道：「倒也沒什麼要事，剛好順路，不如一同前行？」
對於這位妖女的邀請，秦晨略一沉吟，也沒有拒絕，點頭應允。
二人並肩沿著丹塔內的石階一路下行，曹穎側著頭，輕聲細語地問著些丹塔瑣事、煉藥心得。
說到有趣之處，她便抬手掩嘴輕笑，眉眼彎彎，那副嬌媚動人的模樣，引得沿途不少年輕煉藥師紛紛側目，看向秦晨的目光中，滿是難以掩飾的艷羨。
要知道，這兩年曹穎性子愈發冷艷高傲，對丹塔內無數青年才俊都向來不假辭色，何曾見過她對誰如此和顏悅色，巧笑倩兮？
可當眾人看清身旁之人是秦晨後，心中的艷羨盡數化作了由衷的欽佩。
秦晨這般天賦絕頂、實力強悍的妖孽，本就不是常人能比，值得曹家妖女另眼相看，兩人站在一起，反倒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般配至極。
兩人並肩行走片刻，並未徑直離開丹塔，而是在曹穎的示意下，轉身走向了丹塔內一處隱蔽的私密石室。
不遠處，宋清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看著兩人消失在密室門口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隨即轉身，朝著自己平日閉關的密室走去。
眼下這情形，明眼人都能看出，曹穎對秦晨心意不一般，他與秦晨差距懸殊，根本沒有半分勝算，與其徒增煩惱，不如專心閉關修煉。
密閉的密室之中，光線柔和，陳設簡潔，石桌石凳擺放整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
秦晨與曹穎相對而坐，曹穎玉手輕抬，拿起桌上的紫砂茶壺，動作優雅地為秦晨斟滿一杯熱茶，茶香瞬間瀰漫開來。
秦晨抬手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醇厚的茶香在唇齒間散開，周身經脈都覺舒暢。
他不由得笑著開口：「好茶，沒想到穎兒的沏茶手藝，竟是這般出色。」
話音頓了頓，他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的曹穎，直言道：「你特意引我來這密室，想必不是只為了喝茶，有何事不妨直說。」
曹穎心思聰慧，絕不會無故這般做派，定然是有話想問。
聞言，曹穎手中茶壺輕輕放下，嘴角勾起一抹妖氣盤然的弧度，美眸直直看向秦晨，開口道：「秦晨，你這回離開丹塔這麼久，是去了哪裡？」
自從秦晨上次從星域出來後，她多次想要登門拜訪，可每次都被告知秦晨不在丹塔。
憑藉女子的敏銳直覺，她篤定秦晨的成長之路，絕非外界所想的那般簡單，其背後，一定隱藏著不為人知的驚天秘密。
秦晨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神色隨意，淡淡開口道：「也沒去什麼特別的地方，不過是四處遊歷一番，偶爾尋些對手切磋，再找找一些洞天福地罷了。」
「遊歷？」
曹穎眉梢微挑，心中顯然是萬般不信，但依舊掛著溫婉的笑意，柔聲追問：「不知你去了哪些地方？我自幼長在丹塔，從未外出過，倒想聽聽外界的趣事。」
秦晨沒有回答，而是笑了笑，晃了晃手中已經見底的茶杯，發出叮叮噹噹的輕響。
曹穎見狀，也不生氣，反而是嫵媚地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她拿起茶壺，俯身為秦晨添好茶水，動作之間衣領微，露出精緻的鎖骨。
然後，她直起身，美眸定定地凝視著後者，眼中滿是探究。
「你如今正值修煉的黃金年紀，與其費心打探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不如多把心思放在自身修煉上，提升實力才是根本。」
秦晨看著她，語氣平緩，帶著幾分長輩提點的口吻說道。
曹穎聞言，臉上笑意一滯，顯然沒料到秦晨竟會說出這般話，一時有些錯愕。
片刻後，她輕哼一聲，帶著幾分不服氣，蹙眉說道：「若是隨便外出遊歷，就能有你這般恐怖的修為提升速度，那天下修士，誰還肯閉門苦修？」
眼前這人，行事作風向來與眾不同，思維更是與常人迥異，她根本猜不出對方下一句會說什麼，這讓一直以來自詡善於察言觀色的她感到頗為挫敗。
秦晨輕聲一笑，絲毫沒有在意她的小情緒，緩緩開口：「我不妨與你說實話，我的核心根本，本就是戰鬥與修煉，至於煉藥，不過是我提升實力的一種手段罷了。」
「只要自身實力足夠強大，靈魂力量隨之精進，煉製高階丹藥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
他這倒是沒有說大話，他的煉藥術之所以能進步飛快，和自身實力的迅猛提升有著莫大的關係。
實力越強，能夠操控的藥材也就越多、越高級，靈魂力量越強，能夠記住並消化的知識也更多、更深。
再加上他從未缺少過煉藥知識的滋養，從藥老那裡換來的、從燭坤那裡得到的、從丹塔傳承中汲取的，怎能不遙遙領先於同齡人？
曹穎微微點頭，卻還是滿臉愁緒地說道：「道理我都懂，可即便我日夜苦修，修煉速度依舊慢得很————」
「修煉速度慢，便藉助外力助推！」
秦晨放下茶杯，神色認真地說道：「只要能將外力徹底化為己用，不傷根基，即便服用逆天丹藥、藉助天材地寶提升實力又如何？等你實力凌駕眾人之上，誰又敢對你指手畫腳？」
這番話落入耳中，曹穎瞬間瞪大了美眸，呆愣在原地，心中滿是震驚。
她本以為秦晨會像其他長者那般，用「勤能補拙」「腳踏實地」之類的說辭敷衍她，卻不想，他竟會說出這樣一番驚世駭俗卻又無比真實的言論。
而且，看他的神情，絕非玩笑，而是發自內心的想法。
良久，曹穎才回過神，黛眉微蹙，輕聲反駁：「可是————一味依靠外力，修為根基會虛浮，日後的修煉之路，怕是走不長遠啊。」
只是這話，她說得毫無底氣，畢竟秦晨的成就就擺在眼前，實力強悍，根基穩固，遠超同輩，根本沒有半點外力堆砌的弊端。
「路走不長遠？你從何得知？」
秦晨輕笑一聲，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那些說藉助外力會修為虛浮、淪為藥罐子的人，大多是心生嫉妒，沒有獲得外力的機緣罷了。」
「我靠丹藥，靠機緣提升境界，實力比他人強，壽元比他人久，只要不損毀自身根基，就能笑到最後！」
「你別看他們平日裡說得冠冕堂皇，若是真有機會藉助外力一步登天，他們怕是會比誰都積極。」
「更不必說什麼藉助外力就是懦夫，我從西北大陸一路而來，深知西北與中州的差距，兩地之間的鬥氣濃度天差地別，天地靈氣、天材地寶的數量更是雲泥之別，這才是造成兩地修士修為差距的根本原因。」
秦晨目光深邃，緩緩道出自己的想法：「天賦，只是決定了你修煉的上限，能走多快、最終能抵達何等高度，外力、機緣，才是最關鍵的因素，所謂的外力，換一種說法，便是修士畢生難求的機緣！」
對於藉助外力提升實力，秦晨向來是多多益善，只要不傷根基，任何機緣他都不會錯過。
修士之間的修為差距，本就大多由所處環境決定，身處能量濃郁、天材地寶繁多的地域，修煉上限自然更高。
就好比菩提心，哪怕是天賦平庸之人，只要得到此物，便能一路突破桎梏，保底都能踏入斗聖境界，這就是機緣外力的強大之處。
聽著秦晨這番顛覆認知卻又句句在理的話，曹穎原本迷茫不解的眼眸，漸漸變得明亮起來，心中豁然開朗。
她猛然想起，自己能有如今的天賦與實力，本就離不開各種外力加持。
尚在母親腹中時，家族便耗費無數天材地寶，為她鑄就根基，讓她剛出生便擁有遠超常人的強大靈魂力量，以至於她的母親差點被那股靈魂衝擊震死。
七歲那年，父親親自煉製聚旋丹丹藥，助她提前半年突破至斗者，後續突破斗師、斗王，也全靠內服外敷各種珍稀靈藥————
世人總對藉助外力提升實力抱有偏見，可她自身，便是靠著外力才走到如今這一步。
原來，修煉之路，並非只有埋頭苦修一條，找准機緣，也能有捷徑可走！
曹穎心中思緒翻湧，看向秦晨的目光，愈發充滿了崇拜與好奇。
「秦公子一席話，讓穎兒茅塞頓開，受益良多，不如————」
曹穎緩緩起身，眼波流轉，蓮步輕移，款款走到秦晨面前，俯下身來，氣吐如蘭：「不如，你日後來指導我修行，我去給你當侍女，隨時伺候你如何？我可是更會照顧人的哦！」
說到最後，她原本略帶玩笑的語氣，竟漸漸變得認真起來，眼眸深處，也是帶著一絲好奇與傾慕。
對於這個男人，她的好奇心是愈發濃烈了。
此前被其煉製出八品七色丹藥的實力刺激，她日夜苦修，從不敢懈怠，進步速度已經遠超以往，可與秦晨相比，卻依舊像是在原地踏步，始終被遠遠甩在身後。
秦晨就像一縷捉摸不透的清風，更像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她滿心想要靠近、想要征服，卻越發覺得他深不可測。
對方和那些所謂的天之驕子有著本質的區別，每一次和他說話，他總能撩撥到她的內心，在她平靜的心湖中投下一顆石子，激起層層漣漪。
身為丹域赫赫有名的曹家妖女，她自幼在讚美與追捧中長大，向來以自身天賦為傲，可遇到秦晨之後，她才真正明白何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刻在骨子裡的慕強天性，再加上自身和秦晨在實力、天賦上的巨大差距，曹穎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渴望。
她渴望征服這座高峰！
「侍女？」
秦晨聞言，微微一怔，目光緩緩落在身前的曹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前的少女，唇紅齒白，肌膚細膩如玉，身姿凹凸有致，眉眼間嫵媚天成，堪稱人間絕色，放在中州任何地方，都是無數天驕追捧的對象。
隨即，秦晨輕聲失笑，迎著曹穎的目光，語氣平緩地道：「說句不中聽的話，以你如今的實力，想要做我的侍女，還不夠資格。」
「不————不夠資格？」
曹穎微微一愣，滿臉難以置信，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她是誰？
她是曹家妖女，在秦晨未曾來到丹塔之前，她便是丹塔年輕一輩公認的第一天才，受盡萬千矚目。
如今她屈尊降貴，甘願放下身段給別人做侍女，竟被說不夠格？
「那我倒想請教秦公子，想要做你的侍女，究竟需要何等條件？」
一股不服輸的傲氣湧上心頭，曹穎挺直脊背，盯著秦晨，語氣帶著幾分慍怒。
「條件倒也不算苛刻————」
秦晨淡淡一笑，語氣平靜地說道：「我曾經，身邊就有一位侍女，時至今日，她已是貨真價實的斗宗強者，你如今不過是斗王巔峰，與她相比，自然是不夠格。」
現在的青鱗已經是斗宗巔峰了，不久後即可晉級斗尊，與這位妖女之間的差距，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斗————斗宗？！」
曹穎被震驚得不輕，身體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美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不對！那是從前的侍女，那她現在呢？」曹穎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立刻追問道。
「現在？」
秦晨挑了挑眉，笑道：「現在有些特殊，也就是我們還沒有完婚，說起來，你與她也算有過一面之緣，就是半年前，你跟著宋清一同逛街的時候，見過的那個靦腆少女。」
他的大婚，肯定是要盛大舉辦的，但現在明顯不是時候。
「完婚————」
曹穎的俏臉滿是震撼之色，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當初跟在秦晨身邊的少女。
那個毫不起眼的少女，竟然已經是一位斗宗強者了？
「可是我還會煉藥！」
曹穎雙手不自覺地攀上秦晨的肩膀，湊近他，嘗試蠱惑道：「你以後肯定是要與別人做丹藥交易的，煉製那麼多八品丹藥肯定很累，我可以幫你分擔呀！」
她方才的話本帶著幾分玩笑意味，可眼下既然擺著一條現成的道路可走，她自然不願就此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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