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擊殺冰河,收穫
「二轉斗尊?!」
感受著小醫仙體內爆發而出的磅礴力量,冰尊者瞳孔驟然緊縮,臉上的從容與淡定瞬間支離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難以掩飾的驚駭之色。
明明方才感應時不過是一個一星斗尊的小姑娘,如今竟一躍變成了一轉斗尊?
這怎麼可能?
除非————她從一開始就隱藏了實力!
中計了!
心中念頭如電光火石般飛速閃爍,冰尊者身體猛然一頓,眼中終於是露出一抹深深的駭然,目光驟然轉向遠處那道凌空而立的白色倩影。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在引蛇出洞!
「哼!」
小醫仙臉頰冰冷如玉,沒有絲毫表情。
她緩緩抬起玉手,纖細的指尖之上,灰色氣流繚繞而上,如同靈蛇吐信,隱隱間,有著淡淡的死亡氣息瀰漫而出。
這是厄難毒氣,只不過如今的厄難毒氣,已經不再是那個隨時可能反噬主人的催命符,而是成為了小醫仙手中最尖利的矛,最鋒利的刃。
成功控制危難毒體那麼久,這還是她第一次在賣戰中真正動用它的力量。
厄難毒氣湧現的瞬間,便在小醫仙的操控下迅速凝聚成形,化作一支通體灰紫、散發著令人心悸氣息的毒箭。
那毒箭約莫三尺來長,箭身之上隱隱有詭異的紋路流轉,仿佛活物。
小醫仙手指輕輕一彈,毒箭「咻」的一聲,面前空間驟然扭曲,毒箭直接消失不見。
而下一刻,冰尊者面前的空間猛然一陣扭曲,毒箭如同從虛空中鑽出的毒蛇,暴掠而出,直直射向他的眉心!
「不好!」
望著破空而來的毒箭,冰尊者一咬牙,眉心處那朵黑色的雪花圖案猛然閃爍起詭異的光澤,體內儲存的黑色寒氣如同決堤之水,源源不斷地暴涌而出。
「嗡!」
詭異的黑色冰塊憑空凝現,冰晶迅速凝聚,化為十幾柄足有手臂粗細的黑冰長矛,散發著刺骨的寒光。
這些長矛劃破空間,帶起尖銳的破風聲,閃電般地對著毒箭攔截而去,試圖在半途將其擊碎。
「砰砰砰!」
毒箭一路勢如破竹,在一陣陣沉悶的碰撞聲中,將那些黑冰長矛盡數穿透,碎冰四濺。
每一根長矛被擊碎的瞬間,都會化作漫天的黑色冰晶,在陽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芒,卻又迅速被毒氣侵蝕消融。
毒箭直接擊潰所有冰矛後,余勢不減,徑直朝著冰尊者本人射去,箭尖之上灰紫色的光芒愈發濃郁,仿佛死神的自光。
眼見攻擊逼近身前,避無可避,冰尊者面色大變,體內浩瀚鬥氣如同火山噴發般湧出,在面前凝聚成一道足有數丈厚的滔天鬥氣之牆。
毒箭射在那龐大的鬥氣之牆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箭頭深深嵌入其內,然後一股詭異的紫灰色迅速沿著箭身蔓延而開,如同瘟疫擴散,轉眼間便瀰漫了整道鬥氣之牆。
隨著紫灰色的迅速蔓延,那看似堅固的鬥氣之牆竟然直接崩塌瓦解。
而那股詭異的紫灰色並未就此消散,反而在空中蠕動變形,化為兩條猙獰的毒蛇,張著獠牙,對著冰尊者追殺而去,速度快得驚人。
見狀,冰尊者身形急退,腳掌在虛空中連連點踏,每一步都踩出一圈空間漣漪。
與此同時,他雙掌連連拍出,浩瀚的鬥氣匹練自掌心中暴涌而出,如同兩條白色的巨龍,狠狠地與那兩條毒蛇撞擊在一起。
「!」
這般兇悍的交鋒,爆發出一聲驚天巨響。
冰尊者身體劇烈一顫,喉嚨間傳出一道壓抑的悶哼,腳掌蹬蹬地踏著虛空,連連退出數十丈方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著微微顫抖的手臂,手臂上的衣袖已經被毒氣侵蝕出數個破洞,露出下面發黑的皮膚。
感受著體內漸漸虛浮、不受控制的鬥氣,他的面色變幻不已,陰晴不定。
「這位小姐,此事乃是我冰河谷有錯在先,我願意送上補償,你我罷手如何?」冰尊者趕忙開口求饒。
到了此時此刻,他哪裡還看不出來,自己根本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小醫仙自光微垂,那雙灰紫色的眸子中沒有絲毫波瀾,淡淡道:「將你殺了,不僅是你答應的補償,就連整個冰河谷都是我的!」
她漠然地與冰尊者對視,話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她不會停手,也不可能停手。
「既然如此,那就請姑娘,今日留在此地吧!」
冰尊者見求和不成,臉色徹底冷了下來,聲音也變得陰森可怖。
下一刻,一枚黑色的古玉出現在他手中,古玉通體漆黑,表面隱隱有詭異的紋路流轉,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隨後,在小醫仙的注視下,他猛地將古玉捏碎。
古玉碎裂的瞬間,一股隱晦的空間波動擴散開來。
旋即,小醫仙耳邊響起了冰尊者恭敬的話語聲:「有請魂殿九天尊!」
話音落下,冰尊者抬起頭,眼中滿是期待與狠厲。
只要九天尊一到,就算不敵,也可以繼續叫人,到時候這個女人就死定了!
然而————
幾息的時間過去了,讓得冰尊者錯愕的是,空間玉簡已被捏碎,卻並沒有空間裂縫的出現,四周一片寂靜,什麼都沒有發生。
很快,他面色猛地一變,只見得這片空間突然間劇烈地扭曲而起,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所有的空間都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揉捏,形成了厚實的空間障壁,如同一片囚牢一般,將他重重地封鎖在其中。
「這裡的空間已經被封鎖,就算你有空間玉簡,又有什麼用呢?」
仿佛是在回答冰尊者的驚愕,一道淡笑聲隨之響起。
旋即,天空上的空間微微扭曲,一道修長的身影緩緩浮現。
來人一襲青衫,面帶微笑,負手而立,正是暗中觀察已久的秦晨。
他一直在旁邊看著這場戰鬥,等待的,就是冰尊者動用那張最後的底牌。
果然,原著中,魂族能在整個中州布置一座龐大的陣法,血祭整個中州,這其中若是沒有對各大勢力的滲透和掌控,那明顯是不可能的。
而冰河谷,極有可能是其中一個環節,如今,這個猜測也得到了證實。
難怪冰河谷在失去了半聖底蘊之後,還能與焚炎谷以及音谷並列三谷,從而沒有被滅,原來背後靠著魂殿這棵大樹。
「你————」
見到突然出現的秦晨,冰尊者瞳孔一縮,正欲說話,卻猛地轉頭,只見此時的小醫仙,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把紫褐色長弓。
那張弓通體呈深邃的紫褐色,弓身修長,約莫半人高,弓弦纖細,泛著銀白色的光澤0
在那之上,還搭著一根同樣散發著濃郁腐蝕之力的長箭,箭尖對準的,正是他的眉心。
「咻!」
小醫仙修長的指尖輕輕一松,那根長箭如同脫韁的野馬般飛掠而出,箭尾拖出一道長長的紫灰色尾焰,旋即划過天際,帶起尖銳的破空聲,直指冰尊者項上人頭!
「冰尊勁,凍天掌!」
冰尊者面色鐵青,不敢有絲毫怠慢,黑色寒氣在他手中閃電般凝聚,瘋狂向掌心匯聚。
下一霎,他的手掌上凝聚上了一層厚厚的黑色冰層。
這冰層看上去倒並非有什麼神奇之處,甚至顯得有些粗糙,但卻給人一種異常陰森、
深入骨髓的寒意。
黑冰掌急速成形,冰尊者腳掌一跺地面,旋即一掌狠狠轟出!
在冰尊者手掌轟出的那一霎,周圍的寒氣頓時暴動起來,如同被驚醒的野獸。
若是擊中人身體,不僅連肉體,即便是連體內的鬥氣,都會在頃刻間被凍結,生機斷絕!
「轟!」
長箭與寒冰巨掌轟然相撞,驚天動地的巨響頓時在這片天地之間陡然響徹而起,震得人耳膜發疼。
兩者撞擊處,空間裂縫猶如蜘蛛網般蔓延而開,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恐怖的能量漣漪宛如驚濤駭浪一般,在此刻驟然席捲而開,向著四面八方擴散。
在那能量風暴中心處,空間也是在此刻崩塌出一個巨大的漆黑空洞,邊緣處不斷有空間碎片剝落,消失在虛無之中。
而在那漆黑的空間空洞處,紫褐長箭與寒冰巨掌爆發出刺眼的強芒,兩股力量互相撕咬、吞噬,互不相讓。
某一霎,寒冰巨掌的光芒突兀地湮滅而下,如同被風吹滅的蠟燭。
雖然冰尊者發出的攻擊並不弱,威力足以重創尋常的五星斗尊,但他本身的實力只有四星斗尊,與小醫仙之間有著巨大的鴻溝。
因此,在與身為二轉斗尊的小醫仙釋放的鬥技碰撞後,自然會毫無懸念地落得敗落的下場。
那暗淡了些許的紫褐長箭,在擊碎那寒冰巨掌之後,余勢不減,繼續對著冰尊者直射而來。
「不!」
望著那急速掠來的長箭,冰尊者頓時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
他拼命想要閃避,卻發現身體被那股能量衝擊波牢牢壓制,根本動彈不得。
下一刻,紫褐長箭徑直穿進了他的眉心,鋒利的箭頭破開皮膚、穿透顱骨,沒有絲毫阻礙。
隨後,在其那恐懼到極點的目光中,轟然炸開,濃郁的紫灰色毒氣如同一朵盛開的死亡之花,將他整個人淹沒。
望著瀰漫天際的紫灰色毒霧,秦晨也是感到感慨不已。
難怪厄難毒體遭人唾棄,這破壞力還真強,簡直是人形兵器。
小醫仙的實力雖然比冰尊者強上不少,但並未動用全力,她只是隨手一擊,沒有使用任何增幅秘法。
因此,後者倒也不至於屍骨無存,至少還留下了一具相對完整的屍體。
「嗖!」
就在這時,一道虛幻的身形忽然從紫灰色毒霧之中射出,以極快的速度對外界掠去,正是冰尊者的靈魂體。
他在被毒霧淹沒的瞬間當機立斷,捨棄了肉身,想要趁亂逃脫。
「想跑?門兒都沒有!」
感知到那道想要趁機逃跑的靈魂體,秦晨冷哼一聲,旋即大手一甩。
「嘩啦啦————」
伴隨著一陣金屬摩擦聲在天際響起,數道無形的漆黑鎖鏈自秦晨背後爆射而出,尖銳的鐵鏈前端,直衝冰尊者的靈魂而去!
「三段魂鎖?!」
聽到背後傳來的破空之聲,冰尊者轉頭一看,頓時驚駭地叫出聲來。
他認得這個鬥技,那是魂殿中人才會使用的捕魂秘技,專門用來擒拿靈魂體的,這個年輕人怎麼會使用?
「撲哧!」
他話音剛落,數道尖銳的鐵鏈便是徑直刺入他的靈魂,鐵鏈前端沒入其中,將他的靈魂體牢牢釘住。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劇痛自他體內迅速蔓延而出,如同烈火焚燒,又似萬蟻噬心。
「啊!」
霎時間,冰尊者發出了無比悽厲的慘叫聲,那聲音尖銳刺耳,讓人頭皮發麻。
鎖鏈之上附著著隕落心炎,那無形的火焰專門克制靈魂體,對實體倒是沒什麼傷害,但對靈魂卻是致命的折磨,被其刺中,自然是不會好過。
秦晨見到抓住了冰尊者的靈魂,手掌往回一招,收回鐵鏈。
而隨著他的召喚,那數道無形鐵鏈也是陡然往回猛縮,拖拽著冰尊者的靈魂向秦晨靠近。
短短瞬間,就將那冰尊者的靈魂給帶到了自己身旁。
來到秦晨身旁後,那冰尊者強忍著劇痛,抬起頭,厲聲威脅道:「小子,我冰河谷背靠魂殿,你敢對我們動手,魂殿的人肯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的聲音中滿是怨毒,眼中卻藏著一絲恐懼。
「哦?是麼?」
聞言,秦晨眉頭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後,他心念一動,刺中冰尊者的那幾道無形鐵鏈上面的隕落心炎威力猛地暴漲,火焰的溫度驟然升高,將冰尊者的靈魂體烤得嗤嗤作響。
我連魂天帝都不怕,還怕魂殿的一個下屬勢力?
簡直是笑話!
「啊!」
頃刻間,冰尊者又爆發出了比之前更大的哀嚎聲,靈魂體在火焰中劇烈扭曲,幾近透明。
至於一旁的小醫仙,臉色平靜如水,沒有半分波動,徑直朝著奄奄一息的天霜子幾人襲去。
對於這種人,根本沒必要同情,他這些年害了多少無辜的人,造了多少孽,如今落得這個下場,不過是因果報應罷了。
在這般煅燒了一段時間後,冰尊者的靈魂體已經變得奄奄一息,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秦晨取出一個玉瓶,然後大手一揮,將冰尊者的靈魂塞入玉瓶之中。
隨後,他又在玉瓶表面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隕落心炎,防止其逃走。
魂袋雖然方便,但卻無法裝下斗尊級別的靈魂,因此,秦晨只能使用玉瓶。
「咻!」
與此同時,小醫仙將冰河谷幾人的屍體收入納戒之後,身形一閃,來到秦晨身邊。
「走吧,我們去冰河谷看看。」
見狀,秦晨微微一笑,抬手一揮,撤去此處的空間封鎖,方才那囚籠般的空間障壁如同冰雪消融,恢復了正常。
小醫仙點了點頭,兩人對視一眼,身影一閃,消失在山谷之中,朝著冰河谷總部的方向掠去。
冰河谷坐落於一處深幽的冰谷之中,走入其中,仿佛走入了一片純粹的冰雪世界。
四周是高聳的冰壁,腳下是光滑的冰面,到處都覆蓋著厚厚的冰雪,透著一種不真實的純淨美感。
然而,這美麗的表象之下,卻藏著不知多少骯髒與罪惡。
秦晨和小醫仙來到這裡的時候,冰河谷已經沒有活人了,只剩下美杜莎幾女在其中清點著戰利品,穿梭於各個殿堂之間,將有用的東西搜刮一空。
兩人降落之後,四女便是迎了上來,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滿足與嫌棄。
「噫————這冰河谷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全是毒藥,亂七八糟的,就只有一點藥材!
「」
看到秦晨,紫妍突然叫了起來,粉嫩的小臉齜牙咧嘴,滿滿的嫌棄,將兩個納戒遞給前者。
秦晨伸手接過後,將靈魂力量探入其中一個納戒,裡面有不少高級藥材、捲軸之類的東西,品種繁多,品相上乘,倒是收穫不小。
至於另一個納戒裡面,則是一堆屍體,各種特殊體質的屍體,還有冰河谷弟子長老們的屍體。
這冰河谷的好東西還真不少,想要進行實驗研究,首先便需要十分高超的醫術,這也就代表著有不少珍稀藥材。
至於紫妍的吐槽,可能是這丫頭誇大其詞吧,也可能是冰河谷之中找到的毒藥比這些藥材多得多,讓她覺得不值一提。
「這是冰河谷之中的毒藥。」
一旁,美杜莎也是將一枚納戒交到小醫仙手中。
「既然已經搜刮完畢,那我們就走吧。」秦晨環顧四周,確認沒有遺漏之後,說道。
「好。」五女一聽,點頭應道。
見狀,秦晨腳掌一踏虛空,身形沖天而起,對著梭空舟的方向繼續飛去,而其他五女,也是老樣子跟在身後,六道身影劃破天際,很快消失在冰谷的上空。
此次畢竟是滅門,魂殿的那種捕魂手段不宜展示給丹塔的三株花朵看,免得她們多想。
因此,秦晨就將她們留在了梭空舟之中,沒有帶她們參與此事。
梭空舟本身就十分隱蔽,肉眼難見,其上還有著數具斗尊傀儡日夜守護,外加秦晨又給三女各留了一塊空間玉簡,安全問題倒是不用擔心。
回到梭空舟之後,秦晨沒有去打擾眾女,而是獨自來到了一個空著的船艙之內。
緊接著,他心念一動,操控著隕落心炎在周圍布下了一道無形的火焰護罩,將整個艙室籠罩其中。
那護罩雖不可見,卻熾熱無比,能將外界的一切隔絕開來。
隨後,他方才取出那個裝著冰尊者靈魂的玉瓶,將瓶塞輕輕打開。
「嗖!」
剛打開蓋子,一道虛幻的身形便是從中猛地沖了出來,如同被壓抑已久的困獸,向著外面飛掠而去。
「嗤嗤~」
然而,他剛撞上那道無形的異火護罩,便是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靈魂體上冒出一縷縷白煙。
「啊!」
緊接著,冰尊者急忙往後回退,脫離了那道護罩,心有餘悸地顫抖著。
然而,他剛鬆了一口氣,一道無形鐵鏈旋即爆射而來,鐵鏈前端直接沒入他的身體,將他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冰尊者,不想再享受到之前的那種痛苦的話,我問你問題,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回答。」
這時,一道溫和卻飽含威脅之意的話語,從冰尊者身後忽然傳來。
聞言,冰尊者望了望自己身前的那道無形鐵鏈,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絲毫逃出的可能後,又只能無奈地轉過身,目光複雜地看著秦晨,低聲詢問道:「什麼問題?」
沒想到,自己抱上魂殿這棵大樹後,竟然也有任人宰割的一天。
世事無常,莫過於此。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逃生的可能了,老老實實回答對方的問題,可能還能死得痛快點。
剛才那種被火焰灼燒靈魂的痛苦,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你們冰河谷和魂殿,究竟是什麼關係?」見到對方配合,秦晨旋即問出了問題。
當然,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在他的心中,已經隱約間有了答案,只是要進一步確認罷了。
冰尊者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權衡利弊,最終還是緩緩開口,如實回答道:「數十年之前,我谷的半聖強者身亡,被仇家找上門來,我無法抵擋,險些被滅門。」
「但就在這時,魂殿之人突然出手,將來犯之人盡數斬殺,救下了我們,事後,我們便成了他們的下屬勢力,為他們做事。」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們在捕捉到一些奇異體質的人進行研究之後,剩下的靈魂,就會交給魂殿,也算是————互惠互利吧。」
聽對方說完,秦晨臉龐旋即露出一絲恍然之色。
難怪這傢伙死到臨頭竟然還會靈魂逃脫,而且毫不猶豫,原來是從魂殿學來的手段。
「既如此,你應該知道魂殿分殿的位置吧?」秦晨心中一動,隨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