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分配，下一站
對於小靈那道略帶怨氣的目光，黃泉妖聖只是微微一笑，並未在意，方才高傲的目光中反而泛起了一抹悠遠的回憶之色。
他微微仰頭，仿佛穿透了這片虛無空間的束縛，望向了那遙遠的過去，喃喃道：「本座剛晉入九星斗聖之時，好運見到了那人突破斗帝的場景————」
「當年，天際雙日齊現，天崩地潰，整個鬥氣大陸的人，都是被那股驚天動地的動靜所驚動，那彩色的火焰更是籠罩了鬥氣大陸將近一半的天空，當真是萬年難遇————」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下來，帶著幾分追憶與感慨：「他的來歷極為神秘，無人知曉他的出身與根腳，當年的大陸也是群雄輩出，不少站在巔峰的強者都在盡全力衝擊著斗帝層次，但最終卻依然是無人成功。」
「而也就是在那時，一直籍籍無名的陀舍古帝橫空出世，如同最為閃耀的星辰一般劃破長空，成為了最後一位斗帝。」
「而當時的我，也是下定決心一定要突破那最後一步，成為在其之後鬥氣大陸的第二位斗帝強者，但結果卻是————本座窮盡一生，最後在老死的時候，都依舊未能成功邁出那最後一步————」
說話間，黃泉妖聖的語氣也是逐漸低落了下來，那平靜的聲音中，充斥著無盡的不甘與遺憾，數千年的時光在此刻化為一嘆。
「彩色火焰籠罩了大半個鬥氣大陸————前輩你還親眼見過陀舍古帝？！」
秦晨心思稍作思索，旋即雙眼陡然睜得溜圓，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濃濃的震驚之色。
難怪這道殘魂會有如此之深的執念，他見過那最後一位斗帝的誕生，親眼目睹了那個至高無上的境界，卻窮盡一生也無法觸及。
這種落差，比從未見過更加令人痛苦。
「沒錯————」
聽到秦晨的驚愕，那黃泉妖聖的殘魂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幾分深遠與滄桑，再度開口道：「當初為了晉入那個層次，我曾多次嘗試突破。」
「最後我卻是發現，天地之間似乎是少了什麼東西，致使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橫亘在斗聖與斗帝之間，但可惜，現在的我失去了太多記憶，已經無法知曉那東西究竟是什麼了————」
說到此處，他不由望了秦晨一眼，目光中帶著幾分惋惜與遺憾。
「你的底子不錯，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靈魂力量就已經到達了天境後期，想必鬥氣修為也弱不到哪去，但你這一生最好的結果，怕是也只能如我一般，永
遠邁不過那道門檻——
「一樣麼————」
秦晨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卻是不自覺地勾起一絲微笑。
岩漿世界之下的那座古帝洞府，黃泉妖聖終其一生都未能觸及，而他卻已經擁有了窺見的資格。
「唉，這一天終究是到來了麼————」
黃泉妖聖的那縷殘魂注視著秦晨，半晌後，臉龐上卻是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
「既然你在黃泉天怒下毫髮無損，此技的修煉之法與精血，我自當是會給你，而我存在的目的，也正是將我所學流傳下去，不至於隨著我的隕落而斷絕。」
說話間，他屈指一彈，一股柔和的靈魂波動便是閃掠而出，懸浮在秦晨面前。
感覺到那股靈魂波動，秦晨心中一喜，細細感知一番後，伸出手來，輕輕將其抓進手中。
就在那道波動入手的剎那，便化為一股股信息流，如同溪水般迅速地湧入他腦海之中。
頓時，一篇篇完整的修煉之法在他的意識中鋪展開來。
秦晨微閉著眼睛，靜靜地感受著那些信息，片刻後方才睜開眼睛，臉龐上浮現出難以掩飾的喜意。
在這股信息之中，不僅有著黃泉天怒的修煉之法，還有著黃泉指以及黃泉掌的完整修煉之法。
當然，更重要的是，其中還附著大量黃泉妖聖對於這三門鬥技的理解與心得。
那些對氣息流轉、靈魂引導的精微之處，足以讓他少走數年的彎路。
「多謝前輩！」
壓制住心頭的喜意，秦晨連忙衝著黃泉妖聖拱了拱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由衷的敬意。
黃泉妖聖點了點頭，旋即微微一笑，緩緩攤開了手掌。
伴隨著其手掌的攤開，那虛幻的身體突然間出現了一絲絲淡金色的細流。
緊接著，這些細流盡數對著他的掌心匯聚而去，眨眼之間便凝聚成一團金色的液體，懸浮在掌中微微晃動。
在那些金色液體出現的剎那，秦晨瞬間感覺到自己的心臟也是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經過時間的摧殘，黃泉妖聖的精血，比起伯父的逆鱗精血，果然要弱上一秦晨能感受到那精血中所蘊含的奇異能量，不過，終究比不上燭坤那滴逆鱗精血的凝實與充沛。
「這就是本座的精血了，你————拿去吧！」
黃泉妖聖殘魂目光注視著自己掌心中的金色液體，許久之後，他發出了一聲長嘆，手掌輕輕一揮，那團金色液體緩緩地朝著秦晨飄了過去。
「多謝前輩！」
見得那飛來的金色血液，秦晨連忙伸出手，將其穩穩接住，然後再次衝著黃泉妖聖的殘魂拱了拱手。
不過，當他抬起頭的時候，卻是見到那座山峰此刻已經開始崩裂。
一道道裂縫從山頂蔓延而下，碎石簌簌滾落，與此同時，那座山峰之巔的青石王座也在此刻迅速崩裂出無數道裂縫。
就連王座上所坐的黃泉妖聖殘魂，身體也是變得越來越虛幻，幾乎與周圍的虛空融為一體。
「能夠來到這裡，是緣分，能夠承受黃泉天怒，是能力————黃泉絕技不授庸人，你，非庸人！」
在身形逐漸虛幻的當下，黃泉妖聖殘魂臉龐上露出了一抹淡笑：「我的使命已經完成，希望本座的絕技到你手上，不會伴隨著本座的隕落，而喪失屬於它的光芒與威名。」
「前輩放心，晚輩定不會侮辱了你的威名！」
聽得此言，秦晨面色鄭重地對著黃泉妖聖殘魂躬身行了一禮。
這縷殘魂能夠存在這麼多年，定是依靠著那妖聖精血的支撐。
如今那些精血離體，殘魂也終於走到了油盡燈枯的一步，再無回天之力。
「呵呵呵————」
見狀，那殘魂輕笑著微微點頭，面容在笑容中漸漸模糊，而其身體也是在那一霎徹徹底底地消散開來，化作萬千細碎的光點飄散於空中。
在那殘魂消散的剎那，空間中僅存的山峰與王座在此刻轟隆隆地崩塌而下，巨石翻滾，塵土飛揚，最後盡數化為虛無，徹底消散了去。
「唉————」
秦晨望著這轉眼之間變得黑暗與空蕩起來的虛無空間，不禁唏噓地嘆了一口氣。
誰能想到，當年那位縱橫大陸、令無數強者聞風喪膽的巔峰強者，如今也是徹徹底底地消散在這片大陸之上，連最後一絲存在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黃泉妖聖的殘念已經徹底消散了，若是想要救他，除非能得到他的生命印記o
然而，以秦晨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發現那玄之又玄的印記。
而且，說不定那生命印記，早就在歲月的無情侵蝕下消散了。
從斗帝消失的時代至今，突破斗帝失敗而不甘，卻最終壽元流失殆盡的強者
們不知幾何，而黃泉妖聖，不過只是他所知的其中之一而已秦晨再度搖了搖頭，將複雜的思緒暫時壓下，緊接著身形微微一顫，虛幻的靈魂身體徐徐地消失在了這片虛無空間之中。
在秦晨與黃泉妖聖交手結束的同時，外界的紫妍幾女也是等得開始有些焦急起來。
現在距離秦晨的靈魂進入石碑，已經過去了約莫一個時辰的時間，但到目前為止，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石碑依舊寂靜地矗立在原地，沒有任何動靜傳來，就連那符文閃爍的光芒也沒有絲毫變化。
想到此處，青鱗便是望向一旁的妖暝，詢問道：「妖暝，你之前進入用了多長時間？怎麼公子進去這麼久，還是沒有動靜？」
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擔憂，眉頭也微微蹙了起來。
聞言，妖暝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恭聲道：「主人，以往我族的強者進入石碑，基本上沒有堅持超過兩刻鐘的，便是被那殘魂強行驅趕了出來，不過公子的靈魂力量異常強大，應該不會有什麼意外————」
聞言，青鱗和其餘三女秀眉不由微微一蹙，顯然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不過，此時四女也只能按耐下心中的擔憂，靜下心來等待著秦晨的出來。
「咻！」
不過，沒有讓幾女等待多久，她們面前的石碑突然間進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o
而在這等光芒下，一道靈魂人影極快地自其中掠出。
在紫妍幾女與妖暝驚喜的目光下，那道靈魂準確無誤地掠進了石碑前筆直站立的軀體之內。
秦晨緩緩睜開雙眸，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果然，自己還是太容易共情了o
即便知道那只是一道殘魂，一道早已消逝的執念，親眼目睹那樣一位縱橫天下的巔峰強者就此徹底消散，心中終究還是難免有些觸動。
「秦晨（公子），你沒事吧？」
見秦晨神色有異，紫妍幾女連忙上前，試探著問道。
「沒事，那黃泉妖聖的殘魂已經被我擊敗，東西也都拿到手了。」
見到幾女那擔心的模樣，秦晨笑了笑，語氣輕鬆。
「砰！」
就在此話剛剛落下時，面前的石碑之上突然間傳出一道沉悶的響聲，震得整個祭壇都微微晃了一晃。
旋即，眾人便是見到，在那原本的一指一掌印上方，緩緩地出現了一個嘴形的圖案，一種奇異的波動從那嘴中散發而出。
「黃泉天怒的修煉之法！」
望著那一張嘴形圖案，妖暝先是一怔，片刻後猛然反應過來，面露狂喜之色，那正是他夢寐以求的黃泉天怒的修煉之法！
他幾乎沒有多想，便急忙盤腿而坐，靈魂力量迫不及待地探出，朝著那嘴形圖案之中蔓延而去。
見狀，秦晨就想開口提醒，他已經親自領教過那殘魂的手段，即便黃泉妖聖的殘魂已經消散，但那石碑之中留存的信息依舊不是尋常靈魂能夠輕易承受的。
然而，說到嘴邊的話，秦晨卻又咽了回去，他這麼說，妖暝怕是還要耿耿於懷。
等他們一行人走後，這傢伙說不定還是會忍不住誘惑偷偷嘗試。
既如此，不如就讓妖瞑親自試上一試，有些教訓，只有自己吃過才記得住。
就在秦晨心思流轉之際，妖暝的靈魂力量也已經蔓延到了那嘴形圖案之中。
但他還來不及接收其中所蘊含的諸多信息，一股極端強悍的靈魂衝擊便如同巨錘一般狠狠地撞擊在他的靈魂之上，讓他整個人猛地一震！
「噗嗤！」
這一記兇狠的撞擊，直接讓妖暝一口鮮血噴涌而出，整個人也被那股巨力震飛而去，身形划過一道弧線，最後極為狼狽地滾下那高聳的階梯。
「咳咳————」
片刻之後，一身狼藉、面色蒼白的妖暝這才重新從山腰處飛掠而上，在秦晨幾人那略有些好笑的目光中落回了原來的位置，勉強站穩了身形。
「好恐怖的靈魂衝擊————看來我還是達不到修煉黃泉天怒的條件。」
面對幾人那略帶笑意的目光，妖暝苦笑一聲，抹去嘴角殘留的血跡，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與自嘲。
剛才他也是一時被黃泉天怒這門天階高級音波鬥技的威名蒙蔽了雙眼，昏了頭，竟然忘了這種等級的鬥技，怎麼可能會沒有門檻要求？
秦晨看了看那依舊矗立的石碑，沉吟片刻，說出了讓在場眾人驚掉下巴的話。
「黃泉石碑中的妖聖殘魂已經消散了，卻還能具備如此威能，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塊石碑，很可能就是黃泉妖聖生前軀體的一部分。」
「什麼？！」
聞言，不僅是妖暝，就連紫妍幾女也是大吃一驚，面面相覷。
對此，秦晨只是笑了笑，看向妖暝，道：「我也只是猜測而已，畢竟黃泉妖聖的精血在石碑之中，那他的軀體總不會是憑空消失不見了吧？」
「這————公子此言確實在理————」
妖暝目光閃爍，回顧起古籍中那些語焉不詳的記載，似乎也只有這個解釋能說得通。
秦晨從納戒中取出一枚溫養靈魂的丹藥，隨手丟給妖暝，笑道：「你也不用急，黃泉天怒的修煉之法已經銘刻在了石碑上，沒人會阻止你修煉的，日後等你的靈魂力量達到了要求，自然便能夠修習了。」
這倒不是什麼安慰的話語，魔獸不注重靈魂修煉，無非是因為付出與回報不成正比，甚至不少人類修煉者也是如此。
即使是天境大圓滿的靈魂力量，也只能和二星斗聖抗衡，就算具備像黃泉天怒這樣的天階高級靈魂鬥技，也只能對四星斗聖造成些許細微的影響，這還是在對方沒有提前防備的情況下。
對妖暝來說，與其去費心修煉什麼靈魂，還不如老老實實提升鬥氣來得實在。
除非鬥氣境界實在進無可進，否則魔獸是不會專門去修煉靈魂的。
九幽地冥蟒族也是傳承已久的勢力，要說沒有靈魂功法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妖暝恐怕也不會為了黃泉天怒而放棄修煉鬥氣，轉而去走一條不適合自己的路。
「我現在已經是二星斗聖后期的實力，這種境界都無法滿足修行要求，等我能夠修習此鬥技，估計都得到猴年馬月去了————」
妖暝接過丹藥服下的同時，苦澀地嘆了一口氣，道：「看來我與這黃泉天怒，確實是緣分不夠。」
秦晨搖了搖頭，也不再多說，眉心處靈魂力量翻湧間，四道凝練的靈魂波動飛掠至紫妍幾女身前。
對於這幾道靈魂波動，幾女自然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將其吸收到腦海之中o
很快，四女的腦海之中便浮現出了無數個古老字體組成的完整三大黃泉絕技的修煉之法。
最重要的是，其中還蘊含著黃泉妖聖對於三種鬥技的種種領悟，這種恩賜，可遠非妖瞑他們從石碑上修行而來的鬥技可比。
黃泉妖聖畢生的領悟，可並非虛妄之談，不管後人如何鑽研，都很難比得上鬥技的創始人。
尤其是紫妍，她的靈魂力量放眼人族都是拔尖的水準，當即就露出了躍躍欲試的模樣。
「妖暝，這黃泉妖聖的精血我們全要了。不過你們九幽地冥蟒畢竟守護了這石碑多年，這個送給你吧。」
秦晨笑了笑，對著紫妍示意了一下。
紫妍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玉手一握，一滴拇指大小的紫金色血液便出現在了她掌心之上。
那血液通體散發出一種凜然的威壓，其中瀰漫而開的浩瀚能量，竟讓這片天地的能量都出現了些許沸騰。
「這也是一團至強者的精血，效果比起流逝了不少能量的妖聖精血，有過之而無不及！」
紫妍虛托著這團紫金色血液，然後將之輕輕推向妖暝。
「多謝諸位大人！」
妖瞑咧了咧嘴角，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狂喜。
有了這東西，他就可以節省數百年乃至更久的修煉時間，看來這次是跟對人了，還沒怎麼做事，就得到了如此豐厚的回報！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那滴血液，鄭重地將其放入納戒之中。
「好了，妖暝，去辦這上面的東西吧，這裡不需要你了。」
秦晨輕笑著擺了擺手，丟給他一枚納戒，裡面裝著一份早已列好的清單。
「是！」
妖暝見狀，趕緊行了一禮，然後立刻轉身離開。
「紫妍，現在你的實力最強，雖然因為吸收了伯父的精血而有些許抗性，但這妖聖精血對你應該還是有一定幫助的，你先吸收，等發現抗性之後，再重新分配。」
待妖暝離去，秦晨取出了從黃泉石碑中得到的金色血液，然後將其遞向紫妍。
「嗯！」
紫妍也沒有推辭，點了點頭，將這團精血接過。
秦晨環顧四女，想了想，道：「小醫仙，韻姐，你們就先留在九幽地冥蟒族修煉吧，接下來我需要紫妍帶我和青鱗去幾個地方，看看有沒有什麼機緣。」
「好！」小醫仙和雲韻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嘿嘿，秦晨，我們又要去哪裡？」紫妍收起那團精血，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呵呵呵————我們先去中州東北邊境的莽荒古域！」秦晨笑了笑，道。
「莽荒古域？我們去那裡做什麼？」紫妍歪了歪小腦袋，不解地問道。
秦晨微微一笑，解釋道：「莽荒古域可以說是如今鬥氣大陸上最為古老的地方，同時，也是所有人類的禁地，那裡面天氣惡劣，毒瘴瀰漫，凶獸密布，危機四伏。」
「不過所謂物極必反，莽荒古域雖然危險重重，但其中的機緣也同樣不可小覷，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強者前赴後繼地進入其中尋寶了。」
「只可惜，那裡實在太過危險，而伴隨著越來越多強者失蹤在莽荒古域之中，此處的凶名也越來越盛。」
「到得後來，幾乎是無人再敢踏足其中，再加上地處偏遠的緣故，這曾經的凶地，都已經淡出了一些人的記憶。」
他話音微微一頓，隨即拋出一個重磅消息：「據我觀看古籍推測，距離菩提古樹的現世，也就在這幾十年了，而菩提古樹一般都是出現在人跡罕至的深山之中，我們手中又有菩提子，如果能僥倖感應到菩提古樹，那就再好不過了————」
「怎麼可能這麼好運————」
小醫仙黛眉微蹙，顯然是不怎麼相信這等機緣會如此輕易地被他們撞上。
「我也沒說一定會有呀————」
秦晨聳了聳肩，笑道：「菩提古樹不出現也罷，反正莽荒古域肯定有不少好東西等著我們，再不濟，也可以讓我大展拳腳，好生歷練一番，早日觸動那半聖的瓶頸，青鱗也可以收服一些遠古蛇類魔獸。」
其實，他也不認為此行那麼好運碰到菩提古樹，不過試一試總歸不會錯，反正有紫妍在身邊，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菩提古樹可能沒有，但天魔血池肯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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