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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登島

2025-11-22 10:12:10 作者: 佚名

  他起身走到浴室,脫光衣服洗了個冷水澡,平復著身體的燥熱。

  擦乾身子走出來,端起酒杯,將剩餘的威士忌一口飲盡,這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

  不知過了多久。

  當第一縷柔和的曙光透過舷窗照射進來時,埃文才緩緩睜開眼。

  懷裡的瑟芙琳仍在沉睡,蜷縮的姿態帶著一絲疲憊。

  他輕輕抽出手臂起身,套上襯衫長褲,走到外面的甲板上。

  空氣清新冷冽,帶著海鹽的味道。

  天空遼闊,一望無際的海洋,在陽光中泛著湛藍色光澤。

  航行持續著,在前方的海平線上,一個模糊的黑點開始逐漸清晰、放大。

  少頃,瑟芙琳和邦德也相繼走出,來到埃文身邊站定。

  「還來得及,我們現在還可以調頭」瑟芙琳正色道。

  埃文看著身後圍上來的六個光點,「那可不一定。」

  又過了一段時間,那座島的輪廓終於清晰可見。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死氣沉沉的破敗景象。

  船身輕輕撞上簡陋的碼頭,發出沉悶的聲響,總算是靠了岸。

  三人的雙手皆被反綁在身後,被船上六個持槍的壯漢推搡著走下跳板。

  腳踩在土地上,入眼是一片荒蕪。

  雜草叢生,樓架子光禿禿的,很多地方都被風雨鏽蝕了,牆面上大片的霉斑和水漬。

  他們被押著穿過這片建築廢墟,走上一條坑窪的街道。

  快到街尾時,領頭那個光頭高個子擺了擺手,其中一個人便架起瑟芙琳的胳膊,把她往另一個方向帶。

  「對不起。」瑟芙琳回頭看過來的臉色尤為蒼白,眼神複雜。

  剩下五個槍手推著埃文和邦德,拐進街邊一扇不起眼的側門。

  裡面連通的是一個空曠的大屋子,牆壁和屋頂都是灰撲撲的水泥。

  屋子中間和兩邊擺著許多金屬架子,架子上纏滿了各種顏色的電線,一片亂糟糟。

  「坐下。」領頭的高個子扯過兩張椅子擺在中間。

  埃文和邦德對視一眼,安靜坐下,沒人給他們鬆綁。

  等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屋子盡頭那面牆忽然傳來輕微的機械運轉聲。

  「嗡」一部電梯緩緩降落停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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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梯門打開,一個穿著考究卡其褲和白色西裝外套的金髮男人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優雅。

  「詹姆斯,歡迎,你喜歡這座島嗎?」

  說話間他徑直朝他們走來,目光像釘子一樣牢牢釘在邦德身上,完全沒看旁邊的埃文。

  「我奶奶曾經有一座島,沒什麼好夸的...一小時就走完了。」

  「但對我們來說是天堂。」

  他的聲音平穩,帶著點說教的意味,邊走邊開始講述,「一個夏天,我們發現那裡到處是老鼠,它們乘漁船來,以椰子維生。」

  「那你怎樣把老鼠趕走?」

  「我奶奶教我,我們埋下油桶和連結蓋子,然後把椰子綁在蓋上做餌,老鼠會來吃椰子,然後掉進桶里,過了一個月就捉光所有老鼠。」

  「然後你怎麼做?把桶扔進海里?燒掉?不,是置之不理。」

  「它們開始餓了,然後一隻一隻,它們開始吃對方,直到剩下兩隻存活者。」

  「然後怎樣?殺了它們?不,把它們放回叢林,但是它們現在不吃椰子了,它們吃老鼠。」



  「你把它們的習性改變,兩個存活者,是她造就了我們。」

  他說這話時,表情誠懇,仿佛真的在痛心疾首地反思。

  埃文看著他這副精心表演的姿態,實在沒忍住。

  「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埃文趕緊低下頭,裝作是在咳嗽。

  但微微聳動的肩膀,顯然出賣了他,眼前這一幕真是滑稽透了。


  席爾瓦的演講被打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轉向埃文,眉頭擰著:「這位先生,看來我的故事很滑稽?」

  「你不打算介紹一下自己嗎?」

  埃文連忙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沒收住的笑意,語氣倒是蠻誠懇。

  「抱歉抱歉,真不是故意的,你繼續,就當我不存在,真的。」

  他還配合地點點頭,示意對方不用管他。

  席爾瓦盯著他看了兩秒,眼神冷了下去,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朝門口的方向揮了揮手。

  守在後邊的光頭大高個立刻走過來,二話不說,抓著埃文的胳膊就把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推著他往外走。

  「嘿,輕點,我自己會走。」埃文嘟囔了一句,但也沒反抗,任由對方把他帶出了屋子。

  穿過幾條荒廢的小路,他們來到一片開闊的空地。

  地面是乾裂的土黃色,雜草東一叢西一叢長著。

  空地中間立著個灰撲撲的大傢伙,像是用石頭或者水泥胡亂壘起來的抽象雕塑。

  等走近了,埃文才看清,一身顯眼紅裙的瑟芙琳就被綁在雕塑的中間。

  但現在狀態看起來不怎麼好,頭髮亂糟糟披散著,嘴角破了,滲著血絲。

  左邊眉骨上也破了皮,還帶著淤青。

  押送他的高個子把他推到雕塑前,拿出繩子,三兩下就把他也牢牢地綁在瑟芙琳旁邊。

  把他綁結實後,高個子扭頭就走了,埃文看了一眼雷達,空地上只剩他和瑟芙琳。

  埃文側過頭,看著身邊狼狽的瑟芙琳,扯了扯嘴角:「這紅裙子挺好看的,就是現在這造型...配不上這身行頭啊。」

  瑟芙琳費力地抬起頭,瞪了他一眼,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顫音。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他會殺了我們的...」

  看她是真被嚇壞了,埃文也收了玩笑的心思。

  「行了,別怕。」他低聲安慰一句。

  話音剛落,埃文手腕微微一轉,一把冰涼的匕首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被綁在身後的手裡。

  他靈活地用手指勾住刀柄,摸索著繩結,幾下就把繩子割斷了。

  甩了甩重獲自由的手腕,埃文立刻轉身幫瑟芙琳解開了繩子。

  「這...你是怎麼做到的」瑟芙琳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小把戲而已,都說了,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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