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婉拒，傳承
火雲老祖的心思，秦晨多少猜到了一些，畢竟，對於相識不久的人來說，沒有什麼關係比親緣關係更牢靠，更讓人放心。
聯姻，是最古老也最直接的結盟方式，一紙婚約勝過千言萬語的承諾。
他若是直接答應，或許是一條探尋焚炎老祖秘密的捷徑，甚至還能得到一個明面上的斗聖當靠山，從此多了一層庇護。
但他心裡清楚，這絕不是明智之選，捷逕往往意味著陷阱，眼前的便宜，背後可能藏著更大的代價。
雖然他對於唐火兒也有些許好感，但自身沒有達到斗聖之前，明面上和火雲老祖的實力差距太大。
此時若應下此事，他便會喪失大量的主動權，甚至可能要處處受掣肘，被人牽著鼻子走。
比如，一旦答應，火雲老祖若要求他和唐火兒正式大婚，他都不知道如何跟紫妍等女交代。
他身邊已有小醫仙、美杜莎、雲韻三位紅顏知己，未來青鱗、紫妍二女亦將成為他的伴侶。
五個女人對他來說已經足夠多，他並無意繼續擴充自己的後宮，同時，他也必須考慮這些女人的感受。
她們每一個都是與他一路風雨同舟走過來的，憑什麼要讓一個後來者與她們平起平坐？
沒有和他經歷過成長，沒有互幫互助，就這樣和幾女地位平起平坐，如何讓幾女服氣？
沒看見連雲韻都一天到晚心中不安，提心弔膽的嗎？
她那性子，看著溫柔似水，骨子裡卻倔強得很，從不輕易示弱，可在這件事上，她眼底偶爾閃過的忐忑，秦晨都看在眼裡。
因此，就算他後面還有別的女人，那恐怕也只能做妾了。
「晚輩知道前輩的好意，只是————」
秦晨想了想，目光不著痕跡地瞥了身後的樓閣一眼，那裡，小醫仙和紫妍正在休息。
他收回目光，沉聲道：「晚輩雖對火兒小姐有些好感，但論談婚論嫁，為時尚早，況且，我已有數位紅顏知己，到時怕是會委屈火兒小姐。」
他這番話，既不答應，卻也沒有明確拒絕，留下了一定的轉圜空間。
「哎————」
聞言，火雲老祖隨意地擺了擺手，蒼老的臉上滿是不以為然：「鬥氣大陸上，強者為尊，你這樣的天才，多幾位妻子又算得了什麼？」
年少之時，他也是一代風雲人物，身邊紅顏知己不在少數，自然知道天才的境遇。
甚至，在鬥氣大陸上，一對一的伴侶，那才是極為稀少的存在，大多數人，尤其是站在巔峰的強者，哪個不是妻妾成群？
至於跟隨秦晨前來焚炎谷的那兩個女子是什麼實力，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雖然其中有一女修為比秦晨還要高，但三人之中，卻是以他為主。
這足以說明，此子在女人面前，絕非那種耳根子軟、被人拿捏的角色。
「前輩誤會我的意思了。」
秦晨神色鄭重，語氣中多了幾分罕見的嚴肅：「如今，晚輩的婚姻大事已經初步定下了。」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火雲老祖，一字一句道：「說句無禮的話，若是前輩真要橫插一腳，唯恐性命難保啊！」
說著，他微微扯動胸前的衣衫，露出其中的一枚紫金色鱗片。
那鱗片約莫拇指大小，通體紫金，表面隱隱有流光遊走，散發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隨著他意念催動，頓時，一股淡淡的龍威瀰漫開來，雖然只是一絲，卻讓在場三人的靈魂都微微顫慄。
秦晨這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要是燭坤重獲自由之後，知道了自己被火雲老祖逼婚，他怎麼樣不知道，但眼前的火雲老祖，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
「這————這是？！」
火雲老祖瞪大雙眼，瞳孔驟縮，直接就是從石凳上站起身來，動作之快，帶起一陣風，吹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
他震驚不已地盯著秦晨胸前的鱗片，蒼老的面龐上滿是駭然。
雖然這枚鱗片並沒有散發出全部的力量，但他還是在其上感受到了一股極為可怕的氣息，那是不同層次的力量，如同螻蟻仰望蒼龍。
他能感覺到，他與這枚鱗片的主人之間的差距仿若天塹，深不見底。
對方的實力，怕是已經真正達到了功參造化、難以揣度的地步。
至於自己，恐怕是連對方輕飄飄的一擊都接不住，如同紙糊的一般。
一旁的唐震和唐火兒也是瞪大了雙眼，瞳孔中滿是驚駭。
以兩人的眼力，雖然看不出那枚鱗片的虛實，但卻是能在其中感知到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如同一頭沉睡的遠古凶獸，隨時可能甦醒。
「前輩————」
就在這時，秦晨合攏起衣衫，將胸前的鱗片遮掩住。
隨著衣衫落下，小院內瀰漫的那股恐怖氣息，也是在此刻消散於無形，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微微一笑，神色從容，繼續道：「實非晚輩想要拒絕前輩的好意，而是晚輩已經答應另一位前輩，在達到斗聖之後，就與他的愛女完婚，實在是無法失信於人。」
說到最後，他又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樓閣處，那個方向，紫妍正在裡面。
聞言，火雲老祖和唐震父女三人不約而同地微微一怔，面面相覷，眼中滿是複雜。
看著秦晨那認真的表情，火雲老祖眼中浮現一抹凝重，沉默了片刻，終於長嘆一聲，沉聲道：「也罷，既然你與人有約在身，老夫也不勉強了。」
那兩女和秦晨年齡相仿，甚至其中一人修為超過秦晨，他原本還以為是擁有絕代天賦的散修，但現在看來，乃是有著可怕的背景，說不定連丹塔都無法招惹。
更何況，秦晨還和對方的愛女有婚約在身，如此一來，以聯姻方式，讓自家火兒在秦晨未成長起來之時，占據其正妻位置，從而將其納為己用的想法，便是徹底落空了。
「這小子，其紅顏背後的勢力竟這般強大，但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呢？難道是什麼新崛起的隱世勢力？」
火雲老祖心底暗暗一嘆，思緒翻湧，卻怎麼也理不出個頭緒。
他壓下心頭紛亂思緒，隨意擺了擺手，眼底帶著溫和笑意，緩緩開口：「小傢伙，老夫甚是欣賞你，還望你日後多與我家火兒走動交好。」
「這丫頭涉世未深，心性尚淺，若是能得你這般良友相伴，將來獨自在外歷練闖蕩，老夫也能少些牽掛————」
既然做不成夫妻，做朋友也是好的，多個朋友多條路，尤其是這種前途無量的朋友。
一旁，唐火兒聽了這話，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雖然她對秦晨有好感，但貿然和一個認識沒多久的男子定下婚姻，還是渾身不自在，總覺得甚是彆扭。
「前輩放心————」
聽火雲老祖所言，秦晨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唐火兒，笑道：「火兒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別叫什麼火兒小姐，不嫌棄的話，叫我一聲火兒便可。」
聞言，唐火兒卻是揮了揮手，颯爽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說起來，你還送了我一枚八品丹藥，可別這麼生分了。」
看著她這沒有半點焚炎谷大小姐架子的模樣，秦晨當下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這個稱呼。
見此情形，火雲老祖心底稍稍鬆了口氣，多了幾分寬慰。
對方沒有斷然回絕，便意味著尚有轉機，眼下二人雖還未能走到最終那一步，卻已是有了一個極好的開端。
退一步講，即便日後二人的婚事不成，焚炎谷也能就此結交一位前途無量的後輩，穩賺不虧。
「好了，既然如此，震兒，帶著秦小友去接受傳承吧。」
火雲老祖不再多言，對唐震吩咐一聲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縷淡淡的清風。
「是，老祖！」
唐震拱手應了一聲，旋即看向秦晨，面色略帶複雜。
片刻後，他收斂情緒，笑道：「秦公子，跟我來吧！」
話音一落，他便是轉身率先對著谷中深處行去，其後，唐火兒快步跟上，臨走前還回頭沖秦晨眨了眨眼，嘴角帶著笑意。
見狀，秦晨微微一笑，也是跟了上去。
「天火三玄變是焚炎谷的頂尖秘法，所以一般都存放在谷中的鬥技閣之中。」跟在唐震身後，唐火兒低聲跟秦晨微笑道。
秦晨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沿途的景色，沒有多說什麼。
「秦晨，不知你剛才所說的那位前輩，是什麼修為？」
見到秦晨並不想多說，唐火兒卻是有些耐不住性子，磨蹭了一會後，終於是低聲問道，美眸中滿是好奇。
經歷了方才一事，她對於他，以及他身邊的人，除了挫敗之外，還有著濃濃的好奇，那枚鱗片的主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在唐火兒這話問出時，那行走在前方的唐震，腳步也是突然略微變緩了一點，耳朵微微豎起。
「這個嘛————」
秦晨笑了笑，輕描淡寫道：「當初見到那位前輩的時候，我的實力太過弱小，因此，並未看出來他是什麼實力。」
他這話倒也不算撒謊，當初在陀舍古帝洞府見到燭坤時，他才斗皇，確實看不透斗聖巔峰的深淺。
雖然他對唐火兒以及唐震都是有些好感，但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便將一些核心秘密告知二人。
對於秦晨的這般回答，唐火兒雖然有些不太滿意，但她畢竟也不傻，知道每個人都有不願提及的隱私。
當下也就不再多問，嬌笑一聲後，便是將話題轉移而開，聊起了焚炎谷的風土人情。
一路與唐火兒說笑著，不知不覺間，三人來到了一幢掩映在蔥鬱樹林之中的建築物前0
那建築古樸莊重，飛檐斗拱，青磚黛瓦，隱隱間，在那建築物之上，有著「鬥技閣」三個大字，筆鋒蒼勁，透著一股歲月沉澱的氣息。
「這裡便是我焚炎谷的鬥技閣了，尋常時候，這裡是禁止人進去的。」唐火兒在秦晨身旁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
秦晨微微點頭，目光不著痕跡地在周圍那些樹林中掃過。
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這裡有著隱匿的氣息存在，應該是守護鬥技閣的暗哨。
只是對他而言，那些氣息太弱了，連斗尊都不到。
「天火三玄變是我焚炎谷的頂尖秘法，所以只能在這裡才能得到最完整的傳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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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震對著秦晨揮了揮手，然後走近那幢巨大的樓閣。
在三人腳步停在鬥技閣之前時，立刻有三道身影從樓閣之頂掠下，身形矯健，然後化為三名紅袍老者，穩穩落地，對著唐震躬身行禮。
「三位長老，這位就是秦公子，請將鬥技閣打開吧。」唐震揮了揮手，淡淡的道。
聞言，那三名渾身皆是瀰漫著磅礴氣息的長老，目光在秦晨身上掃了掃，也是向後者點頭問好。
此前秦晨煉丹的場景，他們也是有目共睹，那行雲流水的手法、那舉重若輕的姿態，至今還歷歷在目。
在這位年輕宗師面前，他們自然也是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怠慢。
旋即，三人點頭應是，手中同時結出道道玄異的印結，動作整齊劃一。
一道道火紅光芒從三人手中掠出，如同靈蛇般射在樓閣那緊閉的大門之上。
隨著這些紅芒射中，那大門表面上頓時泛起一陣陣劇烈的漣漪波動，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旋即，大門方才在一陣「嘎吱」之聲中，緩緩打開，露出其後幽深的內部。
「秦公子，請吧。」
見到大門打開，唐震率先邁動步伐，行入其中。
秦晨二人迅速跟上，腳步聲在空曠的樓閣內輕輕迴蕩。
一進入大門，光線便是變得暗淡了許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陳木香氣。
入眼內，是一排排整齊的高櫃，木質深沉，做工精細。
木架之上，擺滿著一卷卷顏色不同的捲軸，有赤紅、有青綠、有金黃，交相輝映，散發著淡淡的能量波動。
不過，唐震並未在這裡過多停留，而是帶著兩人直接向樓上行去。
這座樓閣總共有著三層，秦晨三人則是一直在走到第三層後，方才停下身來。
鬥技閣的第三層面積並不大，一眼看去，顯得頗為空曠，與下面兩層的擁擠形成了鮮明對比。
在這層的四角處，有著濃郁的光芒籠罩，如同一個個光罩。
在那些光芒之外，空間都是有著扭曲的感覺，顯然這裡的一切東西，都是被加注了特殊的防護，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以秦晨目前對於空間之力的掌控，倒也能看清其中的東西。
他目光掃過，發現裡面存放的捲軸並不多，只有寥寥十餘卷。
「這是我焚炎谷的一些收藏，比不得丹塔。」唐震對著秦晨提醒了一句，然後走向這一層的中間地帶。
那裡，有著一團紅光縈繞，如同一個微型太陽，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他十指在其上迅速點動，拉出道道殘影，隨著他的動作，那團紅芒逐漸消散，最後露出一個腦袋大小的紅色水晶球。
那水晶球懸浮在半空，整體通紅，晶瑩剔透，如同凝固的火焰。
一眼望去，只見水晶之內似乎充斥著無數玄異的符文一般，密密麻麻，閃爍流轉，看上去極為神奇，仿佛蘊藏著無窮的智慧。
「這就是我焚炎谷的傳承水晶。」
唐震轉過身，笑著解釋道：「其中不僅有著最為完整的天火三玄變修煉之法，並且還有著焚炎谷歷代先輩對這一功法的一些改進以及經驗。」
「公子只要將靈魂融入其中，便是能夠獲得最為完整的傳承，不過由於這裡是我焚炎谷的禁地，所以老夫也會一直守在這裡，不會讓任何人打擾。」
「沒問題。」秦晨微微一笑，緩步上前。
他雙手輕輕地放在那火紅的水晶球之上，眼眸逐漸閉合，呼吸變得綿長而平穩，而其靈魂力量也是順著手掌湧出，如同無形的絲線，傳進那水晶球之中。
靈魂力量剛剛進入水晶球之內，龐大的信息流，猶如潮水一般，鋪天蓋地地湧來，源源不斷地對著秦晨腦袋之中灌去。
那些信息中，有文字、有圖像、有心法口訣，紛繁複雜，卻又有條不紊。
秦晨心神凝定，如同老僧入定，不緊不慢地接收著這股龐大的信息，將其一一消化。
「嗡！」
就在秦晨靈魂力量湧入水晶球的那一霎，那水晶球內頓時爆發出一股極為璀璨的赤紅之色，光芒奪目，如同被點燃的燈塔。
那股光芒之強，令得這整座鬥技閣，都是隱隱間散發出火紅的光芒，連牆壁都仿佛被染成了紅色。
在秦晨身旁，唐震與唐火兒也是因為這等突如其來的變化而變得目瞪口呆起來，嘴巴微張，半晌合不攏。
片刻後，他們對視了一眼，皆是吸了一口涼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所謂的傳承水晶球，在傳承秘法時，也是有著一種測驗天賦的效果，若是修煉此秘法天賦高者，便是能夠令得水晶球散發出光芒。
光芒越強，代表天賦越高，當初唐火兒也曾引起過這般變化，但與此刻秦晨所引起的光芒相比，卻是宛如螢火與皓月之間的差距，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
唐火兒喃喃自語，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她怔怔地望著那顆璀璨如烈日般的水晶球，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初在秦晨面前信誓旦旦說過的話，頓時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俏臉便不自覺紅了起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惜啊————」
唐震長嘆一聲，目光在秦晨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自家女兒那副窘迫的模樣，搖了搖頭，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他轉過身，袖袍一揮，一股柔和的勁風拂過地面，將積存的灰塵輕輕拂去，露出一片乾淨的石板。
然後，他盤腿而坐，雙目微閉，雙手搭在膝上，開始閉目養神，不再言語。
唐火兒見狀，也不好意思獨自站著，只能挪了挪腳步，在父親身旁坐下來陪著。
她雙手撐在膝蓋上，托著下巴，美眸一眨不眨地望著秦晨那張專注而認真的面容。
兩人這一坐，便是將近一天的時間，在這一天之中，秦晨的身體就猶如雕塑一般，紋絲不動，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微弱。
空曠的閣層之中，火紅水晶球不斷地散發著璀璨的紅芒，那光芒如同燃燒的火焰，又似流動的岩漿，將整個閣層照耀得猶如白晝。
在水晶球旁，秦晨此刻的皮膚上，隱隱間有著紅芒流轉，那些光芒順著他的手臂蔓延到肩膀，又沿著脖頸爬上臉龐，像是有一條條細小的火蛇在他體內遊走，看上去頗為玄異。
「他怎麼還沒好啊？我當初傳承時才半個時辰而已————他這也太久了吧？」
唐火兒玉手托著香腮，百無聊賴地換了個姿勢，望著那身體紋絲不動的秦晨，終於是忍不住地開口抱怨道。
「你當初為了偷懶，根本就沒有將水晶球裡面的那些先輩經驗以及改進全部收納，人家是一口一口把飯吃完，你倒好，扒了兩口就跑了，還問人家為什麼吃得比你久。」唐震睜開眼睛，淡淡地瞥了女兒一眼。
「嘿嘿——
「7
唐火兒吐了吐香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道：「等我將那些吸收的經驗消化掉後，不就還能繼續吸收麼？我又不是不學了，只是分批而已嘛！」
「分批？」
唐震搖了搖頭，極為無奈地嘆了口氣：「你的天賦在鬥氣大陸上，也是能排到前列的，若是認真一些，日後焚炎穀穀主的位置定然會是你的。」
「而且有了足夠的實力，連你討厭的那些老傢伙也不能再對你嘮叨，更不敢在你面前指手畫腳。」
他頓了頓，繼續道：「煉藥知識可是比這些秘術要難得多，你看看你，學這麼簡單的東西都要偷懶，所以說，人家能成為天才也是有原因的！」
唐震說到最後，語氣中既有責備，也有幾分語重心長的勸誡。
他活了幾百年，見過無數天才，可真正能走到巔峰的，從來不是那些最聰明、天賦最高的，而是那些最勤奮，最沉得住氣的。
「嗯，爹爹放心，我後面一定會將這些傳承接受完的。」唐火兒急忙點了點頭，似乎生怕唐震繼續嘮叨下去。
不過，她心裡卻是暗暗下定決心，等這次回去，一定要把那水晶球里的東西全部學完，不能再偷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