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交手，交談
並未察覺到秦晨的心緒波動，火雲老祖緩步來到石像前，鄭重地彎腰行了一禮，好幾息後，方才緩緩後退，目光落到秦晨和唐火兒身上。
「石像之內有一方奇異的空間，也就是焚炎谷的傳承之地，只要通過相應的考驗，便可獲得對應的傳承。」
最後，火雲老祖目光凝視著秦晨，語氣鄭重無比：「秦晨，今日之事，千萬不可泄露出去！」
秦晨點了點頭，拱手道：「前輩放心，透露這個秘密，對我來說也沒有一點好處！」
火雲老祖點了點頭，緩步走到石像前，抬頭凝望了那尊赤紅玉石雕像片刻，緩緩抬起手臂，食指中掠出一滴殷紅精血，化作一道赤紅光束，精準地射在了石像胸口正中央的位置。
與此同時，一道裹挾著諸多信息的靈魂力量從他眉心湧出，隨之沒入石像之中。
「嗡！」
光束射入，巨大的石像表面突然泛起了一股股奇異的波動，那些原本刻在玉石表面的火焰紋路逐一亮起，從胸口的中心朝著四肢蔓延，發出暗紅色的光芒。
片刻後，只見石像胸口處泛起一抹空間漣漪，緩緩凝成一道約莫丈許寬的空間漩渦。
「你們直接進去吧，切記，莫要強求！」火雲老祖偏過頭，看著秦晨和唐火兒，目光在後者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秦晨與唐火兒對視一眼，沒有絲毫猶豫，身形沖天而起，進入了那扇光影交織的漩渦通道之中。
在穿過那片空間漩渦的瞬間，秦晨清晰地感覺到，一種特殊的波動從他身體表面掠過，如同無數細密的手指在探查他的底細。
所幸，這抹波動並沒有對他表現出什麼排斥性，僅僅只是讓他的身體緩慢停滯了一瞬。
但緊接著，秦晨眼前突然一花，腦海中傳來陣陣眩暈之感。
這般眩暈持續了數息，而待他回過神來時，周遭的環境卻已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絢麗的火焰充斥著眼球，一片純粹的火焰世界出現在他面前。
除了腳下那一塊黑紅色的堅硬地面之外，天地之間再無他物。
天空被層層疊疊的火焰所籠罩，赤紅、金紅、銀白、暗紫，無數種色彩的火焰如同雲層般翻湧不休，將整片蒼穹染成了一幅流動的畫卷。
遠處的地平線上，成片的火焰山脈拔地而起，山體通體由凝實的火焰構成，山峰之巔有赤金色的火柱直衝天際。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種恐怖的高溫，連呼吸都能感覺到灼熱的氣息灼燒著肺腑。
秦晨猛地回過神來，目光如電掃過四周，只見原本一同前來的唐火兒，此刻竟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種手段————是空間挪位麼？」秦晨眉頭微皺，心中暗暗思索。
能夠如此輕易瞞過三星斗聖，且擁有天境後期靈魂力量的他，從身邊毫無察覺地帶走一個人，不愧是大陸巔峰強者的手段。
焚炎老祖有此等手段，他並不覺得奇怪，這也就是他為何會將紫妍一起帶來焚炎谷的原因。
若出現什麼意外，他便會以龍印聯繫紫妍出手干預。
環顧四周之後，秦晨只得抬起腳步，朝著這片火焰世界的深處走去。
焚炎老祖既然沒有直接驅趕他，還將唐火兒帶走，多半是為了考驗他，既如此，他自然不能讓對方失望。
隨著秦晨的不斷深入，這片天地之間的溫度越來越高，到得最後，他不得不將異火召喚而出護住全身，方才能夠抵擋那股足以熔化鋼鐵的灼熱。
腳下的黑紅色地面也越來越燙，每一步踏下都能看到岩石表面泛起的暗紅光澤。
「轟！」
倏然，一隻足有千丈龐大的赤金色火焰巨掌，從火焰雲層中探出，裹挾著焚毀天地的威勢，朝著秦晨的位置轟然拍下。
巨掌所過之處，空間被炙烤得寸寸扭曲，發出尖銳的爆鳴聲，那些原本翻湧的火焰雲層在巨掌的壓迫下紛紛向兩側潰散，露出一道漆黑的掌痕。
「黃泉掌！」
秦晨神色微凝，體內鬥氣如同風暴一般聚集於手掌之上，對著天際的火焰巨掌猛地一掌拍出。
隨著這一掌落下，虛無空間頓時蕩漾而起，一道巨大的掌印如同一方天地般凝聚成形，攜帶著
毀天滅地般的聲勢轟然迎上那火焰巨掌。
沿途空間寸寸崩裂而開，音爆之聲砰砰接連響起，兩道掌印在天空上轟然相撞，狂暴的能量勁風瘋狂席捲而開，連那些火焰雲朵都被生生撕成碎片。
「吼！」
天際的火焰雲層再次翻滾而起，九條千丈龐大的火焰巨龍破空而出，通體赤金，鱗甲分明，雙目之中燃燒著熾白的火光。
它們同時仰天長嘯，聲浪將整片火焰天地震得劇烈顫抖，隨即齊齊朝著秦晨俯衝而下，龍口大張，赤金色的龍焰如同瀑布般傾瀉，九道龍焰在半空中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火網。
「哼！」
秦晨冷哼一聲，雙手飛速結印，十色火焰從他體內瘋狂湧出，在他周身化作一道急速旋轉的彩色火焰龍捲。
龍捲沖天而起，與那九條火龍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爆裂聲，彩色與赤金色在天空中不斷碰撞、湮滅，將整片天幕染得斑駁陸離。
最終，九條火龍在彩色龍捲的絞殺下逐漸崩解，化作漫天赤金火星消散，而那彩色龍捲也在龍焰的持續灼燒下緩緩潰散，雙雙歸於無形。
然而，戰鬥並未就此結束，腳下的大地猛然裂開，無窮無盡的岩漿從裂縫中被生生抽離而起，化為滾滾紅炎，湧入火焰雲層之中，最後在那厚重的雲層中，凝聚成一個矗立天地的火焰巨人。
那巨人通體赤金，身形高達數千丈，頭顱如同一座山峰，雙目之中燃燒著兩輪熾白的烈陽。
它抬起一隻龐大的火焰拳頭，從雲層中探出，裹挾著焚毀天地的威勢朝著秦晨所在的位置一擊打下。
拳頭所過之處，空間被燒成一片漆黑的虛無，尖銳的爆鳴聲如同萬雷齊發。
秦晨面色一變，身形急退的同時，十色火焰瘋狂湧出，在頭頂凝聚成一道厚重的彩色火盾。
然而，那赤金拳頭落在火盾上的一瞬間，彩色火盾便從中心急速崩解。
隨後，火焰拳頭餘威不減，直接轟在秦晨身上，將他整個人砸入腳下的岩漿之中，激起漫天赤紅岩漿浪花。
「轟！」
岩漿海面被砸出一個數十丈深的巨坑，灼熱的岩漿倒灌而入，卻又被秦晨體表的彩色火焰逼退，在他周身形成一個短暫的真空地帶。
「咳咳————」
一聲輕咳響起，秦晨從坑中緩緩升起，渾身上下被方才那一擊震得氣血翻湧，嘴角掛著一絲血跡。
「痛快！」
秦晨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卻亮起了興奮的光芒。
以往他的對手都是一些平平常常的修煉者，完全是被他碾壓的貨色，今日終於能挑戰一下當年的巔峰強者，倒也酣暢淋漓。
「毀滅火體！」
秦晨心中一聲低喝，體內小靈頓時迅速浮現，與他的靈魂徹底融合在一起。
隨著兩者的融合，鋪天蓋地的十色火焰自秦晨體內暴涌而出，他的身體變得晶瑩剔透，體內的骨骼、內臟被覆蓋上了彩色的晶層。
緊接著，絢麗的火焰迅速自他體內席捲而出，在他身體之外凝聚成一尊同樣矗立天地般的火焰巨人。
自從小靈誕生之後，秦晨推演異火鬥技便得心應手，這種身化萬丈的鬥技，自然也早有涉獵。
「來！」
秦晨操控著火焰巨人，大腳一跨，一拳對著不遠處的赤金色巨人轟出。
兩尊龐然大物的拳頭在半空中猛烈碰撞，那等可怕的火焰勁風直接是將此地的能量擾動得天翻地覆，仿佛整片天地都在為這等交鋒而顫抖。
赤金色的岩漿與彩色的火焰碎片四散飛濺，將方圓數千丈內的一切燒成焦土。
這般戰鬥持續了將近一刻鐘，秦晨漸漸發現了不對勁，剛開始交手之時，他的氣勢隱隱在那赤金色巨人之上。
然而，打了這麼久，對方的氣息竟沒有絲毫減弱，似乎這片天地可以源源不斷地為其補充能量，那些被打散的火焰碎片很快就會重新凝聚，修復巨人身上的傷口。
意識到這一點，秦晨當即解除火焰之身，手掌猛地一握，十種色澤不同的異火，以及一道漆黑的雷霆，同時在掌心成漩渦狀凝聚而起。
火焰與雷霆彼此交融，僅僅是數息之間，便凝聚成一道擁有著十一種顏色的蓮花。
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片都散發著毀滅般的氣息，一股股氣勁蕩漾而出，連周圍的空氣都在劇烈顫抖。
「去！」
秦晨手臂一抖，雷炎帝蓮帶起一道絢麗的火尾閃電般掠出，在赤金色巨人不遠處轟然爆炸而開0
驚天動地的能量爆炸響徹天地，瀰漫著毀滅之力的火焰風暴瘋狂肆虐，一大片空間在這一霎崩裂成一片片黑暗的空洞。
刺目的光芒將整片火焰世界照得一片慘白，連那些厚重的火焰雲層都被衝擊波掃蕩得一乾二淨。
不知過了多久，席捲天空的火焰風暴終於緩緩減弱。
伴隨著風暴的消散，那片已經被破壞得千瘡百孔的空間也開始緩緩修復。
火焰風暴的中心，那布滿裂縫的赤金色巨人，再度出現在秦晨的注視之下。
「嘭！」
片刻後，那尊屹立於天地的赤金色火焰巨人，直接爆裂成漫天火焰，如煙花般飄散於天地之間。
「前輩身為當年的至強者，莫非看不出晚輩的實力，需要用這種辦法試探？不如現身一見！」
秦晨抬起頭，聲音在鬥氣的裹挾之下，傳遍整片火焰世界。
「哈哈哈，小子好大的口氣！不過你的實力確實配得上自身的口氣。」
火焰雲層翻滾匯聚，隨後緩緩裂開，一個中年男子徐徐自其中走出。
出現在秦晨眼前的，是一位身軀頗為魁梧的赤發男子，看上去約莫三四十歲左右，身著一件簡約的灰黑布衫，袖口隨意卷到手肘，露出結實有力的小臂。
他臉龐堅毅如刀削，眉毛濃密而有力，一雙眸子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岩漿，閃爍著灼人的光芒。
即便赤發男子渾身沒有釋放出任何氣息，卻仍透著一股霸道絕倫之感，淡然的眼神中帶著不可一世的威嚴，仿佛整個天地都在他的俯視之下。
那種壓迫感渾然天成，仿佛本就該屬於他，唯有那些歷經無數征戰、擊敗無數強敵、最終屹立於世界之巔的強者，方能擁有。
「三星斗聖初期，靈魂力量也達到了天境後期，更是能夠硬撼四星斗聖，還有異火之靈，不到三十歲之齡，能做到這一步，小傢伙，你很不錯！」
焚炎老祖一出現，目光便是上下打量著秦晨，毫不吝嗇讚賞之語。
「前輩謬讚了，距離前輩那實力通玄的境界，還差得遠呢。」
秦晨解除毀滅火體，也收回了方才的鋒芒，抱拳行禮，姿態從容而恭敬。
「看來你也猜出了老夫的身份，倒也省得一番介紹。」焚炎老祖點了點頭，「丹塔塔主————看來天炎那老傢伙很看重你啊，他現在怎麼樣了？」
「祖師目前的狀態與前輩相近，得知晚輩要來拜訪前輩時，還特意交代晚輩代他向前輩問好。
「秦晨拱了拱手，道。
「那老傢伙果然也沒有完全死亡，沒想到和他又一次接觸，是因為一個年輕人。」
焚炎老祖點了點頭，神色重新變得銳利起來：「老夫已經知道了你與火雲那小子之間的交易，不過你既然是丹塔塔主，想必也不是為了老夫的什麼功法鬥技而來，天炎那老傢伙收藏的東西，可比我豐富多了。」
「確實如此，晚輩正是聽聞了前輩修行之路上的神跡，這才斗膽前來冒犯，祖師也對此頗感興趣，不知前輩意下如何？」秦晨微微頷首，坦然道。
「哈哈哈哈————」
焚炎老祖仰天一笑，笑聲如滾雷般在天地間迴蕩，震得那些重新聚攏的火焰雲層都在微微顫抖。
他緩緩轉過身去，負手望向遠處翻湧的火焰山脈：「老夫自然知道斗聖境界是如何難以成就，修煉至高階斗聖是如何艱難。」
「因此，在設置傳承規矩的時候，就給後人留下了命令，若是有哪位天縱奇才是焚炎谷弟子，或是可以與焚炎谷達成親家關係，也可放進來接受傳承，不過，聽說你的婚姻大事，已經被定下了。」
「呵呵，你身上那鱗片的主人，是太虛古龍吧？實力確實不錯，沒想到如今的鬥氣大陸，竟然還有這麼一位強者存世。」
秦晨心中恍然，原來是焚炎老祖早就留下了這道命令，若實在事不可為，可以選擇讓外人進入這片傳承之地，但前提是那人必須與焚炎谷有關係。
這也難怪火雲老祖初見自己後，便一直想要他和唐火兒達成好事。
也就是在這時，焚炎老祖緩緩轉過身來，雙目凝視著秦晨，聲音低沉了幾分：「如今的焚炎谷，確實比不上那些強大的勢力。」
「也就是說，目前你小子對於焚炎谷也只是有些幫助，老夫也給得起相應價值的東西，你說說，老夫憑什麼把最好的東西交給你？」
秦晨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微微一笑，反問道：「前輩以為，以晚輩目前的天資，九星斗聖后期之前的瓶頸，能否難得倒我？」
按焚炎老祖方才那番話來看，他果然擁有著一個巨大的秘密，而且對自己的秘密非常自信，既然如此，一切就好辦了。
焚炎老祖笑了笑，目光中的審視之意稍緩：「你的天資，即使在老夫那個時代，也沒有人能與你比肩，九星斗聖這一大關，應該難不倒你，更何況你還是煉藥師，恐怕幾百年後，這大陸上又會多出一位至強者了。」
「既然如此，難道前輩就不好奇，晚輩為何如此著急，妄想探究前輩的秘密麼？」秦晨目光凝視焚炎老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哦？這我倒是有些好奇。」焚炎老祖點了點頭，雙手抱臂。
秦晨笑了笑，道：「晚輩曾聽祖師所說，他老人家和前輩乃是被魂天帝所害，前輩可知，當初魂天帝為何非要置你們於死地？」
「嗯？」
焚炎老祖聞言微微一愣，那雙赤金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波動。
當初關於陀舍古帝玉的大戰，總的來說還是立場和利益的不同。
而大戰結束之後，陀舍古帝玉已經不在，魂天帝依舊要不擇手段置他二人於死地，確實有些蹊蹺。
「難不成你知道這其中原因？」焚炎老祖挑了挑眉，道。
「當然，這也是晚輩斗膽前來冒犯前輩的原因。」秦晨點了點頭，迎著那雙審視的目光毫不退讓。
「那老夫倒想聽一聽！」
焚炎老祖嘴角一勾，饒有興致地在一團火雲上坐了下來。
秦晨微微一笑，緩緩開口道：「魂天帝所想的，自然是打開陀舍古帝的洞府，獲得晉升斗帝的秘密，因此，有些人自然就留不得。」
「那個時候的鬥氣大陸上，唯有前輩在內的四人能與魂天帝抗衡，且你們與魂天帝幾乎是敵對關係，魂天帝想要在陀舍古帝洞府開啟後爭奪到帝品雛丹，至少也要除掉三人。」
「陀舍古帝玉如今不是分別落在八個遠古帝族手中麼？魂天帝有這麼大的本事，可以集齊所有的陀舍古帝玉？」焚炎老祖問道。
秦晨搖了搖頭，道：「看來前輩對於魂族並不是很了解，不過，這也正是他們想要的。」
「魂族雖然在千年前圍剿蕭族的那場大戰中遭到了重創，但經過千年時間的休養生息，如今已經漸漸恢復。」
「據我初步估算，如今魂族中能夠參與戰鬥的高階斗聖足有十數位之多，而虛無吞炎目前的實力已不再是八星斗聖，而是晉入了九星斗聖初期。」
聞言，焚炎老祖的眉頭微微擰起，臉上的隨意之色漸漸褪去。
秦晨的聲音平靜如水，繼續道：「不久之後，他們就會挑選合適的時機，在暗中對其他幾族依次動手，奪取他們手中的陀舍古帝玉。」
「這裡說的動手，指的並非只是直接強搶陀舍古帝玉，而是將全族上下全部屠殺殆盡。」
「前輩也知道，遠古帝族並非鐵板一塊，發生此事之後，魂族固然是懷疑對象，但其餘幾族更是會遠離古族，彼此猜忌、各懷心思。」
「之後，魂族繼續行動，直到滅亡雷族和炎族其中一族，那時候的鬥氣大陸，就沒人是他們的對手了。」
「真到了那個時候，鬥氣大陸上便是由魂族主宰，所有人的生死都在魂族一念之間，天下大亂，生靈塗炭，前輩守著這個秘密，又有什麼用呢？」
說到此處，秦晨抬頭迎上焚炎老祖的目光，輕笑道：「恕晚輩直言，當今形勢之下，前輩除了相信我，難道還有別的選擇麼？」
焚炎老祖坐在火雲之上，沉默不語，那雙赤金色的眸子中翻湧著複雜的光芒。
良久，他輕哼一聲，笑道：「這也只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讓老夫如何相信？」
秦晨嘴角微微勾起，道：「前輩如若不信也沒關係，現在距離魂族撕破臉皮，還有大概十年時間，在這十年之內，他們會從靈族開始，相繼滅亡遠古帝族，只怕到時候，前輩的秘密對我已經沒有用了。」
焚炎老祖挑了挑眉，忽然仰天大笑，聲浪滾滾傳遍整片火焰世界。
「好狂妄的小子！有老夫當年的幾分風範，不過太狂傲可不是好事，沒有高階斗聖的實力，即使老夫將這個秘密告訴你，對你也沒有任何幫助！」
「前輩是擔心我的實力提升速度跟不上魂族的行動？」
聞言，秦晨也是仰天一笑，聲音中帶著無窮的自信：「我如今是丹塔塔主，若不是擔心實力提升太快引起魂族的注意，區區七星斗聖，如何能耗費我十年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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