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范兵兵來了,嘚瑟沒好結果
紅磡體育館。
這座倒金字塔形的白色建築,已經成為港島標誌性文化地標。
自1983年正式啟用,先後有不少知名歌手在此舉辦演唱會。
許觀傑是首位在此開演唱會的歌手。
後續更有杜莉莎和鄧莉君,現如今王斐將成為首位在這裡開演唱會的內地女歌手。
陳賓來到後,在工作人員的引領下嗎,悄聲走進昏暗的觀眾席。
舞台上燈光璀璨,王斐正在和樂隊合練《流年》。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頭髮隨意紮成丸子頭,素麵朝天,卻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歌聲透過音響傳來,空靈感增加許多。
與錄音室版本相比,現場的效果多了幾分磅礴感。
陳賓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靜靜地看著。
一曲終了,王斐和樂隊指揮交流了幾句,調整了幾個細節,又開始了第二遍。
這次演唱會,她的要求近乎苛刻,一個音準、一個節拍都不放過。
不僅僅是為了呈現出最好的效果,讓歌迷滿意。
更重要的是這次演唱會還關係到陳賓的電影,她是希望在這三天內,多次幫陳賓宣傳造勢。
陳賓看著舞台上王斐的身影,不由一陣感慨。
他這段時間,接觸的歌手也不少,但卻遲遲沒有開出音樂方面的天賦。
不然的話,他自己都想出幾張專輯,提升一下自己的名氣。
像王斐這樣的天后級歌手,影響力其實很大的,粉絲的粘性要比影視圈強很多。
「停一下。」
一首歌結束,王斐示意樂隊暫停。
她走下舞台,從助理手中接過水瓶,一邊喝一邊朝觀眾席張望,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目光在昏暗的座位區掃過,很快鎖定了陳賓的位置。
她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揚起,揮了揮手。
不過,她並沒有立刻走過來,而是再次回到舞台上,對樂隊道:「我們再來一遍副歌部分,剛才那個轉音,弦樂再輕一點————」
陳賓沖她笑了一下,繼續坐著靜靜欣賞。
不過。
因為是排練,王斐每首歌也只是簡單哼唱,為了保護嗓子並沒有完整唱下來O
臨近中午。
王斐的助理帶著一些人提著午餐進入體育館。
王斐也走到了陳賓身邊,笑道:「中午跟我們一起吃點吧?」
「行啊!」
陳賓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他對吃的並沒有太多的挑剔,只要吃飽就好。
而且港島這邊的飯菜和粵省差不多,他多少有點吃不習慣,湊合吃飽就行。
當王斐助理送了四菜一湯過來的時候,陳賓卻有些意外。
這些飯菜並不是港島這邊飯菜的樣式,而是和在京城吃的差不多。
「意外吧!」
王斐看著陳賓的驚訝表情,頓時笑了起來。
她這次專門從京城帶來一個廚師,就是擔心陳賓會吃不慣這邊的飯菜。
另外。
現在團隊排練,工作人員的飯菜也是她專門從餐廳點的。
陳賓看著眼前的飯菜頓時有了食慾,他吃著飯,對王斐問道:「緊張嗎?」
「有一點。」
王斐如實說道:「每次演唱會前都這樣,不過上台就好了。」
「晚上我看著你演唱!」
「好。」
王斐點頭,早已經給陳賓安排了貴賓席。
正對著舞台中央,她唱歌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到。
唯一有點不舒服的就是今天范兵兵會在台下陪著陳賓。
雖然陳賓一直沒有說,但王斐可不傻,對於范兵兵和陳賓的關係早就心知肚明。
她之所以沒有拆穿,也是不想做選擇。
一旦把話說明白,要麼選擇維持現狀,要麼選擇離開。
離開陳賓,王斐心中極為不舍。
至於維持現狀,那還不如不說。
另外。
陳賓有點強的可怕,她屬實有點扛不住。
自己滿足不了陳賓,還不如讓他有個固定的女人,也避免出問題。
想到此。
王斐伸手在陳賓的腰間掐了一下。
「怎麼了?」
陳賓故意痛呼一聲,連忙問道。
王斐知道陳賓是裝的,提前警告道:「今晚你給我老實點,不許和她太親密!」
「誰?」
陳賓猜到王斐說的是范兵兵,卻故意裝作不知道,委屈道:「我可沒和別人關係親密。」
他覺得自己這麼說也不算錯,范兵兵不算別人。
「哼!」
王斐冷哼一聲,低頭繼續吃飯。
「你是說兵兵啊?」
陳賓吃著飯,低聲問了一句,然後自顧自的解釋道:「網上傳的緋聞罷了,今晚演唱會,我安排了狗仔拍照。」
他故意這麼說,就是知道範兵兵不可能和他沒有親密動作。
不管王斐怎麼想,他至少要給出一個理由。
「開場前我可能沒時間陪你,你要自己找地方待著。」
王斐卻不接陳賓的話,直接換了一個話題。
「明白,老大。」
陳賓趕緊學著港片古惑仔的語氣答應下來。
王斐白了他一眼,臉上卻多了絲笑意些。
下午,陳賓沒有離開,就在後台的休息室看王斐帶妝彩排。
換上演出服、化了精緻妝容的王斐,氣場全開,與上午那個素顏排練的女孩判若兩人。
彩排間隙,陳賓接到了范兵兵的電話。
「賓哥,我上飛機了!晚上七點半到!」
范兵兵的聲音透著興奮。
她也是第一次前往港島,而且這次來香港的意義可完全不同。
不僅僅是作為《我的野蠻女友》的主演過來,還會在王斐的演唱會上助唱一首歌。
按照陳賓對她的規劃,她要紅了!
這段時間,陳賓不在京城。
她跟著於咚參加了幾次電影宣傳,也接到不少朋友的電話。
其中就有趙燕子和林欣如的電話。
以往基本上都是她給兩人打電話,對方還有點不耐煩的樣子。
這次可就不同,這兩人語氣里都帶著點羨慕。
所以,范兵兵也逐漸想通了一些事。
不管陳賓身邊未來會有多少女人,她都要做那個最重要的,或者說最得人心的。
有人說她長相妖媚,在她看來這是優勢。
畢竟很多女人想長得妖還做不到,反而會將自己打扮得騷里騷氣。
只要陳賓不做的太過分,她也願意這麼糊塗下去。
「一路順風,到了給我電話。」
陳賓心中對於范兵兵還是很重視的。
港島這邊雖然秩序好了不少,但終究不是內地安全,他肯定要親自去機場接她。
「嗯嗯!斐姐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范兵兵笑著問道。
「挺好的,你來的時候差不多演唱會也開始了。」
陳賓語氣平靜地說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不遠處正在補妝的王斐。
王斐似乎感應到他的視線,抬眼看了過來。
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王斐挑了挑眉,嘴角彎起一個瞭然的弧度。
陳賓忽然覺得,今晚可能會有點難熬。
范兵兵以為陳賓有事在忙,便沒有多說什麼掛斷了電話。
她剛才其實想給陳賓說一件事。
今天上午的時候,王斐給她打了個電話。
王斐想讓她在港島這幾天住家裡,理由是方便執導她唱歌技巧。
范兵兵多少猜出了王斐的意思。
十有八九是不想這幾天她和陳賓住在一起。
對此,范兵兵起初還有點不滿意。
不過。
當她站在陳賓的角度考慮一下後,覺得倒是挺好。
這樣一來,陳賓就不會犯難。
她沒有不開心,王斐也沒有不開心,唯獨陳賓要在酒店獨守空房,也算是給這個男人一個小小的懲罰。
傍晚六點,最後的帶妝彩排結束。
王斐回到休息室,整個人鬆弛下來,臉上帶著明顯的倦色。
「累了吧?」
陳賓走過去,很自然地幫她按摩肩膀。
「有點。」
王斐閉著眼享受著,輕聲問道:「兵兵快到了吧?」
「七點半落地,到這兒估計八點半以後了。」
「那還來得及。」
王斐想了想,說道:「到時候我顧不得你們,演唱會期間你們可不許中途離場。」
陳賓按摩的手微微一頓,訕笑道:「怎麼會,我們肯定陪著你。」
「行了,我去睡一覺。」
王斐睜眼看了陳賓一眼,站起身向著休息室走去。
不過。
她在走進休息室的時候,突然轉頭對陳賓道:「我想了一下,這幾天還是讓兵兵住我別墅吧!」
「嗯?」
陳賓頓時有些疑惑。
王斐這是想幹什麼,把范兵兵拉到她別墅,到時候倆人豈不是要鬧翻天。
「方便我教她唱歌!」
王斐看著陳賓臉上的驚愕神情,抿嘴一笑,關上休息室的門。
「這事弄的!」
陳賓覺得他在港島這幾天得逃避一下。
如果只是住在酒店,他還能找點理由離開,打個時間差輪流陪兩人。
可都住在別墅內,他可就有點難操作。
所以。
他準備不在王斐家裡住了,直接出來住酒店。
但他卻不知道,王斐本來就是這樣想的,這幾天的時間,直接讓陳賓住在外面。
陳賓看了眼時間,徑直走出紅館,坐上車前往機場。
晚上七點五十分。
范兵兵從機場通道走出。
她明顯精心打扮過,即便長途飛行,依然明艷照人。
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內搭淺色吊帶,下身是修身的牛仔褲,長發微卷,臉上化著淡妝,倒是挺悠閒自在。
「阿賓!」
看到陳賓,范兵兵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拉著行李箱小跑幾步,直接撲進了他懷裡。
「我想死你了!」
范兵兵緊緊摟住陳賓的脖子,完全不顧及周圍來往行人的目光,在他臉頰上用力親了一口。
「累不累?」
陳賓笑著接住她,聞到她發間熟悉的香氣,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不累!就是飛機上一直睡不著。」
范兵兵鬆開他,目光在陳賓身上打量一番,笑道:「你穿這身真好看!斐姐給你挑的?」
「嗯。」
陳賓接過她的行李箱,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走吧,演唱會快開始了,我們得直接去紅館。」
兩人並肩向停車場走去。
范兵兵挽著陳賓的手臂,身體緊緊貼著他,似乎想把這幾天沒見的親密都補回來。
「見到斐姐了嗎?她狀態怎麼樣?」
范兵兵關心地問。
「見到了,下午一直在彩排,狀態很好。」
陳賓頓了頓,看似隨意地說道:「對了,斐姐想讓你這幾天住她那兒,方便跟你多練練歌,也省得酒店來來去去麻煩。」
他說完,側目觀察著范兵兵的反應。
范兵兵腳步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好啊!」
她發現陳賓好像不知道王斐事先和她溝通過。
她臉上揚起明快的笑容道:「我正想多跟斐姐請教呢!住酒店確實不方便,還怕被狗仔拍到亂寫。」
她的回答乾脆利落,對這個安排絲毫沒有不滿。
陳賓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同時也有些不是滋味。
范兵兵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他有些心疼。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除非他找機會把兩人疊起來。
「趁這兩天時間,你也好好學學。」
他低聲說著,攬住范兵兵的肩頭,抱在懷中輕輕摩挲。
「放心吧!我多聰明了。」
范兵兵仰頭看他,眼裡帶著狡黠的笑意,繼續說道:「能跟天后同住一個屋檐下,多少人羨慕不來呢。」
她湊近陳賓耳邊,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撒嬌說道:「我又不是見不到你,回京城我們再.....」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陳賓心裡一盪他攬著范兵兵的手收緊了些,笑道:「你在挑釁我?」
「對啊!」
范兵兵知道陳賓在車裡不敢做什麼,一臉嘚瑟樣子。
陳賓卻冷笑一聲不做回答。
去往紅館的路上。
范兵兵興奮地看著窗外港島的璀璨夜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從京城電影宣傳的一些事情,說到自己對演唱會的期待和一點點緊張,還提出讓陳賓陪她逛逛港島。
陳賓耐心聽著,偶爾附和幾句,心中卻想到一件事。
這次來港島,確實要帶回去一些禮物。
自己家人得各帶上一份,姜聞、張藝某等熟悉的人也得帶上一份。
另外就是高媛媛、顏丹宸和李兵兵。
每個人都不能少,不然的話,鐵定會有人傷心。
當他們來到來到紅館時。
從外面就能感受到演唱會的狂熱氣氛。
場館外人頭攢動,歌迷們舉著螢光棒、海報,臉上洋溢著興奮排隊。
陳賓和范兵兵都好奇地看著,兩人都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盛況。
黃牛在人群中穿梭,大聲吆喝著門票。
他們的車從特殊通道駛入地下停車場。
停好車後,范兵兵想要下車,陳賓卻對司機道:「你先下去吧!」
司機默不作聲走下車,走到幾十米外點燃一根煙抽著。
「你想幹嘛?」
范兵兵頓感不妙,立刻挪向車門邊問道。
「你不是很嘚瑟嗎?」
陳賓壞笑著將范兵兵拉入懷中,撫摸著她的俏臉笑道:「現在給你個機會,承認錯誤。」
「我錯啦!」
此情此景,范兵兵立刻舉手投降。
「這個態度可不夠誠懇。」
陳賓笑著鬆開范兵兵,靠在車座上,緩緩閉上眼睛。
范兵兵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染上一抹嫣紅,她知道陳賓想要什麼了。
這個大騙子壞得很。
每次都是這個流程,不過。
她想到接下來幾天都要和王斐待在一起,心一狠,決定提前先占點便宜再說。
車廂內空間並不十分寬。
黑暗中,暖昧的氣氛愈發濃郁。
范兵兵深吸一口氣,傾身湊近陳賓。
地下室光線昏暗,偶爾閃過的其他車輛的燈光。
范兵兵她咬了咬下唇,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龐,然後緩緩低下頭————
陳賓感受到她靠近,心中微動,卻依舊沒有睜眼,只是放在身側的手撫上了秀髮。
片刻後。
范兵兵已經反客為主,陳賓丟在車座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聲音不大,但在寂靜封閉的車廂內,卻顯得格外清晰。
范兵兵動作猛然僵住,慌忙睜開眼睛。
她看到陳賓拿起手機,舉到她面前示意一下,在陳賓接通的瞬間,捂住了嘴巴。
「你們到了嗎?」
「我讓助理在入口等著你們,帶你們入座。」
電話內傳來王斐的聲音,陳賓撫摸著范兵兵的紅唇,笑道:「剛停好車,這就上去。」
「行,我要忙了。」
王斐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范兵兵卻鬆開手,臉頰漲得通紅,大口喘息。
陳賓卻看著她道:「繼續啊!我讓你停了?」
雖然王斐已經知道他們到了,而且似乎算準了時間!
這女人,真是把一切都算在了前面。
他轉頭看向范兵兵,只見她已經迅速調整好了狀態。
不僅臉頰滾燙,眼神也更加興奮,甚至帶上了一點被抓包後的狡黠。
「看來————斐姐等急了。」
范兵兵小聲嘟囔一句,陳賓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鼓勵道:「加油。」
十分鐘後。
兩人整理了一下衣物,確認看不出什麼異樣後,這才推開車門下車。
「陳先生,范小姐,菲姐讓我來接你們去後台,演出快開始了。」
王斐的助理在入場口看到陳賓和范兵兵,立馬走上前客氣地說道。
她目光在兩人臉上飛快掃過,卻神色如常。
「麻煩你了。」
陳賓笑著點點頭。
三人乘坐內部電梯直達後台區域。
與外面喧鬧的觀眾席相比,後台同樣忙碌,但秩序還不錯。
工作人員腳步匆匆,對講機里傳來各種指令。
化妝師、造型師圍在即將上場的舞者身邊做最後檢查。
這會王斐或許在忙,陳賓並沒有看到她的身影。
助理似乎看出來了,笑著說道:「斐姐已經在升降機那邊,準備登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