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龍島一統,前往九幽黃泉
「至尊龍凰————空間挪位,你————你竟然是六星斗聖?!」
西龍王認出了方才那股力量的來源,瞳孔驟然一縮,驚駭地失聲叫道。
他本就只是三星斗聖的實力,面對六星斗聖已是蚍蜉撼樹,更何況眼前的對手還是傳說中的至尊龍凰,那等血脈壓制之下,他連出手的勇氣都提不起來。
南龍王更是面如土色,雙腿微微打顫,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恐懼。
倒是北龍王相對鎮定一些,雖然臉色也有些發白,但還是強壓著心頭的驚恐,硬著頭皮開口問道:「閣下,你究竟是誰?為何要插手我太虛古龍一族的事?」
「本皇乃是上一代龍皇燭坤之女,也是新一代的龍皇。」
紫妍美眸一瞪,聲音清冷而威嚴:「龍逆!見了本皇,還不行禮?!」
西龍王和南龍王對視一眼,深知今日已是插翅難逃,當即一咬牙,率先行了一個大禮,齊聲道:「參見龍皇陛下!」
見狀,北龍王也只得乾笑一聲,臉上擠出一抹勉強的和藹之色,跟著行了一禮:「參見龍皇陛下!」
見此情形,三大龍島的大長老們對視一眼,皆是苦笑一聲,心中百味雜陳。
他們雖追隨三大龍王多年,但大多數也沒什麼野心,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一統古龍族。
如今,三位龍王大人卻這般乾脆地服了軟,那他們一直以來的堅持與付出,又算得了什麼?
「東龍島的堅持,或許才是對的吧————」三人心中不約而同地閃過這個念頭,旋即也跟著跪了下來,伏低了身子。
「哼!」
紫妍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三人:「你們既知古龍族有龍皇,那為何行此逾矩之舉,自稱龍王,行分裂之事?!」
此話落進玄罡等人耳中,身體皆是忍不住地一顫。
這位新任的龍皇大人,是真的因為三大龍王的囂張跋扈之舉,開始動怒了。
龍皇之怒,驚天動地!
「既然做錯了事,那就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見三大龍王不回話,紫妍冰冷的聲音迴蕩在龍島的每一個角落:「你三人為一己私慾,分裂族群,罪大惡極,今日,本皇以龍皇之名,判你們死刑,以儆效尤!」
她玉手一招,一柄仿佛由金色液體凝聚而成的長劍緩緩在她掌中浮現,劍身流動不
息,散發著一種毀滅般的力量。
那光芒並不刺眼,卻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機,讓人不寒而慄。
自三大龍王行禮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失去了最後的利用價值,而接下來,就是他們贖罪的時候了!
「屠龍劍?!是屠龍劍?你竟然能召喚出屠龍劍?!」
三大龍王猛地抬頭,目光死死地鎖定在紫妍手中那柄金色液體長劍之上,當下眼瞳便是驟然縮成針孔大小,驚駭的尖叫聲忍不住從他們嘴中吼了出來,其中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屠龍劍————」
四大龍島上,所有的人都在這一刻頓下了身子,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來,目光泛著濃濃的畏懼之意,望向那道踏於虛空之上的紫金倩影。
那柄劍的名字,每一個太虛古龍都曾在古老的傳說中聽說過,那是專門用來屠戮龍族的神器,是龍皇獨一無二的標誌。
東龍島的諸多長老更是渾身顫抖地望著虛空,激動得老淚縱橫。
能夠召喚出屠龍劍的龍皇,才是真正的龍皇。
從今往後,紫妍方才真正具備了號令古龍一族的權威。
就算是三大龍島的大長老幾人,此刻身體也是忍不住地一陣顫抖。
屠龍劍,是龍皇的標誌,那種源自血脈的威壓,會讓得三大龍島的族人在經歷過一系列抉擇之後,作出最後的選擇。
「叛逆之輩,屠龍劍,斬之!」
紫妍紫金色的雙眸冷漠地注視著三大龍王,冰冷徹骨的聲音從其嘴中傳出。
旋即,她緩緩舉起手中那柄流淌著金色光芒的長劍,隔空一揮。
一劍揮下,仿佛有一種奇異的波動從劍尖處閃電般瀰漫而出,無形無質,卻帶著一種令人靈魂都在顫抖的毀滅氣息。
「你想要趕盡殺絕?本王跟你拼了!」
見到紫妍一劍劃下,三大龍王心中頓時湧上一股死亡臨近的絕望。
對方的實力本就遠遠超越他們,再加上屠龍劍的壓制,他們是逃不掉的。
「龍皇鍾!」
當下,三人被迫瘋狂,一大口淡金色的血液突然從嘴中噴出,在空中飛速化開,凝聚成一鼎足有數十丈高大的金色巨鍾,將三人嚴嚴實實地包裹其中。
「鐺!」
金色巨鍾剛剛成形,那奇異的波動便已閃電掠至,重重地轟擊在巨鍾之上。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虛空中炸開,隨即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金色巨鍾便瞬間破碎,揚起大片能量風暴,將周圍的虛空攪得天翻地覆。
風暴散去,只剩下了三具軟綿綿的屍體,懸浮在虛空之中。
對於九階魔獸來說,即便是被劈成兩半,強橫的生命力也不至於立刻死亡。
然而,屠龍劍的攻擊充滿了毀滅之力,連三大龍王的本源也一同被斬滅,沒有一絲生機從他們的體內傳出。
「叛逆之徒,也配施展龍皇之力?」
望著那三具悽慘的屍體,紫妍臉頰上掀起一抹冷笑,手中那柄流動的金色長劍緩緩波動,旋即散於無形。
隨後,她將目光轉向三大龍島的諸多強者,語氣雖然依舊清冷,卻比方才柔和了幾分。
「三大龍王,分裂龍島,以下犯上,罪不容誅,然,本皇念及同族之情,其餘人免去其罪!」
「多謝龍皇大人!!!」
眾人紛紛跪伏而下,額頭緊貼虛空,聲音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真切的感激。
經過方才那一幕,他們已經徹底明白了,三大龍王難成大器,弱小自私,繼續死忠於他們,簡直愚蠢至極。
紫妍目光掃過跪下的眾人,沉聲道:「青山大長老,你等速速前往三大龍島,搜尋那些仍心存叛逆之輩,若有不知悔改之徒,殺無赦!」
「臣遵命!」
青山大長老等人神色激動,聲音洪亮。
古龍族一統就在眼前,多年的夙願終於將要實現,如何能不激動?
他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伴隨著東龍島聖級長老們的出動,加上已經歸附的三大龍島強者,眾人犁庭掃穴一般,浩浩蕩蕩地奔赴三大龍島,開始全面整頓。
紫妍面色淡然,將那三大龍王的屍體收入納戒之中,隨後身形一轉,也是朝著四大龍島的方向飛去。
伴隨著三大龍王的隕落,曾經內亂不休的太虛古龍一族,終於是徹底清除了所有盤踞已久的阻礙。
在紫妍那無可置疑的龍皇名義之下,四大龍島之上再也未曾傳出過任何異樣的聲音,數千年的分裂與爭鬥,在這一刻終於畫上了句號。
而此次四大龍島在虛無空間中的相遇,也順理成章地促成了它們最終的合併。
在古龍一族諸多強者的聯手施為之下,那四座漂泊已久的島嶼,再度湊到了一起。
「轟隆隆!」
在一陣陣震天動地的巨響之中,四大龍島爆發出了耀眼的璀璨光芒。
那光芒如同流動的熔金,在虛空中快速蔓延、交織、融合,將四座原本各自獨立的島嶼緊緊地連接在一起。
光芒散去之後,籠罩著四座島嶼的四個光團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煥然一新的龐大島嶼,以及那包裹著它的、寬廣得令人心悸的巨大光團。
從今往後,太虛古龍一族之中,再不會有什麼四大龍島,有的,僅僅只有一個古龍島一輝煌巍峨的大殿之中,陽光透過高敞的窗欞灑落在光潔的玉石地面上,折射出溫暖而莊重的光芒。
紫妍站在那象徵著龍皇至高權位的寶座之前,目光落在那由紫金玄鐵鑄成的椅背上,眼中掠過一絲複雜之色。
片刻後,她深吸了一口氣,在身後古龍族眾人那期待而熾熱的注視下,緩緩轉過身,坐了下去。
「參見龍皇陛下!!!」
伴隨著紫妍落座的動作,大殿內站著的龍族長老們頓時齊刷刷地拜倒下去,激動而虔誠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不休。
「起來吧!」
紫妍神色淡然,微微擺手,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殿的一側,秦晨帶著幾女靜靜地望著這一幕,目光從那些長老們身上一一掃過。
此刻,能夠站在大殿之中的,全都是聖級的長老,其餘那些斗尊級別的族人,連站到這裡的資格都沒有。
眾人起身之後,紫妍的目光轉向青山,道:「青山長老,會議結束之後,你去敲響龍鍾,如今本皇已經回歸,也該將那些隱世的老前輩們邀請回來了!」
「是!」
青山大長老連忙應聲,眼中藏著一抹掩飾不住的激動。
事情吩咐下去之後,紫妍又和殿內的古龍族人們說了許久,尤其是著重說明了秦晨幾人對於古龍一族的恩情。
以及————她和秦晨之間那層不一般的關係!
「都退下吧!」
會議結束之後,紫妍擺了擺手,道:「本皇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好好了結私底下的恩怨,一個月之後,我不希望古龍族內部還存在任何矛盾的聲音。」
四大龍島的合併,絕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簡單。
雖然如今古龍族內部只有紫妍一個聲音了,可她也無法一下子化解四大龍島數千年交戰中積攢下來的個人恩怨。
這需要時間,需要耐心,更需要恰當的引導。
好在,她如今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六星斗聖的層次,無論實力還是正統性,龍島眾人皆是心服口服,沒有人敢在明面上提出異議。
隨著眾人的離去,紫妍轉頭望向秦晨,眉眼間的威嚴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熟悉的俏皮笑容。
「好了,現在龍島已經統一,一個月之後,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去九幽地冥蟒的族地了,那三大龍王的屍體和靈魂,等我處理好了再給你。」
斗聖強者,超凡脫俗!
到了這個層次,無論是肉身還是靈魂都會發生徹底的蛻變,哪怕是一滴血,都堪比七八品丹藥,更何況是完整的屍體?
剛死去的斗聖強者,其屍體也不是區區斗尊能夠輕易處理的。
「呵呵,那就多謝龍皇大人了。」秦晨莞爾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
紫妍嫣然一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那你準備怎麼報答我呢?要知道,按照規矩,太虛古龍族人死後,屍體可是要葬進龍墓的,我可是為你壞了規矩!」
「哈哈,那小人就任憑龍皇陛下處置了。」
秦晨攤開雙手,一副「任你宰割」的模樣,眼中卻帶著笑意。
「嘿嘿,這可是你說的!」
紫妍直接走上前來,一把拉住秦晨的手,不由分說地朝著大殿之外走去,幾個閃爍之間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美杜莎幾女對視一眼,紛紛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龍島一座奢華的寢殿大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緊接著,一陣風穿過門縫,那扇沉重的房門又「砰」的一聲被緊緊閉上。
紫色帳幔層層落下,一道身影被扔到了柔軟的床榻上,另一人也隨之欺身而上。
「嘶!紫妍你幹嘛!快變回來!」
兩人進入房間後不久,秦晨那緊張到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便隨即傳了出來。
片刻後,紫妍那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哼————你這口是心非的傢伙,明明更激動了————」
自此之後,古龍島幾乎煥然一新,廣袤的島嶼之上,萬仞山峰拔地而起,直插雲霄,山巔終年被雲霧繚繞。
雲霧之間,偶爾有體型巨大的太虛古龍掠空而過,低沉的龍吟之聲在島嶼上空響徹不休,綿延迴蕩。
如今的龍島,是四大龍島聯合而成,不僅面積遼闊得一眼望不到盡頭,而且其中的族人數量,也是在這數千年中首次以這般龐大的規模聚集在一起。
龍島上空的防禦也比以往森嚴了許多,一隊隊背後龍翼振動的古龍護衛交叉巡邏而過,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寸空間。
接下來的一個月,幾女不怎麼修煉,都想去見識一下那位傳說中的黃泉妖聖,秦晨難得過上了一段輕鬆愉快的日子,每天都有不同的美女陪伴。
要說他不開心,那肯定是假的,他和自己的女人們彼此喜歡,相處起來自然極為融洽o
他辛辛苦苦打拼,為的不就是這樣的日子麼?
若連這點享受都不肯坦然接受,那也太對不起自己那些年的拼殺了。
一個月之後的某一天,龍島一處幽靜的莊園之中,秦晨六人匯集於此。
小醫仙和雲韻單純是對那位傳說中的黃泉妖聖感到好奇,所以才想跟著去看看。
雖然她們已經知道了陀舍古帝洞府的位置,但裡面的東西畢竟現在還拿不到,再加上還有紫妍的父親在那裡守門,去了也沒什麼意義。
而且,她們不去,紫妍還不允許呢!
紫妍的原話是,她實力變強了怎麼能不讓人知道呢?
比起族人們那種敬畏狂熱,她還是比較喜歡家人間讚賞驚訝的目光。
「這裡是從原先北龍島收藏中翻出來的遠古天蛇精血,還有魔核。」
紫妍取出兩枚納戒,隨手拋了拋,又轉向美杜莎,笑道:「彩盈姐姐,這是七彩吞天蟒的精血和七彩原石。」
「好,有了這東西,暫時也不怕青鱗的修煉資源不夠了。」
秦晨笑了笑,伸手接過那枚裝著遠古天蛇精血與魔核的納戒,收入袖中。
一旁,美杜莎也是輕笑一聲,伸出那隻羊脂玉般的縴手,將那枚屬於她的納戒接了過去。
在遠古時代,眾多純血遠古異獸爭霸天下,太虛古龍一族作為最終的勝者,繳獲到的戰利品自然極為豐厚。
那些曾經與它們爭鋒的遠古天蛇、吞天蟒以及其他諸多異獸的血脈精華,大多都被收入了龍島的秘庫之中,作為戰利品被封存了數千年。
而在紫妍成功統一整個古龍族之後,龍島秘庫中的相關收藏,自然全都落入了她的掌控之中。
「紫妍,龍島這邊都安排好了吧?可別出什麼亂子。」秦晨目光在紫妍臉上停留了片刻,確認道。
「哎呀,你放心吧,事情我早就安排好了!」
紫妍沖他眨了眨眼睛,笑容中帶著幾分促狹:「我已經對外宣布要閉關幾天,族內不會有人發現的,就算有人來找,也只會以為我在龍皇殿深處修煉呢。」
「那好,我們走吧。」秦晨笑著點了點頭。
「走!」
紫妍輕笑一聲,玉手在身前輕輕一揮,身旁的空間便應聲撕裂開一道平穩的空間通道。
她率先行入其中,其後秦晨幾人也是迅速跟上,身形相繼沒入了那片幽深的黑暗之中。
由於並非第一次前往獸域,紫妍對這條路也算是輕車熟路。
更何況,她如今的實力已達驚人的六星斗聖,趕路的速度自然比當年還在斗尊境界時快上了無數倍。
以往需要耗費不短時間的路程,如今不過短短半日便已抵達。
沿途那些曾經需要繞行的空間亂流,在紫妍面前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
而在進入獸域之後,六人也未曾做過多的停留,直接朝著九幽地冥蟒族所在的區域趕去。
蒼茫的大地在腳下飛速掠過,偶爾能看到一些體型龐大的魔獸在地面上穿行,但在紫
妍那籠罩方圓數百里的空間感知面前,幾人的行蹤始終未曾被任何人察覺。
九幽地冥蟒族,目前魔獸界的三大霸主之一,其真正的大本營位於地底深處,層層疊疊的地層與山岩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當然,九幽地冥蟒族也不可能全部藏入地下。
在地面上,他們同樣有著眾多的分支與據點,畢竟這個種族的數量在三大魔獸霸主之中位居榜首。
不過,繁多的數量也導致了九幽地冥蟒族的血統變得不再純淨。
這些遠古種族誕下的後代,大部分情況下並不是隨機變異出更強的血脈,而是會一代代逐漸變弱。
這種現象,也是各大遠古種族需要嚴格控制自身血脈通婚範圍的根本原因。
當然,九幽地冥蟒族除外——
他們早已對血脈的純淨度喪失了控制能力,如今其實已經處於一個比當年蕭族還要尷尬的境地。
據其族內長老的估計,按照這種情況持續下去,九幽地冥蟒族所擁有的遠古血脈,恐怕只能再維持數百年,之後便會損耗殆盡。
而到那時候,九幽地冥蟒一族也將淪落得跟尋常魔獸差不多的局面。
為了這件事情,九幽地冥蟒族內部的爭吵同樣相當激烈,長老們各執一詞,卻誰也無法拿出真正有效的解決辦法。
而且,現任族長妖嘯天,在斗聖強者之中屬於平庸之輩,即位初期雖然也曾想勵精圖治,但在一番嘗試無果之後便徹底放棄了努力,轉而開始縱慾享受,沉溺於聲色犬馬之中。
首領尚且如此,更不用說那些普通族人了。
若是再沒有遠古血脈的補充,九幽地冥蟒族恐怕距離淪為普通魔獸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九幽地淵,是進入地底世界的一個主要通道,當然,此處自然也被九幽地冥蟒族牢牢控制在手中。
因為乃是族內出入的主要通道,這九幽地淵的防衛倒也算得上森嚴,足足有著十幾名斗尊強者守衛在通道兩側,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寸空間。
不過,這種森嚴只是對於那些斗尊以下的強者而言。
在紫妍斗聖級別的實力面前,這些斗尊衛士根本連六人的身影都捕捉不到。
她只是輕輕一拂袖,空間便自行扭曲,將六人的氣息與身形徹底隔絕在了現實的感知之外。
一行人如同掠過水麵的風,沒有激起任何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