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蕭炎遇敵,遠古天蛇遺骸
此言一出,美杜莎幾女也將目光投射了過來,她們也沒聽秦晨說過這個新鮮的詞。
紫妍更是放下手中的筷子,瞪大了眼睛,一副「快說快說」的模樣。
秦晨輕笑一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講了起來:「你們也都知道,大斗師可以幻化鬥氣鎧甲,斗靈可以鬥氣凝物,斗王可以鬥氣化翼,斗宗可以利用空間之力,斗聖可以開闢小世界,而斗帝————可以召喚斗帝之身,威力無窮!」
眾女紛紛點頭,這些都是修行路上的常識,她們自然清楚。
「可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地方的修煉資源十分匱乏。」
秦晨放下酒杯,目光中帶著幾分追憶之色,像是在講述一個遙遠的故事:「那裡的人們鬥氣等級普遍很低,也沒見過什麼強大的修士,更不要說是傳說中的斗帝了。」
「在某一天,一個斗尊強者來到了此地尋求機緣,但此人性情古怪,做出的事常常令人捉摸不透。」
秦晨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這一次,他竟然用鬥氣幻化出了一匹馬,不是用來戰鬥,也不是用來趕路,就只是————一匹馬。」
紫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其他幾女也是掩嘴輕笑。
「這裡的人還沒見過能飛行的修士,只知道鬥氣大陸上最強者是斗帝,所以人們一看見那個斗尊騎著鬥氣所化的馬匹,踏空而來,都在下面大喊著斗帝、斗帝」!
」
「到了最後,越傳越離奇,甚至衍生出了什麼,就算是斗帝,在騎馬的情況下,都追不上一名斗師!」
秦晨笑著搖了搖頭,道:「這便是鬥氣化馬」的由來,只可惜知道的人太少,是我家鄉那邊流傳的說法。」
此言一出,眾女恍然大悟,隨後哈哈大笑,笑聲清脆悅耳,在船艙中迴蕩。
紫妍笑得趴在桌上,小醫仙抿著嘴,眼角彎成了月牙,就連一向清冷的美杜莎也忍不住勾起了紅唇。
「這故事倒是新鮮。」
曹穎笑罷,眼波流轉,看向秦晨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興致,道:「秦公子家鄉那邊,還有沒有什麼有趣的說法?不如再說來聽聽。」
「有是有,不過————」
秦晨挑了挑眉,目光掃過桌上剩下的菜餚:「再說下去,菜就涼了,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紫妍一聽「菜涼了」,立馬正襟危坐,抓起筷子又開始大快朵頤,嘴裡含混不清地喊著:「吃飯吃飯,吃完再聽!」
眾人見狀,又是一陣鬨笑,紛紛動筷,歡宴繼續,溫暖的燈光灑在每個人臉上,映出一片融融的笑意。
而就在秦晨一行人有說有笑、其樂融融之時,遙遠的另一邊,蕭炎卻是在那位江長老的隨同下,臉色嚴肅地朝著天山血潭趕去。
天際灰濛濛的,鉛雲低垂,仿佛預示著什麼不祥。
風聲呼嘯,吹得蕭炎的衣袍獵獵作響,那張年輕的臉龐上寫滿了凝重與堅毅。
如今的他,已經達到了斗皇巔峰,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成功,不能再讓老師等下去了0
就在蕭炎沉思之際,一道可怕的空間波動忽然從遠處急掠而至,速度之快,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
緊接著,其身旁的那名江長老,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轉眼間便是被那股無形的空間波動絞成一團猩紅的血沫,血肉飛濺,灑了蕭炎一臉。
一道無形的靈魂屏障在短短瞬間內便將周圍空間封鎖隱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與感知,以免被路過的行人發現此地的異常。
「是誰?!」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得毫無準備的蕭炎瞳孔驟然猛縮,一股寒意從脊背直衝天靈蓋0
他下意識地運轉鬥氣,目光急切地掃向四周,最終停在他感覺可能不對的方向,驚駭地喝問道。
「不愧是藥塵那老傢伙看中的弟子,感知倒是不錯。」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落下,蕭炎目光所望向的那處虛空中,頓時傳來細微的波動,如同水面泛起漣漪。
旋即,一道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的人影,緩緩自那扭曲的空間中浮現而出。
黑袍下,隱約可見一張蒼白而陰鷙的臉,嘴角掛著譏諷的笑意。
「慕骨?又是你!」
蕭炎瞧得那來人熟悉的氣息,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急躁與恨意。
他現在的鬥氣等級雖然已經是斗皇巔峰,再加上手中的諸多高階鬥技,實力堪比一星斗宗。
但在斗尊強者面前,他依舊是沒什麼抵抗之力,如同螻蟻面對巨象。
「呵呵,據探子的情報推測,你已是斗皇巔峰,我就知道你不會一直待在丹塔那個烏龜殼裡。」
見到身份被識破,那名黑袍人影絲毫沒有慌張,反而輕聲笑道,語氣中滿是志在必得的篤定。
而隨著其聲音落下,一股無形的靈魂氣勢陡然向著周圍的空間擴散而去!
遠處的蕭炎,也在此刻感覺到一種虛無卻又真實存在的壓力陡然襲向自己,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身上。
原本站直的身軀,雙膝突兀地一彎,差點跪倒在地,骨骼發出咯吱的聲響。
這股無形的壓力,並非是來自鬥氣,而是源自於靈魂深處!
與此同時,他那冷冽的臉龐,也是轉眼間變得漲紅起來,額角青筋暴起,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靈境後期靈魂?!」
蕭炎艱難地抬起頭顱,緊咬牙關,費力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眼中滿是驚駭。
這慕骨的靈魂力量,竟然比上次見到之時強了這麼多,簡直判若兩人。
「呵呵,老夫能有如此造詣,還要感謝藥塵那個老東西。」
慕骨淡淡一笑,一對縈繞著幽光的雙眼有些熾熱地盯著蕭炎,如同餓狼盯上了肥羊。
一道赤紅色的火焰出現在他手中,火焰跳躍間,隱隱有萬獸奔騰之象,繼續道:「若不是我如今也擁有了異火,還真是很難尋到你的蹤跡。」
「藥塵手中那種能夠讓得多種異火彼此完美相融的功法,我可是期待已久!」
說到後面,慕骨的語氣之中也是不受控制地湧上一抹狂熱,眼中滿是貪婪與渴望。
「萬獸靈火?!」
蕭炎的目光在望著那股赤紅色火焰時,眼瞳陡然緊縮,心臟狠狠一跳。
赤紅色的火焰散發著狂暴的氣息,火焰搖曳間,隱隱浮現出一道道魔獸的虛影,虎嘯、龍吟、鳳鳴,百獸齊鳴,氣勢駭人。
在這萬獸靈火一出現時,蕭炎眉心處的骨靈冷火便是泛起了一陣劇烈的波動。
這種波動他並不陌生,因為每當異火與異火相遇時,彼此間便是會出現這種特殊的排斥與吸引。
「我剛出聖丹城,你們魂殿就追了上來,看來你們的情報收集能力,是真的厲害啊。
「」
蕭炎森然冷笑,聲音中滿是嘲諷,心中卻在急速盤算著脫身之計。
「魂殿情報?不不不,要是讓其他傢伙知道,不得瓜分我的功勞,為此,我可是隔三差五就來聖丹城附近蹲守一趟呢!」
那慕骨微微抬頭,露出些許蒼白的下巴,眼中滿是怨恨:「那捲奇異的功法,本來是我率先得到的,只不過後來,被藥塵那個不要臉的老東西暗中施展手段搶奪了去,如今,終於要回到我這個原主人手中了!」
「咻!」
這時,蕭炎趁對方情緒有些失控,靈魂壓製出現短暫間斷時,手掌一揮,一具通體暗金色的天妖傀便是閃現而出。
在蕭炎一指下,天妖傀便是悍不畏死地沖嚮慕骨,拳風呼嘯,空間都為之震顫。
而其身形則是閃身暴退,出現在那無形屏障處,雙拳如暴雨般急速地落在屏障上的同一個點上,令得這靈魂結界不斷地泛起劇烈的波動。
那迎面而來的兇悍拳風,令得慕骨臉色微變,急忙迎戰。
面前這暗金色的傀儡,即便是連他,都是感受到了一種壓力,若是不小心應戰的話,今日恐怕是有些危險。
於此同時,他心中也是疑惑不已,他知道蕭炎是有一個傀儡沒錯,但那不是只有斗宗級別嗎?如今這斗尊傀儡是怎麼回事?
心中掠過這道念頭,慕骨體內浩瀚鬥氣也是奔騰湧動,呼嘯著撕裂空氣,對著天妖傀狠狠地掄了過去,赤紅色的火焰與暗金色的拳頭碰撞,發出沉悶的轟鳴。
「沒用的,憑你的實力,還破不開我所設下的靈魂屏障。」
雖然面對著天妖傀的猛攻,但慕骨還是有信心能夠將其解決,一邊應對一邊對蕭炎說道,語氣中滿是輕蔑。
「那可未必!」
見到滿身殺氣的慕骨老人,蕭炎冷哼一聲,手掌一握,一枚紫黑色的珠體便是出現在其手中。
「咻!」
蕭炎手臂一甩,火雷子便是對著靈魂屏障暴掠而去,在空中划過一道紫黑色的弧線,然後轟然爆炸而開。
一陣驚天炸響過後,靈魂屏障被生生炸開了一道裂縫,裂縫邊緣還殘留著紫黑色的火焰在燃燒。
見狀,蕭炎趕緊掏出一塊空間玉簡。
「蕭炎,你找死!」
憑藉著強大的靈魂力量,在蕭炎動手的瞬間,那慕骨就感知到了前者的動作。
見到此舉,他也不顧天妖傀的攻擊,袖袍隨意一揮,赤紅色的萬獸靈火便是閃電般地凝聚成一柄火焰長槍,槍身之上萬獸咆哮,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在其輕甩間,火焰長槍撕裂虛空,化為一道赤紅光影,帶著凌厲勁氣,直射蕭炎!
不過,此時為時已晚,那塊空間玉簡,最終還是被蕭炎成功捏碎,一股無形的空間波動擴散開來。
然而,那道由斗尊強者發出的攻擊速度過於恐怖,身為斗皇巔峰的他,根本沒有半點躲避的能力。
因此,只能眼睜睜地望著那道赤紅色火槍對著他的眉心急速掠來,瞳孔中倒映著越來越近的火光,死亡的陰影籠罩心頭。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細微的破碎之聲突然在周圍的空間響徹。
那籠罩周圍的無形屏障,在此刻毫無抵抗之力地爆裂成無數道細小的碎片。
在靈魂屏障破裂的瞬間,一道浩瀚的氣息從天空之上席捲而下,火焰長槍隨之化為虛無。
緊接著,一道淡淡的聲音旋即在這片空間響起:「慕骨,丹塔的地方,可容不得你魂殿在此撒野!」
在這道聲音響起之時,慕骨臉色頓時驟變,瞳孔中閃過一抹恐懼。
隨後,他抬頭望著天空,聲音嘶啞地罵道:「你這個老女人,算你們運氣好!」
緊接著,他目光陰森地轉向蕭炎,冷喝道:「蕭炎,這次算你好運,等著吧,本尊定要親手解決你!」
說罷,他身化一道黑影,朝遠處暴掠而去。
畢竟,這裡可不是聖丹城,玄衣可以肆無忌憚地發起攻擊,他可不敢久留。
而事情也確實是如同他所想,他話音剛落,一道可怕的掌印就在天際浮現,遮天蔽日,然後極快地襲嚮慕骨老人剛才所待的地方,將那片空間轟得支離破碎。
與此同時,遠處的蕭炎看到那可怕的一擊,同樣是拼盡全力,對著更遠處逃去,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餘波。
慕骨老人逃掉片刻,玄衣現出身來,望著那道消失的黑影,被氣得咬牙切齒,美眸中滿是怒火。
旋即,她也只能將目光重新看向一旁心有餘悸的蕭炎,關切地問道:「怎麼樣?沒受傷吧?」
「多謝玄姨,我沒事。」
蕭炎搖了搖頭,平復下翻湧的心緒,道:「此次若不是有您所給的火雷子,以及這傀儡,我還真是危險了。」
說完,他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心中後怕不已。
「我親自帶你去天山血潭吧,否則,說不定你的行蹤還是要被魂殿發現。」玄衣說道,語氣不容拒絕。
對此,蕭炎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緊接著,玄衣抬手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兩人包裹,下一瞬,他們便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滿地的狼藉和尚未散盡的硝煙。
另一邊,在秦晨幾人走走停停、歡快的氛圍中,兩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梭空舟在虛空中平穩地穿梭,窗外是無盡的銀色流光,艙內卻溫暖如春,笑語不斷。
在這兩個月的時間裡,秦晨幾人經過了好幾個燭離長老所給的遠古天蛇遺蹟地點。
那些地方有的在荒蕪的戈壁深處,有的在幽暗的地下洞穴,有的在雲霧繚繞的懸崖峭壁。
只可惜,那些地方似乎已經被人捷足先登了,一點好東西都沒有剩下,只留下空蕩蕩的遺蹟和遍地的狼藉。
對此,倒是在秦晨的意料之中,遠古天蛇的遺蹟,哪裡有那麼容易找到?
——
他也沒有失落,而是沿著地圖繼續前行,將目光投向更遠的方向。
在此期間,遇到一些深山老林,他也會將梭空舟停下,隨後和眾女分散開來,各自施展秘法,尋找異火的蹤跡。
雖然一直沒有收穫,但大家也都樂在其中,權當是遊山玩水。
這一天,梭空舟上的一個房間之中,溫暖的燈光灑落,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薰香。
青鱗赤裸的小腳踩在秦晨寬厚的背上,足底溫潤如玉,正幫秦晨進行著踩蹺法按摩,力道恰到好處,讓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嗯?
就在這時,專心按摩的青鱗微微一愣,小腳也不自覺地停了下來,碧綠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異色。
感應到身上的少女有些發愣,秦晨不由得偏過頭,問道:「青鱗,怎麼了?」
「公子,我好像感應到了一股奇怪的氣息。」青鱗提著裙擺,滑嫩的腕踝散發著粉色的迷人光澤,輕聲說道。
「哦?」
聞言,秦晨目光閃爍,心中一動。
這裡已經接近了燭離長老所提供的遠古天蛇遺蹟地點,青鱗會有如此反應,豈不是說————那九頭遠古天蛇的骸骨就在附近?
「走,青鱗,叫上紫妍她們,我們去氣息傳來的地方看看!」秦晨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當即道。
「好。」
青鱗一個閃身從秦晨身上下來,動作輕盈如燕,旋即玉手一招,攝來衣袍為秦晨穿上,仔細地系好衣帶,整理好衣襟。
隨後,兩人離開房間,快步穿過走廊,叫上美杜莎四女,將梭空舟穩穩地停在半空,然後跟著青鱗朝她感應到的地方飛掠而去。
對於這種行為,曹穎三女在這兩個月中見得多了,因此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好奇地跟在後面。
更何況,大部分情況下,她們也根本發現不了什麼。
一路跟著青鱗,秦晨幾人很快來到了一處山谷百丈開外。
山谷四周是光禿禿的石山,寸草不生,透著一股荒涼死寂的氣息。天空灰濛濛的,連陽光都透不過。
「嗡!」
就在這時,一股強橫的威壓自山谷中席捲開來,如同無形的波浪,擴散四方。
剎那間,秦晨幾人都感覺腳步沉重了幾分,鬥氣的運轉受到了些許壓制。
「好強大的威壓————」
美杜莎黛眉微蹙,淡紫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凝重。
這股威壓之強,即便以她三轉斗尊的實力,都感到了幾分不適。
「大家小心一些,我們慢慢靠過去。」秦晨先是展開靈境大圓滿的靈魂力量,向四周細細感應了片刻,這才開口說道。
他的感知之中,這裡並沒有什麼其他活物的氣息,只有一道古怪而龐大的能量蟄伏在地下。
但他現在有八成把握,山谷之中藏著的,就是青鱗原軌跡中遇到的遠古天蛇遺體。
所以,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更何況,他們身上的保護措施可不少。
「好!」
五女點了點頭,鬥氣運轉周身,跟在秦晨身後慢慢靠近。
片刻後,她們就來到了山谷的上空,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下方的景象。
山谷之中遍地碎石樹木,腐朽腐敗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些倒伏的樹木早已枯爛,碎石上布滿了暗色的苔蘚,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山谷,毫無特別之處。
然而,憑藉著靈境大圓滿的靈魂力量,秦晨在其中感應到了一股極其龐大的能量,如同沉睡在地底的巨獸,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公子,那道氣息就是從山谷下面傳出來的!」青鱗皺著柳眉,碧綠的眸子中倒映著山谷的景象,語氣篤定道。
秦晨點了點頭,環顧山谷,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隨後,他大手一揮,一股強橫的勁風橫掃而出,將谷中的碎石、枯木、腐葉盡數吹開。
煙塵散去後,一具巨大的骸骨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那是一具橫亘在山谷底部的龐大骨架,灰白色的骨骼在昏暗的天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見到這巨大的骸骨,五女都是驚駭不已,美眸瞪得滾圓。
據她們粗略估計,這骸骨至少有數千丈長,如同一道蜿蜒的山脈,橫臥在大地上。
並且,從這具相對於長度而言則顯得極為可憐的寬度來看,這是一頭蛇類魔獸的屍體,只有蛇,才有如此修長的身形。
這具乾屍通體呈現出青灰色,由於隕落時間過於久遠,其中的血液似乎已經蒸發殆盡,至少從表面來看,完全看不出這具干戶還有血液存在。
其全身的皮肉乾得像根枯樹枝似的,皺巴巴地縮在骨頭上面,將這頭魔獸的骨骼形狀完整地展示在了幾人的視線之內。
令人感到震驚的是,這具蛇類魔獸的乾屍,居然有著九個腦袋!
九條修長的頸骨從軀幹處延伸而出,每個頭顱都保持著猙獰的姿態,仿佛在死前還在奮力掙扎。
在這東西出現的一瞬間,沖天的凶戾之氣猛然在眾人心中湧現,如同實質般衝擊著靈魂。
剎那間,幾人皆是雙目陡然一紅,瞳孔中泛起詭異的血色。
一股股負面情緒,憤怒、恐懼、絕望、殺戮,猛然直衝靈魂。
緊接著,體內鬥氣開始暴涌,不受控制,猙獰的殺機在這山谷之中猛然沸騰,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催動著她們自相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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