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瓊漿玉液
開元七年,十月九日。
天氣漸深,晚風掠過山河,帶著幾分沁人的涼意。
帝國境內,一片安寧祥和—除了某個銀髮雙馬尾的蘿莉精靈,在發現自己感情受騙後,好一通「一哭二鬧三上吊」,惹得僕從們手忙腳亂。
不過,那也只是歲月靜好里的一點小插曲罷了。
帝星,帝國大廈四十九層。
「騙子,大騙子。」
「芙莉蓮不會原諒你的!」
「嘟」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盲音,安瀾捏著手機,難得有些頭疼。
身後忽然貼上一片溫熱。
一雙白皙修長的手從他肩側探過來,按住了他的太陽穴。
力道恰到好處。
熟悉而又舒適。
溫熱的吐息拂過耳畔,痒痒的,帶著淡淡的香氣。
「呵呵」
綱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
「我的陛下,又是在哪招惹的小姑娘,惹得人家生氣了?」
她側著頭,金色的長髮從圓潤的肩頭滑落,拂過精緻的鎖骨,幾縷髮絲垂在安瀾頸側。
額頭上菱形印記,在午後的光線下泛著微微的紫色光暈。
亮棕色的眼瞳里盛滿了戲謔,眼角彎彎,似乎藏著些許不滿,嘴角噙著一抹促狹的笑。
今日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下身是黑色短裙,勾勒出豐滿卻利落的曲線。
纖細的十根手指,正不緊不慢地在他太陽穴上畫著圈。
「教你整天拈花惹草。」
安瀾一邊聽著,一邊放鬆地向後靠去,後腦勺不偏不倚,陷在柔軟的白色「枕
頭」上。
他仰起臉,對上那雙含笑俯瞰的亮棕色眼眸,悠悠開口,語氣里竟還帶著幾分理直氣壯。
「我只是想給她們一個溫暖的家而已我有什麼錯?」
綱手聞言,微微一怔。
隨即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呀「還是一如當初的混蛋。」
綱手懶得去糾正男人根深蒂固的渣男思想—反正說了也白說,不如少浪費點口水。
但她來這裡,可不是給芙莉蓮打抱不平,想到正事,神情旋即正經了幾分,開口道。
「精靈星的治癒魔法,我已經摸索得差不多了。」
綱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專業人士的興奮。
「那是一種比醫療忍術更優渥的體系,帝國醫療部正在嘗試將其與現有體系融合改良。」
「不過,真正讓我意外的,是龍之星那邊的發現。」
在安瀾的注視下,她目光里多了幾分鄭重。
「龍之星的治癒魔法,略微高深一點,相當於我們的中階超凡,就涉及到了復活之術。」
「雖然有些限制,但強大程度我和大蛇丸都在吃驚。」
安瀾聽完,望著綱手亮晶晶的眼眸,就知道了對方的想法。
「所以,你的想法是?」
聞言,綱手明艷的臉上,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俯下身,雙手捧著安瀾的面龐,低頭在他額頭上印下溫熱的吻,再抬起時,濃烈的愛意,就落在皇帝的額頭上。
兩人鼻息交纏,吹拂在彼此臉上,眉梢眼角皆是風情的成熟美婦,撒著嬌道。
「你也知道,魔法跟查克拉有著排他性,麻煩得很。」
她眨眨眼,聲音軟了幾分,卻又有幾分安瀾理直氣壯的意味。
「給我一枚能轉換力量的仙桃,就是南夢芽吃過的那種。」
「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安瀾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一一白嫩的肌膚,鮮艷的唇瓣,每個地方都是無限的誘惑o
「就知道你打著小九九。」
「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
安瀾意味深長地笑了,「不過,給你們準備的,不是仙桃,而是瓊漿玉液,效果更強」
o
「就看你能喝多少了。」
綱手目光下瞥,哼道,「就知道你是這副德性。」
瓊漿玉液是安瀾以斡旋造化之力,再以十尾神樹的吞噬、吸收、轉化,形成的本源之力。
在質量上,堪比神樹果實。
張嘴吞下晶瑩剔透的瓊漿玉液後,經過安瀾的協助,一股磅礴的氣勢從綱手體內轟然爆發!
那氣勢之強,凝成肉眼可見的實質重壓,以她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瘋狂傾瀉!
這股力量若是無人約束,足以將方圓千米的樓宇、街道、人群,頃刻間夷為平地!
安瀾輕輕抬手,一道無形的屏障便將那足以毀天滅地的氣勢牢牢壓制在三尺之內。
任她氣息如何翻湧狂嘯,始終沖不破這層薄薄的束縛,未曾驚擾屋外半分寧靜。
綱手闔著雙眸。
淺金色的長髮無風自動,如焰火般在空中飛揚。
額間菱形印記驟然亮起—耀眼的紫光刺破空氣,陰封印在這一瞬被生生衝破!
積蓄幾十年的查克拉如決堤的洪流,咆哮著從封印中傾瀉而出,湧入四肢百骸。
她能感覺到,體內熟悉的查克拉正在發生本質的蛻變被吞噬、被轉化、被重塑,最終凝練成更加純粹的存在。
「那是「氣」。
安瀾的聲音傳入綱手耳中。
「道家有云:食肉者勇敢而捍,食谷者智慧而夭,食氣者神明而壽,不食者不死而神。」
「帝國未來的強者,都將擁有比查克拉更接近生命本源、可以演化萬物的能量一氣
!
」
「鍊氣而長生!」
查克拉的本質是燃燒細胞、榨取精神,以生命換取力量,對人的壽命沒有絲毫增長作用。
查克拉耗盡,就是死亡。
而氣的存在,則是通過外物的力量反哺自身。
最初的修行者,靠五穀與血肉維持生機:再進一步,便是吞吐日月精華,汲取天地之力。
俗稱——修仙!
不過,這是一個初步構想。
真正形成傳承推行下去,安瀾並沒有做好打算,也沒有相應成體系的修仙法門。
而且,這種修行對資源的消耗,越到後期越是巨大。
在某種程度上,大筒木一族種植神樹,對應的就是「黑暗動亂」修行法,消耗的便是生命。
因此,安瀾只打算進行相應的閹割,只留下轉化萬物之力。
綱手心下瞭然,意念微動。
那股磅礴的「氣」在體內流轉,隨心而化,瞬息之間便化作精靈星的魔力。
再一動。
魔力褪去,又化作能夠驅動龍之星階位魔法的魔力。
綱手睜開眼。
亮棕色的眼眸里,此刻流轉著淡淡的金色光暈,周身的氣息雖然被壓制在屋內,卻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天空級!
帝國屈指可數的強者之一。
「綱手,我帶你去一個地方。」沒等她適應力量,安瀾揮手一彈。
綱手的精神猛然拔高,衝破樓宇,衝破雲霄,衝破真實與虛幻「望見」了無垠的海。
在海的中心,鎮世鍾懸浮,天轉輪黑白流轉,人皇幡紫金垂落,通天徹地的神樹,根系扎入海中,樹冠探向不可知的虛空。
綱手的意識懸停在海面上空,在來到這裡的瞬間,就明白了自己身處何方。
她轉過頭,不由看著身邊笑吟吟的帝國之主,眼中震撼久久難平,百思不得其解地說道。
「你這傢伙,表面上天天泡妞把妹,不務正業,背地裡怎麼弄出這麼大的奇蹟?」
剛想得意,享受妻子崇拜的安瀾,聞言面色一黑。
「奇蹟?」
他輕哼一聲,大手一揚。
「啪」
清脆的響聲在海上迴蕩。
綱手捂著身後被襲擊的部位,投來幽怨的視線。
那眼神里寫滿了「你居然打我」的不滿,配上那張嬌艷欲滴的臉,竟有幾分說不出的嬌嗔。
「叫你胡說八道。」
安瀾收回手,自豪道,「別說修行,我可是每天都要進行時間管理,餵飽一大家子,帝國的疆域內,有哪個男人比我強!」
看著厚顏無恥的狗皇帝,綱手啞口無言,只想一拳頭打在他的臉上,看他還得意什麼o
她揉了揉被拍的地方,嫌棄地說道,「帶我過來,不會只想讓我看看帝國的底蘊吧?」
末了,綱手又補充了一句,「雖說的確很強。」
「當然不只是這一點。」
安瀾語氣正經了幾分。
「你方才吞下瓊漿,轉化的氣」,不過是個開始。」
「眾生之海由近五百億子民的靈魂、意志、氣運等匯聚而成,它可不只是靈魂的歸宿,更是力量的源泉。」
「從現代星球的網絡小說里,我得到了新的靈感,打算推行一套全新的修行之法運朝。」
「運朝?」綱手琢磨一二,聽著安瀾繼續說道。
「帝國各級官員,從鄉鎮村官到行省總督,從集團軍士到軍主執政,都可憑自身官職品級,每月從眾生之海中領取對應級別與數量的本源之氣。」
「領取之後,煉化入體,增進修為。」
「官職越高,每月可領取的本源之氣便越精純、越磅礴。修行速度,自然遠超旁人。
綱手聽得入神,忍不住插嘴,「那若是被貶官了呢?」
「自然削減。」安瀾答得乾脆,「甚至收回資格。」
「嚴重違法者,處以死刑,一身修為回歸天地。」
還有一些話安瀾沒有說,將來帝國之眼的法身獬豸,也將入駐眾生之海,監察天下。
做到程序上的絕對正義!
帝國的皇帝不是神,神也不去事事皆管,因此要維護幅員遼闊、種族繁多、文化不一的神羅炎朝,人治必須屈於法治之下。
公平公正的制度才是一切!
而維護制度、管理百姓的官員,將來便是獬豸監督的重點。
「如此一來安瀾望著光海,聲音沉穩。
「官員的實力與官職掛鉤,官職又與帝國氣運相連,人人爭上游,人人修大道。」
「而眾生之海,便是這一切的根基。」
「只要帝國不滅,這海便永不枯竭;只要這海不竭,帝國的官員便永遠有路可走。」
「隨著帝國的不斷擴大,眾生之海也將水漲船高。」
「三神器與神樹,包括我在內的帝國官員,都將變強。」
綱手吐出一口氣,嘆道。
「你這哪是修行法————」
「你這是把整個帝國,都煉成了一件修行法器。」
安瀾沒有否認,微微一笑。
這笑容里,有睥睨,有雄心,還有無盡的貪婪。
「其實我真正想要的,不過是帶著你們一起長生自在。」
綱手目光閃了閃,望著面前這個男人—剛才還在談論運朝、氣運、本源之氣的帝王,此刻卻說出這樣一句話。
她咬了咬下唇,嬌媚地白了他一眼,「別以為說好話就能合情合理的帶人回家。」
她抬手點著他的胸口,「我同意了,美琴還不同意呢。」
安瀾眨了眨眼。
「那就養在外頭唄。」
」
綱手無語地磨了磨牙,臉上浮現的危險神色,讓安瀾想到傷丁的可能,立即轉移了話題。
「帝國有四大委員部,立法、行政、司法、國防。」
「四大體系下部長與軍主數十位,而委員會只有十二席。」
綱手雙手托胸,臉上似乎寫著一你最好說出點什麼有用的話,否則今晚就別想好過o
安瀾神色一凜,繼續道。
「行政委員部下,設有醫療部—這是帝國長久發展的基石之一。
他看向綱手,「你身為部長,無論是功勞還是資歷,都有資格成為行政總理。」
綱手挑眉,沒有打斷。
「同時,只有帝國的四大總理,才有資格踏足眾生之海。」
「並且十二位正副總理,將在我的幫助下獲得氣」,且全部突破至天空階位。」
「組成帝國最高戰力。」
安瀾平淡的言語,引得綱手「嘖」了一聲。
「十二個能一擊摧毀月球、橫跨星海的天空級————」
「你這傢伙,不聲不響的,到底藏了多少家當?」
說著說著,女人頗有些心疼道,「要是積累不易,可別一下子揮霍光了,便宜了外人。」
「安心。」
安瀾聞言,忍不住笑了,將身旁這個一臉「我得替你把關」模樣的綱手攬進懷裡。
「這十二席,可不是隨便哪位部長或軍主就能坐上的。」
「目前能確定的,只有你—還有宇智波富岳。」
「其他人,都還差一點。」
綱手回憶了一下眾人,不由地問道,「那美琴呢?」
安瀾答得理所當然,「她是皇后,早就來過無數次了。」
這般的如實回答,氣得綱手心中涌動的感動全部被衝掉。
察覺情況不對勁,他又補充了一句,「你是第二個哦。」
「混蛋,我才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