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張柏芷的魅力所在
張柏芷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出胸腔。
她被陳賓半扶著走向那張寬大的雙人床,絲質裙擺隨著腳步輕輕摩擦小腿。
她能感覺到陳賓手掌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心中頓時亂了。
「我————頭好暈啊————」
她小聲說著,身體反而貼的更緊一些,小手抓著陳賓的衣服,扯開了幾個扣子。
陳賓沒說話,只是讓她在床邊坐下。
張柏芷坐在床沿,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
她偷偷打量著陳賓,襯衫下隱約可見的肌肉線條,白天的畫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
「喝點水。」
陳賓端著水杯走回來,遞給她。
他拉過一把凳子坐在了張柏芷的對面,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表演。
張柏芷接過水杯,小口抿著,眼睛卻一直看著陳賓。
「陳總————」
她放下水杯,聲音嬌媚一些道:「陳總,麻煩您了!」
陳賓淡淡笑了笑:「這不正是你想要的。」
張柏芷頓時抬起頭,裝出來的醉意全消,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不行嗎?」
這話已經接近直白的挑逗了。
陳賓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沒有接話,只是看著她。
這種平靜的的目光讓張柏芷有些心慌,但同時又生出一種更強烈的征服欲。
她在港島見慣了急色的男人,陳賓這樣的反而讓她更感興趣。
「陳總,喜歡嗎?」
她咬了咬下唇,決定再大膽一些,「其實我今天來,不只是想請教電影的事。」
「哦?」
陳賓挑眉笑道:「那還想請教什麼?」
張柏芷深吸一口氣,從床邊站起身。
淺藍色的吊帶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領口處的風光若隱若現。
她站起身倒了杯酒,轉身走向落地窗,背對著他,看向窗外維多利亞港的璀璨夜景。
「我來試試你。」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清晰傳來。
「你想怎麼試?」
陳賓沒有動,依舊坐在椅子上。
張柏芷轉過身,靠在落地窗邊。背後的燈火成為她的背景板,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輪廓。
「就像你白天那樣。」
她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天真又帶著媚意的笑容,繼續道:「如果能跟著陳總這樣有眼光、有才華的導演,我也不介意?」
這話已經說得很直白了。
陳賓終於站起身,緩步走向她。
皮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脆響,每一步都讓張柏芷的心跳加速一分。
陳賓在她面前停下,兩人之間只有不到半臂的距離。
他居高臨下地垂眸看著張柏芷,輕笑道:「聽說你有男朋友,還這樣玩火?」
「這是玩火嗎?」
「我只是想為自己爭取一點成功的資本。」
張柏芷眨了眨眼,輕輕搖頭。
下一刻。
她直接拿出手機,發出一條信息,然後舉到陳賓面前道:「現在我單身了。」
「沒人要的我也不要。」
陳賓伸手撐在玻璃上,近距離凝視著張柏芷的眼睛。
張柏芷身體一僵。
這種壓迫感讓她呼吸急促起來,心中的興奮更加強烈。
她又拿起手機,發出一條信息。
轉而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道:「現在我有人要了!」
「我不喜歡占人便宜!」
陳賓的手指從她的發梢滑到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我沒你想像的那麼饑渴!」
他的語氣很平淡,卻字字清晰,頓時讓張柏芷臉色一變。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張柏芷看著陳賓近在咫尺的臉,看不透陳賓到底在想什麼。
是試探?
是警告?
還是在欲拒還迎。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想著怎麼破局。
她和陳賓今天才第二次見面,哪來的真心?
可如果不說點真話,眼前這個男人顯然不會滿意。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道:「我需要賺錢,港島的機會太少了,競爭又激烈.
「」
她說到這裡停住了,眼眶微微泛紅,不是裝的,是真的想起那些糟心事。
陳賓靜靜看著她,手上的力道鬆了些。
「我知道你家裡的情況。」
他忽然轉身,坐在沙發上淡淡說道。
張柏芷愕然抬頭。
「《喜劇之王》之後,你父親又欠了不少賭債,對吧?」
「環球唱片給你的簽約金,大部分都填了這個窟窿。」
張柏芷徹底愣住了。
這些事雖然不算絕密,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知道的。
「你調查我?」
她的聲音裡帶上一絲警惕。
「需要調查嗎?
陳賓笑了笑,抽出一支煙點燃,輕笑道:「港島娛樂圈就這麼大,想打聽點事不難。」
他吐出一口煙霧,在燈光下裊裊升起。
「我能理解你的難處。」
他的語氣緩和了些,繼續說道「但你要明白,真誠比演技更重要。」
張柏芷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裙擺。
她看著陳賓坐在床邊抽菸的側影,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比她想像中要神秘得多。
他明明才十九歲,可那份沉穩和老練,卻像在圈子裡混了十幾年的老江湖。
「我————」
她咬了咬唇,終於下定決心般開口,「我承認,最開始接近您,確實是想找條出路。」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去:「今天在衣櫃裡聽到那些————我————」
她的臉頰又紅了,這次不是裝的。
陳賓轉頭看她,眼神里多了一絲興趣。
「你什麼?」
張柏芷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直視他:「我單純地想睡你。」
這話半真半假,但她此刻的眼神卻異常認真。
陳賓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
「過來。」
他朝張柏芷招招手。
張柏芷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
她在陳賓面前停下,低頭看著他。
陳賓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她就跌坐在他腿上。
張柏芷輕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撐在他胸前。
「我的便宜那麼好占嗎?」
陳賓一手環著她的腰,另一手還夾著煙,戲謔道:「那就拿出點誠意來。」
張柏芷的心跳快得像要爆炸。
她能感覺到陳賓身上傳來的溫度和淡淡的菸草味,瞬間有些糜亂。
她看著陳賓近在咫尺的唇,此刻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沒有太多猶豫,她閉上了眼,湊了上去。
張柏芷沒什麼技巧,只是憑著本能去貼近、卻瞬間被反客為主。
張柏芷覺得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算計、所有的目的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腦後。
不知過了多久,陳賓鬆開了她。
張柏芷微微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他,臉頰緋紅,唇瓣被吻得有些腫,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誠意收到了。」
陳賓的聲音有些沙啞,他掐滅菸頭,手指在她腰間輕輕摩挲:「不過今晚就到這裡。
「」
張柏芷愣了愣,眼裡閃過一絲不解和失望。
陳賓笑了笑,把她從腿上扶起來,自己也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輕笑道:「明天帶過來一套制服。」
張柏芷站在他面前,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陳賓不是不要,只是不想今晚就要。
而且還想要她穿上制服..
「什麼樣的?」
張柏芷不知道陳賓喜歡什麼,乾脆直接問出。
陳賓捏著她的脖子,小聲低語幾句,頓時讓張柏芷瞪大眼睛。
這男人也太....
「我記住了!」
「明天一早我來找你!」
張柏芷說完,直接轉身,快步向外走去。
陳賓看著離開的張柏芷,洗漱一下也快速躺下睡覺。
他這幾天熬夜也有點累,所以並沒有選擇吃蝦這個清純欲女。
再加上,王斐說了明天下午再見面,上午有大把時間,睡醒後再好好享受。
張柏芷離開酒店卻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把劇組服化道的同事喊到了公司。
然後拿了一套陳賓要求的制服。
「你拿這個東西幹嘛?」
服化道的同事看著張柏芷,眼眸中滿是疑惑。
「有個角色,我想試試自己能不能演。」
張柏芷丟下一句話,快步離開公司。
次日凌晨六點。
張柏芷穿著一件風衣,敲響了陳賓的房門。
這次陳賓特意透過貓眼看了一下,確定是張柏芷後,打開房門,再次扯掉睡衣躺在床上睡覺。
張柏芷走進房間,反鎖房門後,深吸口氣,脫掉風衣。
裡面穿的正是昨天她從公司拿到的制服。
她邁步走向臥室,當看到陳賓躺著還在睡覺,臉上的羞澀緩解一些。
不過。
當看到陳賓的狀態後,俏臉頓時又開始發燙起來。
張柏芷脫掉高跟鞋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
她站在床尾,看著床上那個陳賓,心跳如擂鼓。
此刻。
她身上僅有那套從服化道那裡借來的制服,面料有些粗糙,讓她有些不自在。
衣服摩擦著身體,讓她在羞恥中生出一股興奮。
陳賓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勻。
張柏芷的臉頰燒得厲害。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走近床邊。
離得越近,越能看清陳賓俊朗的臉龐和強壯的身體,以及那種陳賓身上的男人味。
這氣息讓她有些腿軟,不由自主趴在了床上。
是該叫醒他,還是————?
正當她猶豫不決時,陳賓的眼睫動了動,隨即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清明銳利,沒有一絲初醒的迷濛,顯然早就醒了,或者說,根本就沒怎麼睡沉。
他的目光徑直落在張柏芷身上。
從那套略顯緊緻卻別有風情的制服,到她通紅的耳尖,再到她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小腿。
他靜靜地看了幾秒,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這麼早?」
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也有幾分笑意。
張柏芷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強作鎮定地挺了挺背,嬌聲道:「怕————你等急了。」
陳賓輕笑一聲,單手撐著頭側臥起來,薄被滑落至腰間,露出精壯的上身。
他的目光依舊鎖著她,像在欣賞一件禮物。
「誠意很足。」
他慢悠悠地評價,視線在她身上梭巡,然後道:「尺寸好像不太合身?」
「時間太緊————只能找到這個。」
張柏芷老實回答,手撐在床上,抓緊了床單。
這套制服穿在她身上確實有些緊了,反倒多了種欲拒還迎的脆弱感。
「過來。」
陳賓朝她伸出手,帶著命令的語氣。
張柏芷像被無形的線牽引,向前爬了一點,停在陳賓腿邊。
陳賓沒有立刻拉她,而是伸手,指尖觸碰到制服冰涼的金屬扣,慢慢捻動了一下。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
「還挺好看的。」
他抬眼,看進她眼底。
張柏芷心臟狂跳,用力點了點頭,露出一個燦爛笑容道:「你喜歡就好。」
陳賓的指尖順著扣子邊緣滑到她的頸側,感受著她脈搏劇烈的跳動,笑道:「請開始你的表演!」
接著。
陳賓就開始默默欣賞張柏芷的演技。
說實話,水平一般。
張柏芷看到陳賓神情並沒有很激動,乾脆拿起昨天剩下的X0猛灌好幾口。
她帶了點醉意後,整個人徹底放開。
這一下,陳賓明白張柏芷的魅力在哪裡了。
一直到臨近中午,他才讓張柏芷停下表演,同時也接到了王斐的電話。
「起床了嗎?」
陳賓看著躺在床上,捂著嘴不敢出聲的張柏芷,笑道:「剛鍛鍊結束。」
「那你洗漱一下吧!」
「我讓司機過去接你來吃飯。」
王斐意外陳賓一早起來去酒店鍛鍊身體了,笑著掛斷電話。
「等會你自己走吧!」
陳賓起身,拿過自己的皮包,從裡面抽出五萬港幣丟在床上,然後進入浴室洗漱。
半個小時後。
等他洗漱出來,發現張柏芷竟然睡著了。
他穿好衣服,走到她面前,在她臉上拍打幾下。
「你要走了嗎?」
張柏芷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陳賓要離開的樣子,連忙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
「」
陳賓卻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輕聲道:「下午三點前離開。」
說完,他直接轉身走出房間。
房間的門被輕輕帶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咔嗒輕響。
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下張柏芷一人。
張柏芷撐起酸軟的身體,目光落在床邊散落的那幾疊港幣上。
她伸出手,指尖觸碰到紙幣邊緣,冰涼,光滑。
沒有預想中的屈辱或憤怒,反而覺得陳賓對她很大方。
這可比她拍一些不痛不癢的GG或小角色來得快,也————來得更直接。
她拿起在手裡掂了掂,足夠解決一部分父親欠下的賭債了。
兩個小時後。
張柏芷再次醒來,休息這一會兒,總算感覺身上有了點力氣。
她撐著起身,走進浴室開始洗漱。
當看到身上一塊塊淤青後,心裡又暗罵陳賓不知道憐香惜玉。
浴室里還瀰漫著溫熱的水汽,鏡子上蒙著一層霧。
張柏芷走過去,擦掉水霧看著鏡中自己的身影。
臉頰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潮,頭髮凌亂,嘴唇微腫,眼睛裡有種透支後的疲憊,還有一絲她自己都辨不分明的東西。
她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潑了潑臉。
刺骨的涼意讓她打了個激靈,也清醒了幾分。
扯過一旁寬大的白色浴袍裹住自己,屬於陳賓的氣息淡淡地縈繞在鼻尖。
她怔了怔,隨即自嘲地笑了笑。
回到床邊,她開始慢慢地穿回自己的衣服。
那套被揉皺的制服觸感粗糙,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
她穿得很慢,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酸痛的肌肉。
風衣的腰帶被她用力繫緊,把自己重新包裹得嚴嚴實實。
最後,收拾好東西,最後環顧了一下這個房間。
凌亂的床鋪,空氣中殘留的微妙氣味,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剛剛過去的幾個小時。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腳步聲。
她低著頭,快步走向電梯間,儘量不去想可能遇到什麼人。
幸好,清晨的酒店走廊安靜得近乎空曠。
剛走到半島酒店大廳,手機在包里震動起來。
她拿出來看,是經紀人發來的信息,詢問她今天下午的行程安排。
張柏芷盯著屏幕,手指在按鍵上停留片刻,只簡短地回覆:下午見面聊。
與此同時,王斐的別墅內。
陳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杯冰水。
桌上已經擺了幾樣精緻的茶點。
他對面坐著已經休息好的王斐,范兵兵則在一旁沏茶。
「昨晚休息得如何?」
王斐目光在陳賓臉上掃過。輕笑道:「沒有人陪著,習慣嗎?」
「還不錯,酒店環境很不錯。」
陳賓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看了下王斐問道:「你演唱會結束,是留在港島還是回京?」
「你呢?」
王斐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沖陳賓問道。
「回京。」
陳賓笑著道:「這次來港島本來就是奔著你演唱會來的,你這邊都結束了,我自然要回去。」
王斐卻不露痕跡的看了眼范兵兵。
她覺得陳賓的話雖然說的漂亮,肯定也有陪著范兵兵的意思。
「我也準備回京,後面還有其他地方的演唱會。」
王斐也懶得說太多,直接表明自己也會回京。
不過。
她還是有些好奇地問道:「你不在這邊看著電影上映?」
「沒必要!」
「回京看著也是一樣的。」
陳賓輕輕搖頭。
相對來說,他還是更在意國內市場的表現情況,港島這邊還是太小了,說明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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